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鬼王扎纸牛,他非要骑我身上

我给鬼王扎纸牛,他非要骑我身上

主角:苍渊鬼王龙脉
作者:神叨叨的小包子

我给鬼王扎纸牛,他非要骑我身上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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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白家在东北这嘎达,是祖传的扎纸匠。但这手艺传到我这代,有点变异。

别人家扎纸人纸马,烧给下头的亲人,图个念想。我们家扎的玩意儿,是给“活”的烧的。

当然,是给阴间的“活口”。按祖上的规矩,我们只接三种活儿:引路、平怨、还愿。

每接一单,都得点一炷“问心香”,香不歪,才能接。奶奶临走前,抓着我的手,气若游丝,

就交代了一件事。“小桑,啥活儿都能接,就一样,用血写在纸上的催命活儿,千万别沾!

”我当时点头跟捣蒜似的。可就在三天前,一封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家堂屋的八仙桌上。

信纸是烧了一半的黄纸,上面用血写了两个字。“新娘。”1.我叫白小桑,

一个普普通通的艺术学院雕塑系毕业生,回家继承了这家名为“往生一站通”的纸扎店。

看着桌上那封血信,我脑瓜子嗡嗡的,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站通到了终点站。

血腥气混着纸灰味,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熏得我直犯恶心。“奶奶啊,您说别沾,

可人家直接把催命符送到家了,这咋整啊?”我哆哆嗦嗦地捏着信纸一角,

求助地看向挂在脖子上的一块墨色古玉。玉佩里,住着我们白家的保家仙,苍渊。

一个自称上古神祇,实际嘴比鹤顶红还毒的傲娇仙。玉佩毫无反应。我急了,

把玉佩攥在手心,小声逼逼:“苍渊?苍大仙?你再不吱声,我可就把你扔功德箱里,

让你尝尝人间香火的滋味了。”下一秒,一道冷得掉冰碴的男声在我脑子里响起。“白小桑,

你想被哪个庙的功德箱拉黑,直说。”我精神一振,有救了!“仙君,您见多识广,

这**啥来头?”苍渊冷哼一声:“一个快要压不住棺材板的沟渠鬼王,**了。

”沟渠鬼王?我腿一软,差点没坐地上。我们村后头那条“忘川沟”,常年不见光,

阴气重得夏天都能结冰。据说百年前淹死过一个军阀头子,怨气冲天,成了气候,自封鬼王。

村里人轻易不敢往那边去。他要娶亲?娶谁?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立刻想到了村里唯一的外来户,在村头开小卖部的刘青青。她长得白净漂亮,

不像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村妞。“他不会是看上刘青qing……”“他看上你了。

”苍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今天白菜五毛一斤。我眼前一黑。“不可能!

我天天灰头土脸的,脸上沾的不是纸浆就是颜料,他眼神得有多不好使?”“这封**,

用了你的生辰八字做引。他不是看上你,是算上你了。”我彻底傻了。这算哪门子事?

大数据配对都配不到阴间去吧?“接,还是不接?”苍渊问。“不接!打死都不接!

我给他扎个充气的,哦不,纸糊的林志玲够不够?”苍渊沉默了。

这种沉默比他骂我还让我害怕。“不接的后果是什么?”我声音都发颤了。“白家历代纸匠,

寿终正寝者,三人。其余二十七人,皆因拒接**,暴毙而亡。”我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像是有把无形的刀架在那。“接了呢?”“扎个新娘送过去,这事就了了。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很难。我松了口气,拍拍胸口:“不就是扎个纸人吗?

活人我都能塑出来,别说纸的了。多大点事儿。”我把**往桌上一拍,

豪气干云:“这活儿,我白小桑接了!”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沐浴焚香,摆开架势。

扎纸人这活儿,讲究精气神。我先用高粱杆扎骨架,竹篾做造型,再一层层糊上棉纸。

为了糊弄,哦不,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决定把我压箱底的技术拿出来。

我按照网上搜来的当红女明星照片,一比一复刻。那柳叶眉,那樱桃口,那身段,

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我忙活了整整一天,一个栩栩如生的纸人美女就诞生了。

我满意地拍了拍手:“怎么样,苍渊?这手艺,米开朗基罗见了都得递根华子吧?

”苍渊冷冷的男声响起:“你确定这是新娘,不是刚从哪个KTV下班的公主?

”我低头一看。为了追求时髦,我给她做了个**浪,穿了件亮片吊带超短裙,

脚上还蹬着一双十五厘米的恨天高。“……艺术,艺术你不懂!”我强行挽尊。

“鬼王要的是穿凤冠霞帔的古典新娘,不是蹦迪女王。”我脸一红:“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这是常识。”我咬咬牙,行,算我疏忽了。返工!我又花了一天时间,

给纸人换了身行头。凤冠霞pe,我特意去镇上最好的绣庄买了料子,一针一线缝上去的。

脸也重新画了,标准的古典美人脸,含羞带怯。“这回总行了吧?”我累得腰都快断了。

苍渊沉默片刻:“凑合。记得点睛。”点睛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用朱砂混着我的指尖血,点在纸人的眼睛上,赋予它一丝“灵”。我刚拿起笔,

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刘青qing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了进来。“小桑姐,

听说你最近接了个大活儿,累坏了吧?我给你炖了锅汤,补补身子。”她笑得一脸无害,

眼睛却不住地往我身后的纸人身上瞟。我心里咯噔一下。村里人都知道我接了鬼王的活儿,

但没人敢上门。她怎么来了?2.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扯出一个假笑:“青青啊,

你太客气了。我这天天跟纸灰打交道,脏得很,别熏着你了。”刘青青把鸡汤放在桌上,

眼神在我脸上和纸人之间来回打转。“小桑姐你真厉害,这纸人扎得跟活人似的。鬼王见了,

肯定喜欢。”她这话听着是夸奖,可我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借你吉言。”我皮笑肉不笑。

她绕着纸人走了一圈,突然“哎呀”一声,像是没站稳,直直朝纸人倒过去。我眼疾手快,

一把扶住她。但还是晚了一步。她手里那碗滚烫的鸡汤,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纸人新娘的脸上。纸做的脸,遇到热水,瞬间就糊了。

画好的妆容成了一团五颜六色的浆糊,半边脸都塌了下去。我脑子“轰”的一声。

这比卸妆水还彻底。刘青qing捂着嘴,眼眶瞬间就红了:“对不起对不起小桑姐!

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我赔你!”我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心里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演,你接着演。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没事,

不就是一碗鸡汤吗?纸人坏了可以再扎,你要是烫着了,那才麻烦。”我扶着她,

笑得比哭还难看。刘青qing抽抽搭搭地道歉,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得色。

我把她“客客气气”地送出门,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苍渊,

她绝对是故意的!”“废话。”苍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她身上有同源的阴气,

应该是跟那个鬼王有过接触。”我心里一沉。“她也想抢这单生意?”“抢生意?

她怕是想抢你的命。”我打了个哆嗦。看着被毁容的纸人新娘,我欲哭无泪。

离鬼王给的最后期限,只剩一天了。现在返工,根本来不及。“怎么办?

我总不能真把自己打包送过去吧?”“也不是不行。

”苍…渊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点幸灾乐祸。我气得想把玉佩砸了。“有没有什么速成的办法?

”“有。”我眼睛一亮。“把你自己那张照片贴上去。”我:“……”我觉得他是在侮辱我。

但我没得选。我翻箱倒柜,找出一张我高中毕业时拍的证件照。照片上的我,扎着马尾,

一脸的胶原蛋白,眼神清澈又愚蠢。我一咬牙,一闭眼,把照片剪下来,

贴在了纸人被毁容的脸上。尺寸还有点不匹配,看着说不出的诡异。

一个穿着凤冠霞帔的古典美人,顶着一张现代学生的证件照。这组合,堪称阴间毕加索。

“丑是丑了点,但五官端正,也算是个精神小妹。”我自我安慰。苍渊没说话,

我猜他大概是被丑到无语了。到了交货的时辰,子时。我按照规矩,

把纸人新娘抬到忘川沟的沟边,点了三炷香,烧了些纸钱。“鬼王大人,

您要的新娘我给您送来了。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咱这条件有限,一切从简。您多担待。

”我念叨完,转身就想跑。一阵阴风吹过,三炷香“噗”的一下,齐齐灭了。

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和腐臭味。我脖子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那个顶着我证件照的纸人新娘,竟然自己动了。它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过来,

黑洞洞的眼眶“看”着我。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证件照脸上,嘴角竟然慢慢咧开一个弧度。

我头皮发麻,这鬼故事照进现实了?“你不满意?”我试探着问。纸人没回答,

只是冲着我笑。笑得我心里发毛。突然,它抬起僵硬的纸胳膊,一把扯掉了脸上的照片。

照片飘飘悠悠地落在我脚边。纸人那张被鸡汤泡烂的、塌陷的脸,就这么暴露在月光下。

紧接着,一个充满暴戾之气的男声在我身后响起。“这就是,你给本王的新娘?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慢慢转过身。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我身后,

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身上穿着破烂的铠甲,脸上像是蒙着一层黑雾,看不清长相,

只能看到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是沟渠鬼王。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鬼……鬼王大人。”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这是最新款的,半永久战损妆,

特别流行。”鬼王没理我的烂梗。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红眼睛里满是审视和……嫌弃?

“白家这一代的纸匠,就这点本事?”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本王要一个新娘,

你给本-王一个贴着你自己蠢脸的残次品?”他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火。“你,

是在戏弄本王吗?”周围的阴气瞬间暴涨,压得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误会,

绝对是误会!”我赶紧摆手,“主要是工期太紧,材料有限,

加上一点小小的意外……”“意外?”鬼王冷笑一声,“是刘青青那个蠢货泼的鸡汤吧。

”我一愣,他竟然知道?“本王的事,这十里八乡的孤魂野鬼,哪个敢不来报备?

”他向前一步,巨大的压迫感让我连连后退。“本王给你三天时间,是因为本王有耐心。

”“但现在,我的耐心没了。”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向我。“既然你扎不出合格的新娘,

那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的新娘。”我吓得魂飞魄散。“别别别!大哥,强扭的瓜不甜啊!

”“本王不吃瓜,只吃你。”完了,这鬼王不仅脾气不好,还是个油腻男。就在这时,

刘青青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树林里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手里还拿着一个奇怪的罗盘。“鬼王大人,白小桑她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她就是在敷衍您!

”她对着鬼王行了个礼,又转向我,眼神怨毒。“白小桑,你以为你的小聪明能骗过谁?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鬼王那双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本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三天后的月圆之夜,本王要一个完美的新娘。”“否则,

本王亲自来你那‘往生一站通’,接你上轿。”说完,他的身影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沟边。

刘青青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白小桑,你死定了。鬼王动了真怒,谁也救不了你。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脑子里,苍渊的声音也罕见地沉默了。我完了。这回是芭比Q了,

烤全熟的那种。3.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店里,一**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苍渊,

你说话啊,你再不说话我真要去给他当压寨夫人了。”玉佩里终于传来一声叹息。“出息。

”虽然还是那副死样子,但我莫名地安心了。“现在怎么办?三天时间,

我上哪给他整个完美新娘出来?”我快哭了。“他要的不是新娘。”苍渊的声音很沉。

我一愣:“那他要啥?闹了半天不是娶亲?”“他要的是一个能够承载他阴气的容器,

用来镇压忘川沟下面那东西的。‘新娘’只是一个代称。”“镇压东西?什么东西?

”“村子的龙脉。”我倒吸一口凉气。我们村子虽小,但一直风调雨顺,物产丰饶,

据说就是因为村子底下有一条龙脉。“那鬼王不是坏蛋?他是在保护我们村?

”“他生前是守卫这片土地的将军,战死后执念不散,成了地缚灵,继续守护此地。

但他怨气太重,神智时常不清,所以才会看起来暴戾凶残。”我有点懵。这反转来得太快,

就像龙卷风。“那刘青青是怎么回事?她好像很希望我死。”“她家祖上是旁门的方士,

一直觊觎白家的纸扎秘术和守护龙脉的功劳。百年前,她祖上想用邪术抢夺龙脉的气运,

被当时的鬼王,也就是那位将军,打得魂飞魄散,还连累了后代,气运衰败,代代潦倒。

”“所以她是来报仇的?”“她想破掉祖上的诅咒,唯一的办法就是毁掉龙脉,或者,

献祭一个白家的纸匠。”我后背的冷汗又冒出来了。“她之前故意毁掉我的纸人,

就是想激怒鬼王,借刀杀人?”“不止。”苍渊的声音更冷了,

“她刚刚在沟边用的那个罗盘,是在扰乱龙脉的气息,加速它的失控。这样一来,

鬼王需要容器的愿望会更迫切,你的处境就更危险。”我气得牙痒痒。这刘青青,

长得一副小白花的样子,心肠怎么这么黑?“那我到底该怎么做?

什么样的容器才算‘完美’?”“以血为引,以骨为架,以魂为心。

”我听得云里雾里:“说人话。”“用你的血,混入朱砂,画出镇魂符。

用百年柳木心做骨架,因为它能通灵。最关键的,是要找到一缕与龙脉同源的‘魂’,

注入纸人之中,充当核心。”“与龙脉同源的魂?这上哪找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看看自己,又看看空荡荡的屋子,一脸茫然。“别告诉我又是我的照片。”“是这块玉。

”苍渊说。我低头看着胸前的墨色古玉:“你?”“我不是。”苍渊的声音有些复杂,

“这块玉是当年镇压龙脉的信物,里面封着一丝龙脉的本源之气。那位将军的残魂,

也是靠着这丝气息才得以留存至今。”“所以,我要把这丝气息抽出来,注入纸人?”“对。

”“那你呢?你住哪?总不能让你去住集装箱吧?”苍渊沉默了。“无妨。事成之后,

我自会寻一处栖身之地。”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虽然他嘴巴毒,

但也在我身边待了十几年了。“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有。你心甘情愿嫁给鬼王,

用你的身体做容器,一劳永逸。”“……当我没问。”事不宜迟,我立刻开始准备。血好办,

柳木心我跑去后山老柳树那求了半天,差点没给树磕一个。最难的是抽取龙脉本源之气。

我按照苍渊的指示,设下法坛,将古玉放在阵眼。“记住,过程不能被打断,

否则龙脉气息外泄,你和这个村子,都会被狂暴的能量撕碎。”苍渊的警告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开始念咒。古玉慢慢浮起,散发出柔和的白光。一缕金色的气息,

像条小蛇,从玉中缓缓游出。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刘青qing的声音。“小桑姐,

你在家吗?我来给你赔罪了。”她还敢来!我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不敢分心,更不敢出声。

“小桑姐?你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了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砰!

”一声巨响,本就老旧的木门被她一脚踹开。4.刘青青站在门口,手里还是那个罗盘,

脸上挂着阴冷的笑。“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她看到屋里的法坛和那缕金色的气息,

眼睛都亮了。“龙脉本源!白小桑,你真是我的好姐姐,竟然把这种宝贝都引出来了!

”她举起罗盘,对准那缕金气。“只要吸收了它,我们刘家的诅咒就能解了!

我还能成为新的龙脉守护者!”她状若疯癫。“你做梦!”我咬着牙,维持着咒语,

不敢有丝毫松懈。“做梦?我看做梦的是你!”刘青青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纸人,

往地上一撒。那些纸人见风就长,瞬间变成了十几个穿着清朝官服、脸色青白的僵尸,

摇摇晃晃地朝我扑过来。“拦住他!”我冲着脑子里的苍渊大喊。“我在维持阵法,动不了。

”苍渊的声音很急,“你自己想办法!”我自己想办法?我看着那些龇牙咧嘴的纸僵尸,

腿都软了。我就是一个扎纸的,不是打僵尸的道士啊!

眼看一个僵尸的爪子就要抓到我脸上了。情急之下,我抄起旁边桌上的一桶桐油,

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让你蹦迪!”那僵尸被泼了一身油,动作一滞。我灵机一动,

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着,扔了过去。“轰!”火苗瞬间窜起,

那纸僵尸成了一个火人,在屋里乱窜,很快就把其他的纸僵尸也引燃了。一时间,

我这小小的纸扎店里,上演了一出“群魔乱舞之**燃烧的岁月”。

刘青青气得尖叫:“白小桑!你敢毁我的纸兵!”“毁你怎么了?

我还想给你来个全身火疗呢!”我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叫苦不迭。这火势太猛,再烧下去,

我的店就要被点了。更要命的是,我快撑不住了。抽取龙脉气息极其耗费心神,

加上刚才的惊吓,我眼前阵阵发黑。那缕金色的气息也开始变得不稳定,在空中乱窜。

“哈哈哈!撑不住了吧!”刘青青看出了我的窘境,“白小桑,今天你和这个村子,

就一起陪葬吧!”她再次举起罗盘,口中念念有词。一股黑气从罗盘中冒出,

化作一只巨大的鬼手,朝那缕金气抓去。“苍渊!”我绝望地大喊。就在这时,

我胸前的古玉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一道近乎透明的身影从玉中射出,挡在了金气之前。

那是一个穿着古代战甲的男人身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身姿挺拔,气势逼人。是苍渊!

他竟然能出来了?“区区旁门左道,也敢在本君面前放肆?

”苍渊的声音不再是通过我的大脑,而是在整个屋子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只是轻轻一挥手。那只巨大的鬼手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刘青青如遭重创,

喷出一口血,难以置信地看着苍渊的虚影。“你……你到底是谁?”“你不配知道。

”苍渊的声音冷漠至极。他屈指一弹,一道白光射向刘青青。刘青青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手里的罗盘也“咔嚓”一声碎成了几块。“看在白家养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留你一命。

”“滚。”一个字,带着千钧之力。刘青青连滚带爬地跑了,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句。

屋子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被烧得焦黑的纸僵尸残骸。苍渊的虚影晃了晃,变得更加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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