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拿着我给的副卡,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她还哭着跟我抱怨:“老公,
我闺蜜都换新车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过上好日子?”我看着她,笑了。“你用我的钱,
一个月给他花了三百万,还嫌我窝囊?”她脸色一白:“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没理她,
径直走向她身后的小白脸:“我花钱让你来演戏,不是让你假戏真做的。”01我叫萧然,
在顾家当了三年上门女婿。这三年,我活得像条狗。丈母娘每天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废物,
骂我是个只会吃饭不会下蛋的公鸡。妻子顾曼,在外人面前维持着贤妻的假象,回到家,
眼神里的鄙夷和不耐烦,几乎要凝成实质。我每天包揽了所有家务,洗衣做饭,
跪在地上擦地,只为换她一个好脸色。可我越是卑微,她越是看不起我。她不知道,
她刷的每一笔消费,都会有账单实时发送到我的手机上。她更不知道,她以为的浪漫邂逅,
那个对她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小白脸,是我花钱请来的演员。今天,
是这场大戏落幕的日子。客厅的水晶灯光线冰冷,照着顾曼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漂亮脸蛋。
“你……你说什么?演戏?”她声音发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猛地转向她身后那个叫许泽的小白脸。许泽的脸色比她更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从三年前就扔在角落的公文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一段录音清晰地流淌在死寂的客厅里。是许泽的声音,
带着谄媚和讨好:“萧总,这个月顾**一共消费了三百零七万,
主要用在购买爱马仕的包和百达翡丽的手表上……另外,按照您的吩咐,
我已经成功引诱她相信,我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富二代,对她一见钟情……”“萧总,您放心,
我一定把戏演好,绝对不会让她对您起疑心。”录音结束,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顾曼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她的脸,从惨白变成了酱紫,胸口剧烈起伏,
仿佛下一秒就要气炸了。“萧然!”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你这个疯子!
你居然找人算计我!你这个变态!”我冷眼看着她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这三年,
我见过她太多次因为买不到**款包包而撒泼,因为闺蜜换了新车而对我冷嘲热讽。
她的眼泪和愤怒,对我而言,早已廉价得如同路边的泥水。我没说话,
只是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单。“三百万,
买了一堆专柜验都不敢去验的假包,送了你那个小情人一辆泡过水的二手玛莎拉蒂。
”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顾曼的心上。“顾曼,你的眼光,
跟你的人品一样,廉价得可笑。”“你胡说!”顾曼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被我轻易地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狼狈地跌在沙发上,精致的妆容哭花了,
看起来像个小丑。她开始语无伦次地狡辩:“我……我那是考验你!谁让你这么不上进!
我嫁给你三年,你给过我什么?我只是想**你一下,让你有点男人的样子!”“考验?
”我被她**的逻辑气笑了。我走到许泽面前,那个刚才还跟她柔情蜜意的小白脸,
此刻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指着他,对顾曼说:“他每次约你去的米其林餐厅,
都是我名下的产业。你以为的浪漫偶遇,不过是我让司机把他从地下车库送到餐厅门口,
再‘恰好’被你撞见。”“你以为他送你的绝版香水,是他托关系搞到的?
那是我让秘书从巴黎空运回来,再让他转交给你。”“你所谓的心动,你所谓的爱情,
从头到尾,都是我用钱给你堆砌出来的幻觉。”“顾曼,你不是在考验我,
你只是在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场我为你精心编排的、极其拙劣的戏。”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将她那点可怜的、虚伪的自尊,凌迟得体无完肤。她彻底崩溃了,瘫在沙发上,
用尽全身力气哭喊着,咒骂着,说我欺骗她的感情,说我不是人。就在这时,
防盗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我那个中气十足的岳母,像一辆横冲直撞的坦克,
杀了进来。她看都没看发生了什么,直接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横飞地开骂:“萧然你这个杀千刀的废物!你还有脸了!敢欺负我们家曼曼!
我看你是活腻了!”顾曼一见到她妈,就像找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进岳母怀里,
哭得撕心裂肺:“妈!他欺负我!他找人来羞辱我!他不是人!”岳母瞬间战斗力爆表,
心疼地抱着女儿,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我。“反了你了!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
还敢欺负我女儿!”她扬起那只戴着假玉镯的粗壮手臂,卯足了劲儿朝我的脸扇过来。
过去三年,我挨过她无数次这样的巴掌。但今天,不会了。我猛地抬手,
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的力道很大,大到她那张肥硕的脸瞬间因痛苦而扭曲。“啊!
疼疼疼!你个小畜生!快放手!”我甩开她的手,就像甩开什么肮脏的东西。我看着她,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演完了吗?”“演完了,就该我这个‘观众’,
来点评一下你们母女俩的演技了。”02岳母被我甩开,踉跄了两步,一**坐在沙发上。
她捂着发红的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三年来,
我一直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是她嘴里那个“连条狗都不如”的上门女婿。
今天,这条狗,不仅没摇尾乞怜,还咬人了。她愣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爆发出更尖锐的叫声。她一手抱着还在抽泣的顾曼,另一只手颤抖着掏出手机,
开始打电话摇人。“喂!大哥!你在家吗?快来!我们家曼曼要被那个窝囊废欺负死了!
”“喂!二姐!你赶紧带你家那口子过来!再不来,你外甥女就要被人家骑在脖子上拉屎了!
”她的声音又高又亮,充满了被侵犯的愤怒和委屈,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很快,
顾家的一大家子人,像是嗅到血腥味的苍蝇,陆陆续续地赶到了。顾曼的大舅,
一个挺着啤酒肚、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顾曼的二姨,一个烫着泡面头、满脸刻薄的女人。
还有顾曼那个游手好闲、染着一头黄毛的表哥。他们把我团团围住,
将小小的客厅挤得水泄不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和汗液混合的难闻气味。
大舅一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官腔十足地教训我:“萧然啊萧然,不是我说你,一个大男人,
自己没本事赚钱,就看不得老婆花点钱?心眼怎么能这么小?”二姨立刻附和,
阴阳怪气地说:“就是!我们曼曼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三年了,
你给她买过一件像样的首饰吗?买过一个上万的包吗?人家别的女婿,
逢年过节都是大红包、金条,你呢?提两箱牛奶就打发了,你好意思吗?”黄毛表哥最直接,
上来就推搡我的肩膀,一脸痞气:“小子,我警告你,赶紧给我姐和姨妈道歉!
不然今天让你横着走出这个门!”我纹丝不动,任由他推。那点力道,对我来说,
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我冷冷地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家人”。三年来,他们就是这样,
一次又一次地对我进行“家族审判”。我加班晚了,是我的错。顾曼心情不好,是我的错。
家里酱油没了,都是我的错。他们心安理得地住着我买的房子,花着我给的生活费,
却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垃圾。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那个旧公文包里,
拿出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台微型投影仪。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将投影仪连接好,
对准了客厅那面洁白的墙壁。白色的光束亮起,
一行醒目的大字出现在墙上:【家庭内部三年财务往来明细】我拿起激光笔,
像在开一场商业会议,指向第一行数据。“顾大舅,三年前,您儿子结婚买房,彩礼不够,
从我这里‘借’走三十万。说好一年就还,现在,连本带利,您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大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激光笔移到下一行。“二姨,去年,您女儿要出国留学,保证金不够,
从我这‘借’走二十万。您当时说,这是投资未来,等她毕业了,年薪百万,第一时间还我。
她现在毕业了吗?”二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张刻薄的嘴,第一次紧紧闭上了。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黄毛表哥身上。“还有你,上个月在澳门赌钱,输了十万,被扣在那里。
是你妈打电话给我,哭着求我把你捞回来。这笔钱,也是我帮你平的账。
”我一条条地念出来,每一笔钱的金额、日期、用途,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整个客厅,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唾沫横飞、气势汹汹的一家人,
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脸色比调色盘还要精彩。我看着他们,笑了。那笑容里,
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各位长辈,既然你们觉得我这么窝囊,这么没用,
是个吃软饭的废物。”“那这些钱,今天,就连本带利,都还给我吧。”我顿了顿,
环视全场,公布了一个让他们绝望的数字。“总计,一百七十六万四千三百元。
零头我不要了,就算一百七十六万。”“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凑钱。”“现在,开始计时。
”死寂之中,岳母第一个跳了起来,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那怎么能算借!
你是我们家女婿!花你点钱怎么了!天经地义!”“哦?”我扬起眉毛,看向她,
也看向她怀里脸色煞白的顾曼。“那我现在就和顾曼离婚。”“我不再是你们的女婿了。
”“钱,可以还了吧?”03“离婚?”顾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从她妈怀里挣脱出来。她以为我只是虚张声势,想用离婚来吓唬他们。
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但眼神里却透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厉。“萧然,
你别给脸不要脸!离婚就离婚!我早就受够你了!”她冲到自己的卧室,
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狠狠砸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签了它!现在就签!
签完你立刻给我滚出这个家!”是一份离婚协议。看来她早有准备。我拿起协议,
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男方萧然,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
净身出户。并且,由于男方三年来未能履行丈夫的经济责任,给女方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创伤,
需一次性赔偿女方“青春损失费”,共计五十万元。看着这份荒唐的协议,我真的笑了。
岳母一家看到这份协议,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又重新变得趾高气扬起来。“看见没有!
白纸黑字!赶紧签字滚蛋!”“还想让我们还钱?你先赔我们家曼曼五十万再说!
”“一个大男人,被老婆甩了,还想分财产?要不要脸啊!
”他们又变回了那群审判我的法官,而我,是那个即将被扫地出门、一无所有的可怜虫。
我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看着顾曼那张写满“你输定了”的脸。我缓缓地,一下,一下,
将手里的离婚协议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也落在我冰冷的眼眸里。“离婚?”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可以。”“但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这份垃圾说了算。”“游戏规则,从现在开始,
由我来定。”话音刚落,我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是专属的**,来自我的首席秘书,
秦若。我按下免提,没有一丝迟疑。秦若清冷、干练,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
清晰地传遍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萧总,车队已在楼下等候。‘清算’程序随时可以启动。
”“萧总?”“车队?”“清算?”顾曼一家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和不解,
他们完全不明白我在搞什么鬼。我没有解释。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猛地一把拉开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楼下,小区安静的林荫道上,
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一列沉默而威严的钢铁巨兽。
那种逼人的气场,让楼上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叮咚——”门铃恰到好处地响起。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正是秦若。
她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冷静而锐利。她的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男女。
他们手里都提着厚厚的公文包,像是华尔街电影里走出来的精英律师团。
秦若的目光扫过客厅里呆若木鸡的顾家人,没有一丝停留,仿佛他们只是几件碍眼的家具。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鞠躬,声音恭敬而清晰:“萧总,
寰宇集团继承交接仪式将在下周举行。老爷子让我提醒您,尽快处理完私事。”“寰宇集团?
!”顾曼的大舅,那个自诩见过世面的男人,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骇和恐惧,仿佛听到了什么神话传说的名字。寰宇集团,
国内最顶尖的商业财阀,一个只存在于财经新闻头版和云端传说中的商业巨擘。顾曼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煞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般的颜色。她颤抖着手指着我,
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不是……孤儿吗?”三年前,
我拖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我父母双亡,无家可归。她当时看着我的眼神,
带着一丝怜悯,和九十九分的优越感。她以为她嫁给了一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老实人。
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这个动作仿佛卸下了我身上长达三年的沉重枷锁。我第一次,
用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这个我叫了三年的妻子。“我从没说过我是孤儿。”“我只说过,
我需要一个能陪我‘白手起家’的妻子,一个不因金钱而变质的伴侣。
”“这是我爷爷的遗嘱,也是我继承千亿家产前的,最后一道考验。”“可惜。
”我看着她空洞绝望的眼睛,缓缓地,说出了最后的判词。“你连演三年,都演不下去。
”04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在顾家人的头顶炸响。
千亿家产……继承人……考验……这些词组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他们穷尽想象力也无法理解的、残酷而荒诞的事实。岳母的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张平日里能言善辩的嘴,第一次失去了功能。
顾曼的大舅和二姨,脸上交织着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错失了惊天富贵的懊悔。
而顾曼,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秦若没有给他们任何消化和反应的时间。她从身后律师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递到了顾曼面前。
她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顾女士,这是资产清算通知。
”“您名下位于市中心‘天悦府’的平层豪宅,车库里的保时捷卡宴,
您衣帽间里所有的珠宝、名表、包袋,以及您银行账户内的所有资金,
均源于萧总的个人婚前财产购买并赠予。”“现已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全部冻结,
并即刻进入收回程序。”“换句话说,从这一秒起,这些东西,都跟您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可能!”顾曼尖叫起来,这是她最后的挣扎。“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车子也是我的名字!你们凭什么收走!”首席律师,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冷静地解释道:“顾女士,
所有购房款项、购车款项的支付流水,都清晰地指向萧总的婚前个人账户。并且,
在赠与您这些财产时,您都签署过一份《婚内财产赠与协议》。”他顿了顿,
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协议中有一条附加条款,明确规定:若婚姻因您的过错,
如出轨、背叛等行为导致破裂,所有赠与将自动失效,无条件收回。”“您当时,
亲笔签了字的。”“轰——”岳母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她引以为傲了三年、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炫耀的资本——“我女儿嫁得好,住豪宅开豪车”,
在这一瞬间,化为了泡影。原来,那不过是镜花水月,是人家借给她做的一场梦。现在,
梦醒了。“我不信!你们都是骗子!合起伙来骗我!”顾曼像个疯子一样冲上来,
想抢夺那份文件,想把它撕碎。两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面前,
像两堵墙一样,轻易地拦住了她。她对我嘶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萧然!
你这个魔鬼!你从三年前就开始算计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让我动过心,也让我彻底死心的女人。我的眼神里,没有愤怒,
没有报复的**,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是你先不把我当人的。”说完这句,我不再看她。
我的目光,转向了那个从律师团进来开始,就一直缩在角落,企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许泽。
他抖得更厉害了,裤腿处甚至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骚味。我缓缓向他走去。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现在,该说说你的事了。”我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接近顾曼,真的只是为了我付给你的那点‘演员费’这么简单吗?”我再次举起手机,
播放了另一段视频。那是一段书房里的监控录像。画面里,许泽趁着家里没人,
正鬼鬼祟祟地翻我的书桌,甚至试图打开我的私人电脑,**里面的文件。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已经呆滞的顾曼。“你以为你养了个情人,给了他爱情和金钱。”“其实,
你引狼入室,给自己招来了一个商业间谍。”“他是我们寰宇集团的竞争对手,
‘天启集团’,派来接近我的。”顾曼如遭雷击。她猛地看向许泽,那眼神里,
不再有任何爱意,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恶心和被欺骗的愤怒。我没有停下,
继续用最残忍的语言,将她最后一点幻想也彻底击碎。“他不仅想利用你,偷我的商业机密。
”“他还把你当成了最后的跳板和筹码。”“他手机里,存着你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
准备在你失去利用价值之后,再反过来敲诈你一笔。”“你以为你是玩弄感情的猎手,其实,
在别人眼里,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和榨干的工具。
”顾曼的眼睛瞪到了最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最终,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两眼一翻,直挺挺地瘫倒在地,眼神空洞,
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仿佛灵魂被硬生生从这具躯壳里抽走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满屋的狼藉和不堪。对秦若说:“这里交给你处理。”然后,
我带着我的律师团,转身离开。在踏出这个囚禁了我三年的“家”的瞬间,我留下了一句话,
轻得像一阵风,却重得像一座山。“游戏结束了。”“欢迎来到地狱。
”05我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但我还是低估了顾家人的**和贪婪。第二天,
网络上铺天盖地地出现了各种帖子和文章。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惊天内幕!
千亿豪门继承人为考验人性,竟伪装穷小子欺骗善良妻子三年!
》《豪门恶少玩弄感情实录:一个普通女孩的血泪控诉!
》《凤凰男的终极进化:为继承家产,他把婚姻当成了一场骗局!》帖子里,
顾曼被塑造成一个不嫌贫爱富、一心一意跟着“穷小子”丈夫过日子的痴情女。而我,
则是一个心机深沉、冷血无情,为了继承家产不惜玩弄感情、践踏真心的“刽子手”。
顾曼还接受了一家自媒体的视频采访。视频里,她哭得梨花带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