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一起穿越了。她穿成了皇后,嫁给了她的青梅竹马,当朝皇帝。我倒霉点,
穿成了先帝的棺材瓤子,荣升太后。我们以为可以姐妹联手,在后宫横着走。没想到,
那曾经的青梅竹马,如今的狗皇帝,为了白月光贵妃,竟将我怀孕的闺蜜打入冷宫,
害她流产。闺蜜心死,对我道:“废了他。”我笑了:“好啊。这大齐的天下,
也该换个姓了。”1.睁开眼,我躺在一口描金绘凤的棺材里。身边跪了一圈人,哭天抢地。
一个穿着龙袍的年轻男人,正假惺惺地抹着眼泪。“母后,您可算醒了。”他叫赵桀。新帝,
也是我闺蜜林溪从小暗恋的男人。我,江晚,成了他的母后。刚死去的先帝的继后,
一个十七岁的年轻太后。这该死的穿越。林溪比我运气好点,她穿成了丞相之女,
如今是赵桀的皇后。我被从棺材里扶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她。凤冠霞帔,
艳光四射。她看到我,眼里的惊愕几乎要溢出来。我们俩,一个皇后,一个太后,
就这么在乌泱泱的人群里,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姐妹联手,这后宫,
不是可以横着走了?林溪眼角眉梢都带着嫁给心上人的喜悦。她悄悄来我的慈宁宫,
抓着我的手说:“晚晚,我终于嫁给他了。”我看着她满眼的痴迷,有些不安:“溪溪,
他是皇帝。”“他也是我的赵桀哥哥啊。”林溪坚信,青梅竹马的感情,可以抵御皇权冰冷。
我只希望她是对的。大婚当晚,赵桀没有来坤宁宫。他宿在了他青梅竹马的表妹,
新封的柔贵妃宫里。第二天,柔贵妃陈若柔来给林溪请安,一身华服,
眉眼间尽是侍寝后的春色。她行礼都带着几分敷衍:“姐姐新婚燕尔,想必昨夜累着了。
”林溪的脸瞬间白了。陈若柔娇笑着,
抚了抚鬓边的珠花:“这珠花是陛下昨夜亲手为我戴上的,说我比这满园的春色都娇艳。
”每一句话,都扎在林溪心上。我坐在上首,端着茶盏,冷冷看着。“柔贵妃。”我开了口。
“皇后是中宫,是陛下的正妻。”“你一个妾室,在这里炫耀什么?”“掌嘴。
”陈若柔的笑僵在脸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太后!我是陛下的表妹!
”“哀家还是陛下的母亲呢。”我放下茶盏,声音不大,却让殿内瞬间安静。
“皇后还没说话,你倒先顶撞起哀家来了?”“看来这后宫的规矩,得好好教教你了。
”宫人不敢动,都看着林溪。林溪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太后说的是,妹妹不懂规矩,
是该教教。”她抬手,给了陈若柔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是教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陈若柔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死死瞪着林溪,转身跑了出去。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2.赵桀来得很快。他一脚踹开慈宁宫的大门,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陈若柔。
“江晚!”他连“母后”都懒得装了,直呼我的名字。“谁给你的胆子动若儿!
”我慢悠悠地拨弄着佛珠:“皇帝,你是在质问哀家?”林溪站在我身前,
挡住了赵桀的怒火。“陛下,是臣妾动的手。”“柔贵妃言语冲撞太后,臣妾身为皇后,
掌管后宫,难道罚不得?”赵桀一把推开她,林溪踉跄着撞到桌角,发出一声闷哼。
我心里一紧,猛地站了起来。“赵桀!”他却看也不看林溪,径直走到陈若柔身边,
将她护在怀里。“她冲撞了又如何?”“朕的女人,谁敢动?”他的目光掠过林溪,
冷得像冰。“林溪,你别忘了,你这个皇后是怎么来的。”“是你父亲在朝堂上苦苦相逼,
是朕为了安抚前朝,才不得不娶你。”“别给脸不要脸。”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将林溪的爱情幻想凌迟。林溪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她看着赵桀,
眼里满是破碎的光。“赵桀哥哥,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说,你会对我好的。
”赵桀发出一声嗤笑。“此一时彼一时。”“以前你是丞相之女,现在你是朕的皇后,
就该有皇后的样子,别再提那些儿女情长,惹人发笑。”他拥着陈若柔,转身就走,
丢下一句。“皇后禁足坤宁宫一月,给朕好好反省!”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殿内的一切。
林溪终于撑不住,瘫软在地,放声大哭。我走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溪溪,不值得。
”她在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晚晚,我的心好痛。”“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只能一遍遍抚着她的背。我知道,语言的安慰是苍白的。有些路,只能自己走。有些痛,
只能自己熬。禁足的日子里,赵桀一次都未曾踏入坤宁宫。反倒是柔贵妃,日日盛宠,
风光无限。整个后宫都在看林溪的笑话。一个月后,林溪解了禁足。她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再提赵桀,只是沉默地处理着宫务,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我看着心疼,
却也松了口气。死心了,总是好的。三个月后,一个消息震动了后宫。皇后林溪,有孕了。
是那次赵桀为了拉拢林丞相,不得已宿在坤宁宫留下的。我喜出望外,
拉着林溪的手:“溪溪,这是好事!”母凭子贵,有了皇子,她的地位就稳了。
林溪只是淡淡地抚着小腹,脸上看不出喜悦。“或许吧。”赵桀知道后,
也只是派人送了些不痛不痒的赏赐,人依旧宿在柔贵妃宫里。我气得砸了一个茶杯。
“欺人太甚!”林溪却很平静:“晚晚,别气。这样挺好,他别来烦我。”她的平静,
让我更加不安。果然,暴风雨很快就来了。3.陈若柔也怀孕了。只比林溪晚了半个月。
赵桀欣喜若狂,赏赐如流水般送进柔贵妃宫里,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她。
整个皇宫都知道,皇帝有多期盼柔贵妃肚子里的孩子。相比之下,坤宁宫冷清得像座坟墓。
那天,陈若柔挺着肚子来坤宁宫“请安”。她故意在林溪面前炫耀皇帝送她的各种珍宝,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的孩子才是未来的太子。林溪面无表情,由着她说。突然,
陈若柔走到林溪身边,脚下一歪,直直朝着林溪撞了过来。一切发生得太快。
林溪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被陈若柔一把抓住手,然后她整个人就往后倒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陈若柔倒在地上,裙摆下迅速渗出血迹。
“我的孩子……皇后……你好狠的心!”她指着林溪,满脸怨毒。赵桀冲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双目赤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林溪!”他甚至不问缘由,
上前一脚就踹在林溪的腹部。“你这个毒妇!”林溪被踹得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上,
然后滑落在地。鲜血,从她的腿间汩汩流出。染红了她素色的宫裙,刺痛了我的眼。
“孩子……我的孩子……”林溪捂着肚子,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传太医!快传太医!”赵桀却拦在我面前,
他的眼里只有倒在血泊中的陈若柔。“先救若儿!”他抱起陈若柔,怒吼着,
“若是若儿和皇子有半点闪失,朕要你们整个林家陪葬!”他抱着他的白月光,
从痛不欲生的林溪身边走过,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块碍眼的石头。太医来了,
围着陈若柔团团转。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林溪。我跪在林溪身边,泪水模糊了视线。“溪溪,
溪溪你撑住!”她抓住我的手,气若游丝。“晚晚,
我好疼啊……”“孩子……我的孩子没了……”她的血,染红了我的手。那么热,又那么冷。
陈若柔的孩子没保住。赵桀的孩子,也没保住。赵桀雷霆震怒,当场下旨。“皇后林氏,
心肠歹毒,谋害皇嗣,罪不容恕!”“即日起,废黜后位,打入冷宫!”“林氏一族,
身为外戚,教女无方,丞相林致远,革职查办,全家圈禁!”圣旨像一把利剑,
斩断了林溪所有生路。也斩断了她对赵桀最后一丝情分。我冲到赵桀面前,
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赵桀!你**!”“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他摸着脸,
眼神阴鸷。“后悔?”“朕最后悔的,就是娶了这个毒妇!”“来人,把太后带回慈宁宫,
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踏出半步!”我被强行拖走,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溪被两个太监架起来,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向那座吞噬了无数女人的冷宫。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我知道,那一刻,曾经那个爱笑爱闹的林溪,已经死了。4.冷宫潮湿阴暗,四处漏风。
林溪躺在发霉的草席上,小月子没得到任何照料,身体迅速垮了下去。高烧不退,
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我被软禁在慈宁宫,心急如焚。赵桀是真的恨毒了林溪,下了死命令,
不许任何人探视,连送饭的太监都只给馊掉的馒头。他要活活折磨死她。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开始装病,绝食。赵桀一开始不闻不问,但我毕竟是名义上的太后,
又是从棺材里“死而复生”的,宫里早有传言我身负祥瑞。我要是真死了,对他名声不利。
三天后,他终于松了口,允许太医来给我“诊治”。我抓住这个机会,用我所有的积蓄,
买通了太医院的一个小吏。把药,还有一封信,偷偷送进了冷宫。信上只有一句话:“溪溪,
活下去。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药送进去的第二天,我终于被允许踏出慈宁宫。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我那个便宜“父亲”,当朝大将军江远。原主是他的女儿,
为了家族荣耀送进宫,却在先帝驾崩后莫名暴毙,才有了我的穿越。
江远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但他需要我这个太后女儿,来稳固他在朝中的地位。
“父亲,皇帝如此对待皇后,寒的是林丞相和天下士子的心。”“唇亡齿寒的道理,
父亲不会不懂吧?”我点到为止。江远是军人,和林丞相代表的文官集团向来不和,
但他也明白,赵桀如此薄情寡义,今天能牺牲林家,明天就能牺牲江家。他沉默了许久,
终于开口:“太后想怎么做?”“我要权力。”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后宫的人事、财务,
我要全部抓在手里。”江远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鹰。许久,他点了点头。“可以。
”有了江远在朝堂上的支持,我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后宫。我用现代企业管理的模式,
重新划分了各宫的职责,制定了严苛的KPI考核。财务上,我彻查了所有账目,
把那些中饱私囊的管事太监全部换掉,换上了我安插的寒门子弟。后宫不得干政?笑话。
这后宫,就是最大的权力场。人事和财务,就是权力的两只手。我牢牢握住这两只手,
慈宁宫,成了紫禁城里另一个权力中心。赵桀忙着安抚他的白月光,
对后宫的这些“小事”不甚在意。他以为我只是在争风吃醋,闹小脾气。他不知道,
我正在为他编织一张天罗地网。一个月后,我终于在冷宫见到了林溪。她瘦得脱了形,
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她看着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晚晚,我好了。
”没有眼泪,没有抱怨。只有平静。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有的平静。她接过我递过去的热汤,
一饮而尽。然后,她看着我,缓缓说出了那句话。“帮我。”“废了他。”我笑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好啊。”“这大齐的天下,也该换个姓了。”不,不是换个姓。
是要换个主人。一个姓“女”的主人。5.复仇,是一场需要精密计算的游戏。我和林溪,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我利用太后的身份,以“体恤宫人”、“为陛下分忧”为名,
将后宫的权力一点点蚕食。那些被柔贵妃和皇帝打压的妃嫔、不得志的宫人,
都成了我的眼线。我用现代的管理知识,建立起一个庞大的信息网络。
后宫的每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朵。林溪则在冷宫那个被遗忘的角落,
发挥着她意想不到的作用。冷宫里关着的,都是犯了错的宫人、失了势的妃子。
她们是信息的垃圾场,也是信息的富矿。林溪用我偷偷送进去的食物和药品,收买人心。
她从那些绝望的女人嘴里,撬出了无数深埋在宫闱之下的秘密。比如,柔贵妃的父亲陈国公,
是如何通过贩卖私盐,中饱私囊,填补军中亏空的。比如,
赵桀为了给陈若柔修建奢华的宫殿,挪用了多少本该用于河工的款项。每一条,
都是足以动摇国本的惊天丑闻。林溪将这些信息整理成册,通过我们建立的秘密渠道传给我。
我则负责将这些“黑料”,在最恰当的时机,“不经意”地引爆。第一次出手,
我选择了陈国公贩卖私盐的案子。我让手下的寒门言官,在早朝上递上了一封弹劾奏折。
证据确凿,滴水不漏。赵桀想保,都保不住。朝堂哗然。盐铁专营是国之根本,贩卖私盐,
形同叛国。为了平息众怒,赵桀不得不下令彻查。陈国公被削爵罢官,陈家势力一落千丈。
陈若柔在宫里哭得死去活来,赵桀去安慰她,却被她迁怒。“陛下!我父亲都是为了你!
”“若不是为了填补你许诺给边军的亏空,他何至于此!”赵桀脸色铁青。他没想到,
这件事竟然是我在背后推动。他冲进慈宁宫,满身怒气。“是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