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姐姐的声音尖锐又急切,带着哭腔,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揉了揉被刺痛的耳朵。“你现在知道急了?”我冷笑,“六年了,你死哪儿去了?”电话那头的林舒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委屈地哭了起来。“晚晚,你别这样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有苦衷的……”又是苦衷。六年前,她把还是个婴儿的沈念丢给我的...
姐姐的声音尖锐又急切,带着哭腔,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揉了揉被刺痛的耳朵。
“你现在知道急了?”我冷笑,“六年了,你死哪儿去了?”
**那头的林舒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委屈地哭了起来。
“晚晚,你别这样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有苦衷的……”
又是苦衷。
六年前,她把还是个婴儿的沈念丢给我的时候,说的……
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看着茶几上那张薄薄的卡片,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六年。
我人生中最宝贵的六年。
在他眼里,就值这么一张卡?
“沈先生。”我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沈澈微微蹙眉,似乎很不耐烦跟我这种人多费口舌。
“钱不够?”他声线冷冽,“你可以……
我穿成了追妻文里女主的妹妹。
她逃,他追。
我抱着他们的孩子在后面飞。
整整六年。
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娃,到今天,他终于背上了小书包,成了一名光荣的小学生。
我站在幼儿园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混入一群叽叽喳喳的小萝卜头里,终于,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解放了。
我,林晚,二十六岁,终于可以拥有自己的……
看来,他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沈念凑过来看了一眼,小鼻子皱了皱:“小姨,我们真的要吃坏人爸爸买的东西吗?”
“不吃白不吃。”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到他碗里,“倒了多浪费。”
“哦。”
沈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乖地吃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沈澈就像个打不死的小强。
他每天准时准点地出现在我们家门口,变着花样地送吃的,送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