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带合法老婆吃饭,
隔壁桌**发微博:“变态诱拐初中生!”三分钟后警察破门而入把我控制住。
老婆抡起椅子要袭警,
师在线普法#岳父提着擀面杖杀到:“你敢骗我闺女?”我默默递上结婚证和孕检单:“爸,
您的外孙想吃酸辣粉。”正文:一我叫陆哲,今年三十,是一家建筑设计所的普通设计师。
如果说我这辈子有什么不普通的,那一定是我老婆,童颜。对,她就叫童颜,人如其名,
一张货真价实的娃娃脸,身高一米五八,扎着双马尾能直接混进初中开运动会,
而且绝不会被保安拦下的那种。而我,一米八五的个头,因为常年加班熬夜,胡子拉碴,
眼窝深陷,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十岁。我俩走在一起,画风极其割裂。用我死党的话说,
就是“刑,太刑了,哥们你这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我每次都想一巴掌呼死他。
今天是我跟童颜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特地订了市中心新开的一家网红西餐厅,灯光暧昧,
音乐舒缓,气氛烘托得相当到位。“老公,这个黑松露烩饭好好吃!”童颜挖了一大勺,
眯着眼睛,脸颊鼓鼓的,幸福感快要从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溢出来。我看着她,心都化了,
刚想说点什么情话,就感觉背后一阵凉意。我下意识回头,
看到隔壁桌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正举着手机,镜头直直地对着我们,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我眉头一皱。**?那女人见我发现,不仅没收敛,
反而把手机转了个角度,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打,嘴里还念念有词:“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这么小的姑娘都下得去手,简直是社会的败类!”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
足够我和童颜听得一清二楚。童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别看我老婆长得人畜无害,她可是江城律师界人送外号“庭审小钢炮”的童大状。
当年她还在实习期,就能把对方公司的法务总监怼得当庭高血压发作,被救护车抬走。
她的字典里,就没有“忍气吞声”四个字。果然,童颜那张娃娃脸上,眉毛瞬间拧成了疙瘩,
一双大眼睛里燃起了两簇小火苗。她抓着筷子的手关节捏得发白,“咔嚓”一声,
那双可怜的红木筷子应声而断。我赶紧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冷静,冷静,
跟这种人没必要计较。”“她凭什么拍我们?还骂人?”童颜气得声音都在抖。
“她脑子有坑,咱不跟坑一般见识。”我一边安抚她,一边给服务员使眼色,准备结账跑路。
可我还是低估了网络时代的速度与**。
那个女人显然是把我们的照片配上她那正义感爆棚的文字发到了微博上。不出三分钟,
餐厅的门“쾅”的一声被粗暴地撞开。“警察!不许动!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同志一个箭步冲了进来,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我和童…不,是我。
其中一个高个警察一个擒拿手就把我死死按在了桌子上,
我那盘价值三百八十八的澳洲和牛脸颊着陆,酱汁糊了我一脸。我整个人都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情况?我就吃个饭啊!“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艰难地从牛排里抬起头。高个警察义正言辞:“误会?我们接到群众举报,
说有人在这里诱拐未成年少女!”他的目光扫过我,又扫过旁边一脸惊愕的童颜,
眼神里的谴责几乎化为实质。我懂了。我彻底懂了。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社死现场,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全餐厅的食客都站了起来,
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隔壁桌那个女人更是露出了“看吧,
我就知道”的得意表情,还偷偷拿出手机继续拍摄。我的血压开始飙升。然而,
比我血压飙升更快的是我老婆的行动力。“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老公!”童颜一声怒喝,
抄起旁边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高高举过头顶,就要往高个警察身上砸。
我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祖宗!别动!”我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扭过头,
死死抱住她的腿,“袭警!袭警罪加一等啊!”这一嗓子,把童颜吼得愣住了。她举着椅子,
看看警察,又看看我,满脸的委屈和愤怒,眼圈瞬间就红了。高个警察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童颜,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警械。场面一度陷入了恐怖的寂静。
“警察同志,”我哭丧着脸,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这真是我老婆,
合法的。”“你老婆?”另一个稍矮的警察狐疑地打量着童颜,“她成年了吗?
身份证拿出来看看。”童颜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满腔的怒火压下去。
她“砰”地一声把椅子扔在地上,从她那个可爱的草莓手提包里,掏出的不是身份证。
而是一个深红色的小本本。她一把将本本拍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看清楚!
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执业证!童颜,执业律师,今年二十八!
需要我给你们背一段《治安管理处罚法》里关于诽谤和滥用警力的条款吗?”她的声音不大,
但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两名警察同志,连同整个餐厅的吃瓜群众,
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本律师证上。空气仿佛凝固了。高个警察的表情,从警惕,到错愕,
再到茫然,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干了什么”的怀疑人生状态。
他的手还按在我的后颈上,力道却不自觉地松了。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艰难地开口:“那个……童律师?”童颜冷哼一声,抱起胳膊,下巴微微抬起,
一副“现在知道错了?”的表情。世界,终于安静了。二派出所里,灯火通明。
我和童颜并排坐着,面前摆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刚才那位高个警察,
此刻正一个劲儿地给我们道歉:“陆先生,童律师,实在是对不住,我们也是……职责所在,
那个举报信息写得太……太逼真了。”我摆摆手,身心俱疲:“没事了,警察同志,
误会解开就好。”我能说什么?我总不能说我已经习惯了吧。从谈恋爱到结婚,
这种误会就没断过。一起逛街被当成拐卖,一起看电影被当成早恋,最离谱的一次,
我们去民政局领证,工作人员反复确认了三遍童颜的户口本,最后还把我们带到办公室,
语重心长地教育了我半个小时,说年轻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当时就想把户口本甩他脸上。“那个……报警的女士,我们也已经联系了。
”矮个警察补充道,“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正在写检讨,并且会在微博上公开道歉。
”童颜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淡淡地说:“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
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她在公共平台发布不实信息,引导舆论,
对我们夫妻的名誉造成了严重损害,已经构成了诽谤罪。公开道歉是基础,
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失费,我们法庭上再谈。”一番话说得行云流水,专业术语一套一套的。
两位警察同志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童颜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敬畏。我默默地捂住了脸。
祖宗,咱能不能低调点。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深夜。我俩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谁也没说话。“老公,”童颜突然停下脚步,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没用,
又给你惹麻烦了。”我心里一疼,赶紧把她搂进怀里。“傻瓜,说什么呢?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该道歉的是我,结婚三周年,还让你受这种委屈。
”“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你是我老婆,谁都不能欺负你。今天你超帅的,
尤其是把律师证拍在桌子上的时候,简直就是正道的光。”童颜被我逗笑了,
在我怀里蹭了蹭:“真的?”“比真金还真。”误会虽然离谱,但看着她重新笑起来,
我觉得一切都值了。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但互联网的记忆力,
远超我的想象。第二天一早,我被我死党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老陆!你火了!
你上热搜了!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那头,是毫不掩饰的狂笑。我睡眼惺忪地打开手机微博。
二:#萝莉脸律师在线普法#热搜榜第三:#警方通报男子诱拐少女系乌龙#我点进去一看,
头皮瞬间炸裂。不知道是哪个好事者,
把昨晚餐厅里、派出所门口的照片和视频全都整合到了一起,做成了一个九宫格。第一张,
是我被警察按在桌子上,脸埋在牛排里的狼狈样。第二张,是童颜举着椅子,
怒发冲冠的“英姿”。第三张,是她把律师证拍在桌子上的特写。……最后一张,
是我俩从派出所出来,我把她搂在怀里安慰的背影。
那个最初报警的博主已经发了长篇道歉信,评论区却彻底歪了楼。“**!
这是什么神仙反转情节!前一秒社会新闻,后一秒偶像剧!”“哈哈哈对不起,
虽然大哥很惨,但我真的笑出了猪叫!脸刹牛排可还行?”“妹妹好A!
举起椅子那一刻我以为是青铜,拿出律师证那一刻才知道是王者!”“这体型差我磕了!
年上大叔和他的暴躁萝莉小律师,谁懂啊!”“楼上的,什么年上大叔,人家是合法夫妻!
没看到警方通报吗!”“呜呜呜,最后一张背影图好甜,大哥一定很爱她吧,
被那么多人误会,第一时间还是护着老婆。”我一条一条地翻着评论,表情逐渐麻木。完了。
这下是全国范围的社死了。我仿佛已经能预见到,明天我走进公司,
同事们会用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看我。“老公,看什么呢,脸这么臭?
”童颜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身上还穿着我的大T恤,下摆一直拖到膝盖。
我默默地把手机递给她。童颜接过手机,看了几秒,那张可爱的娃娃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这都什么啊!”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童大律师,
我们现在是网红了。”我面无表情地说。童颜捂着脸,发出绝望的**:“我没脸见人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响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拆门。我和童颜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祥的预感。我走过去,从猫眼里一看,心脏差点停跳。门外站着的,
是我那身高一米九,当过特种兵,现在是省散打队总教练的岳父大人,童刚。而他手里,
赫然提着一根……擀面杖。那是一根他专门用来压筋骨的,纯钢的擀面杖。“爸?
”童颜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吓得声音都变了。“别开门!”我当机立断。晚了。
童颜下意识地已经把门打开了。“砰!”童刚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虎目圆瞪,煞气冲天。
他看到穿着我宽大T恤、显得愈发娇小的童颜,又看到胡子拉碴、一脸憔悴的我,
怒火瞬间冲上了天灵盖。“陆哲!”他一声暴喝,声如洪钟,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把你当女婿,你居然敢骗我闺女!网上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他手里的擀面杖,闪着森冷的光。我毫不怀疑,这一下要是落下来,
我可以直接去骨科病房报道。童颜也吓坏了,连忙挡在我面前:“爸!你干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让开!”童刚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小子把你拐走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你看他那样子,哪里配得上你!”完了,
新仇旧恨一起算了。我看着怒火中烧的岳父,又看看急得快哭出来的老婆,大脑飞速运转。
解释?没用。岳父现在正在气头上,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硬刚?更不行,
我这小身板不够他一杖敲的。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深吸一口气,
拨开护在我身前的童颜,迎着岳父杀人般的目光,没有说话。我默默地转身,
从客厅的抽屉里,拿出了两样东西。一本红色的结婚证。一张前几天刚拿到的孕检单。
我把两样东西,恭恭敬敬地递到童刚面前。然后,我用一种无比诚恳,无比沉痛,
又带着一丝即将当爹的喜悦的复杂语气,缓缓开口:“爸,您冷静点,别吓着孩子。
”“您的外孙,他……他想吃酸辣粉了。”童刚高高举起的擀面杖,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缓缓下移,落在我手里的结婚证上,
又落在那张写着“妊娠6周”的孕检单上。他脸上的怒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和昨天那个警察同款的,极致的懵逼。那根能把人打出内伤的钢制擀面杖,
“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三岳父大人童刚,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了足足十分钟。他的视线,
在那张薄薄的孕检单上来回扫了八百遍,仿佛想用目光在上面烧出个洞来。
我和童颜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并排坐在他对面,大气不敢喘。“咳。
”童刚终于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眼神复杂得像一道高等数学题。“小子,”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这事……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