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高烧39度**“许念,我发烧了,39度2,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我头晕得厉害。”我握着手机,声音因为高烧而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是许念一贯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林舟,我在忙,
你自己找点药吃,不行就去社区医院。”“我找不到药,
家里药箱是空的……”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我真的很忙,先挂了。
”“嘟……嘟……嘟……”忙音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我滚烫的太阳穴。
我和许念结婚三年,她永远都在忙。忙工作,忙应酬,
忙着她那些我永远也无法融入的朋友圈。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视线里天旋地转。
墙上的婚纱照里,她靠在我怀里,笑得恬静美好,可那份美好,
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不能再等了。我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换了衣服,
跌跌撞撞地出了门。深夜的急诊室,消毒水的味道和人们焦灼的叹息混杂在一起。我挂了号,
坐在冰冷的塑料椅子上,感觉自己像一条濒死的鱼。迷迷糊糊中,
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我的视线。是许念。那一瞬间,我以为是高烧让我产生了幻觉。
我扶着墙站起来,想喊她的名字,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她没看到我。她的全部注意力,
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那个男人靠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正在输液。而我的妻子,
那个告诉我“在忙”的许念,正坐在床边,低着头,专注地给他削一个苹果。
她的动作那么轻柔,那么小心翼翼,仿佛手里捧着的是稀世珍宝。
苹果皮在她手中连成一条长长的线,没有断。我记得我曾经央求过她给我削一个这样的苹果,
她当时是怎么说的?“林舟,你几岁了?这么幼稚。”原来,她不是不会,只是看对谁。
那个男人,我认识。沈然,她大学时期的学长,是她朋友圈里提及时,
眼神会不自觉放光的“白月光”。沈然似乎说了句什么,许念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那个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顺着墙壁滑了下去。失去意识前,
我听到了许念带着惊慌的尖叫:“林舟!”呵,她终于看到我了。
**第二章离婚吧**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
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流进我的身体。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我坐起身,
拔掉了手上的针头,血珠立刻冒了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心脏的疼,已经盖过了一切。
我下了床,脚步虚浮地走到门口,正准备离开,病房门被推开了。
许念端着一个保温杯站在门口,看到我醒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医生说你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高烧,要多休息。”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关切,
却让我觉得无比讽刺。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急诊室的地板。“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你的沈然学长呢?不需要你照顾了?”许念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解释什么:“林舟,不是你想的那样,沈然他……”“我不想听。”我打断她,
“许念,我只问你,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正陪着他?”她沉默了,
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里的情绪。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疲惫涌上心头。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结婚三年,
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不想做饭,我学;你不想做家务,我包;你说不喜欢我抽烟,
我戒了。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捂了三年,就算是一块冰,也该化了。
”我一步步逼近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许念,你告诉我,这三年,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随叫随到的司机,
还是一个……能让你在父母面前交差的工具?”许念被我逼得连连后退,
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上。她抬起头,眼眶红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林舟,
你别这样说……”“别哪样说?”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是我打扰了你照顾白月光,
还是我生病的时机不对?”“我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忽然拔高了声音,
像是被踩到了痛处。“那是哪样?”我死死地盯着她,“那你说啊!你说清楚,
沈然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三更半夜需要你陪着输液?他没有家人吗?他没有朋友吗?
非要你一个有夫之妇去陪?”许念的嘴唇翕动着,
最终却只吐出几个字:“他……他身体一直不好。”这个解释,苍白得像一张用过的纸巾。
我的心,彻底冷了。我后退一步,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
也仿佛拉开了我们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许念,”我平静地看着她,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们离婚吧。”**第三章她的震惊**“离婚”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
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许念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大概以为,
这又是我一次无理取闹的“威胁”,就像以前我们无数次争吵一样,
最后总会以我的妥协告终。她错了。这一次,我是认真的。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我现在这种感觉。“林舟,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说,离婚。”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经过她身边时,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不许!”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林舟,你又在发什么疯?就因为我没及时赶回来照顾你?我承认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行不行?”我甩开她的手,回头冷冷地看着她:“道歉?许念,
你觉得问题只是你没回来照顾我吗?”“问题在于,在你心里,我林舟,
永远排在沈然的后面。我高烧快要烧晕过去的时候,你在给他削苹果!
你甚至连一句真话都不肯对我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她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够了,许念。我累了。”我转过身,背对着她,“这三年的独角戏,
我唱够了。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你大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照顾你的沈然,不用再对我撒谎,
不用再觉得愧疚。”“我没有!”她在我身后喊道,“我对他没有别的感情!”我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只是冷笑了一声:“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反正,我不想再知道了。
”我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走廊里惨白的灯光照在我身上,我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身后没有传来脚步声。我知道,她不会追上来的。在她的世界里,或许我的离开,
根本无足轻重。我给我的发小,也是一名律师的赵鹏打了电话。“阿鹏,
帮**拟一份离婚协议。”电话那头的赵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想通了?行,
地址发我,我过去找你。”我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坐下,夜风吹在脸上,很冷,
却让我混乱的大脑清晰了不少。我看着手机里我和许念的合照,那是我们去领证那天拍的,
照片里的我笑得像个傻子,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娶到了爱情。现在看来,确实是个傻子。
我动手,将那张照片,连同我手机里所有关于她的痕迹,一张一张,全部删除。
删到最后一张时,我的手指停住了。那是她少有的,主动**我的照片。照片里,
我正在厨房里笨拙地学着和面,脸上沾了面粉,样子很狼狈。
可她的配文是:“我们家的万能先生。”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许念,你到底,
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有一秒?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删除键。再见了,我卑微的爱情。
**第四章净身出户**赵鹏来得很快,带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和一脸的怒其不争。
“我说你小子,终于舍得醒悟了?”他一**坐在我旁边,把电脑放上膝盖,“早跟你说了,
许念看你的眼神就不对,你非不信,说什么是你自己的问题,不够优秀。”我苦笑了一下,
没有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道理,非要自己头破血流撞一次南墙,才肯相信。
“行了,别emo了。”赵鹏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说你的要求。财产怎么分?
房子车子都在你名下,婚前财产。存款的话,你们婚后收入差不多,一人一半也公平。
”我摇了摇头,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轻声说:“房子、车子、存款,都给她。
”赵鹏敲击键盘的手停住了,他猛地转过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林舟,
你没烧糊涂吧?净身出户?凭什么?做错事的是她!”“就当是我花钱,买个自由。
”我扯了扯嘴角,“我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牵扯。分得越干净,断得越彻底。”这三年,
我所有的工资卡都在许念那里,家里的开销也基本是我在承担。她说她不擅长理财,
我便信了。如今想来,不过是另一个笑话。“你……”赵鹏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这是便宜她了!”“无所谓了。”我站起身,“协议你尽快弄好,我明天就想办完手续。
”赵鹏看着我决绝的样子,叹了口气,没再劝我。“行,听你的。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你确定要把所有东西都给她?你知不知道,你们婚后共同账户里的钱,
最近有一笔五十万的大额支出,收款方……是沈然。”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五十万?给沈然?
赵鹏见我脸色不对,把电脑屏幕转向我。那上面,是一条清晰的转账记录。时间,
就在一周前。“我本来不想说的,怕**你。但这事你必须知道。”赵鹏的表情很严肃,
“林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确定,这钱你也要‘赠送’给她?”我的拳头瞬间攥紧,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原来,她不仅把我的爱踩在脚下,还把我的钱,拿去给了另一个男人。
“呵……”我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许念,你可真行。
”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只是没有爱情。现在看来,连最基本的尊重和坦诚都没有。
在她眼里,我到底算什么?一个可以随意取用,予取予求的提款机吗?“阿鹏,”我抬起头,
眼里的最后一丝犹豫和不舍,被滔天的愤怒和失望所取代,“协议改一下。”“怎么改?
”“房子车子我都可以不要,但婚后的共同存款,必须一人一半。另外,那五十万,
她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如果说不清楚,就从她那部分里扣。”我的钱,就算是扔了喂狗,
也绝不会便宜了那对男女。**第五章撕破脸**第二天一早,
我带着赵鹏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回了家。那个我曾经用心布置,
充满了我对未来所有幻想的家。许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红肿,看起来一夜没睡。
茶几上,放着我昨晚在医院脱下的,还带着体温的外套。看到我进来,她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一丝希冀:“林舟,你回来了?你气消了没?我们……我们好好谈谈。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离婚协议,“啪”的一声,摔在了茶几上。
“谈?没什么好谈的。签字吧。”许念的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上,身体晃了晃,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来真的?”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然呢?
”我冷笑,“许念,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吵完架,哄哄你就没事了吧?
”她拿起协议,颤抖着手翻开。当她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时,瞳孔猛地一缩。
“你要跟我算得这么清楚?”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林舟,我们三年的夫妻感情,
在你眼里就只剩下这些钱了吗?”听到这话,我简直要气笑了。“夫妻感情?许念,
你也配跟我提这四个字?你拿着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转了五十万给沈然,你跟我提感情?
”我指着协议上的条款,字字诛心,“你敢不敢告诉我,这五十万是干什么用的?
是他的医药费,还是你给他的分手费?”许念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她死死地攥着那份协议,像是要把它捏碎。“你……你查我?
”“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我冷漠地看着她,“你连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
还指望我傻乎乎地把一切都给你吗?”“我没有!”她终于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跟沈然之间是清白的!那笔钱……那笔钱是……”她的话说到一半,却又咽了下去,
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是什么?你说啊!”我逼视着她,“是见不得光,
所以说不出口吗?”“林舟!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她泪流满面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羞辱你?”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许念,
到底是谁在羞辱谁?我高烧39度给你打电话,你说你在忙。结果呢?
你在医院陪着别的男人!我躺在急诊室里不省人事,你在给他削苹果!
现在你跟我说我羞辱你?”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也扎在我的心上。我们之间,彻底撕破了脸。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脉脉,
只剩下**裸的难堪和对峙。许念瘫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哭声。我看着她,
心里却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疲惫。“签字吧,许念。”我把笔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的体面。”**第六章她的秘密**许念没有签字。她只是哭,
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没有再逼她,把笔放在桌上,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足够了。我拉开衣柜,属于我的那一半,衣服挂得整整齐齐。
而属于她的那一半,却有些凌乱,几件衣服胡乱地塞着,仿佛走得很匆忙。我拉开床头柜,
准备拿走我的证件。抽屉里,除了我的护照和几张卡,还有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这个盒子,
我见过。是许念的,她说里面放的是她大学时候的一些日记和信件,是她的秘密,不许我碰。
我尊重她的隐私,三年来,从未动过。可现在,我却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锁很简陋,
我用一把小钥匙试了试,竟然轻易地打开了。盒子里没有日记,也没有情书。
只有一沓厚厚的医疗单据,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和一张……器官捐献志愿登记卡。
我的心猛地一跳,拿起那张报纸。报纸的社会版面上,是一则新闻报道,标题是《见义勇为,
女大学生为救落水儿童不幸牺牲》。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灿烂,眉眼间,和沈然有几分相似。
而新闻内容里,提到了另一个名字——被救上岸的幸存者,许念。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我颤抖着手,又拿起那些医疗单据。患者姓名:沈然。诊断结果:慢性肾衰竭,
尿毒症期。治疗方案:长期血液透析,等待肾源移植。一张张翻下去,日期从我们结婚前,
一直延续到现在。每一次透析,每一次检查,费用高昂得触目惊心。
而那张器官捐献志愿登记卡,上面的名字,赫然是:许念。HLA配型结果报告附在后面,
冰冷的打印字体写着:配型成功。所以,她不是沈然的“白月光”,而是他的救命稻草?
那五十万,不是什么分手费,而是他最近一次住院手术的押金?我拿着那些东西,
只觉得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她要给沈然捐一个肾?这个认知,像一颗炸弹,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为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那个死去的女孩,
是沈然的妹妹?是她,救了许念的命?所以,许念觉得,她欠了沈家一条命,
现在要用自己的一个肾,去救沈然的命?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搅得我天翻地覆。
我拿着盒子,冲出卧室,客厅里已经没有了许念的身影。离婚协议和笔,
还静静地躺在茶几上,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愚蠢和冲动。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拨通了许念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沙哑。是沈然。“喂,你是林舟吧?许念她……她在手术室,
手机落在我这儿了。”**第七章手术室外的真相**“手术?”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手术?”电话那头的沈然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肾脏移植手术。
今天早上,医院通知有了合适的肾源,就立刻安排了手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肾源?合适的肾源?难道不是许念……“你在哪个医院?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沈然报了地址,
是市里最好的三甲医院。我挂了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疯了一样往医院赶。车窗外,
街景飞速倒退,我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误会,
这一切都是一个天大的误会。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傻瓜,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我逼她离婚,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把她的真心和苦衷,当成背叛的证据。当我赶到医院,
找到手术室时,沈然正虚弱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他的脸色比昨晚更加苍白,
但眼神却很平静。看到我,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我快步走过去,按住他:“你别动。
”“你都……知道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点了点头,举起手里那个木盒子,
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为什么要瞒着我?”沈然苦笑了一下,靠回椅背上,缓缓开口。
“五年前,我妹妹沈月,为了救落水的许念,自己却没能上来。从那天起,
许念就把我们家的事,当成了她自己的事。”“我爸妈受不了打击,不出两年就相继去世了。
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而我,又被查出了尿毒症。”“许念觉得,
是我妹妹用命换了她的命,她就有责任,替我妹妹照顾我。她一边上学,一边打工,
承担我高昂的透析费用。毕业后,她进了现在的公司,没日没夜地加班,拼命赚钱,
就是为了给我凑手术费。”“她去做了配型,想要把自己的肾给我。是我,死活都不同意。
我不能让我妹妹用命换来的人,再为我毁掉自己的人生。我们为此大吵了一架,
我甚至用死来威胁她,她才终于放弃。”沈然的目光投向手术室紧闭的大门,
眼里泛起了泪光。“她是个傻姑娘,傻得让人心疼。她怕你知道了这些,会看不起她,
会觉得她是个累赘,所以什么都不敢告诉你。她拼命想在你面前维持一个完美妻子的形象,
却不知道,这种隐瞒,对你才是最大的伤害。”“那五十万,是我这次病情突然恶化,
急需一笔手术押金,她东拼西凑,最后才动了你们的共同存款。她跟我说,等你回来,
她会跪着求你原谅。”“昨天晚上,她接到医院电话,说有个脑死亡的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