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睡了青梅,转头就在她手术台上

我,刚睡了青梅,转头就在她手术台上

主角:林清言陈峰
作者:明芷宫的瓦蒂

我,刚睡了青梅,转头就在她手术台上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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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江澈,二十二年来的人生巅峰,就是昨晚。我终于把一起长大的青梅林清言给睡了。

结果第二天,我就出了车祸,被送进了医院。看着那个穿着白大褂,拿着我的片子,

表情清冷的主治医生,我只想当场去世。她不是别人,正是林清言。现在,

她正用手术刀指着我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别动,不然割歪了,

以后用不了我可不负责。”【第一章】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二十多年的兄弟情,

在一夜之间完成质的飞跃。昨晚,我们几个发小聚会,不知道谁提议的,

非要玩真心话大冒险。轮到林清言的时候,她选了大冒险。我们几个坏胚子起哄,

让她亲在场的一个异性。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我。毕竟,整个大院里谁不知道,

我江澈就是林清言身后的小尾巴。她从小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长得漂亮,学习又好,

一路跳级,二十二岁就成了市一院的主治医生。而我,普普通通一个本科毕业生,

在她耀眼的光环下,显得格外暗淡。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用一杯酒自罚了事。可没想到,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端着酒杯,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她身上好闻的清香混着淡淡的酒气,

让我心跳都漏了半拍。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俯下身,

一个柔软冰凉的吻落在了我的嘴唇上。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后来的事,就有些失控了。聚会怎么散的,

我怎么把她带回我家的,我全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她眼角的泪痣,和在我耳边破碎的呢喃。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动了动,感觉身边有个温热的身体。我猛地睁开眼。林清言正安静地睡在我旁边,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睡颜恬静美好。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我,江澈,

居然把天鹅给吃了。我心里一阵狂喜,又紧接着是一阵心虚。我该怎么办?是装傻充愣,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还是勇敢地负起责任,对她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就在这时,林清言的睫毛动了动。她要醒了!我心里一慌,

几乎是本能地,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我得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就是觉得场面太尴尬,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江澈……”身后传来她带着一丝沙哑的、刚睡醒的声音。我身体一僵,穿鞋的动作更快了。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妈让我今天去买酱油!对,买酱油!我先走了!

”我胡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连头都不敢回,拉开门就冲了出去。我像个做贼心虚的贼,

一口气跑下楼。清晨的冷风一吹,我混乱的脑袋清醒了一点。我**是个怂包!

睡了人家就跑,这算什么男人!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拿出手机,想给她发个消息,

解释一下。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始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烦躁地在小区里踱步,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突然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又猛地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让我无比讨厌的脸。陈峰。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富二代,从大学就开始追林清言,

跟个苍蝇似的,怎么都赶不走。他戴着墨镜,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哟,这不是江澈吗?

一大早从清言家出来?昨晚……很卖力啊?”他的话里充满了暗示和侮辱。

我心里一股火“噌”地就上来了。“关你屁事!”“脾气还挺大。”陈峰摘下墨镜,

眼神阴冷地盯着我,“江澈,我警告你,离清言远一点,你配不上她。”“我配不上,

难道你这个只会用钱砸人的**就配得上?”我冷笑一声。“你找死!”陈峰脸色一变,

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头朝我撞了过来。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来得及往旁边躲闪了一下。

“砰!”我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痛从腿上传来,我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第二章】我是在一阵消毒水的味道中醒来的。白色的天花板,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我这是……在医院?我动了动,右腿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右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高高地吊着。完犊子了。

“醒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旁边响起。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我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着白大G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冷眼眸的女人,正站在我的床边,

手里拿着一个病历本。虽然她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我看了二十多年的眼睛,

还有那颗标志性的眼角泪痣,我化成灰都认得。林清言。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雷。昨天晚上还跟我抵死缠绵的青梅,今天就成了我的主治医生?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老天爷,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林清言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平静无波,

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患者江澈,男,二十二岁。车祸导致右腿胫骨骨折,

伴有轻微脑震荡。目前生命体征平稳。”她公事公办地念着病历本上的内容,声音清脆,

却让我如坠冰窟。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放下病历本,问道。我能说我心里不舒服吗?

我能说我现在尴尬得想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吗?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沙哑着声音说:“头……有点晕。”她点了点头,伸手探向我的额头。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浑身一激灵,

昨晚那些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她的手很软,很滑。

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体温正常。”林清言收回手,

语气依旧平淡,“有点低烧是正常现象,脑震荡的症状,多休息就好。”她表现得越是专业,

我心里就越是发毛。这算什么?提上裤子不认人?不对,现在是我躺在病床上,她是医生,

我是病人。我们之间隔着职业道德和一条该死的白大G褂。

“那个……清言……”我鼓起勇气,小声地喊了她一句。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像两把手术刀,直直地扎进我的心里。“在医院,请叫我林医生。”一句话,

直接把我剩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我彻底蔫了。完了,这下是真完了。她肯定生气了。

气我早上不辞而别,气我像个缩头乌龟。我心里那叫一个悔啊,肠子都快悔青了。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我妈拎着一个保温桶,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哎哟我的儿啊!

你怎么就出车祸了呀!伤到哪了?严不严重啊?”我妈一看到我吊着的腿,

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紧跟着我妈进来的,是林清言的爸妈,林叔和周姨。

他们和我爸妈是多年的老邻居,关系好得跟一家人似的。周姨也是一脸心疼:“小澈,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事了呢?清言,小澈他怎么样啊?”林清言转过身,面对长辈,

语气总算柔和了一些。“周姨,没什么大碍,就是腿骨折了,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周姨松了口气。我妈拉着林清言的手,

一脸感激:“清言啊,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了,小澈有你照顾,我们也就放心了。

”林叔也点了点头,看着我们俩,笑得意味深长:“是啊,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

这缘分就是不一般啊。”我听着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缘分?孽缘还差不多!

我偷偷地瞟了一眼林清言,她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我知道,

在那平静的表面下,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我完了。我不仅得罪了林清言,

还让她在我爸妈和她爸妈面前,被迫上演了一出“青梅竹马,情深义重”的戏码。

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公开处刑。【第三章】长辈们在病房里嘘寒问暖了一阵,

就被林清言以“病人需要休息”为由,客气地请了出去。病房里,

瞬间又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喘。

林清言拿着一个本子,开始询问我的病情。“除了头晕和腿疼,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没……没有了。”我小声回答。“确定?”她抬起眼,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

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衣服,看透我所有的心虚。我被她看得一阵发毛,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确定……吧?”我不确定地回答。她没再说话,只是在本子上写着什么。过了一会儿,

她放下本子,走到我床边,拉上了帘子。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和压抑。我心跳开始加速,紧张地看着她。“林……林医生,

你这是要干嘛?”“例行检查。”她淡淡地吐出四个字,然后,

说出了一句让我魂飞魄散的话。“把裤子脱了。”“脱……脱裤子?”我眼睛都瞪圆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对,脱裤子。”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车祸可能会导致内部损伤或者隐性出血,需要做详细检查。尤其是……腹股沟区域。

”她特意加重了“腹股沟区域”这几个字。我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炸了。昨天晚上,

我们……最激烈的时候,我好像……是被她用指甲在那个地方附近,划出了几道血痕。

她这是公报私仇!绝对是!“那个……医生,我觉得我那里……挺好的,没什么不舒服,

就不用检查了吧?”我抓着裤腰带,做着最后的挣扎。“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她挑了挑眉,“或者,你需要我帮你脱?”我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毫不怀疑,

如果我再拒绝,她真的会亲自动手。在“自己脱”和“被她脱”之间,我屈辱地选择了前者。

我磨磨蹭蹭地,解开了病号服的裤子。当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时,我羞耻得想死。

我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林清言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冰凉的触感让我身体一颤。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寸寸扫过。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江澈。

”她突然开口。“啊?”我紧张地应了一声。“你身上这些抓痕,是怎么弄的?”来了!

她终于还是问了!我脑子飞速运转,开始胡说八道:“哦,这个啊……是……是我家猫抓的!

对,就是猫!它昨天晚上发疯,抱着我的腿一顿挠。”我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烂透了。

谁家猫挠人能挠成这样?“猫?”林清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家不是养的狗吗?

什么时候改养猫了?”我:“……”草率了。我忘了她对我家了如指掌。

“是……是朋友家的猫,寄养在我家……”我硬着头皮继续编。“是吗?

”她轻轻“呵”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那这只猫还挺厉害的,指甲挺长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地在我大腿根那几道暧-昧的抓痕上,

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都绷紧了。“疼?”她明知故问。

“疼……”我快哭了。“疼就对了。”她收回手,语气恢复了清冷,“看来只是皮外伤,

没什么大问题。记得按时涂药,免得发炎。”说完,她转身就走到了帘子外面。我如蒙大赦,

赶紧把裤子提上。等我整理好,她又走了进来,手里多了一个药膏。“自己涂,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我抢过药膏,像是抢到了救命稻草。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我一定是眼花了。她怎么可能笑?

她现在不拿手术刀把我解剖了就不错了。“好好休息,我等会儿再来看你。”她丢下这句话,

转身离开了病房。我瘫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拿着手里的药膏,欲哭无泪。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啊!【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生不如死。林清言每天都会准时来查房,每次都带着几个实习医生。

她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最专业的语气,分析我的病情。“患者江澈,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

采用的是髓内钉固定术。大家可以看一下这个片子,髓内钉植入的角度非常标准,

有利于后期恢复。”然后,她会掀开我的被子,露出我那条打着石膏的腿。

“术后要注意观察患肢的血液循环,以及是否有肿胀情况。江澈,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她喊我名字的时候,不带任何感情,仿佛我们之间真的只是纯洁的医患关系。我能怎么样?

我只能配合地回答:“感觉……还行。”“还行是什么意思?有没有麻木感?疼痛感是几级?

”她追问道。我被她问得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在几个实习医生同情的目光中,

磕磕巴巴地回答她的问题。最要命的是,我爸妈和林叔周姨,几乎天天都来。而且每次来,

都撞上林清言在查房。于是,场面就变成了这样:林清言在前面一丝不苟地给我检查身体,

我爸妈和她爸妈在后面,一脸欣慰地看着我们。“你看这俩孩子,多好。一个当医生,

一个当病人,这不巧了吗这不是。”我妈笑得合不拢嘴。周姨也跟着附和:“是啊,

清言照顾小澈,我们都放心。”林叔更是语重心-长地拍着我的肩膀:“小澈啊,

你要好好听清言的话,她都是为你好。”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连连点头。我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围观的猴子,而林清言就是那个拿着鞭子的驯兽师。

她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我还得对她感恩戴德。这天下午,我妈又提着鸡汤来了。“儿啊,

喝汤了。这可是妈熬了一上午的,大补!”我看着那碗油腻腻的鸡汤,一点食欲都没有。

“妈,我不想喝……”“怎么能不喝呢?你现在身体虚,得好好补补。

”我妈不由分说地把勺子递到我嘴边。就在这时,林清言走了进来。“阿姨。

”她礼貌地喊了一声。“哎,清言来了。”我妈看到她,立刻眉开眼笑,“快来快来,

我给小澈熬了鸡汤,你也喝一碗。”“谢谢阿姨,我刚吃过饭。”林清言婉拒了,

然后看了一眼那碗鸡汤,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江澈现在是术后恢复期,

饮食要以清淡为主,不宜太过油腻。”她一发话,我妈立刻紧张起来:“啊?是这样吗?

那我不是好心办坏事了?”“也不是。”林清言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只是现阶段,

流食和易消化的食物更适合他。”“哦哦哦,好的好的,我记住了。”我妈连连点头,

像个听话的小学生。然后,她把矛头指向我:“你看看你,清言说什么你都得听!

人家是专业的!”我:“……”我感觉我在这个家,不,在这个病房里,

已经没有任何地位可言了。林清言三言两语,就夺走了我妈对我的掌控权。

她才是这个家的女王。我妈走后,林清言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没有说话。我也不敢开口,病房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尴尬。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

声音很轻。“江澈,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的心猛地一跳。来了,

审判的时刻终于来了。我深吸一口气,鼓起所有的勇气,看着她的背影。“清言,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她没有回头。“我不该……那天早上……就那么跑了。”我艰难地说道,

“我当时……脑子很乱,我不是故意的。”“是吗?”她转过身,看着我,

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清冷,而是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你当时在想什么?

”“我……”我语塞了。我能说我当时又怂又怕,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吗?“你是不是觉得,

睡了我,很麻烦?”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不是!

”我急忙否认,“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怕你不高兴……”“我不高兴?

”她自嘲地笑了笑,“你跑了,我就会高兴吗?”我看着她眼底的失落,心里一阵刺痛。

我真是个**。我伤害了她,却还在这里找借口。“清言,我……”我正想说点什么来弥补,

病房的门却突然被“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第五章】一个西装革履,

人模狗样的男人,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正是那天早上撞了我的陈峰。他看到病房里的林清言,眼睛一亮,

脸上立刻堆满了殷勤的笑容。“清言,我来看你了。听说你最近很辛苦,特意给你带了花,

喜欢吗?”他完全无视了躺在床上的我,仿佛我就是个透明人。林清言看到他,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陈峰,你怎么来了?还有,这里是病房,请你保持安静。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陈峰把花塞到她怀里,然后才假惺惺地把目光转向我。“哎呀,

这不是江澈兄弟吗?身体怎么样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那天早上我开车有点急,

没注意到你,才不小心碰了你一下。医药费什么的你放心,我全包了。”他嘴上说着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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