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镇北侯府世子天生缺魂,十八岁前必须娶点过三盏命灯的女子续命。前世,侯夫人跪到我家门前,求我嫁给谢临舟。我割腕取血,替他点灯七七四十九夜,才让他从死人堆里醒来。可大婚第二日,他却抱着会画符的表妹,亲手踢翻我的长明灯。“若不是阿芜替我守魂,我早死了。”“你不过仗着婚约,偷了她的功劳。”他将我绑上祭台,逼我把最后一盏命灯让给表妹。灯油浇满我衣裙时,他皱眉道:“疼一会儿而已,阿芜身子弱,她不能受苦。”我被活活烧死,魂魄困在侯府祠堂,看见表妹拿着我的血符邀功。再睁眼,我回到侯夫人上门求亲那日。她捧着凤冠说:“只要你救临舟,侯府主母之位便是你的。”我把凤冠推回去,转头看向她身后病弱的庶子。“夫人弄错了,我今日要嫁的人,是谢临舟的小叔叔。”
镇北侯府世子天生缺魂,十八岁前必须娶点过三盏命灯的女子续命。
前世,侯夫人跪到我家门前,求我嫁给谢临舟。
我割腕取血,替他点灯七七四十九夜,才让他从死人堆里醒来。
可大婚第二日,他却抱着会画符的表妹,亲手踢翻我的长明灯。
“若不是阿芜替我守魂,我早死了。”
“你不过仗着婚约,偷了她的功劳。”
他将我绑上祭……
我捏着铜灯签,指腹压过那四个旧字。
谢砚辞没有解释,只把斗篷拢紧,像方才那句话耗尽了力气。
侯夫人带人去了灵台,堂中只剩我父亲、母亲和谢家几个管事。
父亲皱眉:“照宁,谢砚辞身子不好,侯府又不看重他,你这是把自己往冷灶里送。”
母亲握住我的手:“你若真不愿嫁世子,咱们不嫁便是,何必另攀一门?”
我把铜灯签收进袖中:“……
我没有把铜灯签交出去。
父亲挡在我身前:“侯府求亲不成,便要搜我女儿的身?”
侯夫人脸上挂不住,勉强笑道:“沈大人误会了,临舟只是瞧着那物像侯府旧物。”
谢临舟却没有收手:“小叔久病不出,身边旧物怎么会到她手里?”
谢砚辞低声道:“十年前给的。”
谢临舟一怔。
苏芜立刻接话:“表哥,兴许只是小叔随手赠人,……
我把那半行纸收进袖中,天亮便去了侯府。
侯夫人像早知我要来,命人把我引到正堂。
谢临舟坐在主位,苏芜靠在他身侧,腕上红线已经缠成三道。
他看见我,语气淡淡:“想明白了?”
我把纸屑放到桌上:“沈家命灯册少了一页,世子三日前亲押借灯,可有此事?”
谢临舟看了一眼:“有。”
他说得太坦然,倒像我问了一句无关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