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让我嫁牌位,我带弹幕嫁他大哥当大嫂

未婚夫让我嫁牌位,我带弹幕嫁他大哥当大嫂

主角:萧策萧叙江云芷
作者:雅萱萱

未婚夫让我嫁牌位,我带弹幕嫁他大哥当大嫂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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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白,我大哥为国捐躯,你嫁给他的牌位,代我尽孝,我再娶你过门,我们兼祧两房,

亲上加亲。”我的未婚夫萧叙,情真意切地握着我的手。他身后的“真爱”江云芷,

则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要不是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弹幕”,我差点就信了他的邪。

【渣男!他大哥根本没死!只是重伤昏迷!】【他是想借机吞了他大哥的爵位和家产!

】【天啊,女主快跑!这个江云芷也不是好东西!】我看着萧叙虚伪的脸,微微一笑,

点头应允:“好啊。”“能为英雄守节,是我的荣幸。”萧叙和江云芷的脸上,

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们不知道,我要嫁的,从来不是牌位。

1萧家大将军萧策战死沙场的“噩耗”传回京城那天,我正在定国公府的绣楼里,

为自己和萧叙的婚事绣着嫁妆。一根银针刺破指尖,血珠渗出,

染红了那对本该活灵活现的鸳鸯。我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细想,

丫鬟春桃就面色惨白地冲了进来。“**!不好了!萧家出事了!”“萧家大将军……没了!

”我手中的绣绷应声落地。萧策?那个常年驻守边关,仅凭几面之缘,

就在我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男人。他怎么会死?下一刻,我的眼前,

忽然飘过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假的!萧策没死!是萧叙勾结敌军,设下的陷阱!

】【可怜的大将军,被亲弟弟背刺,现在重伤昏迷,生死不知。

】【**快看萧叙那个渣男的嘴脸,他要来了!】我猛地抬头,心神剧震。

这些突然出现的“弹幕”,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眼花,

可后来发生的一桩桩事,都印证了弹幕的预言。我爹的小妾想用毒点心害我,

被弹幕提前剧透,我将计就计,让她自食恶果。我的庶妹想在赏花宴上推我下水,毁我名节,

弹幕也早早提醒,我反手让她成了京城的笑话。现在,弹幕又告诉我,萧策没死,

而我的未婚夫萧叙,是害他重伤的罪魁祸首。正当我震惊之时,管家匆匆来报。“**,

萧二公子来了,正在前厅等您。”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起身前往前厅。

萧叙一身素白,眼眶通红,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痛。他见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声音哽咽。“韵白,你都知道了?”“大哥他……他为国捐躯了。”我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装!真会装!心里都乐开花了吧!】【大哥一死,

他这个庶子就能继承爵位了,能不高兴吗?】【还有江云芷那个**,

肯定在背后给他出谋划策呢!】江云芷。我放在袖中的手,倏然攥紧。

她是萧叙的“红颜知己”,一个出身卑微的孤女,靠着萧叙的接济过活,

却总摆出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我早就察觉他们关系不一般,

弹幕更是让我看清了他们那些龌龊事。萧叙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地看着我。“韵白,

如今大哥去了,母亲悲伤过度,一病不起。”“我们……我们的婚事,恐怕要推迟了。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我明白。”他似乎对我如此“通情达理”感到满意,

叹了口气,抛出了他真正的目的。“韵-白,我有个不情之请。”“大哥一生戎马,

未曾娶妻,如今连个祭拜的人都没有。母亲希望……你能以大嫂的身份,嫁入我们萧家。

”我心头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嫁给……大将军的牌位?”萧叙重重地点头,

眼里的悲痛几乎要溢出来。“我知道这委屈了你。”“但你放心,等过了这阵子,

我一定把你娶过门。我们兼祧两房,不分彼此,你既是我的妻,也是我的嫂嫂,

日后我们一同为大哥尽孝,亲上加亲。”他说得情深意切,仿佛这真是天大的恩典。

我身后的春桃气得脸都白了,差点就要骂出声。让堂堂定国公府的嫡女,去嫁给一个牌位,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呸!渣男!算盘打得真响!】【想让女主霸占大嫂的名分,

方便他吞掉大将军的抚恤和家产!】【等把女主骗到手,再让江云芷登堂入室,

到时候女主就是个有名无实的摆设!】【女主千万别答应啊!快跑!

】我看着萧叙那张虚伪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兼祧两房?坐享齐人之福?霸占兄长的家产?

萧叙,你的算盘打得真好。可惜,你不知道,我看得到你看不到的东西。我沉默了许久,

久到萧叙的表情都有些不耐烦。他大概以为我在犹豫,又加了一把火。“韵白,

大哥是为国捐躯的英雄,能为他守节,是你的荣耀。将来史书工笔,也会记下你的贤德。

”“你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们萧家,好吗?”我抬起眼,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

一定很温柔,很贤惠。我轻轻点头,柔声应允。“好啊。”“能为萧大将军这样的英雄守节,

是我的荣幸。”萧叙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转而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他身后的角落里,

一抹纤弱的身影闪了出来,正是江云芷。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

仿佛在看一个任人宰割的傻子。他们以为,我掉进了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他们不知道,

从我点头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的规则,已经由我来定。我要嫁的,从来不是牌位。

我要嫁的,是萧策。活着的,萧策。2我“深明大义”地答应嫁给萧策牌位的消息,

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有人赞我贤良淑德,有人笑我愚不可及。我爹定国公,

气得差点砸了书房。“胡闹!我定国公府的女儿,岂能嫁给一个死人牌位!”“陈韵白,

你是不是疯了!”我跪在地上,平静地承受着他的怒火。“父亲,女儿没疯。

”“萧大将军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女儿自愿为他守节。”“这是女儿的荣耀,

也是我们定国公府的荣耀。”我爹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我浑身发抖。我娘在一旁抹着眼泪,

不停地劝我。“韵白啊,你这是何苦呢?你和萧叙的婚事……娘再去想办法,

总不能让你跳进这个火坑啊!”我摇了摇头,态度坚决。看着他们焦急的模样,

我心里并非没有动容。但我不能告诉他们真相。这件事牵扯到萧叙构陷兄长,勾结外敌,

一旦泄露,我们全家都可能被牵连。我只能一个人,走完这条路。

【公爷和夫人是真的心疼女儿啊。】【可惜女主不能说,说了就是弥天大祸!】【唉,

女主太难了,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在我的坚持下,爹娘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们拗不过我,

只能含着泪,开始准备这场荒唐的“冥婚”。而我,则开始为我的计划做准备。第一步,

就是联系上萧策的心腹。弹幕告诉我,萧策重伤昏迷后,被他的副将张副将偷偷藏了起来。

张副将是萧策一手提拔的,忠心耿耿,此刻一定在想办法救他。我需要找到他。

我借口为萧策祈福,频繁出入京城最大的寺庙——大悲寺。萧叙对我此举大加赞赏,

夸我“贤惠识大体”,还给了我不少银钱,让我多添些香油。他大概以为我被他彻底洗脑,

已经完全接受了“大嫂”的身份。江云芷也来看过我一次。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

脸上带着悲悯的表情,仿佛真是来安慰我的。“韵白姐姐,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我……叙哥哥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一副自责不已的模样。【呕!白莲花又开始演戏了!】【真恶心,得了便宜还卖乖!

】【快看她头上的簪子,那是萧叙前几天刚送的吧?用的还是女主的钱!

】我看着她头上那根价值不菲的和田玉簪,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拉住她的手,

温言安慰。“云芷妹妹,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自愿的。”“你和萧叙情投意合,

我早就看出来了。如今能成全你们,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江云芷没想到我如此“大度”,

一时之间,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她大概以为我彻底放弃了萧叙,心中得意,

看我的眼神也愈发轻蔑。她走后,我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我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男装,

悄悄从后门溜出了国公府。根据弹幕的零星提示,张副将似乎在城西的一家药铺出现过。

我必须去那里碰碰运气。城西龙蛇混杂,我一个“弱女子”,独自前来,

自然引来了不少觊觎的目光。我紧了紧头上的帽子,加快了脚步,朝着记忆中的药铺走去。

药铺不大,掌柜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正低头打着算盘。我走上前,压低声音。“掌柜的,

我找人。”“我要找一位姓张的将军,他前几日是否来过这里?”掌柜的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打量了我一番,摇了摇头。“客官说笑了,我们这小本生意,

哪里会有什么将军光顾。”我不死心,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他受了很重的伤,需要上好的金疮药和续命的参片。”掌柜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客官,你真的找错地方了。”我心中一沉。难道弹幕的信息有误?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药铺的后堂,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那声音虽然微弱,

却透着一股熟悉的中气。我心中一动,猛地看向后堂的方向。【是张副将!他就在里面!

】【他受伤了!好像是为了保护大将军!】【女主快想办法进去啊!】弹幕的出现,

让我瞬间确定了目标。我不再犹豫,直接绕过柜台,朝着后堂冲了过去。“客官!

你不能进去!”掌柜的急忙起身阻拦,但我动作更快。我一把推开后堂的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扑面而来。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半躺在床上,

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毫无血色。正是萧策的副将,张诚!他看到我闯进来,

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杀意。“你是什么人!”我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了我的脸。“张副将,

是我,陈韵白。”张诚愣住了。他显然认得我,脸上的杀意褪去,转为震惊和疑惑。

“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大将军呢?他还活着,

对不对?”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小小的后堂炸响。张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3张诚的瞳孔骤然收缩,搭在床沿的手下意识地握住了刀柄。“陈**,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戒备。“萧大将军为国捐躯,天下皆知。

你为何会有此一问?”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张副将,我没有恶意。我来,

是为了救他。”【张副将不信你!他以为你是萧叙派来试探的!】【快拿出证据!

证明你是自己人!】【可以说一些只有大将军心腹才知道的暗号!】暗号?

我哪里知道什么暗号。我只知道,萧策现在很危险,我必须尽快见到他。我深吸一口气,

脑中飞速运转。我需要一个只有萧策和他心腹才知道,但萧叙绝对不知道的秘密。有了!

我记得,有一次宫宴,醉酒的萧叙曾无意中向我炫耀,说他大哥萧策虽然战功赫赫,

却有个不为人知的“怪癖”。他从不吃鱼,因为他小时候掉进过河里,被鱼群围攻,

留下了心理阴影。这件事,除了萧家极少数的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看着张诚,

一字一句地说道:“大将军左肩有一处旧伤,是幼时坠马所致。他从不吃鱼,尤其厌恶鲤鱼。

”“我还知道,他每次出征前,都会去城外的白马寺,为他母亲求一支平安符。”这些细节,

都是我从以前的弹幕里零零碎散拼凑出来的。张诚脸上的戒备,终于一点点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是萧叙告诉你的?”我摇了摇头。

“萧叙只知道大将军不吃鱼,却不知道原因。至于白马寺的事,他更是毫不知情。

”“张副将,现在不是追究我如何知道这些的时候。萧叙已经说服我父亲,

让我嫁给大将军的牌位,他想借此名正言顺地侵吞大将军的家产和抚恤。”“大婚之日,

就在三天后。我们没有时间了。”张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胸口的伤因为情绪激动而起伏着。

“那个畜生!”他一拳砸在床板上,咬牙切齿。“将军待他如亲弟,他竟敢如此狼心狗肺!

”“陈**,你说的没错,将军还活着。”他终于承认了。“那日将军遭遇伏击,身中数箭,

其中一箭淬了剧毒。我拼死将将军带了出来,藏在了城外的一处庄子里。

”“只是将军昏迷不醒,京中名医都束手无策。那毒……十分霸道。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我心头一紧。“带我去见他。”张诚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陈**,将军的性命,就拜托你了。”当天夜里,

我借口身体不适,早早歇下。等所有人都睡熟后,我换上夜行衣,悄悄溜出府,

与等候在外的张诚会合。马车在夜色中疾驰,很快就驶出了京城。城外的庄子很偏僻,

守卫森严。张诚带着我,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庄子最深处的一个院落。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房间里,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灰败,嘴唇干裂。

即便是昏迷着,他的眉宇间依然带着一股凛然的英气。他就是萧策。我走上前,

看着他毫无生气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这就是那个名震天下,

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如今,却像个易碎的瓷器,安静地躺在这里,任人宰割。

【大将军中的是南疆的‘腐骨散’,无药可解!】【唯一的解药,是‘雪顶火莲’!

生长在极北之地的雪山之巅!】【可是雪山路途遥远,一来一回至少要一个月,

大将军撑不了那么久了!】【完了完了,大将军死定了!】看着绝望的弹幕,

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就在这时,一行新的弹幕,

让我瞬间看到了希望。【等等!我想起来了!江云芷身上有雪顶火莲!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她一直贴身收藏着,当做护身符!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东西能解百毒!】江云芷!又是她!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真是天助我也。我转头看向张诚,语气不容置疑。“张副将,我有办法救大将军了。

”“但是,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去,把江云芷给我‘请’过来。”“记住,要活的,

而且不能惊动任何人,尤其是萧叙。”张诚虽然疑惑,但看到我眼中坚定的神色,

他没有多问,立刻领命而去。而我,则留在了萧策的身边。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烛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深刻。我伸出手,想要触摸他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陈韵白,你在做什么?他现在是你的“大伯”。可我的心,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即使是面对萧叙,那个我名义上的未婚夫。【啊啊啊!

女主终于开窍了!】【快摸他!快摸他!】【大将军快醒醒!你老婆来看你了!

】看着这些起哄的弹幕,我的脸颊有些发烫。我收回手,为他掖了掖被角。“萧策,

你一定要撑住。”“等我嫁给你,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我说得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但我知道,他一定能听到。因为,我看到他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4张诚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傍晚,一身狼狈的江云芷就被带到了庄子上。她被蒙着眼,堵着嘴,

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当她眼前的黑布被扯下,看到我的那一刻,

她惊恐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愤怒。“陈韵白!是你!”“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吗?快放了我!

不然叙哥哥不会放过你的!”我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叫嚣。

“江云芷,我找你来,是想跟你借一样东西。”江云芷冷笑一声。“借东西?陈韵白,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她。

“雪顶火莲。”我轻轻吐出这四个字。江云芷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雪顶火莲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也是她最大的秘密,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我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近。

“我不仅知道你有雪顶火莲,我还知道,它就藏在你贴身的香囊里。”我伸出手,

快如闪电地从她腰间扯下那个精致的香囊。“你还给我!”江云芷疯了似的想要扑过来,

却被张诚的手下死死按住。我打开香囊,里面果然静静地躺着一株干枯的,

状如莲花的红色植物。这就是能救萧策命的雪顶火莲。【干得漂亮!女主威武!

】【快看江云芷那个气急败坏的样子,太爽了!】【这本来就是大将军的东西!

他爹当年救了江云芷她娘,她娘把这个当谢礼,结果没送出去就死了!】看到这条弹幕,

我愣住了。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渊源。这雪顶火莲,本就该是萧家的东西。江云芷占为己有,

如今还想见死不救。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

“江云芷,这雪顶火莲,本就是萧家的东西。如今物归原主,也是天经地义。

”“你……”江云芷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我不再理会她,

拿着雪顶火莲,转身走进了萧策的房间。张诚已经按照我的吩咐,熬好了一碗汤药。

我将雪顶火莲小心地放入药中,莲花遇水即化,整碗汤药瞬间变成了淡淡的红色。

我端着药碗,坐在床边,用勺子一点点地将药喂进萧策的嘴里。他的嘴唇紧闭,

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我只能撬开他的牙关,将药汁灌进去。一碗药喂完,我已经满头大汗。

我放下碗,紧张地看着他,等待着奇迹的发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萧策的脸色,

似乎有了一丝血色。他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有效果了!有效果了!

】【大将军的脉搏变强了!】【太好了!大将军有救了!】看到弹幕的提示,我悬着的心,

终于放下了一半。我回头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江云芷,对张诚说:“看好她,

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死了。”“她还有用。”处理完江云芷,我回到萧策的房间,

一夜未眠,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到了下半夜,萧策的身体开始发烫,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我知道,这是药力在发挥作用,是身体在排毒。我用温水浸湿毛巾,

一遍又一遍地为他擦拭着身体。他的军装已经被汗水湿透,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动手解开了他的衣扣。古铜色的肌肤,结实的胸膛,还有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疤。

每一道伤疤,都是他赫赫战功的证明。我的脸颊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我不敢多看,

匆匆为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趴在床边,

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睡梦中,我感觉有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那动作,

温柔又珍视。我猛地惊醒,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萧策,醒了。

5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萧策的眼神锐利而深沉,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疑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醒了。他真的醒了。我心中的狂喜几乎要将我淹没,

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你……”我刚想开口,他却先我一步,

沙哑地问道:“你是谁?”我愣住了。他不认识我?【!!!什么情况?大将军失忆了?

】【狗血!太狗血了!不过我喜欢!】【难道是腐骨散的后遗症?】【不对!

你们看大将军的眼神,他根本不是失忆,他是在试探女主!】看到这条弹幕,我瞬间明白了。

萧策何等人物,心思缜密,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一个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陌生女人。

他这是在防备我。我压下心中的悸动,福了福身子,平静地回答:“回大将军,我是陈韵白。

”“是您的……未婚妻。”我说出“未婚妻”三个字的时候,

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昏迷之前,他的未-婚-妻,应该是定国公府的嫡女,

但他记得,那婚约是与他的庶弟萧叙定下的。怎么会变成他?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继续说道:“您为国捐躯的‘噩耗’传来,萧家上下悲痛万分。您的庶弟萧叙,

为了让您黄泉路上不孤单,也为了全了我们定国公府和萧家的情分,便做主,

让我嫁给您的牌位,为您守节。”我故意将“噩-耗”和“做-主”两个词咬得很重。

萧策是何等聪明的人,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萧叙……”他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看来,

他已经猜到,自己这次遇袭,和他的好弟弟脱不了干系。我垂下眼帘,

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知道,这门婚事荒唐至极,也委屈了将军的英名。

”“但……圣旨已下,婚期就在明日。我一个弱女子,除了遵从,别无他法。”“幸好,

上天垂怜,让我找到了您。将军,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的话,半真半假。

既解释了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又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可怜的受害者。萧策看着我,

眼神复杂。他大概还在怀疑我。我也不急,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这是我父亲写给您的亲笔信。”“信中详述了这门婚事的来龙去脉,

还有……我父亲已经暗中联络了您在朝中的旧部,只等您一声令下,便可拨乱反正。

”这封信,当然是我伪造的。但我爹的笔迹,我模仿了十几年,足以以假乱真。

至于联络旧部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我就是要让萧策相信,我们定国公府,

已经和他绑在了一条船上。我们,是盟友。萧策接过信,一目十行地看完,

脸上的怀疑终于消散了些。他将信纸捏在手中,沉默了许久。“陈**,多谢。

”他终于开口,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多了一分真诚。“这份恩情,萧某记下了。”我知道,

他已经初步信任我了。我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哇哦!女主这演技,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影后级别的表演!把大将军骗得一愣一愣的!

】【大将军: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我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片愁云。

“将军,您现在虽然醒了,但身体还很虚弱。明日的大婚……我们该怎么办?

”萧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婚,照常结。”“不过,新郎,不能是牌位。”他的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萧策,回来了。”“我还要亲手,

揭穿那个畜生的真面目!”我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熊熊怒火,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至于江云芷,此刻还被绑在隔壁的柴房里。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江云芷,

想活命吗?”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陈韵白,你别得意!等叙哥哥找到我,

他一定不会放过你!”“萧叙?”我笑了。“你以为,他现在还有空管你吗?

”“实话告诉你,萧策大将军,已经醒了。”江云芷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他中了腐骨散,不可能活下来!”“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你和萧叙的那些勾当,大将军已经全都知道了。”“你说,

等他回到京城,你们俩,会是什么下场?”江-云芷的身体开始发抖,脸-上血色尽失。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萧策一旦翻盘,她和萧叙将万劫不复。“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都是萧叙逼我做的!”她开始推卸责任,试图撇清关系。我冷笑一声。“现在说这些,晚了。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明日大婚,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

指证萧叙。”“指证他,如何与你勾结,如何谋害兄长,如何企图侵吞家产。

”“你做得到吗?”江云-芷的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挣扎。背叛萧叙,

她可能会死。不背叛萧叙,她一定会死。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但我知道,

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怕死。

“我……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我松开手,站起身,不再看她。

“是选择和萧叙一起下地狱,还是选择活命,你自己掂量。”说完,我转身离开,

将她一个人留在了黑暗的柴房里。我知道,她会屈服的。因为,我已经看到了弹幕的预言。

【江云芷会答应的!她已经想好了怎么反咬萧叙一口了!】【塑料花一样的爱情,

大难临头各自飞!】【明天有好戏看了!期待!】夜色渐深,万籁俱寂。我回到萧策的房间,

他已经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睁开了眼睛。“都安排好了?

”我点了点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看着我,忽然问道:“你……为何要帮我?

”“仅仅因为,那道荒唐的圣旨?”我沉默了。我该怎么回答?告诉他,因为我能看到弹幕,

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告诉他,因为我对他,一见钟情?不,不能说。

我只能继续扮演那个“深明大义”的陈家**。“因为,您是英雄。”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英雄,不该是这样的结局。”我的话,似乎触动了他。

他眼中的锐利和防备,渐渐褪去,化为一抹复杂的温柔。他向我伸出手。“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布满了厚厚的茧子,却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他用力握紧我的手,看着我,

郑重地说道:“陈韵白,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我,萧策,对天发誓。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沦陷。6大婚之日,天还没亮,

定国公府就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忙碌之中。下人们一个个面色凝重,走路都踮着脚尖,

生怕惊扰了这场注定不详的婚事。我娘亲自为我梳头,她的手一直在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我的喜服。“韵白,我的儿,是娘没用,

护不住你……”“都怪萧家那个混账东西!他怎么敢这么对你!

”我从铜镜里看着母亲憔-悴的脸,心中一酸。“娘,别哭,女儿不委屈。”“今天,

是女儿大喜的日子。”我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她不知道,今天,

是我真正大喜的日子。吉时一到,喜婆高声唱喏。我盖上盖头,在春桃的搀扶下,

一步步走出了绣楼。门外,萧家的迎亲队伍早已等候多时。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吹锣打鼓,

只有一顶素白的小轿,和几个面无表情的家丁。而本该作为新郎“弟弟”前来迎亲的萧叙,

却不见踪影。【萧叙那个渣男去哪了?】【他正和江云芷在私会呢!

商量着怎么把你嫁过去之后,就把你关在后院,永世不得翻身!

】【他还不知道江云芷已经被我们女主策反了吧?哈哈哈!】我心中冷笑。萧叙,

你就尽情地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从天堂跌落地狱。我上了轿,

轿子晃晃悠悠地朝着萧家而去。一路上,我能听到外面百姓的窃窃私语。“啧啧,真是可怜,

定国公府的金枝玉叶,竟然要嫁给一个牌位。”“还不是那个萧二公子搞的鬼!

听说他早就和别的女人好上了,这是故意磋磨人家陈**呢!”“造孽啊!

萧大将军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怕是都不得安宁!”我静静地听着,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得安宁?不,他很快就会安宁了。该不得安宁的,是另有其人。

到了萧家,轿子直接从侧门抬了进去,停在了灵堂前。灵堂内外,

站满了前来“观礼”的宾客。他们大多是来看热闹的,脸上挂着同情和幸灾乐祸的表情。

萧叙终于出现了。他换上了一身孝服,脸上挂着悲痛的表情,亲自过来为我掀开了轿帘。

“嫂嫂,请下轿。”他叫得如此自然,仿佛我天生就该是他的“嫂嫂”。我扶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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