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青梅林清浅在店里试着婚纱,未婚妻沈若玫毫不知情。
因为她最近资助了一个名校男硕士。
为了让他顺利毕业,她每天车接车送,还让他住在了我们婚房里。
“一切都是为了文翰能有好的学习环境呀。”
“你不要因为自己是大专生就嫉妒文翰,反正我是真心希望文翰好的,我们是纯友谊。”
我生日那天,她随手抽了一支蓝玫瑰送我,却买了25件礼物,要一岁一礼庆祝谢文翰硕士毕业。
离开包厢,我打电话给林清浅:“明天你有事吗?没事和我结个婚?”
出差回家,打开门我却愣在原地。
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极简风格的房间变得杂乱不堪,堆满了书本和快递。
餐桌上也都是吃完没扔的外卖盒,红油渍在雪白的桌布上,格外扎眼。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沈若玫趁我不在家,把她的亲亲大学生请来了。
我听到几声低低的叫声,凄惨无力,走到阳台才发现我的宠物狗多多被关在笼子里,浑身的毛都脏成了一缕缕,紧贴在皮肤上,笼子里连水和狗粮都没有。
胸腔一阵刺痛,我赶紧把多多抱出来,给它吃饭喂水,看着它无精打采的样子,冲天怒火涌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