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属于“一见成闺”。彼此在被送进孤儿院那天就对上了眼。
从小我俩喜欢的东西就一样。长大后还被同一个渣男骗感情。可还没等我们手撕渣男,
就被他卖到了大山沟里。渣男以为我俩无路可跑,可他不知道——两个戏精打配合,路很广。
1.旅馆内。我看着闺蜜手机相册里的男人,然后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沉默片刻后抬头,
四目相对时——不是吧,别人撞衫,咱俩撞男人。闺蜜扔掉手机向我扑来:“啊,楚乔乔,
你男人咋是我男人?你撬姐妹墙角!”我立马用手挡住她扑过来的脸:“安雪儿!
你理理时间线,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你早些!”听到这,雪儿才反应过来,
尴尬的收回手:“好像确实比我早哈,貌似是你被三了。”随后她愤愤地一拍桌子。
“怪不得平时他死活不肯拍照,连介绍给朋友都躲着,原来是怕露馅。”“呵,海王,
藏得还挺深呀!”可话音刚落,她又蔫了:“可这是我初恋,现在就扔了,还怪舍不得的。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点着她的脑袋:“初恋?安雪儿这是你第几个初恋啊?
”雪儿一共谈过两段恋爱,不知道她是不是吸渣体质,谈的没一个好东西。两次恋爱,
若不是我在别人亮剑前把她从酒店揪出来,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她捂着脑袋,
嘴硬着:“乔乔,他和别人不一样!温柔体贴还多金,要不…”她立马坐直,
眼睛亮亮的看向我:“135归你,246归我,星期日,咱们仨凑一块——斗地主!
”我:……2.“安雪儿!你脑袋装的是豆腐渣吗?每次都找这种**,
写爽文把自己写傻了?谈恋爱找灵感也得挑挑吧!”“还135246,这是什么话,
就算我答应了,小学教的思想品德也不答应呀!”安雪儿:?
她满脸**的指着我的手机:“乔乔,你还说我,你脑袋里的豆腐也碎了嘛?”我老脸一红,
尴尬的干咳两声:“意外,纯属意外。”不过,雪儿说得没错,渣男确实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会装。比别的男的会装,还是那种高级版本的装。若不是这次照片的事情暴露,
他还真是我想结婚的对象。杜川—渣男的名字。靠谱、贴心、稳重、优雅、事业有成,
是他苦心经营的完美人设。在一起时,他简直就是个无可挑剔的完美情人。
但有位老师说过——如果突然出现一个人,跟你完美适配,你一定要小心,
他一定是有可能有目地接近你,不要那么去相信童话。
雪儿趴在一旁哀嚎:“现在骗财骗色的要考研吗?咋谁都惦记我的存款啊!
”“嗯…我觉得他这个版本的,应该看不上你那四位数的存款。
”“那就是馋我这如花似玉的人!”我沉默了,虽然我觉得这个级别的,
接近我们的目地肯定不是这么简单。但不想反驳,我俩确实还是有些姿色的,
嘿嘿嘿~“乔乔,你说他怎么敢的,居然把我俩都约到Z县来,
他不怕暴露自己一脚踏两条船吗?”3.对于对方的行为,我也很懵:“不知道,
难道他是个时间管理大师,打算分时间段陪我们旅游?”因为谈恋爱期间,
他没接触我的社交圈,所以并不知道我和雪儿认识,只知道我是孤儿。这次来z县,
是因为他来这边出差,约我过来旅游。当然对方约雪儿的理由也是这样。由于从小到大,
我和雪儿有过太多的巧合,所以已经免疫了。哪知到地点后,我俩刚租好旅馆,
一直不愿意拍照的杜川,今天破天荒发了一张在办公室里照片来:“我在开会,
乖乖等我下班。”“叮~”我和雪儿短信声再次响起,**发消息过来了——“乔乔/雪儿,
来悦酿茶馆,我给你准备了惊喜,等你。”短信除了称呼不同,
其余的内容连标点符号都一模一样。我看着这条短信皱眉:“这货不装了?
约我们的地方一样就算了,连时间也一样,难道发送时间,不小心设置成了同时发送?
”雪儿捏紧手机咬牙切齿:“如果是前者,那他也太嚣张了,如果是后者,
那我们去打他个措手不及!”我赞同的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对付**的方法就是把他打成渣渣。”随后我俩一人揣了一瓶防狼喷雾就出门了。
悦酿是个古色古香的茶馆,位置有些偏僻,来喝茶的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子。进茶馆前,
我顺手从路边捡了一个砖头,在手里掂了掂——不错,趁手得很!4.我们刚踏进茶馆,
一个服务员就迎了上来:“是杜川先生的客人吗?”我侧头看向雪儿,她秒懂,
朝服务员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嗯,我是杜川的女朋友,他叫我过来的。
”我在一旁观察到,那服务员在听到“女朋友”三字时,眼底飞快的掠过一丝讥讽。
“那跟我来,我带你去座位。”随后他转头看向我:“这位**是?”“我的朋友,
陪我来的。不可以吗?
”服务员盯着我手里的砖头:“可以是可以…但我们这里不能带砖头进去。”“你说这个?
这是我砖头牌哑铃,看着它是个砖头,但实际它是个哑铃,我最近在练手臂。
”随后我举起那块灰扑扑的砖头,煞有介事地做了两个弯举动作。
服务员:…最后砖头到底还是被我带进来了。服务员带我俩上了二楼的一间单房,
然后就走了。我坐下后把砖块拍在就桌子上:“他敢来,我就敢给他见血!
”雪儿在我对面坐下,打开手机:“等我问问他还有多久到。
”下一秒雪儿发出爆鸣:“我去!怎么回事,这货怎么删掉我了!”我把头凑过去看,
最新的消息除了杜川发的邀请外,就是刚刚雪儿发的消息:“宝宝,我已经到了,
你到哪里了?”可那条消息旁边显示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我一脸困惑:“难道是误删了?
”“那我打电话问问。”说完雪儿按了一个号码拨过去,
过了一会她咬着牙说:“他电话也给我拉黑了!”看到这,
我立马拿起手机打字:“我试试看。”雪儿凑过来盯着我屏幕:“怎么回事,你也被删了。
”我收起手机,脸色沉了下来:“我电话也被拉黑了。”“难道咱俩来的路上被他看见,
知道自己马甲爆了,所以跑了?”我心里泛起一阵不好的预感,立马拉起雪儿:“不对,
快走!”可刚起身,门被推开了,两个戴墨镜,口罩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我拉着雪儿忙退回桌边,另一手悄悄摸上身后的砖头。5.雪儿声音哆嗦:“你,你们是谁?
想干什么,别乱来啊,乱来我可报警了!”对方一言不发,其中一人冲上来拉住雪儿,
另一只手举起浸透药水的抹布,狠狠捂住她的口鼻。见状,我立马抽出身后的砖头,
朝那人头上狠狠拍去,他硬生生接了下来,闷哼一声,头上立马流了血。
另一个黑衣人反应过来,冲过来一巴掌把我扇趴在桌子上。
我趁他拿抹布捂我口鼻时狠狠咬住了他的手指。意识消散前,嘴里也有了血腥味。
我在摇摇晃晃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车上,双眼被黑布蒙着,嘴里塞了抹布,
手脚也被捆着。我挣扎着坐起来,听着周围有女生在小声哭泣,
明白了这车上被绑架的不止我。我们应该在一辆小型货车的货箱里。雪儿她也在这车上吗?
我用**一点点往旁边挪,突然背后贴上了另一个人的后背,熟悉的气息让我安心下来。
“唔唔?(乔乔?)”“唔唔!(是我!)”找到对方后,我俩便挪到一个角落依偎着彼此。
绑架的人倒没饿着我们——中途会停车给点吃的,也允许下车上厕所。每次摘下眼罩的空隙,
我拼命观察四周:车子正一路往深山里开,路越来越窄,人烟越来越少。
我们前方总跟着一辆黑色国产SUV,那**在那辆车上面吗?
可惜给我们在外面的时间很少,上了厕所后就立马把我们赶回车厢了。后来,每停一次车,
就有一个女孩被拽下车,再也没回来。直到最后,车上就只剩下我和雪儿。
这时我们除了手脚绑着,黑布和抹布都已经取走了。雪儿头靠着我的肩膀,
声音抖得几乎听不见:“乔…完了,我们遇到人贩子了,看这情况,我们要被卖到大山里了。
”我攥紧她的手,稳住语气安慰她:“别怕,还有我在你身边,会有办法的。
”越到后面路越陡,绑了手和脚的我们在车里被甩得七上八下,东倒西歪,
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颠到一块了。“乔乔,我想吐。”“…忍着,憋回去!”“不行,
呕…”我:“呕…”这时听到动静,
停下车打开车车厢检查的人:“呕…”就这样车又开了一天才到达目的地,我们被扔了下来,
周围是连绵起伏的大山,墨绿的,望不到边。车子停在一个废弃破烂的土房院子里,
房子上还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辣椒。那辆黑色的SUV停在一旁,上面的人走了下来——杜川!
6.他头上还包着纱布。我瞪着他:“杜川,你什么意思?”他冷着脸走近,
狠狠捏住我的下巴,语气阴沉:“我想你应该猜到了,我可给你找了个好婆家。
”我偏头甩开他的手:“**,你这样是犯法的。”他收回手,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是吗?谁知道了?”这时一旁的雪儿眼眶泛红,
泪眼汪汪看向他:“杜川,你要卖掉我吗?你和我在一起,有爱过我吗?
”杜川心里冷哼——这种话,他不知从多少漂亮女孩子嘴里听过,早就腻了。
他走过去:“雪儿,说实话,你确实很乖,若不是这边催的急,我又没有新的货,
我真想陪你多玩段时间。”“不过嘛,我对你和别人还是不一样的,别人都是单独卖一家,
我还给你找了个伴,把你们一起卖一家,看我多贴心。”听他这样说,我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和雪儿没被分开,在一起,就有更多的机会。“不要,宝宝我爱你,已经离不开你了,
别卖我好不好?让我留在你身边。”杜川显然很受用,眼底掠过一丝得意——唉,
又一个为他心碎的女人。他伸手摸向雪儿的脸,准备说什么,下一秒他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啊!死女人!松嘴!”只见雪儿趁对方要摸她脸时,狠狠咬住了他的手指。
“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帮我把这女的拉开啊!”他身边的人立马反应过来,上前去拉开他们,
见对方要打雪儿,我立马冲过来撞开了他们。雪儿也松了嘴,往旁边吐了一口血:“沙币,
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杜川看着渗血的牙印,恶狠狠看向雪儿,抬手就要打过去。
我立马挡在身前瞪着他:“你敢打我们,我就和你鱼死网破,你也别想赚到钱!
”他的巴掌扇向他身边的人,怒吼:“刘家大婶来了没?货都到这么久了,她人呢?
”“老大,刚子已经去叫了,应该快来了”没过多久,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带着两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过来。两男人一见到我和雪儿,
眼睛“唰”地亮了,像饿狼盯上了它的猎物。那老太婆眯着眼睛,
上下把我们打量个遍:“就是这俩丫头?瞧着胸大**大的,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料。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我们胳膊上,语气满是挑剔:“长得倒是**,就是这细胳膊细腿的,
以后上山下地干活,怕是不经折腾,这价钱…。”杜川低头点了根烟:“王翠花,
你应该知道我规矩的,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两人还是雏,至于后面你要怎么样我不管。
但是你要是耍赖…”杜川望着对方悠悠吐出一口烟圈。
他身边的几人立马就围住了王翠花三人。王翠花忙堆笑:“明白明白!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袋子递过去:“两个丫头共2万6,没有少1分。
”旁边的人接过袋子,快速清点后朝杜川点了点头。杜川把烟头往地上一碾:“爽快,
人交给你了,自己把人带走。”然后他转身上了车,
关车门前对王翠花说:“开了这么多天车,我们要休息一晚再走。
”王翠花听到这忙说:“好的好的,你们休息,吃的东西我晚点送过来。”然后她转身,
让那两个男人押着我们往她家走去。一路上,
王翠花眼神凶狠的警告我和雪儿:“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敢跑,腿直接打断。
你们来了就别想着能逃出去。乖乖的给我们老刘家生个大胖小子。”我试探着开口,
声音尽量平稳:“大婶,放了我们吧,我们给你钱。”“钱?”她嗤笑一声:“不要,
我要的是孙子。”她指了指身后的两个儿子。“你也看见了,我儿子人高马大,没病没残的,
只可惜这穷山沟里娶不到媳妇。”雪儿立马给她科普:“可是大婶,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如果被抓到了,是要坐牢的。”王翠花冷笑:“呵,你说的那些法不法的我不知道,
只知道被拐到这里的不止你们两个,不听话被打死扔山里喂狼的可不少,你们若不想是这样,
都给老娘安分点。”“刘大刘二你们一人选一个,带着你们媳妇回家。”7.“那我要这个,
嘿嘿。”刘二猥琐的走到雪儿身边。“行,刚好我看上这个。”刘大走过来,
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嫌弃地挣扎了两下,那只手一下就捏紧了,我疼得咬紧了牙,
感觉胳膊都要被捏碎了。男人凶狠的声音警告:“老实点,不然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