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想吃绝户?我反手一锅热汤:他哭爹喊娘

未婚夫想吃绝户?我反手一锅热汤:他哭爹喊娘

主角:柳书禾顾延川
作者:心跳疑云

未婚夫想吃绝户?我反手一锅热汤:他哭爹喊娘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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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菜是给人吃的吗?你想咸死我?”我把一桌子咸得发苦的菜全扫到了地上,

指着保姆的鼻子骂。未婚夫在一旁搂着我的腰:“别生气,大不了咱们换一个。

”保姆突然暴起,一把推开未婚夫,指着餐桌上的那个水晶水壶嘶吼:“**!

你看看壶底那是沉淀的啥!姑爷天天给你下绝育药,我做咸是为了让你恶心到不想喝水啊!

”我转头看向未婚夫,抄起滚烫的汤锅就扣在了他头上。01“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别墅的宁静。滚烫的汤汁顺着顾延川精心打理的发型流下,

烫得他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瞬间扭曲红肿。他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昂贵的定制西装吸饱了油污,狼狈得像条落水狗。“婧婧!你疯了吗?啊!我的脸!

”顾延川一边惨叫,一边试图伸手去抓我的脚踝。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高跟鞋狠狠踩在他伸过来的手背上。“粉末是什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抖得厉害,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寒意。顾延川疼得倒吸冷气,

另一只手死死护着头:“那是泡腾片!是维生素!闻婧你是不是有病?

宁愿信一个疯婆子也不信我?”他猛地抬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恶毒地瞪向缩在墙角的兰姨。“是这个老东西挑拨离间!

她手脚不干净被我发现了,就想反咬一口!报警!马上报警抓她!”兰姨浑身发抖,

那是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她扑通一声跪在满地的碎瓷片上,膝盖瞬间渗出了血,

却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是一遍遍给我磕头。“**,我没撒谎!我真的没撒谎!

我亲眼看见的,每天早上六点,大家都还在睡,

姑爷就偷偷摸摸往你壶里倒那个蓝色的小药瓶。我不敢说啊,这个家现在都是他在管,

我怕我说了就被赶走了,就没人护着你了……”兰姨抬起头,额头上全是血污,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绝望和忠诚。“我只能把菜做咸,咸得让你发苦,让你恶心,

这样你就不会想喝水了……**,你信我一次!”一边是相恋三年、无微不至的未婚夫。

一边是来了不到三个月、沉默寡言甚至有点讨人嫌的保姆。若是换做以前,

我一定毫不犹豫地把兰姨轰出去。可现在,看着顾延川那张红肿却依旧透着心虚的脸,

再看看壶底那层幽幽的蓝光。我脑子里闪过这几个月身体的异常。例假紊乱,莫名腹痛,

去医院检查却总被顾延川拦着,说他认识这方面的专家,

只让我在家吃他带回来的“调理药”。原来,那是我的催命符。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闻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我不能是个只会尖叫的蠢货。“管家!”我厉声呵斥。

一直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管家吓得一哆嗦,跑了进来。“封锁餐厅,谁也不许出去。

”我指着地上的顾延川,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尸体。“把这锅汤,还有那个水壶,全部封存。

立刻报警。”顾延川听到“报警”两个字,顾不上脸上的剧痛,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发了疯一样冲向餐桌,伸手就要去抢那个水晶水壶。“不能报警!这是家务事!

闻婧你别把事情闹大,对集团股价不好!”他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

手却死命地想要把水壶里的水倒进下水道。我早有防备。在他扑过来的瞬间,

我侧身一记鞭腿,狠狠踹在他的膝盖窝上。我练了五年的散打,这一脚用了十成力。

“咔嚓”一声脆响。顾延川再次惨叫着跪倒在地,这次是真的起不来了。我一把夺过水壶,

死死抱在怀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顾延川,你在怕什么?”我蹲下身,

看着他那张冷汗直流的脸。“是怕股价下跌,还是怕你那点肮脏的心思曝光?

”顾延川疼得满地打滚,

还在嘴硬:“闻婧……你会后悔的……我是你未婚夫……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未婚夫?

”我冷笑一声,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等鉴定结果出来,

你最好祈祷这真的是维生素。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02警察还没到,

另一辆豪车先冲进了院子。车门还没停稳,一个保养得宜却满脸怒容的中年女人就冲了进来。

柳书禾,我的好继母,顾延川的亲姑姑。看到地上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顾延川,

柳书禾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延川!我的天啊,这是怎么了?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她扑过去抱住顾延川,昂贵的丝绸裙摆沾满了地上的油污也毫不在意。

顾延川像是看到了救星,把头埋在柳书禾怀里,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姑姑……婧婧她疯了……她听信保姆的谗言,说我给她下毒……她用滚烫的汤泼我,

还把我的腿踢断了……”柳书禾猛地抬头,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温婉笑容的脸,

此刻狰狞得像是要吃人。“闻婧!你怎么这么恶毒!”她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我脸上。“延川对你怎么样,大家有目共睹!他为了照顾你,

连自己的公司都不管了,天天围着你转!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把你未婚夫打成这样,

你还是人吗?”我冷眼看着这对姑侄的表演。“他在我水里下绝育药。”我举起手里的水壶,

语气平静得可怕。柳书禾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更加大声地咆哮起来,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什么绝育药!你听谁胡说八道?就是这个手脚不干净的老虔婆吗?

”她恶狠狠地瞪向还跪在地上的兰姨,踩着高跟鞋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餐厅里回荡。兰姨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却一声不吭,

只是死死护着口袋里的什么东西。“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保姆贼眉鼠眼的,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肯定是她偷东西被延川发现,怀恨在心,故意挑拨你们的关系!

”柳书禾转过身,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佣人们大喊:“你们都看见了?是这个保姆陷害姑爷!

大**是被蒙蔽了!还不快把这个疯婆子赶出去!”佣人们面面相觑。在这个家里,

自从我父亲去世后,柳书禾虽然没有实权,但凭借着长辈的身份和那副伪善的面孔,

笼络了不少人心。再加上顾延川平日里伪装得太好,总是以一副“完美姑爷”的形象示人。

此时此刻,不少佣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看一个“无理取闹”、“被小人蒙蔽”的娇纵大**的眼神。“大**,

要不……先把兰姨关起来吧?”管家试探着开口,“姑爷伤得这么重,

还是先送医院……”“谁敢动!”我猛地把手里的水壶砸在桌子上,

玻璃撞击大理石发出巨大的声响。所有人被我这一嗓子镇住了。我盯着柳书禾,一步步逼近。

“柳姨,你这么急着给顾延川洗白,不惜动手打人,是在掩饰什么?

”柳书禾被我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眼神有些慌乱。“我……我是心疼延川!

他是我们顾家的独苗,要是被你打坏了……”“独苗?”我冷笑,“既然是独苗,

那他为什么要在我的水里下绝育药?他是想让我闻家绝后,好让你们顾家吃绝户吗?

”这句话一出,柳书禾的脸色瞬间煞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闻婧,你是不是疯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说得出口!”她气急败坏地想要冲上来撕扯我。

我侧身避开,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狠狠甩开。“是不是胡说,等警察和医生来了就知道了。

”我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佣人的脸。“我是闻氏集团的董事长,这个房子的主人姓闻,

不姓顾,也不姓柳。谁要是再敢多嘴一句,立刻给我卷铺盖滚蛋!”空气瞬间凝固。

没人再敢说话。只有顾延川在地上发出的痛苦**,和柳书禾粗重的喘息声。

我看着这两个所谓的“家人”。一个是口蜜腹剑的未婚夫。一个是笑里藏刀的继母。原来,

我一直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如果不是兰姨,我可能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心底那股寒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过,

那咱们就谁也别想活。03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顾延川还在地上哼哼唧唧,

柳书禾在一旁给他擦汗,眼神怨毒地盯着我。我没理会他们,转身把兰姨拉进了我的书房。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兰姨噗通一声又要给我跪下。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流血的膝盖,心里一阵发酸。“兰姨,别跪了。该跪的是他们。

”我让她坐在沙发上,找出医药箱给她处理伤口。兰姨的手一直在抖,

她紧紧抓着那个洗得发白的衣角,像是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其实我早就该告诉你的……”兰姨颤颤巍巍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

一层层揭开,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和一个设计独特的戒指。看到那个戒指的瞬间,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枚戒指,我不止一次见她戴过。

但在她车祸去世后,这枚戒指就不翼而飞了。我一直以为是在车祸现场遗失了。

“这是……”我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是夫人留给你的。”兰姨把信塞进我手里,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是夫人当年资助的学生。那年我家里遭了难,

是夫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活了下来。后来夫人出事……其实不是意外。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不是意外?“夫人出事的前几天,她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她偷偷找到我,把这封信和戒指交给我,让我先藏起来。她说,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危险,

或者顾家露出了马脚,就让我带着这些东西来找你。”我颤抖着手打开那封信。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那是母亲特有的清秀字体。【婧婧,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

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妈妈一直不想让你接触人性的阴暗面,想让你做一个快乐的小公主。

但是,柳书禾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背后的顾家更是贪得无厌。如果有一天,

你发现身边的人都在骗你,不要怕。带上这枚戒指,去老宅的书房,找那个暗格。

妈妈给你留了退路。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坚强。妈妈永远爱你。】泪水模糊了视线,

大颗大颗地砸在信纸上。原来,母亲早就知道。她早就看穿了柳书禾的真面目,

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她用这种方式,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为我铺好了一条后路。而我,

却傻傻地认贼作母,把杀母仇人的亲戚当成至爱。我真是该死啊。“兰姨,谢谢你。

”我紧紧握住兰姨那双粗糙的手,像是握住了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温暖。“要不是你,

我可能真的就被害死了。”兰姨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这条命是夫人给的。现在夫人不在了,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你周全。那个顾延川,

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我本来想等你结婚后再把信给你,可是……可是我看见他下药,

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将信和戒指小心翼翼地收好。再抬起头时,眼里的泪水已经风干,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狠厉。“兰姨,你放心。从今天起,没人再敢欺负我们。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门外传来了警笛声。好戏,开场了。04客厅里,

气氛剑拔弩张。警察正在询问情况,家庭医生老张也提着箱子匆匆赶到。

老张是母亲生前最信任的医生,也是我特意叫来的。我不信柳书禾叫来的那些庸医。“张叔,

麻烦你验一下这个水壶里的东西。”我把那个被我死死护住的水壶递给老张,

眼神直视顾延川。顾延川此时已经被扶到了沙发上,腿上缠着临时的绷带,脸色惨白如纸。

看到老张拿出试管和试剂,他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柳书禾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验就验!

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验出来是维生素,闻婧,我要告你故意伤害!

”老张没有理会她的叫嚣,神情严肃地操作着。几分钟后,

试管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老张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抬头看向我,

声音沉重:“大**,这不是维生素。这是一种名为‘米非司酮’的衍生物,

主要用于……抗早孕和长期抑制排卵。如果长期服用,会导致子宫萎缩,造成永久性不孕。

”死一般的寂静。柳书禾的叫嚣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顾延川更是面如死灰,

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连狡辩的力气都没有了。周围的警察和佣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未婚夫,这简直是刽子手!“永久性不孕……”我重复着这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嚼碎了吞进肚子里。为了吃绝户,他们竟然想让我断子绝孙。

“不……不可能!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这就是我在网上买的保健品……”顾延川还在垂死挣扎,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保健品?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连接上客厅的大屏幕。“既然你不死心,那我们就来看看这个。

”屏幕亮起。画面是一段监控录像。那是母亲生前为了防贼偷偷装的针孔摄像头,

位置极其隐蔽,除了我和母亲,没人知道。画面里,清晨的阳光洒进餐厅。顾延川穿着睡衣,

鬼鬼祟祟地走进来。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

熟练地拧开水壶盖,倒了进去。然后,他还拿勺子搅了搅,脸上露出一抹阴狠得意的笑。

铁证如山。柳书禾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她完了。顾延川完了。所有的伪装,

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我走到顾延川面前。他惊恐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婧婧……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我是……”“啪!”我抡圆了胳膊,

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这一巴掌,打碎了他虚伪的面具,也打断了我这三年的眼瞎心盲。

顾延川被打得嘴角裂开,鲜血直流。“解释?留着去跟警察解释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响彻整个大厅。“顾延川,我们要解除婚约。还有,我会起诉你投毒杀人未遂。

”05警察带走了顾延川和柳书禾去做笔录。但因为这种药物属于处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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