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眼眶瞪着他,没有动。于是傅怀樟挥了挥手,他的两个贴身侍卫冲了进来,
一把按住我,膝盖狠狠砸在地上。钻心的痛感在膝盖炸开。顷刻间,血顺着我的腿流下来,
洇湿了我的衣摆。傅怀樟目光落在那摊血上,眉头动了动。他刚往前迈了半步,
突然被陈姝妤叫住:“怀樟,军中讲究愿赌服输。”“你要是护她一次,
信不信我让你一个月见不着我?”傅怀樟脚步顿住。他回过头看着她,无奈叹了口气。
可就在那低头的一瞬间,我分明看见,他的嘴角隐隐勾了一下。那传达的情绪,是……欣喜。
傅怀樟居然在为她的吃醋,偷偷地欣喜。看着地上的血,我说不清心中是恶心更多,
还是愤怒更多。当年那个跪在我面前、红着眼眶说要娶我的人,真的存在过吗?我撑着地,
一点一点站起来。没吭一声,转身回了自己屋里。刚坐下,门被推开。傅怀樟站在门口,
手里捏着一张帖子。“姝妤没有娘家人撑场面,你爹那些旧部,你帮忙下个帖,
请他们来撑场面。”我盯着那张帖子,忽然笑了:“好。”只是到时候叫来的,
是不是来撑场面的,就不知道了。…傅怀樟大婚当天,迎亲的队伍刚出门不久,
就乱糟糟地退了回来。陈姝妤满身脏污,被傅怀樟抱在怀里。她头发上挂着烂菜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