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京城第一公子的双向套路日常

我和京城第一公子的双向套路日常

主角:谢临安
作者:晚风雾雨

我和京城第一公子的双向套路日常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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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了京城第一公子。全京城都等着我这个商户女被休弃。他们不知道,

这位光风霁月的公子哥,夜里会红着眼尾求我别走。更不知道,他娶我,

是因为多年前我当街砸了他一脸甜饼。后来我摆烂了:“和离吧,这软饭我吃不下了。

”他却将我堵在墙角,气息灼热:“娘子,你的饼……还没还完。”---我,苏晚晚,

一个平平无奇的富三代,在京城这个权贵多如狗、关系绕成球的地界,

人生最高理想原本是当个快乐的小废物,数数钱,逛逛铺子,

偶尔对着话本子里的才子佳人唏嘘两句。直到我爹,苏大富同志,

用他那双数银子数出老茧的手,颤巍巍地递给我一纸婚书。大红底,鎏金字,

男方那栏龙飞凤舞写着——谢临安。我手一抖,差点把婚书当擦桌布扔出去。“爹!

”我声音都劈叉了,“你卖女儿也挑个……不是,你结亲也看看门第啊!谢临安?

那个谢临安?京城第一公子,太后娘家侄孙,十六岁中状元,二十岁官居四品的谢临安?

你闺女我,苏晚晚,浑身除了铜臭味就是算盘声,

唯一的才艺是能把算盘珠子拨出琵琶的调子,你让我嫁他?”我爹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

胖脸上挤出一朵苦涩的菊花:“晚晚啊,爹也不想高攀……可这不是,攀上了么。

”“怎么攀上的?咱家祖坟冒的是金矿的烟?”“上个月,谢家老夫人去城外寺庙上香,

回来的路上下暴雨,山道塌方,困住了。正好咱家给西山别院运建材的车队路过,

领头的赵管事认得谢家的徽记,二话不说带着人把老夫人连同车驾给弄出来了,

还一路护送回城。”我爹搓着手,“谢家那是知恩图报的人家,老夫人非要重谢。

赵管事多精啊,啥金银都没要,只说‘东家素来仰慕谢府门风’……”我眼前一黑。

仰慕门风?我仰慕的是谢家门槛下头是不是也镶着金边!“然后呢?”我有气无力。

“然后……谢老夫人就派人来问了。”我爹声音越来越小,

“问家里可有适龄未嫁的女儿……谢公子他,也不知怎的,就应了。”“他就应了?

”我拔高声音,“谢临安哎!想嫁给他的贵女能从皇宫排到护城河再绕三圈!

他应我一个商户女?爹,这里头没坑,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我爹脖子一缩,

小声道:“坑……可能有点。外头都说,谢公子这是被家里催婚催烦了,随手抓一个挡箭牌,

反正商户女好拿捏,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休了便是……”得,破案了。

我就是那个即将被推出去承受全京城贵女怒火、顺便给谢大公子挡掉烂桃花的炮灰,

还是用过即扔的那种。全京城果然炸了。茶楼酒肆,街头巷尾,

连我家绸缎庄门口卖糖葫芦的老汉,都能跟我铺子里的小伙计唠上两句。“听说了吗?

苏记那个满身铜臭的丫头,要攀上谢家的高枝儿了!”“啧啧,乌鸦飞上梧桐树,

它站得稳吗?谢公子那般人物,岂是她能般配的?”“等着瞧吧,不出三月,

保管一卷草席抬出来!”我坐在闺房里,听着丫鬟小翠学舌,面无表情地磕着瓜子。呵,

三月?也太看得起我了。依谢临安那效率,估计成婚当晚就能让我“暴病而亡”。大婚之日,

锣鼓喧天,宾客盈门。谢府张灯结彩,红绸铺了十里。我顶着足以压断脖子的凤冠,

隔着眼前晃动的珠帘,瞥见一道身影被人簇拥着走来。大红的喜袍穿在他身上,

非但不显俗艳,反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是极清俊的,只是那眼神淡得很,

扫过来时,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没有半分温度。这就是谢临安。

哪怕在做着人生大事之一,也透着股事不关己的疏离。拜堂,行礼,送入洞房。

一系列流程走下来,我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直到坐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喜床上,

听着外头隐约的喧闹,我才感觉魂儿慢慢归位。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

盖头被一杆玉如意挑开。烛光跃入眼中,我下意识抬头,正对上谢临安垂下的目光。

他离得有些近,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混杂着一点酒气,扑面而来。那张脸在跳跃的烛火下,

好看得有点不真实,皮肤冷白,睫毛长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盯着我,

看了大概有三秒。然后,非常轻微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虽然很快松开,

但我精准捕捉到了。那是一种类似于“这东西怎么摆在这儿”的细微困惑与不耐。

我心里的火“噌”一下就起来了。怎么着,嫌我碍眼?嫌我拉低了你谢府的平均颜值水平?

老娘我还不想在这儿演猴戏呢!但面上,

我挤出一个自觉无比温婉(实则可能有点抽搐)的笑容,捏着嗓子,力求矫揉造作:“夫君。

”谢临安似乎被我这一声“夫君”喊得滞了滞,眼神更淡了些,几近于漠然。他没应声,

只转身去桌边拿了合卺酒。手臂交缠,酒液辛辣入喉。他放下酒杯,

语气平静无波:“今日乏了,早些安置。”声音是好听的,清润如玉石相击,可惜没温度。

说完,他自行去屏风后换了寝衣,出来时,已然是一身素白中衣,墨发披散,

少了些白日的锋锐,添了几分……嗯,依旧高不可攀的冷淡。

他极其自然地走向床边——的那张贵妃榻。榻上早已铺好了锦被。我:“……”行,懂了。

夫妻情分是没有的,同床共枕是休想的。我苏晚晚,就是个住在同一间屋子里的摆设。也好,

省得我半夜睡相不好踹人。我自行拆了头上残余的钗环,洗漱完毕,换上柔软的寝衣,

爬到那张宽大得可以在上面打滚的拔步床上。床褥松软,锦被丝滑,比我苏家的还好。

我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听着外间贵妃榻上那人平稳到近乎刻板的呼吸声,

心里那点愤懑渐渐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疲惫取代。爱咋咋地吧。谢临安,咱们就看看,

谁先恶心死谁。事实证明,谢大公子的道行,比我深。成婚翌日,按规矩要敬茶认亲。

谢家是钟鸣鼎食之家,规矩大,亲戚多。我被引着一一见过,

从雍容的谢老夫人(看我的眼神带着点好奇和怜悯),到威严的谢侯爷(面无表情),

再到端庄的侯夫人(笑容标准得像尺子量过),

还有一堆或好奇或鄙夷或等着看笑话的叔伯婶娘、堂兄表妹。谢临安全程陪同,

但存在感稀薄。他既不替我介绍,也不为我解围,

只在我被某位刻薄堂嫂暗讽“商户女不懂礼数”时,才淡淡瞥过去一眼,什么都没说,

却让那堂嫂瞬间噤声,脸色白了白。敬茶时,我跪得端正,礼仪半点不错——感谢我爹,

虽然出身商户,但在“如何假装是个体面人”上没少给我请嬷嬷。谢老夫人接过茶,

抿了一口,放了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在我腕上,温声道:“既进了门,便是谢家妇。

临安性子冷,你多担待。”我垂首应“是”,心里嘀咕:他哪里是性子冷,

他根本是块捂不热的石头。谢临安站在一旁,闻言,眼睫都没动一下。敬茶完毕,

算是过了明路。我和谢临安被送回我们自己的院子——听松苑。名字挺雅致,院子也极大,

布置得清幽绝俗,就是没什么人气儿,跟它主人一个德行。接下来的日子,

平淡得像一潭死水。谢临安很忙,早出晚归。他在翰林院任职,据说圣眷正浓,

公务繁忙是常态。即便回府,也多半待在前院书房,偶尔回后院用膳,也是食不言,寝不语,

规矩大过天。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仅限于每日晨起,

我替他整理官服衣襟(他最初似乎想躲,后来忍住了),和他偶尔知会一声“今日有宴,

晚归”或“不必等我用膳”。像一对合租的、不太熟的室友。

全京城都在等着看我被休弃的笑话。每次出门赴个什么宴,

总能接收到四面八方意味深长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开始我还气闷,后来干脆放飞,

你们爱看就看,我还非得活得蹦跶点。我在谢府的日子,总结起来就是:住豪宅,穿锦衣,

吃玉食,对着一个帅得惨绝人寰的冰山脸。哦,还有花不完的月例银子。谢家果然大方,

或者说,谢临安在物质上从未苛待我。月例丰厚,份例齐全,我想在院子里弄个小厨房,

他点点头;我想重新布置一下室内,他只说“随你”;甚至我嫌无聊,

让丫鬟找些话本子来看,他也当没看见。某种程度上,

我过上了梦想中的米虫生活——如果忽略掉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以及无处不在的、打量商品般的目光。直到某个深夜。我睡眠浅,加之认床,

在谢府一直睡得不甚安稳。那夜闷雷滚滚,似乎要下雨。我迷迷糊糊间,

忽然听到一阵极其压抑的、破碎的声响。像是呜咽,又像是困兽的喘息。我一个激灵,

清醒过来。声音是从外间贵妃榻方向传来的。谢临安?我屏住呼吸,轻轻掀开床帐。

窗外闪电划过,瞬间照亮屋内。我看见谢临安蜷在榻上,锦被凌乱,他紧闭着眼,

眉头拧成死结,额发被冷汗浸湿,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整个人陷在某种极深的梦魇里,浑身细微地发着抖。

和白天那个清冷自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谢临安,判若两人。闪电过后,雷声隆隆。

榻上的人猛地一颤,喘息声更重,带着溺水般的绝望。鬼使神差地,我下了床,

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榻边。凑近了,

才听见他唇齿间溢出的零星字句:“……别走……母亲……”声音哑得厉害,

浸满了无措和哀恸。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来冰山底下,藏着这么深的海?

他也会做噩梦,也会露出这样脆弱的神情?又一记响雷炸开。谢临安骤然睁开眼。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此刻弥漫着未散的惊惶、水汽,还有一片空茫的赤红。

他直直地看向我,视线却没有焦距,仿佛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然后,他忽然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极大,攥得我生疼。“别……”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眼尾那抹红晕在昏暗光线下惊心动魄,“别走……”我僵在原地,手腕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触碰我,却是在这种情形下。“谢临安?”我试着唤他,声音放得很轻,

“你做噩梦了。”他好像没听见,只是固执地抓着我的手,往他滚烫的额前贴了贴,

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又低低重复:“别走……”掌心下是他过高的体温和细微的颤抖。

我一时不知该抽回手,还是该……拍拍他?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他长睫颤了颤,

眼神渐渐清明。当他看清是我,看清我们此刻的姿势时,那点茫然脆弱如同潮水般褪去,

迅速被惯有的冷冽覆盖,甚至更添了一丝狼狈的愠怒。他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我的手,

坐起身,背对着我,肩膀线条僵硬。“……抱歉。”他声音恢复了些许平稳,但依旧有些哑,

“惊扰你了。”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我默默收回手,手腕上一圈红痕明显。

看着他那副恨不得立刻挖个洞把自己埋了、或者把我灭口的背影,

我心里那点同情“咻”地一下飞走了。“没事。”**巴巴地说,“打雷嘛,正常。

”说完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他没再接话,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背影挺直,

重新竖起了那堵无形的、厚厚的墙。我撇撇嘴,转身回床上。钻回被子里,

还能听见外间他极力平复的、细微的呼吸声。啧,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过……他刚才梦里喊的是“母亲”?谢侯夫人不是健在吗?难道……那一夜后,

我和谢临安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他依旧早出晚归,

依旧冷淡少言。但偶尔,我会捕捉到他看我时,那飞快掠过的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像是探究,又像是别的什么。而我,在充分认识到这段婚姻就是个徒有其表的空架子后,

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谢府的日子太闷,规矩太多。我苏晚晚别的没有,就是钱多,点子多。

我开始利用我丰厚的月例和嫁妆,悄悄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盘下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铺面。

不挂苏记的名号,换了个风雅的马甲,专卖一些新奇有趣的玩意儿:海外来的玻璃镜,

南边精巧的机关盒,我自己设计的改良版月事带(这个匿名),

还有根据记忆复刻的现代一些简单小吃。没想到,生意出乎意料地好。

尤其是那些小吃和方便实用的小物件,很快在京城夫人**圈里风靡起来。我忙得不亦乐乎,

白天在谢府当我的背景板谢少夫人,晚上化身神秘老板娘,数钱数到手抽筋。

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感,极大地缓解了我面对谢临安那张冰山脸时的憋闷。然而,

乐极生悲。那日我从铺子后门溜出来,怀里揣着刚结算的银票,心情颇好,

打算去东市那家有名的糕点铺买新出的枣泥酥。刚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

斜刺里突然冲出几个人,堵住了我的去路。为首的是个油头粉面的锦衣公子,眼神不正,

上下打量着我,咧嘴一笑:“哟,这不是谢少夫人吗?怎么,谢公子冷落你了,

一个人在这儿溜达?”我心道不好,遇上麻烦了。这人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忠勤伯府的庶子,

姓王,仗着家里有点权势,惯会欺男霸女。他显然认出了我,并且不怀好意。“王公子。

”我后退一步,保持镇定,“请让开。”“让开?”王公子嬉笑着逼近,“别急着走啊。

谢临安有什么好?跟块木头似的。不如跟了小爷我,

保管让你知道什么叫知情识趣……”他身后几个家丁模样的也跟着哄笑,围了上来。

我心脏狂跳,脑子里飞快转着脱身的办法。喊人?这巷子偏。硬拼?我肯定打不过。亮身份?

只怕更**这群浑人。就在那王公子的爪子要碰到我肩膀时,

一道冷冽如冰刃的声音陡然响起:“王鹏。”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巷子里的空气瞬间冻结。

所有人齐齐回头。巷口,一人负手而立。一身天青色常服,衬得他面如寒玉,眸似深潭。

正是谢临安。他不知何时来的,就那样静静站着,没什么表情,可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

让那几个家丁腿肚子都开始打颤。王鹏脸色一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兄?

好巧……”谢临安没理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扫了一眼,确认我无恙,才重新看向王鹏,

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你是自己滚,还是我让人请你滚。”“误会,都是误会!

”王鹏额头冒汗,连连摆手,“我就是跟嫂夫人开个玩笑……”“玩笑?”谢临安缓步上前,

明明姿态闲适,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对着朝廷命妇拉拉扯扯,口出秽言,是玩笑?

”他走到王鹏面前,停下,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什么。

只见王鹏瞬间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眼中满是惊骇。“滚。”谢临安直起身,

吐出一个字。王鹏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带着家丁跑了,瞬间没影。

巷子里只剩下我和谢临安。我惊魂未定,还有点懵。他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他对王鹏说了什么,把人吓成那样?谢临安转过身,看向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难辨,有未散的寒意,似乎还有一丝……无奈?“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问,语气听不出波澜。“我……随便逛逛。”我下意识把怀里的银票往深处掖了掖,

有点心虚。总不能说我来视察我的秘密产业吧。他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

又扫过我微微凌乱的鬓发和衣袖,没再追问。“以后出门,带上人。”他顿了顿,补充,

“或者,告诉我。”告诉我?告诉你然后让你派人监视我吗?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面上却乖巧点头:“知道了。”他“嗯”了一声,转身:“走吧,回府。”我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里乱七八糟。刚才他出现的那一刻,我竟然……觉得有点安心?

见鬼了。这件事似乎是个转折点。谢临安虽然没再提,但我能感觉到,

他在我身边布下了无形的防护。出门时,总有看似寻常的护卫远远跟着。

府里下人对我也恭敬了许多,少了些之前的敷衍。他甚至,

开始回后院用晚膳的次数多了起来。虽然吃饭时依旧沉默,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冰冷感,

似乎淡了些许。直到某天,宫里赏下来一批新鲜的贡橘,黄澄澄的,看着就喜人。

谢临安让人送了一碟到我房里。我吃着橘子,看着话本,心情不错。晚上他回来得早,

我难得主动搭了句话:“橘子很甜,多谢。”他正在解外袍的系带,闻言动作顿了顿,

侧过脸看我。烛光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你喜欢便好。”他说。然后,像是随口一提,

“你似乎,很喜欢甜食。”“还行吧。”我顺口答道,“小时候尤其爱。

我爹总说我像只囤食的松鼠,见到甜的走不动道。”“是吗。”他声音低了些,

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京城西街,以前有家叫‘蜜意斋’的点心铺,

他家的甜饼,是一绝。”我捏着橘瓣的手,猛地顿住。

蜜意斋……甜饼……一些遥远而模糊的记忆碎片,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

那好像是很多年前了,我还没这么“大家闺秀”,还是苏家上房揭瓦、下河摸鱼的小祖宗。

有一年上元灯会,我爹带我来京城看热闹。人山人海,我手里举着刚买的、热乎乎的甜饼,

欢天喜地,只顾着看灯,不小心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甜饼脱手飞出去,不偏不倚,

糊了那人一脸……不,半脸。香甜的馅料黏糊糊地沾了他满脸满身。

那是个比我高一个头的少年,穿着素色锦袍,气质清冷,被我这一撞一糊,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五颜六色(主要是饼馅的颜色),表情一片空白。我当时吓傻了,只会连连道歉,

手忙脚乱地想用手帕给他擦,结果越擦越糟。少年的随从惊呼着围上来。他却摆了摆手,

制止了他们。自己默默掏出一方雪白的帕子,慢慢擦拭。整个过程,他一声没吭,只最后,

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没有恼怒,没有嫌弃,

倒像是有点懵,还有点……探究?我当时脸涨得通红,丢下一句“对不住,饼赔你!”,

就把手里剩的另一半甜饼塞进他手里,然后兔子一样钻进人堆跑了。后来我还心疼了好久,

那甜饼可好吃了,蜜意斋的,排了好久的队呢。……我缓缓抬头,看向谢临安。

他依旧站在那里,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了句天气。可我却觉得,

房间里的空气都凝滞了。一个荒谬绝伦、却又隐隐契合所有古怪之处的念头,

如同惊雷般在我脑中炸开。我手指有点抖,声音发干:“你……你怎么知道蜜意斋的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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