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不知道。”九九说,“你甚至不知道爸的主治医生叫什么名字。你只知道我卖房子剩了三十五万。”走廊里安静了几秒。远处有推车经过的声音,轮子在地砖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姐,我……”蔡宝璋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露出了一个九九很熟悉的表情——那是一种被宠坏的孩子在被拒绝时特有的委屈,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一个“应...
六月的南城,闷热得像一口蒸笼。蔡九九站在市中心医院住院部十四楼的走廊里,
手里攥着一张刚刚从自助机上打印出来的费用清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清单末端那个红色的数字刺得她眼眶发酸——四十七万三千八百二十一块六毛。
这是父亲蔡德厚过去四十三天住院产生的总费用。医保报销了不到三分之一,
剩下的三十多万,像一座山,压在她一个人肩上。走廊尽头的空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