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假少爷联手整顿豪门

我和假少爷联手整顿豪门

主角:陆辰陆明
作者:爱你老ma

我和假少爷联手整顿豪门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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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少爷,到家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司机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

陆辰深吸一口气,从车里钻出来。来了。经典的豪门侮辱情节要开始了。他,

一个刚猝死在电脑前的网文作家,穿成了刚被认回豪门的真少爷。

身体原主在贫民窟挣扎了十八年,上个月才被DNA检测匹配上。

按照他写过的一百多本真假少爷文的套路,接下来应该是——假少爷冷嘲热讽,

亲爹妈嫌他土气,姐姐翻着白眼说“别叫我姐”,然后他被安排住进佣人房,

每天被各种刁难。陆辰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十几种应对方案。

忍辱负重型:“我会证明自己的!”直接开撕型:“这个家不待也罢!

”黑化复仇型:“你们会后悔的!”他整理了一下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挺直腰板,

准备迎接暴风雨。别墅大门开了。四个人冲了出来。

陆辰迅速扫了一眼——中年夫妻应该是亲爹妈,漂亮女孩是姐姐,

那个清秀少年……就是假少爷陆明了。他绷紧神经,等待第一句嘲讽。“辰辰!”“弟弟!

”“儿子!”四声呼喊同时响起。然后陆辰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噗通!”“噗通!

”“噗通!”“噗通!”四个人,齐刷刷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跪成一排。整整齐齐。

陆辰:“……?”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跪在最前面的是亲妈林婉,

穿着昂贵的香奈儿套装,此刻却双膝着地,眼眶通红。“辰辰,欢迎回家……”她声音发颤,

“我们、我们对不起你……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旁边的亲爹陆建国,

这个在财经杂志上永远板着脸的商业大亨,此刻也跪得笔直,满脸卑微:“儿子,

爸……爸给你赔罪。”姐姐陆雪,那个社交账号上粉丝千万的豪门千金,

直接磕了个头:“弟弟,姐姐以前不知道你的存在,

姐姐有罪……”最让陆辰脑子宕机的是假少爷陆明。按照所有剧本,

这位应该是绿茶白莲花的巅峰人设。可此刻陆明跪得比谁都标准,双手捧着一杯茶,

高高举过头顶,手还在微微发抖。“哥哥……喝茶。”陆明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您别赶我走……”陆辰僵硬地低头,

看着跪了一地的“家人”。豪华的别墅大门敞开着。花园里的喷泉哗哗作响。

远处还有两个佣人探头探脑,看到这场景立刻缩了回去。时间仿佛静止了。陆辰张了张嘴,

想说“你们先起来”,但喉咙发干。他想说“这玩笑开大了”,

但看这四人的表情——那是真心实意的卑微,甚至带着恐惧。恐惧?他们怕他?

一个刚从贫民窟接回来的真少爷?“等、等等……”陆辰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们先起来……这、这不对吧?”按照套路,不该是他跪着求接纳吗?怎么反了?

林婉却哭得更凶了:“辰辰,你不原谅我们是应该的……我们该跪,

该跪……”陆建国也点头:“对,该跪。”陆雪又磕了个头。陆明把茶杯举得更高了,

茶都快洒出来。陆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他穿越前写的那些爆款文,

那些被读者夸“套路爽”的情节,那些真假少爷斗得你死我活的桥段……全错了。这个剧本,

不对劲。“你先起来。”陆辰伸手去拉陆明——按套路,

这种时候假少爷应该顺势摔倒然后诬陷他推人。陆明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

猛地一抖:“哥哥别碰!我、我自己起来!”他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但膝盖还是微弯着,

保持着一种随时准备再跪下的姿势。茶杯还举着。“哥哥喝茶……”陆辰接过茶杯,

指尖碰到陆明的手——冰凉的,还在抖。这不是演的。这小孩真怕他。怕得要死。

“进去说吧。”陆辰干巴巴地说,试图掌控局面,“别跪了……都起来。

”四人这才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但还是弓着腰,不敢直视他。陆辰被众星捧月般请进别墅。

玄关比他那间出租屋还大。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倒映着他们五个人诡异的影子——他走在最前面,后面四个亦步亦趋,像跟着皇帝的太监。

“辰辰,你的房间在二楼最好的位置。”林婉小声说,“朝南,带阳台和独立浴室,

衣帽间也准备好了……”陆辰打断她:“陆明住哪?”空气突然安静。陆明脸色瞬间惨白。

林婉和陆建国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来了来了——陆辰心想——按套路,

假少爷应该住主卧,真少爷住佣人房,然后引发第一次冲突。

“明明……明明住三楼的小房间。”林婉声音更小了,“如果辰辰你觉得不满意,

可以让他搬去阁楼……”“不用!”陆明抢着说,“我住阁楼就好!哥哥住我的房间也行!

我马上搬!”说着就要往楼上冲。“站住!”陆辰头疼地喊。陆明立刻钉在原地。

陆辰揉着太阳穴:“我就问问……你慌什么?”“我、我错了……”陆明又要跪。“别跪!

”陆辰赶紧说,“你再跪我就真生气了。”陆明僵住了,跪到一半的膝盖悬在半空,

姿势滑稽。陆辰叹了口气。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地狱开局?他以为自己是来玩宅斗游戏的。

结果开局所有NPC都给他跪了。还都是自愿的。“带我去看看房间吧。”陆辰决定先观察。

“好好好!”林婉如蒙大赦,“这边走!”二楼的主卧确实豪华。五十平米起步,

kingsize大床,落地窗外是花园景观,衣帽间里挂满了崭新的大牌衣服,

连吊牌都没拆。浴室里有个**浴缸。书桌上摆着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一切都完美。

太完美了。完美得诡异。“这些……都是给我的?”陆辰问。“当然!”陆建国赶紧说,

“都是你的!辰辰你还缺什么?爸立刻去买!”陆辰看着父亲讨好的表情,

心里那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走到衣帽间,随手翻了翻衣服——尺码全对。走到书桌,

打开电脑——已经设置好了,用户名是“陆辰”。走到浴室,牙膏都挤好了。

这不像迎接一个失散多年的儿子。这像迎接一个皇帝。“你们……”陆辰转身,

看着门口挤着的四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四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陆辰捕捉到了。那是恐惧。深深的恐惧。“没、没有!”林婉强颜欢笑,

“辰辰你多心了……我们就是、就是想补偿你……”“对,补偿。”陆建国附和。

陆雪点头如捣蒜。陆明躲在最后面,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陆辰沉默了。

他想起穿越前最后写的那本小说,也是真假少爷题材,霸榜番茄三十天。那本书里,

真少爷被接回家后,全家人都嫌弃他粗俗,假少爷各种陷害,最后真少爷黑化复仇,

把全家送进监狱。当时读者评论:“虽然套路但爽!

”可现在……陆辰看着眼前这四个卑微到骨子里的人。亲爹妈。亲姐姐。还有这个假弟弟。

他们到底在怕什么?怕他?一个十八岁、刚从贫民窟出来的少年?不可能。那就是怕别的。

怕他察觉什么?“我累了。”陆辰决定以退为进,“想先休息。”“好好好!”林婉立刻说,

“你先休息!晚饭好了我叫你!”四人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陆辰听到门外传来压低的说话声。“……表现还行吗?”“……他会不会生气?

”“……小心点……”脚步声远去。陆辰走到门边,耳朵贴上门板。寂静。他直起身,

环顾这个豪华的牢笼。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陆家四口的合影——陆建国、林婉、陆雪、陆明,在某个海岛度假,笑容灿烂。

那是他没有参与的过去。但现在,他们却跪着欢迎他。陆辰走到窗边,看向花园。

喷泉还在洒水。园丁在修剪灌木。一切看起来正常。太正常了。正常得诡异。

他掏出手机——原主的旧手机,屏幕都裂了。打开浏览器,输入“陆氏集团陆建国”。

百科词条跳出来,照片上的陆建国威严霸气,和刚才那个跪地赔罪的男人判若两人。往下翻,

家庭关系栏:妻子林婉,女儿陆雪,儿子陆明。没有他。陆辰关掉手机,

躺到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闪闪发光。他想起穿越前,

编辑催稿时说的话:“读者就爱看打脸!越爽越好!你就写全家虐待真少爷,

最后真少爷翻身,把他们全踩脚下!”当时他觉得有道理。

现在他觉得编辑可能也没见过这种全家跪迎的“虐待”。“算了。”陆辰自言自语,

“先睡一觉。”“明天再搞清楚这家人到底在搞什么鬼。”他闭上眼睛。

但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四个人跪在面前。茶杯举过头顶。颤抖的手。恐惧的眼睛。

这不是他熟悉的剧本。这剧本……有问题。很大的问题。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别墅里的灯一盏盏亮起。陆辰不知道的是,此刻门外,陆明正端着果盘,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他想敲门,又不敢。最后只能把果盘放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哥哥……水果放在门口了。

”说完就逃也似的跑了。陆辰听到声音,睁开眼。他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廊空无一人。

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果盘,切好的水果摆成花朵形状。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字迹工整得过分:“哥哥请用。”陆辰端起果盘,关上门。他叉起一块西瓜,放进嘴里。

真甜。但他心里更疑惑了。这个假少爷……到底是个什么路数?晚饭时间。

陆辰被佣人请到餐厅。长条餐桌能坐二十个人,此刻只在主位旁摆了五张椅子。

陆辰看了一眼座位安排——主位空着,旁边四个位置,明显是给家人的。他犹豫了一下,

按照套路,这时候应该有人告诉他“你坐那边”,然后指着离主位最远的位置。“辰辰,

坐这里。”林婉指着主位旁边的位置,小心翼翼地说,“这个位置离厨房近,

上菜方便……”陆辰:“……主位谁坐?”四人面面相觑。空气突然安静。

陆辰心里一紧——来了!按套路,这时候假少爷或者姐姐会说“当然是爸爸坐”,

然后给他一个“你也配”的眼神。“主位……”陆建国吞吞吐吐,

“辰辰你想坐的话……”“不不不!”陆明抢着说,“哥哥坐主位!我们都坐下面!

”说着就要去搬椅子。“停!”陆辰按住额头,“我就问问……你们紧张什么?

”四人又不说话了。最后陆雪小声说:“主位……以前是爷爷坐的,爷爷去世后一直空着。

”“那就继续空着。”陆辰在自己位置坐下,“都坐吧,别站着了。

”四人这才如释重负地落座。但坐姿都很拘谨——背挺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

像小学生上课。佣人开始上菜。八菜一汤,摆盘精致,香气扑鼻。陆辰拿起筷子。

然后他看到了更诡异的一幕——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不动。等他动筷子。

陆辰夹了一块红烧肉。“咔嚓。”四双筷子几乎同时举起,开始夹菜。但动作很轻,

只夹面前的菜,声音小得像做贼。陆辰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咔嚓。”四双筷子再次同步。

他放下筷子。四双筷子也立刻放下。陆辰:“……”他重新拿起筷子,在手里转了一圈。

四双眼睛跟着转了一圈。“你们……”陆辰放下筷子,“能正常吃饭吗?”“能能能!

”林婉赶紧说,“辰辰你吃,你吃!”然后低头扒白饭,一口菜都不敢夹。陆辰叹了口气。

他把那盘红烧肉推到餐桌中间:“都吃。”没人动。“我说,”陆辰加重语气,“都吃!

”陆建国这才颤巍巍地夹了一块最小的。陆明只夹了块姜。陆辰忍无可忍,站起来,

给每个人碗里都夹了一大块肉。“吃!”四人看着碗里的肉,眼圈都红了。不是感动的。

是吓的。“辰辰……”林婉声音发抖,

“我们……我们配吃这么好的菜吗……”陆辰:“……???”他看向陆建国:“爸,你说,

这菜怎么了?”陆建国一哆嗦:“没怎么!好吃!特别好吃!”“那你们为什么不吃?

”“吃!这就吃!”四人开始埋头吃肉,但吃得很快,像完成任务。陆辰看着他们,

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这不是简单的“愧疚”。这是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在怕什么?

怕他?还是怕别的?饭后,陆辰说要回房休息。“辰辰,热水放好了。”林婉跟在他身后,

“浴巾是新的,睡衣也准备好了……”“我自己来就行。”陆辰打断她。“好好好,

你自己来。”林婉立刻退后两步。陆辰上楼。走到楼梯拐角时,他故意放慢脚步,竖起耳朵。

楼下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明天换厨师……”“……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太浪费……”没有抱怨。没有不满。

只有惶恐。陆辰回到房间,关上门。豪华的卧室此刻像个精致的笼子。他走到书桌前,

打开电脑,想查点资料。刚开机,门外传来敲门声。很轻。三下。停顿。又是三下。“进。

”门开了。陆明端着个木盆,里面热气腾腾。“哥哥……洗脚水。”他小声说,

“水温我试过了,刚好……”陆辰看着那盆水,又看看陆明微微发抖的手。按套路,

这时候洗脚水应该是滚烫的,或者里面藏着针。“放那儿吧。”陆辰说。

陆明把盆放在地毯上,然后蹲下来,伸手要去脱陆辰的袜子。“你干嘛?!”陆辰缩回脚。

“给、给哥哥洗脚……”陆明抬头,眼睛湿漉漉的,“我……我洗得很干净的……”“不用!

”“哥哥嫌弃我吗……”眼看陆明又要哭,陆辰头疼:“我自己洗!你出去!

”“可是……”“出去!”陆明这才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陆辰关上门,反锁。

他蹲下来,用手指试了试水温——刚好。又仔细检查了盆底——没针。水很干净。

他脱了袜子,把脚放进去。温热的水包裹住脚踝,确实舒服。但他心里不舒服。太不对劲了。

这个假少爷,讨好得过分了。不是绿茶那种虚伪的讨好,

是真心实意的、卑微到尘埃里的讨好。洗到一半,门外又有动静。陆辰擦干脚,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往外看。陆明还站在走廊里,没走。他蹲在地上,拿着块抹布,在擦地板。

擦已经干净得可以照人的大理石地板。擦得很认真。一边擦,

一边小声嘀咕:“要干净……要很干净……不能让哥哥不满意……”陆辰打开门。

陆明吓了一跳,抹布都掉了。“你在这儿干嘛?”陆辰问。

“我、我擦地板……”陆明捡起抹布,“哥哥房间门口……要特别干净……”“谁让你擦的?

”陆明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眼神闪躲。“说。”陆辰往前走一步。陆明往后退,

背抵在墙上。“是……是王姨说的……”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她说……新少爷回家,

一切都要做到最好……不然……”“不然什么?”陆明咬住嘴唇,不肯说。

但陆辰看到了他眼里的恐惧。比之前更深的恐惧。“王姨是谁?”陆辰追问。

“是……是家里的……”陆明结结巴巴,“帮忙的……”“佣人?”陆明没点头,也没摇头。

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不是普通佣人。“她在哪?”陆辰问。“一、一楼……”陆明说,

“东侧套房……”陆辰转身就要下楼。“哥哥!”陆明突然拉住他袖子,力气大得出奇,

“别去!”“为什么?”“不能去……”陆明眼圈红了,

“王姨她……她会生气的……”“生气又怎样?”陆明的手在抖。他松开陆辰的袖子,

蹲下去,抱住膝盖。“她一生气……”陆明声音发颤,

“爸爸的公司……会出事的……”陆辰心里一动。他蹲下来,和陆明平视。“告诉我,

到底怎么回事。”陆明摇头,拼命摇头:“不能说……说了会更糟……”“陆明。

”陆辰按住他的肩膀,“看着我。”陆明抬头,眼泪掉下来。“我是你哥。”陆辰说,

虽然这话他自己都觉得别扭,“不管真假,我现在在这个家。如果有人欺负你们,

我可以帮忙。”陆明愣住了。他看着陆辰,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哥哥……”他小声说,“你真好……”“但真的不能说。”他擦掉眼泪,

“为了这个家……不能说。”他站起来,端起洗脚盆,快步走了。陆辰看着他的背影。

瘦瘦小小的,端着个盆,走得很快。像个逃跑的小动物。陆辰回到房间,关上门。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王姨。家里的“帮忙的”。能让假少爷怕成这样。

能让全家跪迎真少爷。能让陆建国这个商业大亨都不敢坐主位。有意思。深夜十一点。

陆辰悄悄打开门。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夜灯发出微弱的光。他光着脚,

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往楼梯走去。一楼很安静。佣人房在西侧。东侧只有两个房间,

一个是书房,一个是……陆辰走到东侧走廊尽头。那个房间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光。

有人还没睡。陆辰屏住呼吸,把耳朵贴上门板。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综艺节目的笑声。

还有……嗑瓜子的声音。他稍微退后,从门缝底下往里看。能看到一双脚,穿着真丝拖鞋,

翘在茶几上。茶几上摆着果盘、零食、红酒。那双脚晃了晃。

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小丽啊,明天的燕窝要炖久一点,今天的不够软。

”“好的王姨。”另一个年轻女声回答——是佣人。“还有,陆辰那孩子今天吃饭怎么样?

”“好像……还行。”“什么叫好像?”女人的声音冷下来,“我要确切消息。他满不满意?

开不开心?有没有皱眉?”“应、应该满意……”“应该?”女人哼了一声,“小丽,

你在我这儿干了三年了,该知道我的脾气。我要的是确切消息,不是应该。”“对不起王姨!

我明天一定仔细观察!”“去吧。记得把门口的垃圾倒了。”“是。”脚步声往门口来了。

陆辰立刻闪身躲进旁边的阴影里。门开了。一个年轻女佣走出来,手里拎着垃圾袋,

脸色苍白。她匆匆走了。门没关严。陆辰从门缝里看到了房间内部——豪华套房。真皮沙发。

大电视。桌上摆着进口水果和红酒。一个女人侧躺在沙发上,穿着真丝睡衣,四十多岁,

保养得很好。她正拿着手机发语音:“老刘啊,陆家那小子接回来了,看着挺老实……嗯,

放心吧,翻不起浪……遗嘱在我手里,他们不敢怎么样……”陆辰屏住呼吸。遗嘱。

这个词他听到了。女人又说了几句,然后放下手机,端起红酒杯。她晃着酒杯,看着电视,

脸上带着笑。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笑。陆辰悄悄退后,离开了东侧走廊。回到二楼房间,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很快。他大概明白了。那个王姨,不是普通佣人。

她手里有东西——很可能是遗嘱。能用遗嘱控制陆家的,只有一个人。陆辰的爷爷。

已经去世的陆老爷子。所以全家怕她。

所以全家要讨好新回家的真少爷——因为怕王姨借题发挥?还是因为别的?陆辰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的夜色。花园里的灯还亮着。喷泉已经关了。一切看起来平静。但他知道,

这平静下面,藏着漩涡。第二天早上七点。敲门声准时响起。“辰辰,起床吃早饭了。

”林婉的声音。陆辰打开门。林婉站在门口,穿着围裙,手里端着托盘。

托盘上是早餐:牛奶、煎蛋、培根、水果。“我做的……”林婉小心翼翼,

“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陆辰看着她的黑眼圈。“妈,你几点起的?”林婉一愣。

这是陆辰第一次叫她“妈”。她眼圈瞬间红了。“五、五点……”她小声说,

“想给你做顿好的……”“以后不用这么早。”陆辰接过托盘,“一起吃吧。

”“我……我吃过了……”“那就再吃点。”陆辰端着托盘下楼。餐厅里,

陆建国、陆雪、陆明已经坐在那里了。还是昨天的位置。还是昨天的姿势——背挺直,

手放膝盖。看到陆辰下来,三人同时站起来。“坐。”陆辰说。他们才坐下。

陆辰把托盘放在桌上,在林婉的位置旁加了张椅子。“一起吃。”四人看着那份早餐,

没人动。“我说,”陆辰拿起叉子,“一起吃。不然我也不吃。”陆建国这才拿起面包,

撕了一小块。陆雪喝了一小口牛奶。陆明只吃了几颗蓝莓。陆辰看着他们,心里叹了口气。

这家人,被吓破胆了。早饭吃到一半,东侧走廊那边传来脚步声。王姨出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真丝长裙,头发盘得很精致,手腕上戴着翡翠镯子。看到餐厅里的场景,

她挑了挑眉。“哟,都吃着呢。”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在了主位上。陆辰注意到,

全家人的身体都僵了一下。“这就是小辰吧。”王姨看着陆辰,笑容亲切,“长得真俊,

像你妈。”陆辰没说话。“我是王姨,你爷爷在世时的生活助理。”王姨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现在帮着打理这个家。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她说话的语气,像女主人。

林婉低着头,不敢看她。陆建国握着刀叉的手,指节发白。“谢谢王姨。”陆辰说,

语气平淡。王姨笑了:“懂事的孩子。”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向陆明。“明明啊,

今天花园里的玫瑰该修剪了,你去弄弄。”陆明立刻站起来:“好、好的王姨。

”“还有小雪,”王姨又看向陆雪,“你上周买的那个包,太贵了,退了吧。女孩子要节俭。

”陆雪脸色一白:“那是……我用自己零花钱……”“零花钱也是家里的钱。”王姨打断她,

“退了吧。”“……是。”王姨满意地点头,又看向陆建国。“建国,

公司这个月的报表我看过了,有几个项目支出太大,得砍掉。”陆建国张了张嘴,

最终只说:“……好。”最后,王姨看向林婉。“婉婉啊,今晚我想吃佛跳墙,你亲自做吧。

外面的不干净。”林婉点头:“……好。”王姨这才站起来,拍了拍陆辰的肩膀。“小辰,

慢慢吃。王姨先去忙了。”她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餐厅里一片死寂。

陆辰放下叉子。他看向陆建国:“爸,她是佣人?”陆建国没说话。陆辰看向林婉:“妈,

她让你做佛跳墙你就做?”林婉低头。陆辰看向陆雪:“姐,你的包凭什么她说退就退?

”陆雪咬着嘴唇。陆辰看向陆明:“弟,花园有园丁,为什么让你去修剪?

”陆明眼泪掉下来。没人回答。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陆辰站起来。“我去花园走走。

”他说。但他没去花园。他去了三楼。陆明的房间。三楼走廊尽头有个小门。陆辰推开门,

愣住了。这不能算“房间”,最多算个储藏室改造的隔间。不到十平米,一张单人床,

一张旧书桌,一个简易衣柜,没了。窗户很小,采光很差。

上贴满了奖状——三好学生、数学竞赛一等奖、优秀学生干部……书桌上堆着教材和练习册,

一本翻开的物理习题集,上面写满了工整的笔记。床头放着一个褪色的毛绒兔子,

耳朵都开线了。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校服,

还有两套看起来就不太合身的便装。这是陆明的房间。一个假少爷的房间。

比陆辰在贫民窟租的那个单间还简陋。陆辰站在门口,没进去。

他想起二楼自己那间五十平米带衣帽间和阳台的主卧。想起餐桌上王姨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

想起陆明颤抖着端洗脚水的手。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陆辰回头。

陆明抱着一篮子刚剪下来的玫瑰,站在楼梯口,看到他,手里的篮子差点掉地上。

“哥哥……”他脸色惨白,“你、你怎么……”“来看看你房间。”陆辰说。

陆明手里的玫瑰刺扎到手,渗出血珠,他都没感觉。

“太乱了……我、我马上收拾……”他想往房间里冲。“不用。”陆辰拦住他,“我就看看。

”陆明僵在原地,像个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孩子。陆辰走进房间。空间太小,

两个人站进去就转不开身。他拿起桌上的习题集,翻开。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红笔订正,

蓝笔批注,字迹工整得像个印刷体。“学习挺用功。”陆辰说。陆明低着头:“……嗯。

”“年级第几?”“……第一。”陆辰挑眉。他把习题集放下,走到床边,

拿起那个毛绒兔子。兔子很旧了,一只眼睛的线松了,歪歪地挂着。“这个呢?

”陆明声音更小了:“……孤儿院带来的。”陆辰的手顿了一下。他把兔子放回原处,

转身看着陆明。十八岁的少年,比他矮半个头,瘦瘦的,校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手指上还渗着血珠。眼睛红红的。“手。”陆辰说。陆明愣愣地伸出手。

陆辰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是早上林婉塞给他的,印着香奈儿logo,他没用。

他拉过陆明的手,用纸巾擦掉血,然后按住伤口。“疼吗?”陆明摇头。

但陆辰看到他咬紧了牙关。“坐下。”陆辰指了指床。陆明乖乖坐下。

陆辰拖过书桌前的椅子,反着坐,面对陆明。“现在,我问,你答。”他说,“别说谎。

”陆明点头,手攥紧了衣角。“第一个问题,”陆辰盯着他的眼睛,“你是真欢迎我回家,

还是装的?”陆明几乎没有犹豫:“真的!”“为什么?”“因为……”陆明眼眶又红了,

“因为哥哥也是受害者……”“受害者?”“嗯。”陆明点头,

“王姨说……当年是爷爷故意把你送走的,为了……为了控制爸爸妈妈……”陆辰心里一紧。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继续说。”“王姨说,爷爷觉得爸爸妈妈不听话,

需要一个把柄……”陆明声音发颤,“所以把你送走,然后告诉他们,如果不听话,

就永远找不到你……”“那你呢?”陆辰问,“你为什么被接来?

”陆明低下头:“我……我是个替代品。”“王姨从孤儿院挑了我,

说我很像你……年龄一样,血型一样……她说,如果我表现好,就能代替你,

让爸爸妈妈死心……”“所以你拼命学习?拼命讨好?”陆明点头,

眼泪掉下来:“我想让他们开心……可是没用……他们每次看到我,

都更难过……”陆辰沉默了。他想起那些奖状。想起那些工整的笔记。想起那双颤抖的手。

这不是绿茶。这是个以为自己能拯救世界的小孩。傻得要命。“第二个问题,

”陆辰换了个话题,“王姨手里有什么?”陆明脸色瞬间惨白。他摇头,

拼命摇头:“不能说……”“是遗嘱吗?”陆明整个人僵住了。他瞪着陆辰,

眼睛睁得大大的,像见了鬼。“你……你怎么……”“我猜的。”陆辰说,“爷爷的遗嘱,

是不是把大部分股份给了王姨?”陆明嘴唇发抖。他没说话。但反应已经说明一切。

“所以全家怕她,”陆辰继续说,“怕她不高兴,就把股份收走,陆家就完了。

”陆明还是不说话。但他开始哭了。无声地哭,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第三个问题,

”陆辰声音放轻,“如果我把王姨赶走,你们会怎么样?”“不行!

”陆明突然抓住陆辰的手,力气大得吓人,“哥哥你不能!她会毁了陆家的!她手里有遗嘱,

还有……还有别的!”“别的什么?”陆明又不说话了。他松开手,缩回床上,抱着膝盖。

“哥哥……”他小声说,“你别问了……真的,为了这个家,

你别管了……”“你就甘心这样过一辈子?”陆辰问,“住这种房间,被她呼来喝去,

连买个包都要她批准?”陆明摇头:“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只要爸爸妈妈好,

姐姐好,这个家还在……我怎么样都行……”陆辰看着他。十八岁。本该是最张扬的年纪。

却卑微得像条狗。“最后一个问题,”陆辰站起来,“你想不想让我帮你?”陆明抬头,

眼睛红红的。他看了陆辰很久。然后他笑了。又是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哥哥……”他说,

“你真好。”“但不用了。”他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我去把玫瑰插起来。

”他抱起地上的篮子,走出房间。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哥哥,你的房间真好。

”他小声说,“阳光很足。”然后他走了。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陆辰站在原地。

他环顾这个小房间。奖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黄。习题集摊开着。毛绒兔子歪着头。

他突然觉得很闷。透不过气的闷。他转身下楼,没回自己房间,直接出了别墅。花园里,

陆明正在插玫瑰。他蹲在花坛边,把剪下来的玫瑰一枝一枝**花瓶,动作很轻,

怕弄伤花瓣。阳光照在他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陆辰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他需要冷静。需要思考。按照他写小说的经验,这种时候应该收集证据,然后一举翻盘。

但问题是——证据在哪?遗嘱原件?王姨肯定藏得很好。证人口供?谁敢作证?法律途径?

如果遗嘱是真的,就算不公平,也很难推翻。除非……遗嘱是假的。或者,立遗嘱时,

爷爷神志不清。陆辰停下脚步。他想起昨晚在门外听到的话。王姨说:“遗嘱在我手里,

他们不敢怎么样。”如果遗嘱完全合法,她不需要强调“不敢怎么样”。她在怕什么?

怕被查?怕被质疑?陆辰转身往回走。他需要更多信息。回到别墅时,

王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看到陆辰,她招招手。“小辰,来,陪王姨说说话。

”陆辰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茶几上摆着茶点和水果,都是进口的。王姨给他倒了杯茶。

“尝尝,正宗的大红袍,你爷爷生前最爱喝这个。”陆辰接过茶杯,没喝。

“王姨在陆家多久了?”“快二十年咯。”王姨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

“从你爷爷六十五岁那年开始,我就跟着他了。”“生活助理?”“对。”王姨笑,

“照顾他的饮食起居,陪他说说话,散散步……老人嘛,需要人陪。”她说得很自然。

但陆辰听出了别的味道。“爷爷去世前,身体怎么样?”王姨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太好。”她放下茶杯,“年纪大了,各种毛病。最后那半年,基本都在床上。

”“神志清楚吗?”王姨看着陆辰,眼神深了一些。“小辰啊,”她慢悠悠地说,“有些事,

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你回家了,好好过日子就行,别想太多。”“我只是好奇。

”陆辰也笑,“毕竟是我亲爷爷。”“你爷爷很疼你的。”王姨说,“他经常念叨,

说对不起你,等你回来,一定要好好补偿你。”“那他为什么要把股份留给您?

”空气突然安静。王姨脸上的笑容淡了。她盯着陆辰,看了几秒。然后重新笑起来。“小辰,

这话可不能乱说。”她语气温柔,但带着警告,“遗嘱是老爷子清醒时立的,合法合规。

至于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照顾他这么多年,他觉得我值得吧。

”“值得拿到陆家51%的股份?”“小辰。”王姨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你还年轻,

有些事不懂。但你要记住,在这个家,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她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裙摆。“我累了,去休息会儿。你也去玩吧。”她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清脆。陆辰坐在沙发上,没动。威胁。**裸的威胁。

但他抓住了重点——王姨在回避“爷爷神志是否清醒”这个问题。她在怕这个。下午,

陆辰去了书房。陆建国不在,书房空着。他反锁门,开始翻找。书桌抽屉里都是公司文件,

没什么有用的。书架上的书大多是商业管理类的,有些落了灰。陆辰打开最底下的柜子。

里面堆着一些旧相册。他搬出来,坐在地板上翻看。相册里大多是陆建国年轻时的照片,

还有陆雪和陆明从小到大的照片。翻到最后一本时,他停住了。这本相册很旧,

封面都磨损了。里面是黑白和彩色混搭的照片。陆老爷子年轻时的样子,陆建国的童年,

还有……一些陌生人的合影。陆辰一页一页翻。翻到中间时,他看到了一张照片。

陆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背景是医院病房。他瘦得脱相,眼神空洞。旁边站着王姨,

她扶着轮椅,脸上带着笑。照片背面有字,是陆建国的笔迹:“父亲病重,王美兰陪同。

2019年3月。”2019年。爷爷是2020年去世的。所以去世前一年,

爷爷已经病重到需要坐轮椅了。陆辰继续翻。又看到几张类似的照片。都是爷爷病重的样子,

王姨都在旁边。其中一张,爷爷手里拿着笔,似乎在签什么东西。王姨的手,握着他的手。

陆辰心跳加快。他拿出手机,把这些照片拍下来。刚拍完,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辰迅速把相册放回柜子,关好柜门,站起来。门开了。陆建国走进来,看到陆辰,

愣了一下。“辰辰?你怎么……”“随便看看。”陆辰说,“爸,我问你个事。

”陆建国有些紧张:“……什么?”“爷爷去世前,神志清楚吗?”陆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头。“辰辰……别问这个……”“为什么?

”“为了这个家……”陆建国声音发苦,“别问……”“如果我说,我能把王姨赶走呢?

”陆建国猛地抬头。他眼里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熄灭了。“不可能的……”他喃喃道,

“遗嘱在她手里……她还有……还有录音……”“什么录音?”陆建国意识到说漏嘴,

立刻闭嘴。“爸,”陆辰往前一步,“告诉我,到底还有什么?”陆建国看着儿子,

眼圈红了。他走到书桌前,拉开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旧手机。开机,找到一段录音,

播放。先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是爷爷:“美兰……美兰对我好……股份……都给她……”然后是王姨的声音:“老爷子,

您说什么?再说一遍?”“股份……给美兰……建国不孝……都给美兰……”录音结束。

陆建国关掉手机,手在抖。“这是她给律师的录音。”他声音沙哑,

“证明老爷子立遗嘱时神志清醒,是自愿把股份给她的。”“但爷爷当时病得那么重,

”陆辰说,“这种录音能作证?”“律师说可以。”陆建国苦笑,“而且……还有别的。

”“什么?”“她手里……有老爷子签字的股权**协议,日期在立遗嘱之前。”陆建国说,

“如果打官司,我们赢不了。”陆辰沉默了。难怪。难怪全家这么怕。

遗嘱、录音、**协议……王姨把路都堵死了。“就没有一点漏洞?”陆辰问。

陆建国摇头:“我们找过三个律师,都说……希望不大。”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辰辰,

爸对不起你。”他声音哽咽,“把你接回来,也是想着……也许你能改变什么。

但看现在这样……算了,你别掺和了。好好过你的日子,

爸还能撑几年……”“撑几年然后呢?”陆辰问,“等她彻底把陆家掏空?”陆建国不说话。

他肩膀塌下去,像个被打垮的老人。陆辰看着他的背影。又想起三楼那个小房间。

想起陆明颤抖的手。想起陆雪被要求退掉的包。想起林婉五点钟起来做早餐的黑眼圈。

他深吸一口气。“爸。”陆建国回头。“把那个录音发给我。”陆辰说,“还有爷爷的病历,

能找到的都给我。”“你要干什么?”“我是个写小说的。”陆辰笑了笑,

“最擅长从漏洞里找故事。”“可是……”“相信我一次。”陆建国看着儿子。

十八岁的少年,眼神坚定。和他年轻时很像。他最终点了点头。晚上,陆辰在自己房间里,

反复听那段录音。爷爷的声音虚弱,含糊。王姨的声音清晰,引导性很强。“老爷子,

您说什么?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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