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楼下的指纹锁发出了“滴”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是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温以宁并没有睡,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衣坐在卧室的飘窗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水,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未歇的暴雨。房门被推开时带进了一股潮湿的水汽,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小苍兰香水味——那是温软最爱用的味道,说是能让人产生保护欲。陆...
十年前那场大火,我拼死背陆淮安出来,后背烧得血肉模糊。醒来时,他却牵着继妹的手,
感激她背上伪造的“烫伤疤”,还为了给她铺路,在颁奖礼上将我推下高台。直到那天,
他看见我背上狰狞的植皮痕迹,疯了一样在雨中跪地磕头。我冷眼看着他哭嚎:“晚了,
当初救你的那个傻子,早就死在火场了。”1窗外的雨像是被人端着盆往下泼,
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钝响,将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