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种伤,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挨的。”孙掌柜摇了摇头,“但我不问他。这年头,能活着就不容易了,谁还没点过去?”他顿了顿,又说:“但他对你不一样。”我放下刀,看着孙掌柜。“他对谁都好,但对你……”孙掌柜斟酌了一下措辞,“他对别人是客气,对你是上心。这两种好不一样,你分得清吧?”我分得清。我当然分得清。但我假...
一大周永昌十七年,腊月初九。京都的雪下得像老天爷在撕棉絮,一片一片砸下来,
糊在人的脸上、肩上,冷得连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我蹲在城门口的难民堆里,
把最后半块干粮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差点把牙崩掉一块。这饼是三天前烙的,
如今硬得能当砖头使。但我舍不得扔,就着雪水一点一点啃,腮帮子酸得发疼,
好歹把肚子填了个半饱。我叫沈枣。三个月前,我还是大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