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豆!历朝皇帝求我做国师?

我嘞个豆!历朝皇帝求我做国师?

主角:林晏赵高道光皇
作者:菜小六

我嘞个豆!历朝皇帝求我做国师?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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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绑定了一个历史遗憾弥补系统。穿回公元前210年,

在沙丘宫变前拦下赵高的马车:“李斯已被我说服,这是联合诏书。”嘉靖年间,

我献上世界海图与抗倭三策。最后一个任务来到1840年,面对龙椅上的道光帝,

我摊开条约原文:“陛下,这字签下去,爱新觉罗的江山可就只剩四十年了。

”系统忽然提示:“所有任务完成,是否选择成为永久国师?

”看着各朝皇帝发来的联名请求,我陷入了沉思。眼前最后一丝属于二十一世纪的光亮,

被旋转的黑暗彻底吞噬。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双脚便重重踏上了坚实的土地,

鼻腔里猛地呛入一股混杂着尘土、马粪和某种厚重香料的气息。林晏晃了晃,站稳。

视力还未完全恢复,耳朵先被塞满了声音:风卷过粗砺地面的呜咽,远处隐约的人语,

还有……车轮压在硬土路上沉闷而规律的滚动,正由远及近。他眯起眼。视力逐渐清晰。

天是浑黄泛灰的,日头被一层薄云遮着,透出惨淡的白光。脚下是一条夯土官道,

蜿蜒伸向远处一片低矮连绵的建筑轮廓。道旁是枯黄的草茎和**的砂石地,视野开阔,

荒凉得刺眼。风很硬,带着深秋的寒意,

穿透他身上这套系统临时赋予的、粗糙得扎皮肤的麻布深衣。来了。“来了!”脑海里,

那个毫无感情波动的电子音同时响起,“任务一:沙丘宫变干预点。

目标:确保公子扶苏顺利继位,秦帝国统治延续。关键人物:中车府令赵高。

时间:秦始皇三十七年,公元前210年,始皇驾崩于沙丘平台后。赵高正携伪造遗诏,

前往上郡途中。坐标已锁定。道具:仿制联合诏书一卷,李斯印信摹本。

”林晏深吸一口那冰凉的空气,压下心脏剧烈的擂鼓声。他摊开手掌,

一卷古朴的竹简凭空出现,入手微沉,冰凉。简牍用皮绳系着,

封泥处赫然盖着清晰的印记——丞相李斯。系统出品,细节无可挑剔。车轮声越来越响,

地面的震动透过脚底传来。地平线上,一列车马出现在道路尽头。

黑色的旌旗在风中猎猎抖动,看不清旗上纹样,但那股肃杀、精悍又透着股阴鸷的气息,

隔着老远就扑面而来。前后是护卫的骑士,甲胄在黯淡天光下泛着冷铁的光,

中间是一辆双辕马车,车盖也是黑色,帘幕低垂。是赵高的车队。历史上,

就是这辆车载着那道“朕巡行天下,祷祠名山诸神以延寿命。

今扶苏与将军蒙恬将师数十万以屯边,十有余年矣,不能进而前,士卒多耗,无尺寸之功,

乃反数上书直言诽谤我所为,以不得罢归为太子,日夜怨望。扶苏为人子不孝,

其赐剑以自裁!”的伪诏,也载着大秦帝国急转直下的命运。近了,更近了。

骑士漠然前视的眼神,马蹄扬起的干燥尘土,甚至能看清驭手紧握缰绳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就是现在!林晏猛地从官道旁一块风化的巨石后闪身而出,不是冲向马车,

而是直接张开双臂,拦在了车队正前方!尘土扑了他一脸。“唏律律——!”骤然受阻,

前导的几匹马惊得人立而起,发出嘶鸣。整个车队一阵混乱,马匹踢踏,

兵刃出鞘的呛啷声瞬间响成一片。几支闪着寒光的青铜戟刃,

几乎同时抵到了林晏的胸前、咽喉。“何人胆敢拦阻车驾?!滚开!”一名骑士暴喝,

眼神凶戾。林晏的喉咙发干,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他能感觉到那些戟刃的冰冷,

能闻到马匹喷出的热息和骑士身上铁锈与汗渍混合的味道。但他强迫自己站直,

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目光越过那些充满杀气的兵卒,直直投向那辆静止的黑色马车。

车帘纹丝不动。他举起手中的竹简,用尽全身力气,让声音压过风声和马的响鼻,

清晰、稳定地送向马车:“中车府令请留步!事关大秦社稷,丞相手书在此!”“丞相?

”骑士们交换了一个惊疑的眼神,戟刃却没有撤回。死寂。只有风卷旗帜的扑啦声。片刻,

一只苍白、指节分明的手,缓缓掀开了黑色车帘的一角。没有露脸,

只有一道冰冷、滑腻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从帘后传出:“丞相……手书?汝乃何人?

焉得此物?”压力如山般袭来。林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可能万劫不复。

他深吸气,依照系统提示和这些时日反复揣摩的应对,沉声道:“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然丞相心系公子,更忧大秦国本。沙丘之事,恐生不测。此乃丞相亲笔所拟,

与府令共商后续之诏。真伪,府令验看印信便知。”他刻意顿了顿,压低声音,

只让帘后人听清,“丞相言:‘陛下龙驭上宾,内外皆知。然遗诏出沙丘,非出咸阳,

恐天下疑,六国余孽复炽。扶苏,长子,素有贤名,将兵在外,蒙恬佐之。若此诏至北疆,

公子奉诏则国失长君,公子抗诏则边军内乱,无论何果,非大秦之福,

亦非……’”他恰到好处地停住,再次举起竹简。帘后沉默的时间更长。

那只苍白的手缓缓放下车帘,声音再次传出,听不出情绪:“呈上来。”一名骑士上前,

粗暴地夺过林晏手中的竹简,转身恭敬地奉入车帘内。等待。每一息都像一年那么长。

风刮过耳畔,林晏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周围的骑士依旧虎视眈眈,空气凝固如铁。

终于,车帘再次掀开。这一次,露出半张脸。面白无须,眼窝深陷,

目光锐利得像能剜出人的心肝。正是赵高。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深深地看着林晏,

那目光带着审视、估量,还有一丝极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诏书所言……甚合时宜。

”赵高的声音慢而沉,“然,丞相何在?何以遣汝?”“丞相需坐镇沙丘,

稳住随行百官、将士,以免生变。特遣在下,星夜兼程,务必于府令抵达上郡前,陈明利害,

共定大计。”林晏按照预想回答,心跳如鼓,面上却竭力维持镇定,“诏书之意,

乃是请公子扶苏速返咸阳主持丧仪,并……继皇帝位。蒙恬将军,仍总北疆军事,以防匈奴。

如此,内外安堵,大统得续。”赵高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他摩挲着手中的竹简封泥,

那仿制的李斯印信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能以假乱真。沙丘宫变,是他与李斯密谋,

矫诏立胡亥,再逼死扶苏蒙恬。如今始皇刚死,尸骨未寒,这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

手持这样一份完全逆转的“联合诏书”……李斯真的反悔了?还是始皇另有隐秘安排?

此人究竟是谁的人?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电闪而过。风险太大了。但……这诏书上的理由,

确实戳中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隐忧——矫诏的风险,边军可能的反弹,天下可能因此动荡,

甚至他赵高和李斯事成之后,是否真能掌控一切?胡亥那个蠢货,真的比扶苏更好控制吗?

如果……如果顺着这“诏书”之意,拥立扶苏,凭借此“功”和手中掌控的符玺诏令,

是否能获取更大的、更安全的权柄?时间在无声中流逝。赵高终于开口,

声音恢复了那种滑腻的平静:“汝言……不无道理。陛下驾崩,国赖长君。公子扶苏仁孝,

天下所望。”他顿了顿,目光如钩子般锁住林晏,“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唯丞相与在下,今又添府令。”林晏垂首。“善。”赵高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

不像笑,更像某种决断,“既如此,便依此诏行事。汝……可随车队同行,至上郡宣诏。

”成了!至少第一步成了!林晏后背的冷汗几乎浸透粗麻衣,他强压住几乎要颤抖的呼吸,

躬身:“喏。”“任务一关键节点干预成功。赵高已接受修订版诏书方案。

正在检测历史流变动……”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波动率:37%。扶苏死亡节点消除。蒙恬死亡节点消除。秦二世胡亥登基节点消除。

正在重新计算后续走向……计算完毕,秦帝国统治基线预期延长,具体数值待后续事件展开。

奖励结算将在全部任务完成后进行。”车队再次启动,

林晏被安置在队伍末尾一匹驮马旁步行。车轮重新碾过黄土,朝着北方,

朝着那个命途已被悄然扭转的公子扶苏所在的上郡,隆隆驶去。风依旧凛冽,刮在脸上生疼。

林晏回头望了一眼沙丘方向,那片低矮的宫观轮廓已隐入昏黄的天色中。他知道,

那里此刻应是另一番惊心动魄。李斯是否真的会被赵高后续的手段“说服”或“控制”,

尚未可知。但第一个缺口,已经撬开。历史的巨轮,在他这只意外闯入的蝴蝶翅膀扇动下,

偏开了一丝微不可察却可能至关重要的角度。他摸了摸怀里,那卷竹简的触感已经消失。

系统道具,一次性的。下一个任务,会在哪里?他抬起头,看向北方阴沉的天空。【大明,

嘉靖二十七年春,北京,紫禁城,西苑永寿宫】浓得化不开的龙涎香,几乎成了实质的纱幔,

层层叠叠缠绕在精工雕琢的梁柱之间。日光透过高窗上昂贵的琉璃,

被过滤成一种昏沉沉的、带着淡金色的朦胧,勉强照亮殿内一隅。其他地方,

则隐在缭绕的香烟和深深的阴影里,显得幽暗而神秘。林晏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

已经快一个时辰了。膝盖从刺痛到麻木,最后只剩下一种钝钝的、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存在感。

他身上穿着系统准备的六品文官鹭鸶青袍,在这遍地锦绣、仙鹤麒麟的宫殿里,卑微如尘。

前方丹陛之上,垂着数重明黄色纱幔,隐约可见一个身着道袍、头顶香叶冠的瘦削身影,

盘坐在蒲团上,面前香炉青烟笔直。那就是大明嘉靖皇帝,朱厚熜。二十余年不上朝,

深居西苑,炼丹修道,却将权柄牢牢抓在手心,用权术和猜忌平衡着整个帝国。没有声音。

只有香炉里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还有自己极力压抑的呼吸声。林晏知道,

嘉靖在等他先开口,或者,在等他崩溃。这位皇帝,

最擅长的就是这种无声的威压和折磨人的心志。他不能急,也不能露怯。

又过了仿佛半生那么久,纱幔后,终于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飘忽,

带着长期炼丹服食丹药所致的某种虚浮的中气,却字字清晰,钻进人的耳朵里:“林……晏?

”嘉靖的声音拖长,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兵部职方司,一个清吏司的主事?

张经递上来的折子,说你有靖海平倭之策,关乎国运,定要朕亲聆?”“微臣惶恐。

”林晏伏低身体,额头触地,声音平稳,“倭患肆虐东南沿海十余载,生灵涂炭,国库虚耗。

臣偶得海外遗珍,潜心研析,略有心得,不敢藏私,斗胆呈于陛下御前。”“海外遗珍?

”嘉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呈上来。”一名身着大红纻丝、面白无须的太监,

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走出,脚步轻得像猫。

他接过林晏高举过顶的一卷厚厚帛书和一本线装册子,转身碎步呈到丹陛下,

再由另一名太监接过,层层传递,最终送入纱幔之后。殿内再次陷入沉寂。

只有嘉靖翻阅帛书和册页的细微沙沙声。那卷帛书,

是系统提供的“简化版世界海图与东南沿海态势详图”,

涵盖了从朝鲜、日本、琉球直到南洋吕宋、满剌加,甚至粗略勾勒了更西方的轮廓。

海岸线、岛屿、洋流、主要港口、倭寇活动频繁区域,都用不同的颜色和符号标注。

而那本册子,则是《抗倭三策及海防新论》,从练新军、造新船、严保甲、绝内应,

到开海禁、允民间有限度贸易以绝走私之源,再到主动联合琉球、朝鲜,侦缉倭寇巢穴,

甚至提议建立一支专司海战的“靖海水师”,条分缕析。时间一点点过去。

林晏能感觉到纱幔后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在那海图和策论上来回扫视。

“这图……”嘉靖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飘忽中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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