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攻略的病娇男配,是女主的白月光

我攻略的病娇男配,是女主的白月光

主角:沈易川沈眠
作者:夏夜寻花火

我攻略的病娇男配,是女主的白月光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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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攻略沈易川的第三年,系统终于判定任务即将完成。

直到那个原本应该恨他入骨的原著女主沈眠,哭着冲进我的公寓,死死抱住他的腰,

对着一脸懵逼的我说:「谢谢你……谢谢你这三年照顾我哥哥。」哥哥?

原著里那个早夭的、完美无缺的、让女主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兄长?我僵硬地看向系统面板。

上面显示攻略对象的真名那一栏,不知何时从「沈私生子」变成了——「沈易川」。

而那个跪在地上的少年,慢条斯理地推开沈眠,站起身,脸上的乖顺瞬间褪去,

只剩下让我骨头发冷的阴鸷。他一步步逼近想要逃跑的我,指尖沾着我的体温,

笑得让人毛骨悚然:「姐姐,攻略成功了就想跑?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01.雨夜里的野狗。系统给我的任务很简单:温暖反派,阻止黑化,拯救世界。

目标人物:沈家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特征:阴郁、孤僻、被所有人霸凌,

住在贫民窟的垃圾堆旁。为了这个任务,我特意挑了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去「偶遇」他。

暴雨像是一道道鞭子,狠狠抽打着这座城市的脊梁。空气里弥漫着下水道反涌上来的腥臭味,

混合着泥土的潮气,让人胃里一阵翻涌。巷子深处,几个混混正围着一个少年拳打脚踢。

「野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沈家的大门也是你能进的?」少年蜷缩在泥水里,

一声不吭。他护着头,单薄的脊背在暴雨中微微颤抖,像是一只濒死的流浪狗。就是他了。

我深吸一口气,捡起路边的一根废弃钢管,用尽全身力气敲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发出「哐」

的一声巨响。「警察来了!」我压着嗓子吼了一句。那群混混到底是心虚,骂骂咧咧地散了。

巷子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少年。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砸在我的雨伞上。我撑着伞,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且充满神性:「你没事吧?」

少年缓缓抬起头。借着巷口昏黄的路灯,我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

哪怕沾满了泥污和血迹,也掩盖不住骨子里的精致。只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没有一丝光亮,像是两口枯井,直勾勾地盯着我。被这种眼神盯着,我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系统在脑海里尖叫:「宿主!就是他!快,展现你的母性光辉!」

我强压下心头的不适,蹲下身,将伞向他倾斜,大半个身子暴露在雨中:「别怕,

我带你回家。」少年没有动。雨水顺着他湿透的发梢滴落,划过苍白的脸颊,

最终汇聚在他尖削的下巴上。就在我以为他是个哑巴,或者准备拒绝我的时候,他突然动了。

一只冰凉、沾着血污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是捕猎者终于咬住了猎物的喉咙。「带我回家?」

他的声音嘶哑粗砺,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透着一股子令人不安的诡异,「姐姐,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一刻,我忽略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病态的贪婪。

我只当他是太害怕了。我把他带回了我那个只有四十平米的出租屋。暖黄色的灯光下,

他局促地站在门口,泥水顺着裤脚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个脏污的水洼。「去洗澡吧。」

我拿了一套前男友留下的、还没拆封的大号T恤递给他,「只有这个,你凑合穿。」

他盯着那件男士T恤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嫌弃的时候,他才伸手接过。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我的掌心。冰冷、潮湿,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黏腻感。

我不着痕迹地缩回手:「怎么了?」「没什么。」他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稍纵即逝的弧度,「只是觉得,

姐姐真好。」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瘫在沙发上,

跟系统吐槽:「这反派也没那么难搞嘛,就是个缺爱的小可怜。」系统附和:「是啊是啊,

看他刚才那眼神,肯定已经对宿主产生依赖了!」我们都太天真了。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

浴室里的少年,正对着镜子,一点点洗去身上的血污。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精致的脸,

手指缓缓抚过刚才被我触碰过的地方,露出了一个根本不属于「小可怜」

的、餍足而疯狂的笑。「姐姐……」他低喃着,将脸深深埋进我给他的那件T恤里,

近乎贪婪地嗅着上面并不存在的我的气息。「既然捡了我,就别想再丢掉。」

02.危险的饲养。同居生活比我想象中要和谐得多。甚至可以说,和谐得有些过分。

沈易川——这是他告诉我的名字,听起来温文尔雅,一点也不像个私生子该有的名字。

不过原著里也没细说那个私生子叫什么,只用「沈家私生子」代称,我也就没多想。

他太乖了。乖到让我这个准备了一肚子「感化恶毒少年」剧本的攻略者,

常常感到无用武之地。早晨我还在赖床,厨房里已经飘来了皮蛋瘦肉粥的香气。

晚上我加班回来,玄关的灯永远亮着,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

他会像只等待主人的大金毛一样,坐在沙发上,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姐姐,

你回来了。」声音软糯,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听得人心都要化了。但这只是表象。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这个看似温馨的日常里,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张力,

像一张细密的网,将我层层包裹。比如现在。我坐在沙发上,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

沈易川拿着干毛巾,站在我身后帮我擦头发。他的动作很轻柔,指腹偶尔会擦过我的后颈。

那里的皮肤最是敏感,每次触碰,都像是一簇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

我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我自己来吧。」「别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喑哑,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姐姐看不见后面,擦不干会头疼的。」说着,

他的手顺着发丝向下滑,掌心贴上了我的耳侧。他的手很热,滚烫得像是一块烙铁,

透过薄薄的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里躁动的脉搏。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那是我给他买的沐浴露的味道,穿在他身上,

却莫名多了一丝侵略性。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热烘烘的,带着点潮湿的水汽,

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即将融化的黄油。「易川……」我有些慌乱地想要站起来。

他却突然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我动弹不得。「姐姐,你的耳朵红了。」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的玩味。镜子里,那个原本乖巧的少年,

此刻正微微眯着眼,视线死死地锁在我的脖颈处,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那眼神,

根本不像是在看姐姐,倒像是在看一块已经到了嘴边的肉。我心里猛地一跳,

那种被野兽盯上的危机感再次袭来。「热的。」我强装镇定,抓过毛巾,「行了,

差不多干了。」他从善如流地松开手,瞬间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好,听姐姐的。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只是我的错觉。系统在我脑子里嗑生嗑死:「宿主!

这就是年下小奶狗的魅力吗!好苏啊!虽然有点危险的感觉,但是好带感!」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带感个屁,我总觉得他在算计我。」事实证明,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准得可怕。那天晚上,我半夜口渴起来喝水。路过沈易川的房间时,

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我鬼使神差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见沈易川正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张照片——那是我刚搬进来时的一张证件照,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他并没有在看照片。而是在……亲吻它。他低着头,

虔诚得像个信徒,又疯狂得像个疯子。他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着照片上我的脸颊、嘴唇,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低喘。那一刻,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那张平日里乖巧温顺的脸,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满是令人心惊肉跳的占有欲。

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逃也似地回了房间。反锁房门,背靠着门板,

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系统还在傻乐:「宿主,攻略进度涨了!涨了好多!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你!」我苦笑一声,冷汗顺着额头滑落。这哪里是喜欢?这分明是变态。

我突然开始怀疑,我带回来的,真的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吗?还是……引狼入室了?

03.疯子的独占欲。自从那晚撞破沈易川的「秘密」后,我对他多了几分警惕。

但他太会伪装了。每天依旧是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甚至比以前更粘人,

让我一度怀疑那晚看到的是不是幻觉。为了完成任务,我不得不送他去上学。原著里,

反派就是因为没文化、受尽歧视才黑化的。既然要救赎,那接受教育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我也给自己安排了个身份——学校的实习美术老师。这样既方便近距离观察(监视)他,

又能刷一波「师生情深」的好感度。然而,我低估了沈易川的招蜂引蝶能力,

也低估了他的……手段。那个年纪的少年,长得好看,又是那种带着点阴郁破碎感的气质,

在学校里简直就是「芳心纵火犯」。哪怕他平时冷着一张脸,谁也不理,

抽屉里还是塞满了粉红色的情书。这天放学,我在办公室整理画具。

一个年轻的男体育老师走了进来,笑得一脸灿烂:「许老师,今晚有空吗?

新开了家日料店……」这老师叫周凯,追了我半个月了。人挺阳光,就是有点缠人。

我正想拒绝,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脆响。「啪。」像是什么东西被折断的声音。

我和周凯同时回头。只见沈易川背着书包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支铅笔——或者说,

铅笔的残骸。那支倒霉的铅笔被他硬生生从中间折断了,木屑刺进他的指腹,

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周凯,

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周凯被他看得打了个寒颤:「这、这学生谁啊?眼神怪吓人的。」

下一秒,沈易川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姐姐,手疼。」那变脸速度,简直可以去拿奥斯卡。

我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但看到他手上的血,

还是本能地走过去:「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拉过他的手,从包里翻出创可贴。

指尖触碰到他伤口周围的皮肤,有些凉。他顺势靠了过来,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从周凯的角度看,我们现在的姿势亲密得有些越界,就像是他把我抱在了怀里。「姐姐,

我们回家吧。」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周凯尴尬地站在一边:「呃,许老师,那咱们改天……」

「不用改天了。」沈易川突然抬起头,眼神冷冷地扫过周凯。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裸的警告和……杀意。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其恶劣的笑,

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滚。」周凯脸色一白,像是见了鬼一样,匆匆忙忙地走了。

等只剩下我们两人的时候,沈易川又变回了那个乖顺的小绵羊。他把玩着我的手指,

指腹摩挲着我的指关节,语气漫不经心:「姐姐,我不喜欢那个老师。」「为什么?」我问。

「他身上有烟味,难闻。」他皱了皱鼻子,眼神却一直盯着我的嘴唇,

仿佛在评估从哪里下口比较好,「而且,他看姐姐的眼神,让我很想……」「想什么?」

我心里一紧。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想把他那双眼睛挖出来。」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背脊一凉,

下意识想要后退,腰却被他一把扣住。「开玩笑的。」他在我唇角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笑得一脸天真无邪,「姐姐这么好,肯定不会喜欢那种蠢货的,对吧?」那一吻,

轻得像羽毛,却烫得我浑身一颤。我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天使一样的少年,

心里那股寒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在用最无害的外表,圈定他的领地。而我,

就是那个被他圈在领地中央的猎物。任何胆敢觊觎猎物的人,

都会被他这只疯狗毫不留情地撕碎。04.血色的试探。

如果说之前的占有欲还在我的忍受范围内,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彻底让我意识到了这个任务的危险性。起因是一次校外的小混混勒索事件。

那天我因为改卷子走得晚了些,路过学校后巷时听到了打斗声。又是那个巷子。

又是同样的暴雨天。仿佛是命运的轮回。我冲进去的时候,沈易川正被三个人围攻。

但他不再是初遇时那个蜷缩着挨打的小可怜了。他手里握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碎玻璃,

动作狠戾、精准,每一次挥动都直奔对方的要害。他的脸上溅了几滴血,

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那一刻的他,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住手!」我大喊一声。听到我的声音,沈易川的动作猛地一顿。就这一瞬间的分神,

一个小混混的钢管狠狠砸在了他的背上。「闷哼」一声,他踉跄了一下,却没有倒下。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戾气瞬间收敛,手中的碎玻璃悄无声息地滑落进袖口。他转过身,

看着我,眼眶瞬间红了。「姐姐……」他捂着肩膀,身体摇摇欲坠,

像是一朵被雨打湿的小白花,「好疼。」我顾不上害怕,冲过去扶住他,

厉声喝退了那几个混混。那几个人见有人来了,又看见沈易川刚才那副不要命的架势,

早就吓破了胆,骂骂咧咧地跑了。回到家,我给他上药。那一道淤青横亘在他白皙的背上,

触目惊心。我一边擦药,一边忍不住数落:「你傻不傻?打不过不会跑吗?还要硬拼?」

沈易川趴在沙发上,侧着头看我。他的眼神很专注,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热度,

仿佛要把我的一举一动都刻进骨子里。「不能跑。」他轻声说。「为什么?」

「因为这是姐姐送我的衣服。」他伸手勾住我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把玩,「弄脏了,

姐姐会不高兴的。」我愣住了。就因为一件衣服?哪怕那件衣服是我送的,

也不值得他拿命去拼啊!「易川,你……」我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衣服脏了可以洗,

坏了可以买,但如果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听到「心疼」两个字,他的眼睛亮了亮。

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他突然翻过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

「真的吗?」他紧紧盯着我,胸腔里的心脏剧烈跳动,像是要撞破肋骨跳到我手里,

「姐姐真的会心疼我吗?」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我手腕生疼。但他此时的眼神太脆弱了,

脆弱到让我无法推开他。那是一种常年行走在黑暗中的人,乍然见到阳光时,

那种想要不顾一切抓住、占有、甚至吞噬的渴望。「当然。」我软下声音,

「你是我的家人啊。」「家人……」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不仅仅是家人。」他突然起身,逼近我。距离被强行拉近,我被迫后仰,

却被沙发靠背挡住了退路。他双手撑在我身侧,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阴影里。

那股凛冽的雪松味铺天盖地而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姐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了事,变成了坏孩子……姐姐还会心疼我吗?」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我吸进去。直觉告诉我,这是一道送命题。如果我回答「不会」,

这只疯狗可能会当场失控。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大猫:「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永远站在你这边。」沈易川愣了一下。

随即,他笑了。那个笑容不再是伪装出来的乖巧,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疯狂的愉悦。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可是姐姐说的。」

「骗子是要被关起来的哦。」他的嘴唇擦过我的锁骨,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那是兴奋的颤抖。

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攻略对象黑化值波动异常!请宿主注意!请宿主注意!

】我僵在原地,听着他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终于意识到——我可能,

真的养出了一个怪物。05.暴风雨前的宁静。日子在沈易川日益增长的占有欲中,

看似平静地滑过。这三年,他被我养得很好。不再是当初那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

而是长成了一个身姿挺拔、眉眼精致的少年。除了对我有些过度依赖,

比如每天必须要早安吻(虽然只是亲脸颊),比如不允许我跟任何异性单独相处,

比如他的房间里贴满了我的照片……除去这些「小毛病」,他堪称完美。

今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也是系统判定的「关键节点」。只要过了今天,如果不发生意外,

攻略任务就算基本完成了。我特意请了假,在家里布置了一整天。气球、彩带、蛋糕,

还有我准备了很久的礼物——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我想告诉他,他的时间,

从此以后都是光明的。晚上七点,沈易川准时到家。看到满屋子的装饰,他愣在门口,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错愕和……不知所措。「生日快乐,

易川!」我捧着蛋糕走出来,烛光摇曳,映照着他的脸庞。他盯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眶渐渐红了。「姐姐……」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是给我的?」「当然是给你的。」我笑着把蛋糕递给他,「快许愿。」他闭上眼,

双手合十。那一刻,他安静得像个天使。但我不知道的是,他在心里许下的愿望,

根本不是什么「岁岁平安」,而是——「神啊,如果是你把她送给我的,

那就让她永远属于我。如果不是,那我就杀了神,把她抢过来。」许完愿,吹灭蜡烛。

我把礼物递给他。他接过手表,没有立刻戴上,而是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什么稀世珍宝。

「姐姐。」他突然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我:「我也有礼物要送给姐姐。」「什么?」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坠着一颗红色的宝石,

像是一滴鲜血,妖艳而诡异。「这是我想了很久才选的。」他走到我身后,替我戴上。

冰凉的链子贴上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他在我耳边低语:「红色很适合姐姐。

像血一样……很漂亮。」我心里毛毛的,但为了不破坏气氛,还是笑着说:「谢谢,

我很喜欢。」「姐姐喜欢就好。」他从背后抱住我,手臂勒得很紧,

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姐姐,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什么?」

「永远不要离开我。」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如果你走了,

我会疯的。」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柔:「傻瓜,我能去哪儿啊?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一直……在一起。」他重复着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哪怕是死,

也要在一起。」那一晚,我们在温馨的烛光晚餐中度过。

系统面板上的黑化值稳定在一个极低的数值,任务进度条也走到了99%。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我以为,这就是结局了。我救赎了一个反派,

获得了一份虽然沉重但还算真挚的感情,任务圆满完成,皆大欢喜。可是,我忘了。

所有的暴风雨,在来临之前,都会有短暂的宁静。而这个由谎言和误会编织而成的美梦,

终将在真相的利刃下,碎得体无完肤。06.破碎的真相。变故发生在一周后的周末。

那天阳光明媚,我正窝在沙发上看书,沈易川跪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指甲剪,

正在替我修剪脚指甲。这是他最近的新爱好。他喜欢掌控我的一切,

哪怕是头发丝、指甲盖这种细枝末节。我**过,

但他总是一脸委屈地说:「姐姐是不喜欢我碰你吗?」对着那张脸,我实在硬不下心肠,

只能由着他。此时,阳光洒在他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神情专注而虔诚,

微凉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脚踝,时不时还会低头轻吻一下我的脚背。那种触感,痒痒的,

麻麻的,像是一条蛇顺着小腿爬上来。「易川,好了没?」我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快好了。」他抬起头,那双瑞凤眼弯成两道月牙,眼底满是湿漉漉的痴迷,「姐姐真好看,

哪里都好看。」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急促、尖锐,打破了满室的旖旎。我想要起身去开门,

却被沈易川按住。「我去。」他不悦地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扰的暴戾,

但面对我时又瞬间恢复温柔,「姐姐坐着别动,别着凉。」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孩。穿着昂贵的高定连衣裙,长发披肩,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警告!警告!

核心情节人物出现!世界线即将修正!世界线即将修正!】女孩看到沈易川的瞬间,

眼泪夺眶而出。她几乎是扑了上来,死死抱住沈易川的腰,哭得撕心裂肺:「哥!

我终于找到你了!」哥?我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沈易川?哥哥?原著里,

女主沈眠确实有个哥哥。那是沈家的嫡长子,惊才绝艳,温柔强大,是所有人心中的白月光。

但他……不是早就死了吗?因为那场绑架案,为了保护妹妹,死在了那个雨夜的巷子里。

而我攻略的,不是那个阴郁、卑微、不受宠的私生子吗?我僵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沈易川——不,或许我该叫他沈家大少爷。他并没有推开沈眠,

也没有露出我熟悉的「小狗」表情。他只是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怀里哭泣的女孩,

那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哥,你为什么不回家?爸妈都急疯了……」

沈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然后,她看到了我。她松开沈易川,跌跌撞撞地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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