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和离,我状告首辅夫君,他却哭着说我侍卫太多

为和离,我状告首辅夫君,他却哭着说我侍卫太多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10
全文阅读>>

我嫁给当朝首辅顾宴七年,是京城人人艳羡的端庄主母。可谁也不知道,这七年,

他从未碰过我。连衣角都没。我心灰意冷,决定找皇兄下旨和离。却在御书房外,

听见他哽咽着对我皇兄哭诉:“陛下,臣妻身边的侍卫,个个都想拱我家的白菜!

”我人都傻了。所以这七年,他是因为我侍卫太多,才不敢碰我的吗?

【第一章】我和顾宴成婚七年,是整个大梁最有名的一对“怨偶”。我是说,

在我看来是这样。在别人看来,我们是天作之合。他是手握重权,俊美无俦的当朝首辅。

我是圣上亲封,金尊玉贵的长公主。我们的结合,曾被誉为一段佳话。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七年,三千多个日夜,我和他相敬如“冰”。新婚夜,他穿着大红的喜服,对我拱手作揖,

神情疏离。“公主千金之躯,微臣不敢亵渎。”我以为是客气。后来发现,他是真的不敢。

我们同床异梦,各睡各的,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他夜里连翻个身都小心翼翼,

生怕碰到我一根头发丝。起初,我以为他心里有人,有个白月光朱砂痣什么的。

毕竟话本里都这么写。我旁敲侧击,明示暗示,甚至派人去查。结果一无所获。他这个人,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除了上朝办公,就是回家看书。七年了,我的心从滚烫到温凉,

最后彻底结了冰。我觉得,我和他之间,可能真的没有缘分。既然如此,不如放过彼此。

今日,是我二十五岁生辰。我遣散了府中下人,独自坐在清冷的院子里,

喝了一整坛的女儿红。酒意上头,我提笔写下一封和离书。与其说是和离书,不如说是状纸。

我准备明日就递给皇兄,告他顾宴七年无所出,让我独守空闺,

耽误了我大梁皇室开枝散叶的大计。这罪名,足够他喝一壶了。然而,

顾宴今夜回府得特别早。他踏着月色而来,身形修长,眉目如画,

依旧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他看到石桌上的和离书,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我身上。“夜深了,公主当心着凉。

”他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沙哑。我借着酒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也很瘦,腕骨硌得我手心生疼。“顾宴,你是不是不行?”我问得直白又伤人。

他身子一僵,俊美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他垂着眼,薄唇紧抿,一声不吭。看他这反应,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你若是不行,早说啊!你耽误我七年!七年啊!

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越说越委屈,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顾宴慌了。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想给我擦眼泪,又像是怕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伸出手又缩回去。

那副样子,真是又可气又可笑。我猛地推开他,抓起和离书,跌跌撞撞地冲出府门。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去找皇兄!我要和离!”【第二章】我连夜策马,闯进了皇宫。

皇兄被我从睡梦中惊醒,披着龙袍,一脸无奈地看着我。“宁宁,又怎么了?

顾爱卿又惹你了?”我把和离书往他面前一拍。“皇兄!我要和离!他顾宴简直不是个男人!

”皇兄拿起和离书,扫了一眼,嘴角抽了抽。“七年无出……宁宁,

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太直白了?”“直白?我还没说他中看不中用呢!”我气得口不择言。

皇兄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你先别急,朕已经派人去传顾爱卿了,等他来了,

你们当面对质。”我冷笑一声:“好啊!我看他来了怎么说!

”我们在御书房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顾宴才姗姗来迟。他换了一身官服,脸色依旧苍白,

眼底带着几分憔悴。他一进来,就看见了我,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然后对着皇兄跪下。

“微臣叩见陛下。”皇兄把我的和离书丢到他面前。“顾爱卿,看看吧。

长公主状告你七年无出,此事,你作何解释?”顾宴捡起那张纸,低头看着,身体微微发抖。

我抱着手臂,冷眼旁观。我倒要看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来。是说他心系天下,

无暇顾及儿女私情?还是说他为了我好,怕我生产有危险?然而,顾宴接下来的反应,

却让我惊掉了下巴。他沉默了许久,然后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皇兄,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哽咽。“陛下……微臣……微臣有罪。”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是……承认了?皇兄也是一愣:“哦?你有何罪?”只听顾宴带着哭腔,

悲愤交加地控诉道:“陛下!非是微臣不愿,

实在是……实在是公主她……她身边的侍卫太多了!”“臣每次想亲近公主,她的侍卫林风,

就抱着剑在门口守着!”“臣想给公主夹个菜,她的侍卫陈月,就用眼神剜臣!

”“臣不过是想牵一下公主的手,她的侍卫张三李四王五赵六……就齐刷刷地盯着臣,

那眼神,好像臣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登徒子!”“陛下啊!您说,这种情况下,

臣……臣敢动吗?!”顾宴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竟真的掉下两行清泪。

一个在朝堂上叱咤风云,让百官闻风丧胆的铁血首辅,

此刻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三岁孩子。我和皇兄,都石化了。御书房里,一片死寂。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林风?陈月?那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卫,跟亲哥哥一样。

他们……什么时候用眼神剜他了?还有张三李四王五赵六……我身边哪有这么些人?!

我正懵着,皇兄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爱卿,

爱卿啊!朕问你,你这醋,吃了几年了?”顾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发颤,

带着无尽的委'屈。“八年了。”“从您赐婚那日起,臣就开始吃了。”八年……八年!

我彻底傻了。所以,这七年,他对我的冷淡,疏离,敬而远之……不是因为不爱。

而是因为……他以为我的侍卫都是我的入幕之宾?他……他在吃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麻了。荒唐,离谱,又……该死的有点好笑。

【第三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御书房的。

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顾宴那句含泪的控诉:“他们都想拱我家的白菜!”白菜……他是说我吗?

回到首辅府,天已经蒙蒙亮。我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尚算明艳的脸,

第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真的……看起来那么像一个能养活一支侍卫队的风流公主吗?“公主,您回来了。

”林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一如既往地沉稳。我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进来。

”林-风推门而入,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侍卫。

他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您昨夜喝多了,喝点这个会舒服些。

”我看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实在无法把他和顾宴口中那个“抱着剑在门口虎视眈眈”的形象联系起来。我接过醒酒汤,

试探着问:“林风,你……你是不是很讨厌首辅大人?”林风愣了一下,眉毛微微皱起,

似乎在思考这个深奥的问题。片刻后,他耿直地回答:“谈不上讨厌。只是觉得他身体孱弱,

不像个男人。”我:“……”好家伙,你俩这是双向看不顺眼啊。

“那……那你有没有用眼神剜过他?”林风更迷惑了:“剜他?为何要剜他?

他长得又不难看。”我扶额。好吧,看来一切都是顾宴的脑补。一个持续了八年的,盛大的,

自我脑补。我挥挥手让林风下去了。一碗醒酒汤下肚,我脑子清醒了不少。

心里的那点气愤和委屈,已经被巨大的荒谬感所取代。和离?还离什么离。现在,

我只想看看,顾宴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顾宴是中午才回来的。他眼圈还是红的,像是只被人欺负惨了的大兔子。一进门看见我,

他立刻低下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一副做错事等候发落的样子。我坐在主位上,

慢悠悠地喝着茶,不说话。气氛一度十分尴尬。他大概是觉得,

在皇兄面前哭诉我的“罪行”被我当场抓包,没脸见我了。“咳。”我清了清嗓子,

决定主动出击。“首辅大人,昨夜在陛下面前,辛苦了。”顾宴的头垂得更低了,

耳朵尖都红了。“是微臣……失仪了。”“不,不辛苦。”我放下茶杯,笑得温和又无害,

“本宫都听见了。原来这七年,是本宫身边的侍卫,碍了首辅大人的眼。

”顾宴的身子抖了一下,不敢看我。我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故意凑近他,压低了声音,

用气声在他耳边说:“那……夫君是想让我,把他们都遣散了吗?”一声“夫君”,

让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他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昨夜未干的泪痕。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必。”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公主的侍卫,

自然是……公主说了算。”说完,他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两步,与我拉开距离,

然后转身落荒而逃。“我……我还有公务要处理!”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终于忍不住,

笑出了声。顾宴啊顾宴,你这个纯情又怂的男人。这八年,真是委屈你了。不过没关系。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好好”补偿你的。【第四章】我决定,

要治一治顾宴这个脑补过度的毛病。怎么治?当然是,以毒攻毒。第二天,

我特意让陈月陪我上街。陈月是我另一个贴身侍卫,性格和林风截然相反,阳光开朗,

力气特别大。我们逛到一家糖葫芦摊前。我刚想掏钱,陈月已经抢先一步付了账,

然后举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递到我面前,笑得一脸灿烂。“公主,给!”我接过糖葫芦,

甜滋滋地咬了一口。眼角的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街角处,那个熟悉的身影。

顾宴穿着一身便服,戴着帷帽,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根柱子后面。虽然看不清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酸味,几乎要把整条街的醋都给比下去了。

我心里偷笑,故意对陈月说:“还是陈月你最好了,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陈月憨憨一笑:“公主喜欢就好!”我一边吃,一边和他有说有笑地往前走。

身后的那道目光,如影随形,怨气冲天。晚上,我回到府里。一进院子,我就惊呆了。

院子里,摆满了,插满了,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糖葫芦。山楂的,草莓的,

橘子的……琳琅满目,像个糖葫芦展览会。顾宴站在一片糖葫芦的海洋里,

神情颇有些不自然。看见我,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说:“路过,顺手买的。

”我看着他,忍着笑问:“顺手?你这是把全京城的糖葫芦都买回来了吧?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飘忽。“不多。你……喜欢就多吃点。”我走到他面前,

拿起一串,凑到他嘴边。“夫君,一起吃?”他愣住了,看着近在咫尺的糖葫芦,又看看我,

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僵持了半天,最后还是在我的注视下,小小地咬了一口。

酸得他整张俊脸都皱了起来。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情大好。“夫君不喜欢吃酸的啊?

那真是可惜了,我最喜欢了。”我故意拖长了尾音,“尤其是,别人送的。”顾宴的脸,

瞬间又黑了。他闷闷地丢下一句“我去看书了”,又跑了。我看着满院子的糖葫芦,

笑得直不起腰。这个男人,真是可爱到犯规。【第五章】糖葫芦事件,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着法地“**”顾宴。比如,我让林风教我练剑。院子里,

林风手把手地纠正我的姿势,免不了有些肢体接触。书房的窗户后面,就有一个幽怨的脑袋,

时不时地探出来看一眼。那眼神,活像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结果第二天,顾宴就宣布,

他要在后院建一个演武场。美其名曰:强身健体,报效国家。然后,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

在院子里哼哧哼哧地举石锁。举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也要摆出一副“我很强”的姿态。

再比如,我故意说府里的账目有些乱,让侍卫里最擅长算术的王五帮我对账。我俩在书房里,

头挨着头,一待就是一下午。顾宴坐不住了。一会儿进来送个点心,一会儿进来添个茶。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把王五赶了出去。“这点小事,何须劳烦王侍卫。我来。”然后,

堂堂首辅大人,亲自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了一晚上。

第二天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上了早朝。皇兄还特意派人来问我,

是不是又把顾爱卿怎么了,怎么顾爱卿今天在朝堂上一直打哈欠,还差点把奏折拿反了。

我憋着笑回话,说首辅大人宵衣旰食,为国操劳,辛苦了。府里的下人们都觉得奇怪。

一向清冷的首辅大人,最近怎么变得奇奇怪怪的。又是练武,又是算账,

还总是在公主面前刷存在感。只有我心里清楚。这个男人,正在用他自己笨拙的方式,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