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侯爷上了锁

我给侯爷上了锁

主角:赵广阳柳姨娘春儿
作者:紫玄财姬

我给侯爷上了锁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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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北老爷们活的真他娘的憋屈,有理上哪说去,哎。”刚被媳妇数落得灰头土脸的我,

一个人闷闷地走到屋外。习惯性地伸手往兜里一掏,空空如也。“得,买盒烟去,

精神食粮可不能断。”街角的小卖部,老板娘见我来了,头都不抬。“刚子,老样子,

来一条呗,喏,六百五。”我递过钱,撕开一包,点上一根。“吸,呼。”烟雾缭绕中,

我边走边长叹一口气。“我这日子,啥时候能翻身把歌唱啊。”话音刚落,

一道惨白的闪电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正正劈在我天灵盖上。眼前一黑,

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周围是古香古色的陈设。

我正懵着,一个清脆又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夫人,您总算醒了。”啥玩意儿?夫人?

喊谁呢?我,纯爷们,东北的。下意识去摸我的老伙计,没了?再摸**口,软的。摸摸脸,

滑的。我穿越了,还穿成个女的?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脑海。这里是一个架空的王朝,

我是平阳侯赵广阳的正妻,冯妍。

一个被婆婆苛待、被小妾欺负、丈夫根本不拿正眼瞧的可怜虫。我这个气啊,

合着我换个地方,还得接着受这窝囊气?门儿都没有。1这里是平阳侯府,我的卧房。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香料还是药材的味道。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感觉四肢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床边的丫鬟看我醒了,一脸惊喜,赶紧过来扶我。“夫人,

您都昏睡一天了,可吓死奴婢了。”这丫鬟叫春儿,是原主冯妍的陪嫁丫鬟,

也是这府里唯一真心对她的人。我看着她那张满是担忧的小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从现在起,我就是冯妍了。“我没事。”我一开口,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声音,又软又糯,

跟我以前那大嗓门简直是天壤之别。春儿端来一面铜镜,我凑过去一看。镜子里的人,

眉眼如画,皮肤白皙,确实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就是脸色苍白了点,

眼神里也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怯懦。这可不行。我对着镜子,试着咧嘴一笑,

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像哭似的。我叹了口气,

这身体的习惯还得慢慢改。正琢磨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哟,姐姐总算是醒了?

”她声音尖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还以为,姐姐要一直这么躺下去,

把这主母的位置给妹妹我腾出来呢。”记忆告诉我,这是侯爷最宠爱的柳姨娘。

平日里仗着侯爷的喜欢,没少给冯妍气受。原主冯妍每次见到她,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但现在,这壳子里换了人。我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妹妹这么着急啊?

”我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那股子懒散和不在乎,让柳姨娘愣了一下。

她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你……”“怎么?”我打断她的话,“妹妹是盼着我死,

还是盼着我这正妻的位置?”“我……我哪有!”柳姨娘的眼神有些闪躲。“没有最好。

”我慢悠悠地说,“这侯府的规矩,想必妹妹比我懂。长幼尊卑,妻妾有别,

妹妹下次进我这院子,记得先在门口通报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教训我?

”柳姨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我算什么东西?”我笑了。我扶着床沿,

慢慢站起身。虽然身子还有点虚,但气势不能输。我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个子比她高出半个头。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是这平阳侯府明媒正娶的主母,

是记在皇家宗谱上的侯夫人。”“你呢?”“一个妾罢了。”“见了主母不行礼,

还敢在这儿大呼小叫,是谁给你的胆子?”我的声音陡然转冷。柳姨娘被我这番话震住了,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身后的丫鬟也吓得不敢出声。“滚出去。”我吐出三个字。

柳姨娘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春儿在旁边都看傻了。“夫……夫人……您……”我转过头,看着她,

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春儿,以后有我呢。”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

2柳姨娘吃了瘪,气冲冲地走了,估计是去侯爷那儿告状了。我一点也不在乎。

我现在需要的是尽快了解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还有我这个身份的所有信息。“春儿,

给我讲讲家里的事。”我坐回梳妆台前,一边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一边看似随意地问。

春儿还有些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愣愣地“啊”了一声。“讲什么?”“就讲讲侯爷,

老夫人,还有府里的各位姨娘。”我得摸清楚敌我双方的实力对比。春儿定了定神,

开始小声地给我介绍。平阳侯赵广阳,二十有四,年轻有为,深受皇帝器重。就是这后院,

实在太热闹了。除了我这个正妻,还有四位姨娘,孩子都有两三个了。而我这个原主冯妍,

嫁过来两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自然不招人待见。婆婆,也就是老夫人,

是个典型的封建大家长。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最看不得儿媳妇有半点行差踏错。

原主冯妍就是她一手**出来的“典范”,可惜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听着春儿的讲述,

脑子里飞快地构建着人物关系图。这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简直就是一局高难度的后宅生存游戏。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体面的婆子领着几个小丫鬟走了进来,看那架势,来者不善。“夫人,

老夫人请您去一趟正堂。”婆子的语气很冲,脸上也没什么恭敬的表情。

这是老夫人身边的李妈妈,后宅里的二号实权人物。我心里冷笑一声,

看来柳姨娘的状告得很快。这是要开三堂会审了。“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句,

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春儿,给我更衣。”李妈妈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平静,催促道:“夫人,

老夫人等着呢,您还是快点吧。”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怎么,老夫人面前,

我是该衣衫不整地去,还是该体体面面地去?”“这……”李妈妈被我噎了一下。

“让老夫人稍等片刻,我换件衣服就来。李妈妈要是不愿意等,可以先回去复命。

”李妈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又挑不出我的错处,只能悻悻地站在一边。

我故意磨磨蹭蹭地挑衣服,选首饰。既然要战斗,装备必须得到位。等我收拾妥当,

走出卧房的时候,李妈妈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到了正堂,果然,一屋子的人都到齐了。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柳姨娘坐在她下首,眼眶红红的,正在嘤嘤哭泣。

其他几位姨娘则坐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男主角赵广阳还没来。也对,

这种后宅妇人的争风吃醋,他大概是不屑于理会的。我走进屋,目不斜视地走到大厅中央,

对着老夫人福了一福。“儿媳给母亲请安。”老夫人重重地哼了一声,拍着桌子。“冯氏,

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亲?”“你长本事了啊,敢在府里动手打人了?”3.“动手打人?

”我故作惊讶地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老夫人。“母亲,您这话是从何说起?

儿媳一直卧病在床,哪有力气去打人?”柳姨娘一听,哭得更来劲了。“老夫人,

您要为妾身做主啊!姐姐她……她虽然没亲自动手,可她那话比刀子还伤人,

还……还把妾身给赶了出来!”“哦?”我转向柳姨娘,“妹妹是说,我用话伤了你?

”“那我倒要请问妹妹,我说了什么话,让你如此伤心?”柳姨娘被我问得一滞,

支支吾吾地说:“你……你说我是个妾,说我不懂规矩……”“难道我说错了?

”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耳朵里。“妹妹的身份,难道不是妾吗?

妹妹进我院子时,难道通报了吗?”“妻为娶,妾为纳。妹妹见了我不先行礼,

反而直呼姐姐,这难道就是妹妹口中的规矩?”我一番话说得柳姨娘哑口无言,

脸涨成了猪肝色。老夫人也没想到我敢当面顶撞,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放肆!”“冯氏,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儿媳不敢。”我立刻垂下头,摆出一副恭顺的姿态。

“儿媳只是觉得,无规矩不成方圆。这后宅若想安宁,首先就要人人守规矩。

”“儿媳身为正妻,有责任和义务督促府中众人,免得外人说我们平阳侯府家教不严,

丢了侯爷和老夫人的脸面。”我这番话,句句在理,还把侯府的脸面都搬了出来。

老夫人就算再生气,也找不到发作的由头。她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这是在强词夺理!”“母亲息怒。”我连忙跪下,语气却依旧不卑不亢。

“儿媳所言,句句属实。若母亲觉得儿媳有错,儿媳甘愿受罚。只是这规矩,不能乱。

”大厅里一片寂静。其他几位姨娘都看呆了。她们大概从来没见过,一向软弱可欺的侯夫人,

竟然有这样伶牙俐齿的一面。老夫人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就在这气氛僵持到极点的时候,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大清早的,吵什么呢?

”赵广阳回来了。他一身黑色锦袍,身材挺拔,面容英俊,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疏离和冷漠。他一进屋,所有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柳姨娘像是见到了救星,哭着就扑了过去。“侯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赵广阳皱了皱眉,扶住她,目光却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我身上。我迎着他的目光,

没有丝毫躲闪。来吧,是时候会会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了。今天这局,我必须赢。不为别的,

就为争一口气。我再也不想过那种憋屈的日子了。4.赵广阳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

没什么情绪。他对柳姨娘说:“像什么样子,起来说话。”然后,他才看向主位上的老夫人。

“母亲,这是怎么了?”老夫人指着我,气不打一处来。“你问问你的好夫人!病刚好,

就急着在府里立威风,连我都敢顶撞了!”赵广阳的视线再次回到我身上。这一次,

带了些许压力。“冯妍,母亲说的是真的吗?”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但我知道,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回侯爷,妾身不敢顶撞母亲。

只是与柳姨娘就府中规矩,探讨了几句。”“探讨?”柳姨娘尖叫起来,“你那是探讨吗?

你分明是在羞辱我!”“哦?”我不理她,只看着赵广阳,“侯爷觉得,

提醒柳姨娘‘妻妾有别,长幼有序’,算是羞辱吗?”赵广阳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后宅争斗他可以不管,但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他不能不在乎。尤其是在他母亲面前。他沉默了片刻,对柳姨娘说:“夫人说得有理,

你以后是要注意些分寸。”柳姨娘的眼泪一下子就收住了,满脸的不敢置信。

“侯爷……”“行了,”赵广阳打断她,“一点小事,闹得鸡飞狗跳。母亲也消消气,

儿子一会陪您用早膳。”他这明显是想和稀泥,把事情揭过去。老夫人虽然心有不甘,

但儿子发了话,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都散了吧。

”赵广阳挥了挥手。一场风波,就这么看似平息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正准备跟着人群离开,赵广阳却突然开口了。“你,

留下。”我脚步一顿,转过身。大厅里的人很快就走光了,只剩下我和他。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你今天,很不一样。”他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是吗?”我笑了笑,“大概是病了一场,想通了一些事吧。”“想通了什么?”他追问,

眼神锐利。“想通了,与其卑微地活着,不如活得舒坦一点。”我的回答让他有些意外。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舒坦?”他嗤笑一声,“在这侯府里,

安分守己,才是活得最舒坦的方式。”“侯爷说的是。”我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

话锋一转。“可有的人,就算你再安分,她也不想让你舒坦。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柳姨娘离开的方向。赵广阳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没说话。

“侯爷,”我往前走了一小步,凑近他,压低了声音,“后院不宁,前朝难安。这个道理,

您比我懂。”说完,我不再看他,屈膝行了一礼,转身离开。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一直跟在我身后。我那个“神仙日子”的计划,才刚刚拉开序幕。回到自己的院子,

我屏退了所有人,一个人在房间里踱步。光靠嘴皮子功夫,是远远不够的。

我必须得有个真正的杀手锏。一个能让他们所有人都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我的东西。

我的目光,落在了针线笸箩上。一个大胆又荒唐的念头,在我脑子里慢慢成形。对,

就是那个。密码**。5回到我自己的院子,春儿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星星。“夫人,

您今天可太厉害了!”我摆摆手,心里却在盘算着。光靠一张嘴,唬得住一时,唬不住一世。

那柳姨娘和老太太都不是省油的灯,赵广阳也不是个傻子。今天这出,新鲜劲儿一过,

他们肯定还得找茬。我得整个硬家伙,让他们想动我,都得掂量掂量。

我瞅着房里的针线笸箩,又看了看那些沉重的黄花梨木家具上的铜活。

一个贼拉大胆的想法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整一个别人打不开的裤衩!

我上辈子虽然是个糙老爷们,但好歹也是机械专业毕业的,捣鼓点小机关不在话下。

这古代的锁头不就那点弹子簧片结构么?我给它改良改良,弄个简易的密码锁出来。

说干就干。“春儿,你去库房,给我找些最结实的布料,要那种针都扎不透的。

再找些细铜丝和几片薄铜片来。”春儿一脸迷糊:“夫人,您要这些做什么呀?

”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前几日我做了个梦,梦见送子观音了。

她说我尘缘未了,命格太轻,得做个‘锁缘囊’,穿在身上,日夜不离,连着七七四十九天,

才能锁住福气,为侯府诞下麟儿。”春儿一听,眼睛都亮了。在这后宅,没孩子是原罪。

她比谁都盼着我能生个一儿半女。“真的吗夫人?那奴婢马上去!

”看着春儿风风火火跑出去的背影,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兄弟,不是,妹子,

我也是没办法啊。等材料拿来,我把门一关,谁也不让进。我拿出上辈子画机械图纸的劲头,

在纸上写写画画。这工程量可不小,得先做个小型的锁芯,再弄几个可以转动的数字环。

这时代的工艺不行,我就用最笨的办法,拿小锤子一点点敲,拿小锉刀一点点磨。

我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三天,就说是在虔诚**“锁缘囊”,不能见人。到了第三天晚上,

一个独一无二的,带着四个数字转盘的黄铜小锁,和一条用三层厚帆布缝制的“**”,

总算是完工了。我把那小锁往上一装,拨乱了数字。嘿,成了!看着这杰作,

我满意地拍了拍手。“赵广阳,你小子有福了。”这玩意儿,我管它叫,

“贞操九转玲珑锁”。名字得霸气。6这天晚上,我刚洗漱完,准备试试我的新装备,

就听见院门外有动静。春儿跑进来,脸蛋红扑扑的,压着嗓子说:“夫人,侯……侯爷来了!

”呦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嫁过来两年,这赵广阳进我这院子的次数,

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我心里门儿清,

他八成是被我这几天的反常给勾起了好奇心。男人嘛,都这德行。“慌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把我的“贞操九转玲珑锁”穿上,设定好密码,“请侯爷进来。

”赵广阳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窗边看月亮。他今天没穿官服,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让他看起来少了些凌厉,多了几分文雅。“这么晚了,还没歇息?”他开口,

声音听着还挺温和。“等侯爷。”我站起身,对着他福了福。他走到我跟前,伸出手,

想扶我。我顺势让他扶着,感觉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我心里冷笑,

搁这儿跟我玩情调呢?他拉着我坐到床边,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有点不一样了。

春儿很识趣地退了出去,还把门带上了。“你这几天,倒是让我刮目相看。”赵广阳看着我,

眼睛里带着探究。“侯爷指的是什么?”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顶撞母亲,整治柳氏,

现在又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你在搞什么名堂?”“妾身不敢,”我低下头,

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妾身只是想为侯府开枝散叶,日夜祈福罢了。”“祈福?

”他显然不信,手已经不老实地揽上了我的腰,“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祈福法。”说着,

他便将我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我心里骂了一句“禽兽”,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俯下身来,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妍儿,今晚……”他的手顺着我的衣襟往下探,

动作熟练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然后,他的手动不了了。他摸到了那条厚实的布料,

和他妈一个冰凉坚硬的金属疙瘩。赵广阳的动作停住了。他撑起半个身子,

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脸上全是错愕和不解。“这是什么?”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柔声说:“回侯爷,这便是妾身为侯府祈福的‘锁缘囊’。梦里神仙说了,要日夜穿着,

才能灵验。”赵广阳不信邪,伸手去摆弄那个小铜锁。他拨了拨那几个数字盘,锁纹丝不动。

他又试着用力扯了扯,那三层帆布结实得很,根本扯不开。他的脸色从错愕,到疑惑,

再到恼怒。“打开!”他的语气冷了下来。“侯爷恕罪,”我缩了缩脖子,做出害怕的样子,

“神仙传授的口诀,妾身……妾身忘了是哪一句了,要不等妾身想起来?”“冯妍!

”赵广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你敢耍我?”平阳侯活了二十四年,

头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还是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叫力不从心。这感觉,

太他妈憋屈了。7赵广阳黑着一张脸走了,摔门的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掉了下来。

我躺在床上,乐得差点打滚。让你小子后院塞那么多人,让你瞧不起原主,

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看得见,吃不着。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

李妈妈就又来了。这次她的态度比上次还嚣张,直接带着两个粗壮的婆子就闯进了我的卧房。

“夫人,老夫人有请!”我打着哈欠坐起来,看见这阵仗,就知道是赵广阳那小子告状了。

行吧,反正我也料到了。等我慢悠悠地收拾好,晃到正堂,发现这次的场面比上次还大。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赵广阳坐在她旁边,也是一脸的不爽。

柳姨娘和其他几个姨娘都在,一个个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我一进门,

老夫人就把手里的茶杯往地上一摔,摔得粉碎。“冯氏!你好大的胆子!身为正妻,

竟敢拒不承欢,你想干什么?想让我们赵家断子绝孙吗?”这帽子扣得可真大。

我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眼泪说来就来。“母亲明鉴啊!儿媳比谁都想为侯爷开枝散叶,

为赵家传宗接代啊!”我一边哭,一边把昨天对赵广阳说过的那套“送子观音托梦”的瞎话,

又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那神仙说了,此囊名为‘锁缘囊’,乃是仙家法器。

只要儿媳心诚,日夜佩戴,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便能感得龙气入体,必得一子!若中途解开,

不仅前功尽弃,还会触怒神灵,招来灾祸啊!”我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闻者伤心,

听者流泪。老夫人信佛,对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向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听完我的话,脸上的怒气果然消了些,换上了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情。“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我举起三根手指,“儿媳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天打雷劈!

”反正已经被雷劈过一次了,不在乎再来一次。柳姨娘在旁边急了,插嘴道:“老夫人,

您别听她胡说八道!哪有什么神仙法器,分明是她不想伺候侯爷,编出来的借口!

”我立刻转头,用红肿的眼睛瞪着她。“柳妹妹!我知道你得侯爷宠爱,

巴不得我这个正妻早点被废。但你也不能为了争宠,就质疑神明,想断了侯府的香火啊!

你这是何等恶毒的心肠!”“你!”柳姨娘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这时候,

一直没说话的赵广阳开口了。“够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说要七七四十九天?

”“是,是的侯爷。”我怯生生地回答。赵广阳看着老夫人,沉声说:“母亲,

既然是为了子嗣,不妨就让她试试。四十九天,我们等得起。”他这么说,

一是被我那套说辞唬住了,不敢拿子嗣开玩笑。二来,他大概也想看看,

我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老夫人沉吟了半晌,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就给你四十九天!

若是四十九天后,你肚子里还没动静,或者被我发现你是在撒谎,冯氏,你就自己去领家法!

”“谢母亲!”我赶紧磕头。心里却乐开了花。四十九天?足够我把这侯府给它盘出包浆了。

8.这“锁缘囊”的事,就像一阵风,很快吹遍了整个侯府。下人们议论纷纷,

都说夫人得了神仙指点,马上就要给侯府添丁了。柳姨娘她们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这事是老夫人和侯爷都默许了的,谁敢公开反对,就是跟侯府的子嗣过不去。不过,

她们明着不敢来,暗地里的小动作却没停过。这天下午,我正带着春儿在院子里晒太阳,

柳姨娘就带着另外两个姨娘,扭着腰进来了。“给姐姐请安。”她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个礼。

“免了,”我眼皮都没抬,“妹妹们不在自己院里待着,跑我这儿来做什么?我这儿地方小,

可容不下这么多大佛。”“姐姐说的哪里话,”另一个张姨娘笑着说,

“我们是听说姐姐得了仙家法器,特地来开开眼界的。”说着,她们几个人就朝我围了过来,

眼神不住地往我身上瞟。我心里明镜似的,这几个娘们是想来探我虚实的。“仙家法器,

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想看就能看的?”我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冲撞了神灵,

你们担待得起吗?”柳姨娘仗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姐姐何必这么小气,

不过是个肚兜罢了,让我们看看又何妨?说不定……是姐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怕我们发现吧?”她的手,说着就要朝我腰上摸来。我还没动,春儿就一步拦在了我面前。

“放肆!你们想干什么?竟敢对夫人动手!”“滚开!你个小贱蹄子!

”柳姨娘的丫鬟上来就要推春儿。我眼神一冷,站了起来。“我看谁敢动!”我这一下,

带着上辈子在酒桌上跟人拍桌子的气势,把那几个女人都吓得一哆嗦。我走到柳姨娘面前,

盯着她的眼睛。“柳如月,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冯妍吗?

”“你……你想干什么?”柳姨娘有些发怵。“我不想干什么。”我慢慢地说,

“我只是提醒你,这府里,我是妻,你是妾。你再敢到我这院子里撒野,就别怪我动用家法,

撕烂你的嘴。”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刀子一样。柳姨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我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们走!”她恨恨地跺了跺脚,

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跟这帮女人斗,

简直是浪费我脑细胞。我得想个办法,让她们彻底老实下来,

别整天跟苍蝇似的围着我嗡嗡叫。一个绝妙的主意,又在我脑子里形成了。9.第二天,

我主动去给老夫人请安。到了正堂,我先是毕恭毕敬地行了大礼,

然后又声情并茂地汇报了一下我“祈福”的进展。“……儿媳昨夜又梦见那位神仙了。

”我一脸肃穆地说。老夫人一听,身子都坐直了些:“哦?神仙又说什么了?”“神仙说,

光靠我一个人心诚还不够。这侯府之中,阴气过盛,怨念丛生,冲撞了龙气,影响了福运。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老夫人的表情。她眉头紧锁,显然是把话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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