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帅有五万人马,每人每月军饷多少,粮草多少,乘以五万,再乘以十二个月,加上打仗的额外消耗,大概就是那个数。”沈逸辰说完,心里补了一句:这不就是财务建模吗?华尔街的基本功。朱元璋摸了摸下巴:“你说你能搞钱。咋搞?”沈逸辰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话是整个面试的核心。说好了,一步登天。说不好,死无全尸...
当天下午,帅帐后面的一间小屋。沈逸辰刚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门就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直接推开。早上帐子里那个年轻人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茶,走了进来。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看一出好戏。“坐。”年轻人把茶放在桌上,
在他对面坐下来,打量着他,“条件不怎么样。”“比牢房强。”沈逸辰说。年轻人笑了笑,
笑容很年轻,很干净。“我叫……
至正十五年(1355年),应天府,帅帐外。
沈逸辰被关在一间小屋里,不是牢房,是放杂物的棚子。有干草,有破被子,比刑场强了一百倍。他靠在墙上,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刚才那番话的效果——朱元璋没杀他,说明赌对了。但这只是第一关,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面试。
半夜,有人推门进来。
一个中年文士,穿着长袍,留着山羊胡,眼睛很小但很亮。他端着一碗粥,放在沈逸辰面前。……
至正十五年(1355年),应天府,刑场。
一桶冷水泼下来,沈逸辰猛地睁开眼。
冰水灌进领口,激得他浑身一颤,意识像被人硬生生从深水里拽了出来。耳边是哭声、喊声、磨刀声,混杂着血腥味和泥土的腥臭。他大口喘着气,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脖子上插着一块木牌,硌得生疼。他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贻误。胸口也挂着一块,同样两个字。他的手粗糙、黝黑、指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