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

主角:叶晚棠黎曜沈砚舟
作者:渡岸轻舟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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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曜在叶晚棠生日宴上等到深夜,却看到她挽着沈砚舟出现,脖颈上吻痕刺眼。

“只是朋友间的玩笑。”叶晚棠轻描淡写,拒绝断绝关系。

黎曜笑着递上礼物:“当然,我尊重你。”转身将监控录像存入加密文件。

午夜的风,带着点儿初秋的凉气,从没关严的露台门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那几根细长的生日蜡烛火苗一阵乱颤。烛泪滴下来,在昂贵的丝绒桌布上凝成几滩难看的、半透明的红疙瘩,像凝固的血。

屋子里没开大灯,就靠着这点儿昏黄摇曳的光亮撑着。桌上铺排得倒是挺满当,精致的瓷盘子,闪亮的刀叉,一盒包装得花里胡哨的蛋糕摆在正中间,上面用奶油歪歪扭扭地写着“棠棠,生日快乐”。黎曜盯着那字,这是他亲手挤的,丑得很有诚意。菜已经凉透了,油花儿凝在表面,结了一层白白的膜。空气里混杂着食物的腻香和一种挥之不去的、等待过久的沉闷。

黎曜靠在大沙发里,整个人陷进去一大半。手机屏幕亮着,幽蓝的光打在他脸上,映出眼底一片沉沉的墨色。屏幕上是叶晚棠的电话号码,他最后一次拨打的时间,停在三个多小时前的晚上九点零三分。无人接听。

他指关节捏得发白,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硌着掌心。

又过了不知多久,门外电梯“叮”一声脆响,接着是钥匙哗啦哗啦捅锁孔的声音,有点儿急躁,还带着点含混不清的笑闹。

门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刺目的白光瞬间灌满小小的空间,晃得黎曜下意识眯了下眼。他坐着没动,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

叶晚棠几乎是半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被推进来的。她穿了件紧身的黑色吊带小礼服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外面松松垮垮地套着件明显属于男性的宽大深灰色西装外套。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迷离,头发也乱了,几缕发丝沾着汗腻腻地贴在颈侧。

她旁边的男人,黎曜认识。沈砚舟。叶晚棠口中的“十几年铁磁”、“比亲兄弟还亲”的男闺蜜。

沈砚舟一手揽着叶晚棠的腰,一手还拿着个喝了一半的香槟瓶子,脸上同样挂着醉意朦胧的笑。叶晚棠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臂弯里,脚上的细高跟鞋几乎是在地上拖着走。

“曜…曜哥?”沈砚舟醉眼朦胧地看过来,似乎才注意到沙发上的人影,咧嘴笑了笑,带着浓重的酒气,“你…你还在啊?嗝…不好意思啊,我们…我们后面又转了个场,玩嗨了…”

叶晚棠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看到黎曜,她似乎清醒了一瞬,随即又甩了甩头,露出一个慵懒又带着点儿不耐烦的笑容:“阿曜?你怎么…还等着呀?”她声音拖得长长的,透着醉后的沙哑和娇憨,“不是发消息让你…别等我了嘛…”

黎曜的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精准地扫过叶晚棠**在外的肌肤。她的左耳下方,靠近锁骨的位置,一个深红色的、新鲜的吻痕,像一枚刺眼的印章,烙在白皙的皮肤上。那个位置,刚好被沈砚舟揽着她腰的手臂挡住一部分,却又欲盖弥彰地透出痕迹。

他的视线最后定格在沈砚舟那只紧紧箍在叶晚棠腰肢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只手的位置,已经越过了“朋友”那条无形的界限。

客厅里只剩下叶晚棠醉醺醺的嘟囔和沈砚舟粗重的呼吸。

黎曜慢慢地、慢慢地从沙发深处坐直了身体。脊椎骨一节一节地绷紧,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清晰。他没有看叶晚棠,目光越过她,落在玄关镜子里自己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

“棠棠,”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纹,“生日快乐。”

他站起身,动作沉稳得像是在执行某种精密仪器的操作。走到餐桌旁,拿起那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他准备了两个月的手链。盒子表面那层光滑的包装纸,此刻摸上去却有些扎手。

他走到叶晚棠面前,隔着一步的距离,将盒子递过去。沈砚舟身上的雪茄和廉价香水味混合着叶晚棠的酒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给你的礼物。”黎曜说。

叶晚棠醉眼惺忪地瞄了一眼,没接,反而更往沈砚舟怀里缩了缩,含糊道:“哦…放那儿吧…累死了…”她抬起一只手,想去揉额角,动作间,那枚暗红的吻痕在灯光下更加醒目。

沈砚舟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搂着叶晚棠的手微微松了松,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

“曜哥,你看这…”他试图打圆场,脸上堆着尴尬的笑,“棠棠今儿高兴,喝得有点多…”

黎曜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沉沉地落在了叶晚棠脸上。他看着她微肿的眼皮,晕花的睫毛膏,还有那枚刺眼的烙印。这目光不再是平静的湖,而是冰层下汹涌的暗流,带着能把人骨头都冻碎的寒意。叶晚棠似乎被这目光刺了一下,醉意都消退了几分,下意识地抬手想去遮掩锁骨的位置。

“他亲你?”黎曜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凝固的空气里。

叶晚棠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被一种猝不及防的慌乱取代。她瞟了一眼沈砚舟,又飞快地转开视线,嘴唇动了动,嗫嚅道:“阿曜…你…你说什么呢?”

“我问你,”黎曜向前逼近一步,距离近得能看清叶晚棠瞳孔里自己冰冷的倒影,“他亲你了?”他的声音依旧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

沈砚舟的酒似乎彻底醒了,他猛地推开叶晚棠,把她往旁边踉跄地推了一步,自己挡在黎曜面前,脸上涨得通红:“黎曜!**什么意思?我跟棠棠多少年的朋友了?开个玩笑不行吗?不就…不就闹着玩亲了一下吗?你至于吗?”

“闹着玩?”黎曜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一下,形成一个没有半分笑意的弧度。他越过沈砚舟的肩膀,视线牢牢锁住叶晚棠,“棠棠,是这样吗?你们只是…朋友间的玩笑?”

叶晚棠咬着下唇,避开黎曜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沈砚舟那件西装外套的衣角。短暂的沉默后,她像是给自己找到了理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烦躁和自以为是的无辜:“是啊!就是玩嗨了!砚舟他…他不是故意的!阿曜,你怎么变得这么小心眼?我跟砚舟认识多少年了?你是我男朋友也不能这么管着我吧?连我交什么朋友都要干涉?”

小心眼?干涉?黎曜听着这些词从叶晚棠嘴里滚出来,像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直冲喉头,又被他死死压了下去。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在自己心里碎裂的声音,不是清脆的炸响,而是沉闷的、缓慢的,像腐朽的木头被一点点碾成粉末。

他忽然笑了。

这笑容来得突兀,在紧绷到极点的气氛里显得格外诡异。那笑容在他冷峻的脸上缓缓漾开,甚至带上了一点温情的错觉,让叶晚棠和沈砚舟都明显愣了一下。

“好。”黎曜点点头,声音异常柔和,柔和得令人心底发毛,“我明白了。”

他再次把手里的礼品盒往前递了递,几乎碰到叶晚棠的手指。“既然是你朋友,你们玩得开心就好。”他看着叶晚棠,眼神深处那最后一丝伪装出的温情也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我尊重你,棠棠。你的朋友,你的选择。”

他把盒子轻轻塞到叶晚棠手里,指尖触碰到的皮肤冰凉。叶晚棠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蜷缩了一下。

“早点休息。”黎曜说完,再没有看他们一眼,径直转身,拿起自己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动作利落地穿上。他走到门口,换上自己的鞋。

“曜哥,要不…再坐会儿?”沈砚舟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有点干巴巴的,试图缓和这诡异的气氛。

黎曜的手搭在冰冷的金属门把上,停下动作,背对着他们。宽大的外套衬得他肩背线条显得格外冷硬。

“不了。”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你们尽兴。”

“咔哒。”

门锁轻轻合上的声音,在死寂的凌晨公寓里,清晰得像一颗子弹上膛。

门内,叶晚棠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烫手山芋似的盒子,又看看自己光裸手臂上刺目的痕迹,烦躁地一把将它扔在旁边的鞋柜上。“砰”的一声闷响。沈砚舟脸上的尴尬和那点微妙的得意混杂在一起,他伸手想再次去扶叶晚棠,却被她一把挥开。

“烦死了!”叶晚棠嘟囔着,踢掉高跟鞋,赤脚摇摇晃晃地往里走,“喝个酒都不痛快!”

门外,走廊的声控灯因为脚步声熄灭。黎曜站在骤然降临的黑暗里,像一尊融入阴影的石像。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慢慢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深秋冰冷的空气顺着鼻腔涌入肺腑,带着尘埃和远方城市特有的浑浊气味,像冰冷的钢针,扎得他每一个肺泡都在收缩,带来尖锐的疼痛。

这疼痛是真实的,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他缓缓抬起右手,张开五指,对着电梯口感应灯投下的微弱光线。指节分明,手腕上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他慢慢地、慢慢地,将手掌收拢,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清晰的白痕,然后迅速被回涌的血液染成暗红,尖锐的刺痛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上太阳穴。

这痛感,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好。

尊重。

朋友。

选择。

叶晚棠,你的选择。

沈砚舟,你的朋友。

胸腔里那股翻腾的、带着血腥气的浊气,被他一点一点、艰难地、近乎自虐般地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重、更粘稠的东西,像融化的铅水,慢慢灌满了心脏的每一个空隙。

他松开手,掌心那几道月牙形的血痕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他用拇指狠狠擦过,皮肤被摩擦得生疼。

“呵……”一声极低、极冷的笑,从他齿缝间溢出,飘散在冰冷的楼道里,瞬间被黑暗吞噬。

他迈步走向电梯,皮鞋踩在光滑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洞、规律的回响。

嗒。嗒。嗒。

每一步,都踩碎了什么东西。过往的片段在眼前快速闪现:叶晚棠第一次主动牵他手时指尖的微颤,她说“阿曜,只有你最懂我”时眼里的光,还有刚才那枚刺眼的吻痕,那句“小心眼”的指责……所有的画面最终都扭曲、粉碎、沉淀成脚下冰冷的尘埃。

电梯门无声滑开,里面惨白的顶灯照亮他面无表情的脸。他走了进去,按下负一层的按钮。

电梯门合拢,狭小的空间里只有钢索运行的轻微嗡鸣。黎曜抬起头,看着光洁如镜的电梯壁上映出的自己。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无星无月的寒夜,里面曾经炽热燃烧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种绝对的、冰冷的、审视般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一片刚刚被彻底撕裂的废墟,而此刻,废墟之上,一种新的、冰冷坚硬的东西正在悄然构筑。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解锁,进入一个极其隐蔽的文件夹。里面分类清晰:“A栋门禁”、“B栋电梯”、“地下车库”、“1201入户门厅”。他点开了“1201入户门厅”的目录,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十个自动覆盖存储的视频文件。最新的一个,时间点是今晚十一点四十七分。

指尖悬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然后,毫不迟疑地落下。

复制。加密。传输。

屏幕的微光倒映在他毫无波澜的瞳孔里,像两点冰冷的蓝色鬼火。

电梯到达负一层,门无声滑开。地下车库空旷阴冷,弥漫着机油和橡胶的味道。黎曜大步走向自己的车,黑色的车身在几盏惨白的顶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立刻发动。车内一片漆黑,只有仪表盘发出几点幽微的光。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刚才复制传输的监控文件提示音在脑海中反复回响。

画面无比清晰:高清摄像头,广角镜头,将玄关处发生的一切拍得纤毫毕现。叶晚棠醉态朦胧地被半搂半抱着推搡进门,沈砚舟的手一开始还只是象征性地搭在她肩头,进门后,灯光大亮的那一刻,叶晚棠脚下不稳,一个趔趄,沈砚舟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她的腰,用力之大,几乎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他借着这个姿势,头猛地低下去,嘴唇精准地、贪婪地印在了叶晚棠**的脖颈和锁骨之间。那个动作,绝对不是意外,更不是玩笑。是充满了占有欲的、明确无误的亲吻。叶晚棠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但力道微弱,更像是半推半就的欲拒还迎,甚至有那么零点几秒,她的头微微后仰,像是迎合。

紧接着,就是自己开门出来,站在光影交界处质问的那一幕。叶晚棠那慌乱又强作镇定的眼神,沈砚舟那色厉内荏的狡辩,都成了绝佳的佐证。

每一个细节,都像淬了毒的针,一遍遍刺穿着残存的情感,将它们彻底碾作齑粉。

黎曜睁开眼,眼底是寒潭深渊。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等待音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黎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酒吧。是他的发小,杜飞。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在底层摸爬滚打挣扎出来的人,关系比亲兄弟还铁,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城市错综复杂的灰色地带里游走,找到需要的信息和人。

“阿飞,”黎曜的声音透过车载蓝牙传出,在安静的车库里显得异常清晰、冰冷,“帮我盯两个人,叶晚棠,沈砚舟。事无巨细,尤其是她和沈砚舟之间的所有接触,还有沈砚舟那边工作室的动静。”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瞬间小了下去,杜飞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棠姐…和那个姓沈的?黎哥,出什么事了?你声音听着不对。”

“没什么事。”黎曜语气平淡,启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咆哮,“就是觉得,有些‘朋友’,需要更‘尊重’一点。查清楚点,别惊动他们。”

杜飞在那边沉默了两秒,他是个极其敏锐的人,瞬间就嗅到了黎曜平静话语下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戾气。“明白了,黎哥。”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放心,挖地三尺也给你整明白。苍蝇飞过都给你数清楚公母。”

“嗯。”黎曜挂断电话,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手机上一个纯黑色图标、没有任何文字标识的加密通讯软件。界面简洁得近乎冷酷。他快速输入了一串指令。

目标:沈砚舟个人工作室核心服务器。

渗透层级:最高。

时限:72小时。

指令发送。

黑色的轿车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无声地滑出昏暗的车位,汇入午夜空旷寂静的车道。车窗紧闭,隔绝了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和城市稀薄的光影。车内,只有仪表盘幽幽的光芒映着黎曜冷硬如岩石的侧脸。他注视着前方被车灯撕裂的黑暗道路,目光沉静,深不见底。

引擎的轰鸣声低沉而稳定,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冰冷的复仇齿轮,在这一刻,被彻底、无情地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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