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本是南疆精通医蛊的奇人,离世多年后,被含恨而终的少女虞鸢以性命召唤。她遭生父与后母联手算计,生母惨死、随身储物玉佩被夺,本该属于她的婚约也被妹妹暗中调换,落得凄惨下场。濒死之际,她许下约定,若我能替她讨回所有公道,便可借她的身躯重活人间。一心想留在世间的我当即应下。再次睁眼,我已身处远行的列车上,对面正是害得原主家破人亡的继母与继妹,等候我们的,是被调换婚约的那位婚约对象。旁人都觉得原主落到这般境地已是绝境,可我心里清楚,好戏才刚刚开场。害过她的人,我一一清算:夺走母亲性命,便要对方付出同等代价;侵占她财物,我尽数取回;珍贵玉佩空间也必然夺回。至于那位婚约对象,他既背弃过婚约,就得尝尝噬心蛊带来的滋味。
“我的继母与继妹夺我母亲嫁妆、抢我空间玉镯、换我未婚夫、逼迫我下乡。”
“我虞鸢愿以性命与灵魂为回报,求南疆巫女替我报仇!”
句句泣血的话落下,火车餐桌旁,昏睡的少女顷刻间睁开了眼。
坐在她身旁的虞曼浑然不觉,娇笑着跟对面萍水相逢的姐妹炫耀手上透亮的玉镯。
“这镯子是前几天我妈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什么价,不过听说值不少钱。”
“姐姐,……
虞鸢心神一动,便钻了进去。
空间不大,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九块黄土地。
每块地两米见方,边缘规整,没有任何植物。
土地上方两米处飘着九个圆桶,看不出材质,更看不见里面装了什么。
周围皆是白茫茫的一片,一道泉水凭空自白雾里伸出,落到地上,流入旁边的土地里。
虞鸢走过去接了口泉水喝下,微甜的味道散至全身。
这就是“虞鸢”……
“我说,给她,连同我妈的那些首饰,我也不追究了,前提是你们会好好保存。”
“当然!”
虞鸢刚说完,虞曼就迫不及待地拿走她手里的镯子。
原来虞鸢还是没变,心底里还是怕虞国庆。
虞曼心里嗤笑,看了眼镯子内侧的字—没错,就是那只镯子。
林惠珍觉得有点不对,虞鸢刚才的表现可不像那么好说话的。
但她之前也是那么唯唯诺诺,现在倒像是……
男人半挑起眉,眼里没有丁点对她的同情,反倒颇有种看好戏的意味。
神经病。
虞鸢暗骂了声,继续哭哭啼啼,“大哥,快把他抓起来吧,我好害怕他会打我……”
刚上车看到她嚣张地踹了对方全程的韩扬眉毛挑得更高。
小丫头还有两副面孔呢。
“你、你个丑八怪,真是丑人多作怪。胡咧咧什么呢你!”
被反扭住胳膊的吴大志忍不住叱骂。……
虞鸢看了眼他一米九的个头,肩宽背直的身材,不是傻大个是什么?
她那一眼的意味实在太明显,韩扬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是傻大个,那你是什么,傻妞儿?”
“你才傻妞!难听死了!”虞鸢瞪他,“我叫虞鸢!”
“被人当枪使你不是傻妞是什么,是蠢?”
虞曼那人显然看到了他们才引着她说那些话,结果这妞儿倒真是一头钻了进去。
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