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所有人都说,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入赘豪门,娶了美女总裁许念安。不用奋斗,
每天的生活就是侍弄花草,研究菜谱,当一个悠闲的家庭主夫。他们叫我“赘婿之光”。
可他们不知道,我穿了整整三年,连她的手都没主动牵过一次。也不知道,
她那个形影不离的“干弟弟”,已经快成了我头顶的青青草原。今晚,我准备结束这一切。
我要和她离婚。【第一章】我穿书了。穿成了一本都市爽文里,女主许念安的炮灰前夫。
一个彻头彻尾的软饭男,除了长得帅,一无是处。原著里,
这个角色因为嫉妒女主和男主走得近,各种作死,最后被许念安一脚踹开,下场凄惨。
刚穿过来的时候,我慌得一批。但很快,我就发现,这日子好像……还不错?许念安,
身价千亿的冰山女总裁,颜值天花板。虽然对我冷淡,
但每个月会准时打来一笔巨款作为我的“家庭基金”。数字长到我每次都要数一遍。
她只有一个要求:把家打理好,别给她添乱。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吗?于是,
我收起了原主那点可笑的嫉妒心,兢兢业业地当起了家庭主夫。
我用三个月学会了淮扬菜的刀工,用半年掌握了川菜的火候。许念安喜欢中式园林,
我把别墅的后院改造成了带有人工溪流的苏州园林。她有轻微的洁癖,
我让家里任何一个角落都光洁如新。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
这座冰山总有被我捂热的一天。毕竟,
谁能拒绝一个八块腹肌、人鱼线分明、还能单手把你抱起来做饭的完美老公呢?
我甚至爱上了这种为她付出的感觉。直到林枫的出现。
他是许念安从国外带回来的“干弟弟”,一个看起来比我年轻,比我更阳光帅气的男人。
从他出现的第一天起,一切都变了。许念安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回来,
身上也带着不属于我的陌生香水味。那是林枫惯用的木质香调。一开始,我安慰自己,
他们只是姐弟。我一个大男人,不能这么小心眼。我甚至主动为林枫准备客房,
对他笑脸相迎。他看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和……轻蔑。是的,轻蔑。
一个靠女人养的男人,对另一个靠女人养的男人的轻蔑。这很可笑。今天,
是我和许念安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花了一整天,
复刻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餐厅里的所有菜品。每一道菜,都藏着我的心意。
餐桌上摆着我亲手点燃的烛台,旁边放着我托人从荷兰空运过来的,她最喜欢的郁金香。
我换上她给我买的西装,坐在餐桌前,满心欢喜地等她回来。从下午六点,等到晚上九点。
桌上的菜已经凉透。我拿出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一条财经新闻的推送,却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盛世集团总裁许念安携新欢高调亮相慈善晚宴,举止亲密,
疑似好事将近!】配图上,许念安一袭红色晚礼服,挽着林枫的胳膊。
她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正侧头听林枫说话。林枫低着头,
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廓上。俊男靓女,天造地设。照片的角落里,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亲密地交织在一起。而我,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一桌冷掉的饭菜。手机屏幕的光,
映在我脸上,冰冷刺骨。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心脏的位置,先是针扎似的疼,
然后慢慢变得麻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扶着冰冷的瓷砖,吐得昏天暗地。
吐出来的,除了晚上喝下的那半杯水,全是酸涩的苦水。我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的男人。头发因为自己做的精致发型而一丝不苟。
身上的西装笔挺昂贵。可那双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我笑了。笑自己天真,
笑自己犯贱。穿书三年,我忘了自己只是个炮灰。竟然妄想得到女主的爱。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许念安的助理发来的短信。【陈先生,许总今晚有重要应酬,
不回去了。】我盯着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重要应酬。原来,
和干弟弟在晚宴上打情骂俏,就是她的重要应酬。我慢条斯理地擦干嘴角,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走回餐厅,看着那桌为她精心准备的饭菜。
我端起那盘雕刻了九十九朵玫瑰的冬瓜盅,走到垃圾桶旁,松手。
“哐当——”汤汁和精心雕刻的瓜肉碎了一地。像我那颗摔得稀巴烂的心。我一道菜,
一道菜地倒掉。最后,我拿起那瓶我亲手酿了三年的桃花酒。这是我准备在今晚,
和她一起喝的。我拔掉瓶塞,仰头,将整瓶酒灌进了喉咙。辛辣的酒液灼烧着我的食道,
一路烧到胃里。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够了。真的够了。这三年,
我活得像个笑话。全世界都在看我的笑话。现在,笑话该结束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许念安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很嘈杂,能听到音乐声和男女的嬉笑声。
“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不耐烦。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许念安,我们离婚吧。”【第二章】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连嘈杂的背景音都消失了,似乎她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过了几秒,
许念安冰冷的声音传来。“陈逸,你又在发什么疯?”**在冰冷的墙壁上,自嘲地笑了。
“我没发疯,许念安。我很清醒。”“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傻子了。”“什么傻子?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烦躁,“我没时间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这边很忙。
”“忙着和你的干弟弟卿卿我我吗?”我说出这句话,心脏又是一阵抽痛。“陈逸!
注意你的言辞!”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我的言辞?”我笑出了声,
笑声里全是悲凉,“许大总裁,你看看新闻吧,看看你和你的干弟弟现在有多风光。
全世界都知道我陈逸戴了顶绿帽子,就我他妈的最后一个知道!”我吼了出来,
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委屈和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所以,你要离婚?”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是。
”我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不来,
我会直接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你威胁我?”“我只是通知你。”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地板上,屏幕碎裂。我无力地蹲下身,
将头埋在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结束了。我亲手结束了这场荒唐的独角戏。那一夜,
我没有睡。我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从墨黑变成鱼肚白。天亮时,
我站起身,走进衣帽间。里面挂满了许念安给我买的名牌服饰。我一件都没碰。
我找出三年前刚穿来时,自己买的那套廉价运动服,换上。然后,我拿出行李箱,
把我自己的东西,一件件装进去。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几本书,一个旧手机,
还有我妈留给我的一张照片。装好行李,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家”。
这里每一个角落,都有我精心打理过的痕迹。如今看来,只觉得讽刺。我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清晨的空气很冷,我紧了紧身上的薄外套。打了辆车,直奔民政局。
我到的时候,才八点半。民政局还没开门,门口空无一人。我把行李箱放在脚边,靠在墙上,
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的思绪有些恍惚。三年前,我也是站在这里,和许念安领了证。
那天,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裙,全程没有一丝笑容。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而我,
当时却傻乎乎地以为,我们即将开始一段美好的婚姻。九点整,民政-局的大门准时打开。
一辆黑色的宾利,也准时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许念安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昨晚那身红色的晚礼服,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大衣。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却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和血丝。她似乎一夜没睡。她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脚边的行李箱上,眉头微蹙。“你这是做什么?”“离婚,然后搬走。
”我淡淡地回答,掐灭了手里的烟。她盯着我,眼神复杂。“陈逸,我们能谈谈吗?
”“没什么好谈的。”我绕过她,径直往民政局里走,“进去吧,速战速决。
”她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办手续的过程,出奇的顺利。我们全程没有交流。工作人员大概也见惯了这种场面,
公式化地走着流程。当两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面前时,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拿起属于我的那本,转身就走。“陈逸!”许念安在身后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还有事吗?许总。”我刻意加重了“许总”两个字。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这里面有一亿,算是给你的补偿。
”我看着那张卡,笑了。“补偿?许总真是大方。”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觉得,
我这三年的付出,我被全网嘲笑的屈辱,值一个亿?”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那双一向冰冷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我已经不想知道了。“收回去吧。”我推开她的手,
“我一分钱都不会要。我净身出户。”“你……”她似乎有些错愕。“许念安。”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我以前总觉得,我什么都配不上你。现在我才明白,是你,配不上我的爱。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手腕,却被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很冷,力气却很大。“陈逸,
别走。”她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我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
在她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可随即,无尽的愤怒和恶心涌了上来。现在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在我决定放弃的时候,她又想来施舍一点廉价的同情吗?“放手!”我用力甩开她。
她却抓得更紧了。“跟我回家,我们好好谈谈,行吗?”她看着我,眼眶竟然红了。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虚伪至极。昨晚在别的男人怀里巧笑倩兮,现在在我面前装可怜?
“回家?”我冷笑,“回哪个家?回你和林枫的爱巢吗?许念安,你别恶心我了!
”“不是的!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急切地解释。“我不想听!
”我不想再听任何一句谎言。这三年的谎言,我已经听够了。我用力挣扎,她却死死不放。
纠缠间,我看到不远处,一辆熟悉的保时捷停下。林枫从车上下来,快步向我们走来。
他看到我们拉扯的样子,立刻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推开。“陈逸,你干什么!放开念安姐!
”他将许念安护在身后,一脸敌意地看着我。那副护花使者的模样,
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理智。我看着他们“姐弟情深”的样子,
看着许念安躲在另一个男人身后的样子。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屈辱,
在这一刻,全部冲上了我的头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叫嚣。我冲上前,
拨开挡在前面的林枫。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许念安的脸上。
“啪——”一声清脆的巨响,在清晨空旷的民政局门口,显得格外刺耳。整个世界,
都安静了。【第三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林枫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许念安也愣住了,她捂着脸,缓缓地侧过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先是震惊,
然后是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悲伤。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脸颊,
流过我通红的掌印。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痛。打在她脸上,
却像打在我自己心里。我看着她脸上的红痕,看着她眼里的泪水,心里那股滔天的怒火,
瞬间被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意和……茫然。我做了什么?我竟然打了她。
打了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你……你敢打念安姐!”林枫最先反应过来,
怒吼着一拳朝我脸上挥来。我没有躲。或许,挨一拳能让我心里好受一点。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许念安,竟然在那一瞬间,挡在了我的面前。林枫的拳头,
堪堪停在她鼻尖前。他脸色涨红,手背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克制。“滚开!
”他对许念安低吼。许念安没有动,她只是背对着我,声音沙哑地对林枫说:“你先走。
”“我不走!他打了你!”林枫的眼睛都红了。“我让你走!”许念安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林枫,这是命令!”林枫的身体僵住了。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要喷出火来。几秒后,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回到了车上。保时捷发出一声愤怒的轰鸣,
绝尘而去。现在,这里只剩下我和她。我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为什么……要护着我?
”她慢慢地转过身。脸上的巴掌印,已经变得有些红肿,触目惊心。
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疏离,也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哀伤和……解脱?是的,解脱。我竟然在她眼里,
看到了一丝解脱。“陈逸,”她开口,声音异常平静,“我们……结束了。”“是,结束了。
”我木然地回答。“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送到你那里。财产分割,你想要什么,
都可以提。”她像是在交代一件公事。“我说了,我净身出户。”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然后,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我看不懂。有留恋,
有不舍,有痛苦,还有……决绝。“以后,照顾好自己。”说完,她转身,一步一步,
走向她的宾利。她的背影,不再像往常那样挺拔,反而带着一丝萧瑟和脆弱。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车消失在车流中,久久没有动弹。脸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片冰凉。我抬手一摸,满手都是泪。我打了她。我竟然打了她。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我后悔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她之间,
那根我苦苦维系了三年的线,被我亲手,用最不堪的方式,彻底斩断了。我拉着行李箱,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我没有地方可去。这个世界,我孑然一身。
我在一家廉价的旅馆住了下来。房间很小,有一股霉味。我把自己扔在床上,
staringattheceiling.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早上那一幕。
她脸上的巴掌印,她眼里的泪,她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我烦躁地抓着头发。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生气?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最后还要挡在我的面前?叮咚。手机响了一下。
是我那个摔碎了屏幕的旧手机。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先生,
有些事,我想您应该知道真相。我在您楼下的咖啡厅等您。——王姨】王姨?
是许家那个做了几十年的老保姆?她在我搬出来之前,就已经被许念安辞退了。
当时我还觉得奇怪,王姨做事勤勤恳恳,怎么会突然被辞退。真相?什么真相?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强烈的预感,驱使着我站起身,冲出了旅馆。咖啡厅里,
王姨看起来比上次见苍老了许多。她看到我,连忙站了起来,神情有些局促。“陈先生,
您来了。”“王姨,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开门见山地问。王姨嘴唇哆嗦着,
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推到我面前。是一个小小的,已经有些破旧的录音笔。
“这是……什么?”我皱起眉。“您听了就知道了。”王姨的眼圈红了,“先生,
**她……她太苦了。”我将信将疑地拿起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笔里,
先是一阵电流的杂音。随后,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响了起来。是许念安。
但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痛苦。“……我不能再让他待在我身边了。林枫,你明白吗?
多一天,他就多一分危险。”另一个男声响起,是林枫。“**,可是陈先生他是无辜的!
他那么爱你,你这么对他,太残忍了!”“残忍?”许念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凄厉的笑,
“是让他恨我,然后好好地活着残忍,还是让他为了保护我,像上一世那样,
死在我面前残忍?!”轰——我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
上……一世?死在我面前?这是什么意思?【第四章】我握着录音笔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录音还在继续。林枫的声音带着震惊:“**,您……您说什么?”许念安的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我重生了,林枫。带着上一世所有的记忆,重生回到了三年前,
和他结婚的那一天。”“上一世,我不知道那些人会那么丧心病狂。我只知道,
陈逸他对我很好,好到……我以为我可以依赖他一辈子。”“我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可当危险来临,当那些人把枪口对准我的时候,是他挡在了我的面前。”“直到他死,
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软饭男。他……他是京城陈家的继承人,是为了我,
才放弃了一切,甘愿当一个家庭主夫。”“他为我动用了陈家的所有力量,
为我扫平了所有障碍,也因此……成了那些人的眼中钉。”“最后,他为了保护我,
死在了我的怀里……”许念安的声音,已经泣不成声。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悲鸣,
听得我心脏一抽一抽地疼。“我亲眼看着他闭上眼睛,他最后对我说……‘念安,别怕,
下辈子,换我来找你’。”“可是我等不到了……我不想等下辈子了!”“所以,
老天爷让我回来了。让我回到了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这一世,我绝对,
绝对不能再让他因为我而受到任何伤害!”林枫沉默了很久,
声音沙哑地问:“所以……您才故意对他冷淡,故意……让我假扮您的情人,**他?
”“是。”许念安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冷静,却冷得像冰,“我要让他对我彻底失望,
让他恨我,让他主动离开我。”“只有他离开我,离得远远的,他才能安全。
他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好好地活下去。”“我查过了,只要他不暴露身份,
不和我扯上关系,陈家那边就不会找到他,那些敌人也不会注意到他。
”“这是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可是**,这对您不公平!您明明那么爱他!
”王姨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哭腔。“闭嘴!”许念安厉声呵斥,“王姨,这件事,
你要是敢透露一个字,我立刻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还有你,林枫。演好你的戏。
必要的时候,可以更过分一点。我要让他……对我彻底死心。”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咖啡厅里很安静。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手里的录音笔,
仿佛有千斤重。王姨看着我,老泪纵横。“先生,**她……她每次在您面前表现得冷冰冰,
一转身就哭得喘不过气来。”“她让我把您亲手种的花都拔了,
可晚上又一个人偷偷跑到花园里,把那些花一朵一朵捡回来,夹在书里。”“您给她做的饭,
她当着您的面说不合胃口,可等您走了,她又让热了,一个人在厨房里,一边哭一边吃。
”“还有林枫先生,他根本不是什么新欢,他是**最信任的保镖,
一直在暗中保护您和**。”“**她……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啊!”王姨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剜在我的心上。我终于明白了。明白她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
明白她为什么总是和林枫出双入对。明白她为什么在我提出离婚时,
眼神里是那种复杂的悲伤。明白她为什么在我打了她之后,第一反应是护着我。
她不是不爱我。她是爱我爱到了骨子里,爱到宁愿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换我的平安。
这个傻瓜!这个全世界最傻的傻瓜!我以为我在演独角戏。原来,她才是那个戴着面具,
在刀尖上跳舞的人。她把所有的痛苦和误解都揽在自己身上,
只为了给我构筑一个安全的牢笼。而我,却用最伤人的话,最残忍的行动,
亲手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和苦心。
那一巴掌……我甩在她脸上的那一巴掌……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一股钻心的剧痛,
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我捂着胸口,疼得几乎无法呼吸。眼前一阵阵发黑。我猛地站起身,
椅子被我带倒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她在哪?”我抓住王姨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现在在哪?!”王姨被我吓了一跳,
结结巴巴地说:“**她……她今天要去和北欧一个财团谈一个很重要的合作,
那个财团的负责人,很难缠……听说,听说上一世就是他们……”王姨的话还没说完,
我已经疯了一样冲出了咖啡厅。北欧财团!我记起来了!原著里提过一笔,
这个财团背景复杂,手段狠辣,是后期一个极大的反派势力!上一世,
就是他们害死了“我”!而今天,许念安要一个人去面对他们!不!不行!
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我站在路边,疯狂地拦着出租车。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
保护她!上一世,是她说的,换我来找她。许念安,我来了。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一切了!
【第五章】我几乎是吼着让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开到盛世集团总部的。一路上,
我的心都揪成了一团。录音里,许念安的声音一遍遍在我脑海里回响。她哭着说,
上一世我死在了她怀里。我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更无法想象,
她是如何带着这样的记忆,独自一人,小心翼翼地走了三年。
她为我铺好了一条她认为最安全的退路,用尽了所有力气把我推开。可她自己,
却转身走向了最危险的战场。我冲进盛世集团的大厦,前台想拦我。“先生,
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许念安!”我双眼通红,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前台**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但还是尽职地拦着我。“抱歉先生,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就在这时,林枫从专属电梯里冲了出来。他看到我,脸色一变。“陈逸?你怎么来了?!
你来干什么!”“许念安呢?”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她是不是去见北欧财团的人了?
在哪?!”林枫的瞳孔骤然一缩。“你怎么知道?!”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目光转向我身后不远处,脸色苍白的王姨。“王姨!你……”“别怪她!”我吼道,
“是我逼她说的!快告诉我,许念安在哪!”林枫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看着我,有愤怒,
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来不及了。”他颓然地松开了拳头,
“**已经上去了。顶楼,空中会议室。”他顿了顿,声音艰涩,“这次的对手,
是诺兰家族的继承人,奥丁·诺兰。他……就是上一世,主导了对陈家和你进行绞杀的元凶。
”奥丁·诺兰!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某些尘封的记忆。
属于原主的一些信息,开始疯狂涌入我的大脑。京城陈家……那个富可敌国,
权势滔天的神秘家族。而我,陈逸,是陈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
因为厌倦了家族的争斗和束缚,我选择了离家出走,隐姓埋名。直到我遇到了许念安。
我对她一见钟情。为了能和她在一起,我甘愿放弃一切,当一个普通的男人。
我以为我可以保护她一辈子。却没想到,我的身份,反而成了催命符。“拦住他!
”林枫突然对我身后冲过来的保安大吼。然后他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对我说:“陈逸,算我求你。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为你做的这一切,不能白费!”“她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这次合作谈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