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雪萤结婚第五年,她出轨了。我精心策划,让她的情人柳蔓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雪萤为了赎罪,车祸中推开我,自己断了腿;冲进火场救出我们的儿子,
毁了嗓子;最后替我挡下柳蔓的刀,差点送命。她躺在ICU里,声音嘶哑:“漆夜,
别原谅我…你该恨我。”第一章漆夜把手机轻轻放回床头柜,屏幕还亮着,
最后一条信息像烧红的烙铁烫着他的眼睛。“蔓,明天老地方,想你。”发信人:雪萤。
他的妻子。浴室的水声停了,门被拉开,氤氲的热气裹着雪萤走出来。
她穿着那件他去年生日送的丝质睡裙,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
没入锁骨下方那片温软的阴影。她脸上带着被热气熏出的红晕,眼神有些飘忽,
没敢直视漆夜。“洗好了?”漆夜的声音很平,像结了冰的湖面。“嗯。”雪萤应了一声,
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嗡嗡的噪音瞬间填满了房间。她对着镜子,
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半湿的长发。漆夜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映在镜中的侧脸上。
那张脸依旧美丽,带着一种易碎的脆弱感,是他曾经发誓要守护一生的珍宝。可现在,
这珍宝蒙了尘,沾了别人的指纹。“今天…挺晚的。”漆夜开口,声音穿透吹风机的噪音。
雪萤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嗯,公司…临时加了会儿班,跟柳蔓对个方案。
”她语速有点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柳蔓?”漆夜重复着这个名字,
舌尖尝到一股铁锈味,“你们那个新来的项目总监?”“对,就是她。”雪萤关掉吹风机,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这安静压得人喘不过气。她转过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带着点疲惫的讨好,“累死了,早点睡吧,漆夜?”漆夜没动,只是看着她,
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方案对得挺投入?手机都顾不上看?”雪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苍白。“我…我手机没电了,放包里充电呢。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放在沙发上的挎包,手指绞紧了睡裙的边缘。“是吗?
”漆夜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沙发。他的动作不疾不徐,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雪萤的心跳骤然失序,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喉咙却像被堵住了。漆夜拿起她的挎包,拉开拉链,手指精准地探进去,
摸到了那个温热的、刚刚还在传递着背叛信息的金属方块。他把它掏出来,屏幕是黑的。
他按亮,屏幕瞬间亮起,锁屏壁纸还是他们去年在海边度假的合影,两人笑得灿烂。“没电?
”漆夜把手机屏幕转向雪萤,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满格的绿色电池图标。他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雪萤,你告诉我,这满格的电,是充给谁看的?”雪萤的身体晃了一下,
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她看着漆夜手中那部手机,
又看看漆夜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翻涌着风暴的眼睛,所有的辩解、所有的侥幸,
都在那冰冷的注视下碎成了齑粉。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浑身发冷,牙齿都开始打颤。
“漆夜…我…”她嘴唇哆嗦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瞬间爬满了脸颊,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语无伦次,身体顺着梳妆台滑坐在地板上,
蜷缩起来,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像一片在寒风中即将凋零的叶子。漆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崩溃的哭泣,看着她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那曾经让他心尖发疼的眼泪,
此刻只让他觉得讽刺和…恶心。他握着那部滚烫的手机,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烙在他的心上,滋滋作响。他没有怒吼,没有质问,只是用一种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语调,
一字一句地问:“多久了?”这三个字,像三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雪萤的心脏。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绝望地摇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声,以及漆夜那沉重得如同实质的呼吸。裂痕,
在这一刻,彻底撕开,深可见骨,血流如注。第二章:暗涌雪萤的哭声渐渐低下去,
变成一种绝望的抽噎,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蜷缩在地板上,
像一只被遗弃的、淋湿的猫,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漆夜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
像一尊冰冷的石像,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又似乎穿透了她,
落在某个更遥远、更黑暗的地方。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都开始泛出灰白,漆夜才动了。
他弯腰,捡起雪萤掉在地上的吹风机,放回梳妆台。动作机械,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然后,
他转身,走向门口。“漆夜!”雪萤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惧,
“你去哪?别走…求你…”漆夜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闻言,停住了。他没有回头,
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把出鞘的、绷紧的刀。“睡客房。”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平静得可怕,“别碰我的东西,也别进我的书房。”说完,他拧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却像一道沉重的闸门,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
雪萤瘫软在地板上,冰冷的触感从身下蔓延上来,却比不上心底那彻骨的寒意。她知道,
她失去他了。不是争吵,不是冷战,而是某种更彻底、更决绝的东西,
被刚才那平静的眼神和话语,彻底斩断了。接下来的日子,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窖。
漆夜搬到了客房。他依旧按时上下班,
甚至会在雪萤因为彻夜失眠而精神恍惚、差点把早餐煎糊时,面无表情地接手,
做出两人份的食物。但他不再看她,不再和她说话。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空气凝固得能滴出水来。雪萤试过道歉,试过解释,试过小心翼翼地靠近。
她在他清晨洗漱时,红着眼睛递上挤好牙膏的牙刷,漆夜会接过去,但眼神掠过她时,
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她只是空气。她在他深夜加班回来时,热好温着的汤,放在他房门口,
第二天早上,那碗汤会原封不动地放在厨房的水槽里,已经冷透。“漆夜,我们谈谈好不好?
”一次晚饭后,雪萤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卑微的祈求,拦住了准备起身离开的漆夜。
漆夜停下脚步,终于将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审视,带着冰冷的嘲弄。
“谈什么?”他问,声音平淡无波,“谈你和柳蔓是怎么在‘老地方’想对方的?
还是谈你每次加班,都是在她的床上‘对方案’?”雪萤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眼泪又涌了上来。“不是…不是那样的…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一时糊涂?
”漆夜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无尽的寒意,
“雪萤,你的‘一时糊涂’,毁掉了我五年里所有的‘坚信不疑’。”他微微俯身,靠近她,
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冰锥,“别跟我谈。你不配。”说完,他直起身,绕过她,
径直走向客房。关门的声音,再次像重锤砸在雪萤心上。她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言语的忏悔,在他这里,已经一文不值。她亲手把信任砸得粉碎,
现在,她连靠近碎片的资格都没有了。而漆夜,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
脸上那层冰冷的平静瞬间碎裂,露出底下翻腾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暴戾和痛苦。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他抽出来,
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资料,
最上面是一张照片——一个穿着精致套装、笑容妩媚张扬的女人,柳蔓。照片旁边,
是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片段,露骨而恶心。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
是雪萤和柳蔓在不同场合的亲密接触。漆夜的手指抚过柳蔓那张笑得刺眼的脸,
眼神阴鸷得如同淬了毒的深渊。“柳蔓…”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是刻骨的恨意,
“你毁了我的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冰窖之下,复仇的暗流,
开始汹涌奔腾。第三章:网漆夜的生活变成了精准的钟摆。公司,家,两点一线。
在“家”这个冰窖里,他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冰冷的影子,
无视雪萤所有卑微的讨好和绝望的眼神。而在公司,
他依旧是那个能力卓绝、冷静自持的部门负责人。只是,他加班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雪萤不知道,那些加班的深夜,漆夜并非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他坐在书房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蓝的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屏幕上,
是柳蔓的详细资料,详尽到令人发指。
她的家庭背景(一个重男轻女、靠她供养的吸血鬼家庭),她的教育经历(学历有水分),
她的工作履历(几次不光彩的跳槽内幕),她的财务状况(表面光鲜,实则负债累累,
尤其沉迷奢侈品和堵伯),她的社交圈(混乱不堪),甚至她隐秘的医疗记录(数次流产,
以及一种需要长期服药的、难以启齿的皮肤病)……所有光鲜亮丽表皮下的脓疮和污垢,
都被漆夜用金钱和特殊渠道,一点一点地挖掘出来,摊开在冰冷的电子光芒下。
他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一丝不苟地编织着一张无形的大网。每一个节点,
每一个可能被利用的弱点,都被他反复推敲、标记。
雪萤能感觉到漆夜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越来越重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她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像惊弓之鸟。一次,她不小心碰掉了漆夜放在玄关的一个文件夹,几张纸散落出来。
她慌忙蹲下去捡,目光无意间扫到其中一张纸上打印的照片——是柳蔓!
照片上还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地址,旁边潦草地写着几个字:常去,私密。雪萤的手猛地一抖,
纸张飘落在地。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漆夜在查柳蔓!他想干什么?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开了。漆夜走了出来,正好看到雪萤蹲在地上,手里捏着那张纸,脸色惨白如鬼。
空气瞬间凝固。漆夜的目光扫过她手中的纸,又落到她惊恐的脸上,眼神冰冷刺骨,
没有一丝波澜。“谁让你动我东西的?”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威压。
“我…我不小心碰掉了…对不起…我马上收拾好…”雪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纸,指尖冰凉。漆夜几步走过来,蹲下身,
一把从她手里抽走了那张纸。他的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
他仔细地将所有散落的纸张收拢,整理好,看也没看雪萤一眼,转身走回书房。“砰!
”书房门再次关上,隔绝了一切。雪萤瘫坐在地板上,后背被冷汗浸透。
刚才漆夜看她的眼神…那不是愤怒,那是一种…看死物般的漠然。
还有他手里那些关于柳蔓的资料…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她的脑海:他要报复!
他不仅要惩罚她,他还要毁了柳蔓!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如坠冰窟。她害了柳蔓?不,
是柳蔓害了她!可为什么…为什么想到漆夜会用那些可怕的手段对付柳蔓,她心里除了恐惧,
竟还有一丝…扭曲的快意?随即,更深的绝望和自责将她淹没。是她,一切都是因为她!
是她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几天后,一个周末的下午。
雪萤在厨房里心神不宁地准备晚餐,切菜时差点切到手指。客厅里,漆夜坐在沙发上,
似乎在闭目养神。他的手机就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突然,手机屏幕亮起,嗡嗡地震动起来。
雪萤的心也跟着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瞥过去。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赫然是——柳蔓!
雪萤的呼吸瞬间停滞,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料理台上。她惊恐地看向漆夜。
漆夜缓缓睁开了眼。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眼神幽深,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没有立刻接,
任由那**在寂静的客厅里固执地响着,每一声都像敲在雪萤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漆夜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接通了电话。他甚至,
按下了免提键。柳蔓那带着几分慵懒和刻意甜腻的声音,瞬间在客厅里清晰地响起:“喂?
漆总?没打扰您休息吧?”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雪萤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尖叫出声。她靠在冰冷的橱柜上,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眼睛死死盯着漆夜。漆夜的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沙发里,姿态放松,
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他的声音透过免提传出来,平静,沉稳,
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和?“柳总监?不打扰。有事?”电话那头的柳蔓似乎松了口气,
声音更甜了几分:“是这样,漆总,关于我们两家公司合作的那个‘星耀’项目,
我这边有些新的想法,想跟您当面深入交流一下,不知道您明天下午方不方便?
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私人会所,环境绝对安静…”“哦?”漆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新想法?柳总监效率真高。明天下午…”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看日程,“三点,
可以。地点你定。”“太好了!”柳蔓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那我把地址发您微信?
保证让您满意。”“好。”漆夜应得干脆利落。“那…明天见,漆总。
”柳蔓的声音带着钩子。“明天见。”漆夜说完,干脆地挂断了电话。客厅里恢复了死寂。
漆夜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似乎在保存地址。然后,他抬起头,
目光精准地投向厨房门口,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雪萤。他的眼神平静无波,
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审视,仿佛在欣赏她此刻的痛苦和恐惧。雪萤看着他,嘴唇翕动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这不是巧合,这是漆夜故意的!
他故意让她听到!他在告诉她:看,你的情人,正在主动跳进我为她准备的陷阱。
漆夜站起身,走到雪萤面前。他很高,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他微微低下头,
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冰冷如毒蛇吐信般的声音,低语:“听到了?
你的‘蔓’,很着急。”他顿了顿,气息拂过她冰冷的耳廓,“别急,明天,
我会好好‘招待’她。”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书房。留下雪萤一个人,
在冰冷的厨房里,被巨大的恐惧和一种灭顶的绝望彻底吞噬。
她看着漆夜消失在书房门后的背影,那个背影,此刻在她眼中,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第四章:焚第二天下午,雪萤如同行尸走肉。时间一分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她坐立不安,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漆夜和柳蔓见面的场景。漆夜会怎么做?他会说什么?
柳蔓…会遭遇什么?下午四点,她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不是电话,是微信,
来自一个她几乎遗忘的、以前公司八卦群里的“好友”。一连串的图片和视频,
带着爆炸性的标题:“惊天大瓜!XX集团美女总监柳蔓私密照/视频泄露!尺度惊人!!
”“快看!柳蔓被扒皮了!学历造假!当小三!逼原配流产!还涉赌!”“**!
她还有那种病?!太恶心了吧!高清**!速存!
”雪萤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她颤抖着手指点开其中一张图片——虽然关键部位打了薄码,但柳蔓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
和她在一个极其私密、布置得暧昧的房间里的放浪姿态,清晰无比!背景里,
甚至能看到半张男人的侧脸,虽然模糊,但雪萤一眼就认出,
那是…漆夜昨天接电话时坐的沙发一角!那个私人会所!紧接着,
借款的凭证;她伪造的学历证书;甚至还有她私下辱骂公司高层、泄露商业机密的录音片段!
最致命的是,一份诊断报告,清晰地写着柳蔓那个难以启齿的皮肤病名称,
以及她多次流产的记录!这些信息像病毒一样,
瞬间在各大社交平台、行业群、甚至柳蔓公司的内部网络疯狂传播、爆炸!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内容一个比一个不堪。雪萤浑身冰冷,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她明白了,全明白了。这就是漆夜的“招待”!他不仅赴约了,他还录了像!
他早就准备好了所有能彻底摧毁柳蔓的东西!他选择在这个时间点,
用最残忍、最公开的方式,把柳蔓扒光了扔在所有人面前,让她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就在这时,家里的座机刺耳地响了起来。雪萤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一颤。她盯着那部电话,
不敢去接。**固执地响着,一遍又一遍,带着一种不祥的疯狂。终于,她颤抖着走过去,
拿起听筒。“喂…”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雪萤!雪萤是你吗?!救我!
快让漆夜住手!求你了!他会毁了我的!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听筒里传来柳蔓歇斯底里、带着哭腔和极度恐惧的尖叫,背景音一片嘈杂,
似乎有砸东西的声音和男人的怒吼。“柳蔓?你…”“他疯了!雪萤!漆夜他就是个魔鬼!
”柳蔓的声音充满了崩溃和绝望,“他给我看那些东西!他逼我…他录下来了!
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了!我爸妈打电话来骂我,公司要开除我,高利贷的人堵在我家门口!
那些照片…那些视频…我完了!我彻底完了!雪萤,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求求他!
让他把那些东西撤下来!让他放过我!我给你磕头了!求你了!”雪萤握着听筒,
听着柳蔓在电话那头崩溃的哭嚎、尖叫、哀求,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她仿佛能看到柳蔓此刻的惨状:众叛亲离,身败名裂,被所有人唾弃,
被高利贷追杀…漆夜的手段,比她想象中最可怕的报复,还要狠毒百倍!这不是简单的惩罚,
这是要把柳蔓彻底碾碎,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漆夜…他怎么能…这么狠?“我…我…”雪萤张着嘴,
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求情?她有什么资格?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难道不是她自己吗?
是她把柳蔓带进了漆夜的世界,也是她,亲手点燃了漆夜心中那焚毁一切的复仇之火。
“雪萤!你说话啊!你帮帮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招惹漆夜!
我不该…”柳蔓还在疯狂地哭喊哀求。“啪嗒!”书房的门开了。漆夜走了出来。
他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水,神情平静得可怕,
仿佛外面那场因他而起的滔天巨浪与他毫无关系。他走到客厅,
目光淡淡地扫过脸色惨白、握着听筒僵立当场的雪萤,以及听筒里隐约传出的柳蔓的哭嚎。
他走到雪萤面前,伸出手。雪萤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那骨节分明、曾经无数次温柔抚摸过她的手,此刻却像死神的镰刀。她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漆夜的眼神冷了一瞬,直接伸手,从她僵硬的手中拿过了听筒。“喂。”他对着话筒,
声音平静无波。电话那头的哭嚎和哀求瞬间停滞,只剩下粗重恐惧的喘息。漆夜微微侧头,
看着旁边浑身颤抖、满眼恐惧的雪萤,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残忍、极其冰冷的弧度。
他对着话筒,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柳蔓,这火,才刚刚开始烧。好好享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恶意,“另外,别再打这个电话。骚扰我妻子,
后果…你承担不起。”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随手将听筒丢回座机底座上,
发出“哐”的一声轻响。那声响,像最后的丧钟,敲在雪萤的心上。她看着漆夜,
看着他脸上那抹尚未褪尽的、近乎愉悦的残酷笑意,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灭顶的绝望彻底将她淹没。她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有无边的寒冷和黑暗。
漆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眼神深处,那焚毁柳蔓的快意之下,
是更深的、无法填补的空洞和冰冷。复仇的火焰烧得再旺,也暖不了他这颗已经冻透的心。
他转身,走回书房,关上门,将雪萤和她无声的绝望,再次隔绝在外。
地狱的业火在门外熊熊燃烧,而门内,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冰。
第五章:烬柳蔓的“焚毁”只是开始。漆夜的手段如同精密的齿轮,一环扣着一环。
那些泄露的信息像瘟疫般蔓延,柳蔓彻底社会性死亡。
公司以“严重违反职业道德和损害公司声誉”为由,火速将她开除,
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她租住的高档公寓被愤怒的房东收回,门口被泼了红漆,
写满污言秽语。高利贷的打手如跗骨之蛆,日夜骚扰,甚至在她仓皇搬去廉价旅馆后,
依旧能精准地找到她,砸门、恐吓,逼她还债。网络上,
她的“事迹”被不断翻炒、添油加醋,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连她那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也公开登报与她断绝关系,指责她丢尽了祖宗的脸。柳蔓这个人,
在短短几天内,从光鲜亮丽的金领,彻底沦为了阴沟里人人唾弃的臭虫。她尝试过报警,
但漆夜留下的“证据”链完美无缺,指向的都是“匿名爆料”和“黑客入侵”,
与她口中那个“冷静的魔鬼”漆夜毫无直接关联。她尝试过联系雪萤,
但雪萤的手机号被漆夜设置了拦截,家里的座机更是再也打不通。她走投无路,
精神濒临崩溃,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而漆夜,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依旧按时回家,
依旧无视雪萤的存在。雪萤变得更加沉默,像一抹游魂,眼神空洞,
常常对着一个地方发呆很久。巨大的负罪感和对柳蔓下场的恐惧,日夜啃噬着她。
她试图用行动赎罪,近乎自虐般地包揽所有家务,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饭菜做得无比精致,但漆夜的眼神从未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一秒。家,成了一个活死人墓。
直到那个周末的傍晚。漆夜难得没有加班,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一份财经杂志。
雪萤在厨房准备晚餐,心神不宁。三岁的儿子小石头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
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语。突然,刺鼻的焦糊味毫无预兆地钻入鼻腔!“什么味道?”漆夜皱眉,
放下杂志。雪萤也闻到了,她心头猛地一跳,冲出厨房:“好像…是外面?”就在这时,
刺耳的消防警报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了小区的宁静!紧接着,
是楼下邻居惊恐的尖叫和杂乱的奔跑声!“着火了!楼下着火了!”“快跑啊!
”漆夜脸色一变,猛地起身冲到窗边。只见楼下两层的位置,浓烟滚滚,
橘红色的火舌正疯狂地舔舐着窗户,向上蔓延!火势蔓延的速度快得惊人!“小石头!
”雪萤失声尖叫,扑向客厅中央的儿子。“走!”漆夜反应极快,一把抄起吓懵了的儿子,
另一只手抓住雪萤的手腕,就要往大门冲。然而,
浓烟已经顺着门缝和通风管道汹涌地灌了进来!客厅里瞬间变得烟雾弥漫,能见度急剧下降,
刺鼻的灼烧气味呛得人睁不开眼,剧烈咳嗽。“咳咳…门…门打不开!锁死了!
”雪萤冲到门边,拼命拧动门把手,却发现大门纹丝不动!高温可能让门锁变形卡死了!
“该死!”漆夜咒骂一声,抱着哭喊的儿子,迅速环顾四周。浓烟越来越重,
火舌似乎已经烧到了他们这一层的楼道,门外传来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和令人心悸的爆裂声!
从大门逃生已经不可能!“去浴室!用湿毛巾捂住口鼻!”漆夜当机立断,
抱着儿子就往浴室冲。浴室有窗户,或许可以呼救或者等待救援!雪萤被浓烟呛得眼泪直流,
肺部**辣地疼,她跌跌撞撞地跟在漆夜身后。就在他们快要冲到浴室门口时,
头顶传来一声可怕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小心!”雪萤惊恐地抬头,
只见玄关上方那盏沉重的、装饰用的水晶吊灯,在高温和震动下,连接处猛地断裂!
巨大的、带着尖锐棱角的水晶灯,如同死神的铡刀,朝着正下方抱着孩子的漆夜,轰然砸落!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漆夜听到了头顶的异响,也看到了那急速坠落的阴影。他瞳孔骤缩,
想要躲避,但怀里抱着孩子,脚下是光滑的地板,浓烟严重干扰了视线和行动!
他只能下意识地侧身,试图用后背去硬扛这致命一击,同时将怀里的孩子死死护在胸前!
“漆夜——!”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撕裂了浓烟!
就在水晶灯即将砸中漆夜后背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纤弱的身影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猛地从侧面狠狠撞开了他!是雪萤!“砰——!!!
”沉重的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清晰“咔嚓”声,在浓烟弥漫的客厅里炸开!“呃啊——!
”雪萤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惨嚎,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向前扑倒,
左腿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瞬间被碎裂的水晶和沉重的灯架压在了下面!
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漆夜被撞得一个趔趄,抱着孩子摔倒在地毯上,
险险避开了主砸落点。他猛地回头,
看到的就是雪萤被压在灯下、左腿血肉模糊、痛苦抽搐的画面!鲜血,正从她身下迅速洇开。
“妈妈!妈妈!”小石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哇哇大哭。“雪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