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植物研究所,你很熟悉吧?”
“是啊我赞助了很多钱。怎么,做慈善也犯法吗?”她歪了歪头,笑得天真烂漫。
当陈阳拿出那个药盒时,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但仅仅是一瞬间。
“哦这个啊。这是我的药,我睡眠不好。前几天落在昭夜那里了,忘了拿回来。”她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她的心理素质好得惊人。
无论陈阳怎么盘问,她都对答如流,找不到任何破绽。
两个人的口供都无法直接定罪。
许然有不在场证明。
而季瑶虽然嫌疑最大,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她下的毒。
案子陷入了僵局。
走出审讯室,陈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个女人太滑了。”
我也感到一阵无力。
我的“读心”能力,只能听到死者的声音。
对于活人,我无能为力。
我无法知道,此刻的季瑶和许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沈微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盯着。”
我摇了摇头。
我怎么可能休息得了。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季瑶这个人,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你以为看清了表面,其实早已被卷入更深的黑暗。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再次接触到和案情相关“物品”的机会。
一个能让我“听”到更多真相的机会。
晚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季瑶打来的。
“沈法医,有空吗?我想请你喝一杯。”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我们是多年的好友。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冷冷地拒绝。
“别急着拒绝啊。”电话那头的她,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惑,“难道你不想知道,昭夜画给你的最后一幅画,藏在哪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