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病入膏肓那年,未婚夫和竹马从山脚一路跪到山顶,替我向佛祖求命。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石阶,他们一步一叩首,鲜血染红山路,只为在佛前挂上两条写着我名字的祈福带。我竟奇迹般痊愈了。回寺还愿时,住持只道:“愿不可分,留一则生。”七年后,我救下哮喘发作的苏晚。不过半年,她便从我身后的陌生人,成了他们舍不得委屈的人。听说两人曾为我跪过整座山,她羡慕得红了眼:“你真幸福,从来没有人这样把我放在心上。”第二天,他们为苏晚一步一叩首,再次跪上那座山。我追到古寺时,未婚夫刚挂好写着她名字的祈福带,竹马已经接过红笔。我死死攥住他的衣袖,终于说出藏了七年的秘密:“别写,你这一愿落下,我会死。”他怔了一瞬:“她只求一句平安,你连这个也容不下?”“当年能救你一次,我就能再救你一次。”说完,他任由我攥着衣袖,在祈福带上落下最后一笔。我松开他的衣袖,独自走下山。七年前,他们一步一叩首,求佛祖把我留在人间。山风吹过,最后那条为我挂了七年的祈福带忽然断开,飘远了。
我病入膏肓那年,未婚夫和竹马从山脚一路跪到山顶,替我向佛祖求命。
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石阶,他们一步一叩首,鲜血染红山路,只为在佛前挂上两条写着我名字的祈福带。
我竟奇迹般痊愈了。
回寺还愿时,住持只道:
“愿不可分,留一则生。”
七年后,我救下哮喘发作的苏晚。
不过半年,她便从我身后的陌生人,成了他们舍……
第二天,是我痊愈七周年的复查日。
过去六年,顾砚辞和江屿白从未缺席。
顾砚辞会把每年的报告收好,连边角都不许折。
江屿白嘴上笑我怕疼,抽血时却总会挡住我的眼睛,再往我嘴里塞一颗糖。
今年,他们也答应会来。
直到护士第三次叫我的名字,门口依旧空着。
我拨通顾砚辞的**,听见那头不断传来家具搬动的声音。……
医院查不出病因,也阻止不了我的身体继续衰败。
第二天深夜,我签下暂时离院的确认书,回家取七年前的病例。
客房亮着灯。
苏晚听见动静,披着外套走出来:
“知意,你怎么回来了?”
“拿点东西。”
我进了书房。
病例、住持交给我的断带,还有我写好的身后安排,都放在桌上。
不做无效抢救……
第四日清晨,我回到了古寺。
住持将七年前的祈福册摆在香案上。
泛黄的纸页里,清楚记着两人的愿望。
【愿沈知意平安活下去,若要付出代价,由顾砚辞承担。】
【让沈知意活着。她受的苦,算到江屿白身上。】
两条断裂的旧祈福带放在旁边。
住持点燃一炷香:
“辰时香尽,你便留不住了。”
七……
我没有照着顾砚辞发来的话念。
我把镜头转向香案。
七年前的祈福册摊在中央,两条断带压在纸页上。
我挽起衣袖。
青紫色的血线已经越过手肘,爬上肩膀,停在心口下方。
“顾砚辞,江屿白。”
“这是我最后一次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你们看清楚。”
山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