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北凉军攻入燕京那夜,我穿着太监的衣裳从狗洞爬了出去。三年后,我坐在北凉中军帐里,替灭了我全家的少将军萧珩推演沙盘。帐外副将赵奉不服,当众甩了我一鞭子。"一个来历不明的白面书生,凭什么坐军师的位子?有本事上阵杀敌,别在帐里耍嘴皮子。"萧珩按住了赵奉的手,却没看我,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卫先生是本将的人,你动他之前,先问问我的刀答不答应。"赵奉冷笑:"将军护他护得跟护个女人似的,传出去好听吗?"帐中几十双眼睛齐齐看向我,有嘲讽,有揣测。我低头看着沙盘上大燕故都的位置,那里现在插着北凉的旗。护个女人似的。赵副将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是个女人。还是你们灭掉的亡国公主。
北凉军攻入燕京那夜,我穿着太监的衣裳从狗洞爬了出去。
三年后,我坐在北凉中军帐里,替灭了我全家的少将军萧珩推演沙盘。
帐外副将赵奉不服,当众甩了我一鞭子。
“一个来历不明的白面书生,凭什么坐军师的位子?有本事上阵杀敌,别在帐里耍嘴皮子。“
萧珩按住了赵奉的手,却没看我,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卫先生是本将的人,你动……
"青州卫氏,我让人查过了。"
第二天夜里,骆莺端着一碗金创药走进我的帐中。
"将军让我送的,说你不肯找军医,让我盯着你喝。"
她把碗搁在桌上,目光扫过桌面的地形图,最后落在我拿笔的手上。
"卫先生的手真好看。细皮嫩肉的,不像握过锄头的。"
"我是读书人,握的是笔。"
"读书人?"她在我对面坐下来,翘起……
"想起谁?"
赵奉先我一步问了出来。
沈望之低下头,没有继续说。
像是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我攥着袖子,心跳如擂鼓。
"沈先生,你说想起一个人。是永城那位自称公主的人吗?"
我把话题往审讯上拉。
沈望之苦笑了一下。
"那姑娘不是公主。"
赵奉精神一振。
"……
"卫先生,搜帐。将军的令。"
禁足第二天,骆莺带着两个亲兵掀开了我的帐帘。
我退到一旁,看着他们翻我为数不多的家当。
几件换洗衣裳,几本兵书,一方砚台。
然后其中一个亲兵从我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样东西。
一枚玉佩。
青白色的玉,刻着一只燕子,燕尾处有个极小的篆字——"燕"。
大燕皇室的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