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时联姻,不就是因为你连累我,惹出了那个新闻吗?”
“现在你想离婚,想恢复自由了?我才不会让你如意。”
他厌弃的语气让我心口猛地一抽,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
如果说三年前,我们彼此讨厌还都是开玩笑。
那么现在,我很清楚地感受到,陆予琛恨我。
我沉默下来,在陌生的记忆里寻找了片刻。
原来,当初我俩在喝了那杯被下了药的酒之后就滚在了一起。
这原本也不是大事,可偏偏第二天,一群不知道谁安排的记者堵在门口,将我们的事爆了出去。
两家为了压下丑闻,将我和陆予琛安排了联姻。
婚后三个月,陆予琛连新房都没踏入一步。
我藏在心底的喜欢,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我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你不和我离婚,怎么和林晚笙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你忍心让她当第三者?”
陆予琛冷笑不屑:“我和晚儿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回来就是警告你,别再对晚儿做什么,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陆予琛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挺直的脊梁仿佛在宣告着他对我的彻底隔绝。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紊乱的呼吸声和心脏钝痛的回响。
那些陌生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三年婚姻的点滴如同褪色的旧照片,模糊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
离婚,必须离婚。
这个念头此刻无比清晰地在我脑海中生根发芽。
我不能再这样自欺欺人,更不能让自己在这段无望的感情里继续沉沦。
我起身下了楼,刚到客厅看见保姆买了一桌子的菜肉。
陆予琛很少在家里吃饭,我疑惑地皱起眉:“张姨,买这么多菜做什么?”
张姨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意:“太太您忘了?今天是您和先生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啊。”
“往年结婚纪念日,您都会亲手给先生做一桌子菜,今年您虽然忘了吩咐,但我记着了,所以特意去备好了东西。”
结婚纪念日?我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脑海里瞬间涌入这三年里的记忆碎片。
没错,往年的今天,我都会提前好几个小时泡在厨房里,怀着隐秘的爱意准备着每一道陆予琛爱吃的菜。
但是他一次都没回来过,一口都没吃进嘴里去。
我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那点尖锐的疼痛,才勉强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今天不做了……以后也都不用准备了。”
说完,我回到卧室换上红黑的赛车服,给闺蜜打了个电话便出了门。
半小时后,废弃的国道上。
闺蜜孟思妍到的时候,我已经开着赛车跑了好几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