简介:太妃在寿宴上中毒,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了谢绾绾。裴砚辞却将认罪书亲手递到我面前。“明姝,你先认下,等风头过去,我自会还你清白。”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三年夫妻,也抵不过他一句——“她不能出事。”
太妃在寿宴上中毒,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了谢绾绾。
裴砚辞却将认罪书亲手递到我面前。
“明姝,你先认下,等风头过去,我自会还你清白。”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三年夫妻,也抵不过他一句——
“她不能出事。”
......
我被带去诏狱那夜,外头正下着雪。
我才从偏院回到主屋,斗篷都没解,裴砚辞就推门进来……
我回府后,昏睡了两日。
再醒来时,帐中满是药气。
太医替我诊过脉,又看了看我腕上的青痕,转头对裴砚辞道:“世子妃亏损太过,近些时日只宜静养,吃食、汤药、作息,都要细细看顾。”
裴砚辞立在榻旁,问了很多。
问我身上可还疼,问我夜里可曾惊梦,问太医要不要再请别院名医。
他问得越多,我越觉得可笑。
因为他问了这……
我求下和离恩旨后的第七日,府里办了赏梅宴。
名义上是王府设宴,宴请几位宗室女眷与世交夫人。可我心里清楚,这场宴,多半是为谢绾绾开的。
她近来在京中受了不少流言,裴砚辞要替她把场子圆回去。
乳母替我理衣时,低声劝我:“姑娘若身子不适,不去也成。”
我看着镜中那张瘦了不少的脸,摇了摇头。
“不去,旁人还当我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