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联合好兄弟害我家破人亡后,我重生了!

未婚妻联合好兄弟害我家破人亡后,我重生了!

主角:李牧远沈玉珍
作者:曹贼不死

未婚妻联合好兄弟害我家破人亡后,我重生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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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头蹦迪!李牧远的订婚宴办得挺大。香槟塔摞得比人高,水晶灯晃得眼睛疼。我站在门口,

侍者拦了我一下。“先生,请出示请柬。”我看了他一眼。他手里端着空托盘,手指很稳。

“我没有请柬。”“那抱歉……”“但我是来送礼的。”我说,“一份大礼。

”侍者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推开他,径直往台上走。李牧远正搂着柳如眉的腰。

柳如眉穿着鱼尾裙,钻石项链在她脖子上闪得刺眼。他们在笑,对着台下举杯。我走上台时,

李牧远的笑容僵在脸上。柳如眉手里的杯子掉了。香槟洒了一地,玻璃碎成几瓣。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开。“江一苇?”李牧远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怎么……”“我没死。”我拿起话筒,敲了敲,“惊不惊喜?”话筒发出刺耳的嗡鸣。

台下有人捂住耳朵。柳如眉的脸色白得像纸。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玻璃碎片上,

发出咯吱一声。“一苇,”她挤出笑,“你……你还好吗?我们以为你……”“以为我死了?

”我接过话头,“是啊,坠江嘛。车从桥上冲下去,捞了三天只捞到残骸。

保险公司赔了两百万,你们分了多少?”李牧远上前一步,挡在柳如眉前面。“一苇,

你误会了。我们一直在找你……”“找得很用心。”我点点头,“连我的葬礼都没办,

急着订婚。李牧远,我的‘好兄弟’,你这身西装还是我送你的那套吧?穿着挺合身。

”台下彻底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李牧远深吸一口气,

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他转向台下,举起手。“各位,不好意思,一点小误会。

这位是我多年的朋友江一苇,前段时间出了车祸,可能受了些**。我们先处理一下,

大家继续享用酒水。”他朝台下使了个眼色。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朝台边走来。“**?

”我笑了,“是挺**的。李牧远,你还记不记得去年三月,你跟我说要投资南城那块地,

让我把公司流动资金全部转给你?”李牧远的笑容有点挂不住。

“那是正常商业合作……”“正常。”我重复这个词,“然后我的车刹车就失灵了。真巧。

”黑西装男人已经走到台边。我举起手机。“别急。”我说,“我给大家看个东西。

”我点开屏幕,投影仪自动连接。幕布降下来,画面亮起。是行车记录仪的片段。画面摇晃,

雨刷拼命摆动。车里有人在说话——是我的声音,还有另一个人的。“牧远,这笔钱转出去,

公司下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放心,就一周。那块地转手就能赚三倍。”“你确定?

”“我什么时候坑过你?”然后画面突然剧烈颠簸。方向盘失控,车冲向护栏。撞击声,

玻璃碎裂声,水涌进来的声音。最后一段录音,是两个人在江边的对话。“死了吗?

”“车都沉了,活不了。”“钱呢?”“公司股权已经转到你名下。柳如眉那边也处理好了。

”“行。干净点。”视频停在这里。我关掉屏幕。宴会厅里只剩下呼吸声。

李牧远的脸彻底黑了。“伪造的。”他咬着牙说,“一苇,我知道你破产受了打击,

但你不能这样污蔑我。”“污蔑?”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银行流水,

股权**记录,还有你和柳如眉的聊天记录。需要我现在放出来吗?”柳如眉突然尖叫起来。

“江一苇!你够了!”她冲过来想抢U盘,我侧身躲开。她踉跄了一下,李牧远扶住她。

“报警。”李牧远对黑西装说,“他诽谤,还擅闯私人宴会。”“报啊。

”我把U盘放在演讲台上,“正好,我也想让警察看看,谋杀未遂该判几年。”台下炸了。

手机纷纷举起来,闪光灯亮成一片。有人开始往外走,有人往前挤想看得更清楚。

李牧远盯着我,眼神像刀子。“你想要什么?”“简单。”我说,“第一,

把我公司的股权还回来。第二,你们俩从我眼前消失。第三……”我顿了顿。“第三,

告诉我,谁指使你们的。”柳如眉猛地抬头。“没人指使!

是你自己运气不好……”“刹车油管不会自己裂开。”我打断她,

“修车厂的王师傅上个月移民了,挺突然的。我查了一下,他儿子账户里多了五十万。

”李牧远松了松领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说,“我们去办公室谈。

”“就在这儿谈。”我没动,“台下这么多见证人,挺好。”“江一苇!”李牧远压低声音,

“你别逼我。”“逼你?”我笑了,“李牧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我往前走了两步,

凑近他耳边。“坟头蹦迪,容易撞鬼。”他瞳孔缩了一下。我退开,对着台下举起手。

“各位,今天打扰了。礼物已经送到,我先走一步。对了——”我转向李牧远。

“股权**文件我明天会让人送过来。签好字,咱们两清。

不签……”我指了指还在播放暂停画面的投影幕布。“这段视频会上热搜。标题我都想好了,

‘知名企业家谋杀挚友夺产,未婚妻竟是帮凶’。你觉得点击量能有多少?”我没等他回答,

转身下台。黑西装想拦我,李牧远摆了摆手。我穿过人群,走出宴会厅。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骚乱。走廊很长,地毯柔软。我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电梯镜面映出我的脸。

额头有疤,是坠江时留下的。眼睛里有血丝,三天没睡了。但还活着。这就够了。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门缓缓合上时,我听到宴会厅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还有柳如眉的哭声。我按下负二层。车库很安静,只有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的车停在最里面,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租的。上车,点火。手机震了一下,

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找死。”我删了短信,发动车子。开出车库时,天已经黑了。

雨开始下,不大,但密。雨刷摆动,城市灯光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晕开。我开得很慢。

脑子里回放着重生前的画面——不是坠江那次,是更早的。我爸躺在ICU里,

呼吸机的声音像拉风箱。医生说,再不动手术,撑不过三天。手术费要八十万。

我求李牧远借钱,他拍着我的肩膀说:“一苇,不是兄弟不帮你,公司现在资金紧张。

你再想想办法。”第二天,他就买了辆新车。柳如眉拉着我的手哭:“一苇,对不起,

我爸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他们说……说你家要垮了。”一周后,

我看见她上了李牧远的车。再后来,我爸走了。葬礼那天,只有我和我妈两个人。

雨下得很大,墓碑上的照片被水打湿。我妈哭晕过去。我跪在坟前,

发誓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然后我就重生了。回到坠江前三个月。时间不多,但够了。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电话。我接起来,没说话。“江一苇。”是李牧远的声音,压着火,

“你以为你赢了?”“我没想过赢。”我说,“我只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你拿不回去。

”他冷笑,“股权**合法合规,你签了字的。”“在你们给我下药之后签的。”我说,

“要我把血液检测报告也发到网上吗?”那边沉默了几秒。“你要多少?”“我说了,全部。

”“不可能。”李牧远说,“最多还你百分之三十。加上五百万现金,你离开这个城市,

永远别再回来。”我笑了。“李牧远,你还记得大学时候吗?我帮你打群架,断了根肋骨。

你说,这辈子欠我的。”“所以我现在还你。”“用我的命还?”我问,“你还得起吗?

”电话挂断了。我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前面红灯,我停下来。雨越下越大,

车窗蒙上一层水雾。旁边的车道上停着一辆白色SUV。司机在抽烟,烟头在黑暗里明灭。

绿灯亮起时,SUV突然加速,别到我前面。我踩刹车。SUV也跟着减速,

始终挡在我前面。我换车道,它也换。明白了。我握紧方向盘,看了眼后视镜。

后面也有车跟上来了,两辆黑色轿车。李牧远动作真快。或者,他早就准备好了。

我踩下油门,车子猛地加速。SUV没想到我突然加速,反应慢了一拍。我从右侧超车,

轮胎压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后面两辆车追上来。雨夜,车不多。我在主干道上左突右冲,

后面的车紧追不舍。这样不行。我看了眼导航,前面是高架入口。我打方向盘,冲上匝道。

车速很快,弯道有点飘。我稳住方向,上了高架。雨更大,能见度很低。

车灯在雨幕中切开两道惨白的光柱。后面三辆车都跟上来了。我加速,换到最左侧车道。

车速表指针跳到一百二。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屏幕亮起。是条新短信。“停下车,谈谈。

”发信人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没回。前面有出口,我突然打方向盘,

从最左侧车道横穿三个车道,冲向出口。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后面的车急刹车,

有一辆打滑,撞上了护栏。金属撞击声隔着雨幕传来。我冲下出口,驶入辅路。甩掉两辆。

但SUV还跟着。辅路很窄,两边是工地围挡。路灯稀疏,光线昏暗。SUV突然加速,

撞上我的车尾。我车身一震,方向盘差点脱手。稳住,加速。前面是个直角弯。我减速,

SUV追上来,又撞了一下。这次更狠,我车尾撞上路边的围挡。反光镜碎了。我咬牙,

踩死油门。车子冲出弯道,前面是条直路。但路的尽头是堵墙——施工路段,此路不通。

SUV显然知道这一点,它减速了,像是在等我撞墙。我看了一眼右侧。工地围挡有个缺口,

不大,但够一辆车挤过去。缺口后面是土堆,再后面是另一条路。赌一把。我猛打方向盘,

车子冲向缺口。围挡被撞开,木板碎裂。车子冲上土堆,腾空了一瞬。落地时很重,

底盘刮到什么东西,发出刺耳的声音。但冲过来了。我冲上另一条路,后视镜里,

SUV停在缺口前,没跟上来。我继续开,拐了几个弯,确认没被跟踪后,才减速。手在抖。

我把车停在路边,熄火,下车检查。车尾凹陷,后保险杠快掉了。右侧车门刮花一大片,

反光镜只剩半个。但还能开。我回到车上,坐了一会儿。雨砸在车顶,噼里啪啦。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语音消息。我点开。李牧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一苇,

我们谈谈。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就我们俩。”老地方是我们大学时常去的咖啡馆,

叫“旧时光”。那时候我们都没钱,点一杯咖啡能坐一下午。聊未来,聊梦想,

聊要一起开公司,做一番大事业。后来公司真开起来了。再后来,他想要全部。

我回了一个字:“好。”---第二天,雨停了。天阴,云层很厚,压得低低的。

我提前半小时到“旧时光”。咖啡馆还在,装修换了,老板也换了。以前是个胖大叔,

现在是个年轻女孩。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两点五十,李牧远来了。他一个人,

穿着休闲装,没打领带。看上去有点疲惫,眼袋很重。他在我对面坐下。服务员过来,

他点了杯美式,我要了杯水。等服务员走远,他开口。“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我说过了。”“全部拿回去不可能。”他说,“公司现在估值三个亿,

你那一半就是一亿五。我拿不出这么多现金。”“那就用股权抵。”“那我还有什么?

”他盯着我,“一苇,这么多年,公司是我做大的。你爸生病后,你基本不管事了。

公司能到今天,是我在撑。”“所以你就该拿走全部?”我问,“李牧远,我们签过协议,

股份一人一半。我爸生病,我请假,但不代表我放弃我的权利。”“但你确实没出力。

”“所以你就找人杀我?”他抿了抿嘴。“刹车的事,我不知道。”“撒谎。

”服务员送咖啡过来,我们同时闭嘴。等她离开,我才继续说。“王师傅已经交代了。

你给了他五十万,让他剪断刹车油管,做成自然老化的样子。”李牧远端起咖啡,手很稳。

“证据呢?”“他有录音。”我看着他,“你和他谈价钱的录音。”他放下杯子,

陶瓷碰触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所以呢?你想送我去坐牢?”“我想拿回我的东西。

”“我给你钱。”他说,“三千万,现金。你离开,永远别再回来。”“我的股权值一亿五。

”“那是纸面价值!”他声音提高了一些,又压下去,“公司现在资金链紧张,

三个亿是泡沫。你能拿走三千万,已经是我仁至义尽。”我笑了。“李牧远,你是不是觉得,

我还是三个月前那个傻子?”他盯着我。“你这三个月去哪儿了?”“养伤。”我说,

“顺便查了点东西。”“查什么?”“查你。”我身体前倾,“查你怎么做假账,

怎么转移资产,怎么用空壳公司套现。对了,你还偷税吧?数额挺大的。”他脸色变了。

“你在诈我。”“城南那家‘远帆贸易’,法人是你表弟,但实际控制人是你。”我慢慢说,

“去年公司有五笔货款转到远帆,总计两千四百万。远帆没有实际业务,钱转了一圈,

进了你在开曼群岛的账户。”李牧远的手指蜷缩起来。“还有,”我继续,

“你用来买地的那笔钱,是从公司拆借的,但你做账做成投资亏损。这属于职务侵占,

数额特别巨大,够判十年以上。”他沉默了很久。咖啡馆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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