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们曾相爱四年,我满心欢喜,以为我们是彼此的终点。
可为了他心中那朵孱弱的白月光,他亲手设局,将我父亲送入监狱,家破人亡。
我用了四年时间,从地狱里爬出来,从阳光明媚的法学生,变成人人畏惧的律政“美杜莎”。
我回来,不是为了爱,是为了复仇。当我亲手摧毁他的一切,他跪在我父亲墓前,
将婚戒和命一并奉上,哭着求我回头。我只是冷笑着,将那枚戒指踩进泥土,碾得粉碎。
“沈司燼,我父亲的一条命,要你用一生来偿。这,才刚刚开始。
”---**1.重逢地狱**法庭内,中央空调的冷气无声地流淌,
空气里弥漫着卷宗纸张和陈旧木料混合的味道。一切庄严肃穆得近乎压抑。
我安静地坐在被告**席上,看着对面原告席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沈司燼。
四年不见,他比过去更加英挺,量身定制的高级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眉眼深邃,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功商人志在必得的锐气。他正侧头与身边的首席律师低声交谈,
嘴角那抹自信的微笑,和我记忆中最后一次见他时,如出一辙。那一天,他也是这样笑着,
对苦苦哀求的我,说出那句将我打入地狱的话。“顾曦,有时候……牺牲是必要的。”牺牲。
多么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是我父亲的自由、我家的清白、我们四年的感情,
以及我整个崩塌的世界。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被钝器碾过的闷痛。我垂下眼,
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冰封的湖底。“下面,
有请被告方**律师进行陈述。”法官的声音在庭内响起。
我身边的律师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我对他微一点头,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缓缓站起身。
那一瞬间,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包括沈司燼那道漫不经心的视线。然而,
当他的目光与我的相遇时,他脸上的笑容,寸寸凝固。我清晰地看到,
他深邃的瞳孔猛地一缩,震惊、错愕、不敢置信,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最终化为一片空白。他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我读懂了。“顾……曦?
”我没有给他任何回应,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施舍。我径直走向发言席,
将文件放在桌上,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审判长,各位审判员,
我反对原告方提出的并购方案,理由如下……”接下来的时间,是我的猎杀时刻。
我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只有冰冷精准的法条,和一针见血的质问。“请问沈先生,
您方案中第17.3条关于员工安置的条款,
是否涉嫌违反《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变相裁员?
”“关于贵公司对赌协议中的风险评估,
为何只字未提目标公司在海外市场正面临的反垄断调查?这是疏忽,还是……刻意隐瞒?
”“我手上的这份证据表明,贵公司用于评估目标公司价值的核心专利,
其保护期即将于三个月后到期,请问这一点,为何没有在并购白皮书中向股东们公示?
”我每提出一个问题,沈司燼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他身边的王牌律师团队额头开始冒汗,
手忙脚乱地翻找资料,却根本无法正面回答我的任何一个问题。整个法庭,
变成了我的个人秀场。我逻辑缜密,言辞犀利,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他那份看似完美的并购方案,将其下隐藏的脓疮与陷阱,
**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休庭的**响起时,沈司燼的阵营早已溃不成军。我收拾好文件,
转身准备离开。一只手却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曦曦!
”沈司燼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此刻布满红血丝,
“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
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沈总,”我刻意用了最生疏的称呼,看着他痛苦的表情,
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冷,“法庭上,我建议你称呼我为,顾律师。”说完,
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向等在不远处的傅承言——我的老板,也是我的导师。“傅律,
”我将一份文件递给他,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下午的质证环节,
我要让他输得一败涂地。”我的余光瞥见,身后的沈司燼,在听到这句话时,
身体狠狠地晃了一下,俊美的脸上,血色尽失。**2.深渊的回响**我赢了。
下午的庭审,我呈上了沈氏集团刻意隐瞒目标公司负面信息的关键证据,法官当庭裁定,
并购案因涉嫌信息披露违规,被迫中止。沈司燼输得一败涂地,正如我所预言。
我知道他会疯狂地调查我。四年,足够他将我的过去翻个底朝天。果然,不出三天,
傅承言就告诉我,沈司燼动用了所有关系,几乎要把整个A市的**都雇佣了一遍。
他会查到,四年前,A大法学院最优秀的学生顾曦,在大三那年突然申请退学,
从此人间蒸发。他会查到,顾氏企业的董事长顾正海,
因商业诈骗和泄露商业机密罪被判入狱十年,最终因突发心脏病,惨死在狱中。他还会查到,
我母亲因此一病不起,变卖了所有家产为我父亲奔走申诉,却处处碰壁,
最后在绝望中郁郁而终。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很好奇,
当他看到这份由他亲手谱写的“罪证”时,会是怎样的表情。是愧疚?是心痛?不,我猜,
他更多的还是会固执地认为——我父亲,罪有应得。毕竟,
当年林晚晚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说我父亲为了自己的利益,差点拖垮了林家和沈家。
为了保护那朵娇弱的“白月光”,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牺牲我的整个家庭。
我租的公寓在市中心一处安保极好的高层,视野开阔,能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这晚,
我和傅承言在楼下的餐厅讨论案子,结束后他送我到公寓楼下。“顾曦,”傅承言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沈司燼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你要小心。”我点点头,
对他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放心吧,傅律。现在的我,没什么好怕的。
”就在我转身准备上楼时,我敏锐地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来自街角阴影处的一辆黑色宾利。是沈司燼。我没有回头,径直走进大楼。我知道,
他看到了我和傅承言“谈笑风生”的一幕。以他那霸道偏执的占有欲,
此刻心里一定嫉妒得发狂。很好。痛苦,就对了。第二天,
我的律所就收到了沈氏集团的律师函,告我“窃取商业机密”。可笑,
他竟然还想用同样的罪名来对付我。我直接将律师函扔进碎纸机,然后,
递给了我的助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起诉书。“以‘宏远科技’**人的身份,
起诉沈氏集团‘不正当竞争’。”宏远科技,
一家三年前被沈氏用卑劣手段逼到破产的小公司,创始人不堪重负跳楼自杀。沈司燼,
我们的战争,现在才正式开始。这是我复仇的第一步,也是送给你的,第一份大礼。
**3.第一滴血**沈司燼显然没把宏远科技的案子放在眼里。在他看来,
这不过是我因爱生恨,想用一个陈年旧案来恶心他的无理取闹。
我甚至能想象到林晚晚在他耳边是怎么说的:“司燼,顾曦她变了,她现在只想报复你,
你不要被她影响了……”开庭那天,沈司燼本人并未出席,只派了他的法务总监前来。
那人脸上带着一丝轻蔑,显然认为这只是一场走过场的官司。然而,当我在法庭上,
呈上一份份证据时,他的脸色变了。我拿出的证据,是一套完整的“内部交易”记录,
清晰地再现了沈氏集团如何通过信息不对称和恶意做空,一步步将宏远科技逼入绝境。
而这套手法,这套证据链的构建方式……我看向脸色煞白的沈氏法务总监,
声音冰冷地一字一句道:“在场各位,或许会觉得这套商业打压的手段很眼熟。没错,
四年前,沈氏集团用一模一样的手法,构陷了我的父亲——顾正海。”全场哗然。
我没有理会旁听席上的骚动,继续道:“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沈总似乎对这套栽赃嫁祸的手段情有独钟。只不过这一次,我不会再给我父亲那样的机会,
让他百口莫辩。”我提供的证据,环环相扣,逻辑闭环,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那是沈司燼曾经用来摧毁我一家的武器,现在,我将它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沈氏集团败诉,被判赔偿宏远科技家属巨额款项,并公开道歉。更重要的是,
沈氏集团的商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舆论开始发酵,四年前顾正海的案子,
也被人重新翻了出来讨论。我知道,沈司燼心中那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终于被我撬开了一条裂缝。他第一次开始怀疑,当年我父亲的案子,是否真的那么简单。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他的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顾曦,”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不易察觉的……恐慌,“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不带一丝温度,“沈总,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4.虚伪的泪**沈司燼的怀疑,
让林晚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于是,她那颗脆弱的“心脏”,
又“恰到好处”地复发了。我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看卷宗。
消息很简单:林晚晚入住A市最贵的私立医院,沈司燼全程陪同,寸步不离。我放下卷宗,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套把戏,她还真是百玩不厌。第二天下午,
我驱车前往那家医院。我没有去林晚晚的VIP病房,而是直接找到了她的主治医生,
王主任。我聘请的**早已将王主任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他有一个正在念大学的儿子,
沉迷网络堵伯,欠下了一大笔钱。而这笔钱,是林晚晚“悄悄”帮他还上的。
我推开王主任办公室的门时,他正准备下班。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顾律师?您……有什么事吗?”我没有废话,
直接将一叠照片和一份银行流水单推到他面前。照片上,
是他儿子在地下**一掷千金的场景。王主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今天来,
不是为了威胁你。”我平静地开口,“我只是想请王主任,帮我一个‘小忙’。”半小时后,
我带着满意的结果,走出了王主任的办公室。在医院的长廊里,
我“偶遇”了前来取药的沈司燼。他看到我,脚步一顿,眼中瞬间卷起惊涛骇浪。“顾曦?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语气充满了警惕和怀疑。我没有回答,
只是朝他身后不远处的医生办公室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讥讽的笑。然后,
什么也没说,踩着高跟鞋,从他身边径直走过。我能感觉到,他那道充满疑窦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很好,沈司燼。怀疑的种子,我已经为你种下了。接下来,
就看它如何在你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一棵让你寝食难安的参天大树。回去的路上,
我给侦探发了条信息:“查一下,四年前,林晚晚哥哥的真实死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