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绑架到缅北后,成了暗网直播间最赚钱的「娃娃」。
伴随着密密麻麻的弹幕和血腥的打赏,我的膝盖骨被一寸寸碾碎,
脖子上嵌着皮肉的通电项圈越收越紧。我浑身痉挛着被人粗暴地压在身下,
像没有生命的牲口一样对待。第三次怀孕,又被他们粗暴地灌下堕胎药后,
我眼神涣散地缩在冰冷的狗笼一角。腹部传来一阵阵撕裂的剧痛,
身下大片大片的鲜血蜿蜒而出,染红了肮脏的水泥地。我快死了。一意识模糊间,
我却在门外听到了久违的中文声。「笑死,这姐妹儿还真把这儿当缅北了。」
「曾经的戚家小公主,被骗在这里当鸡,三年打了三次胎,她哥戚洲可真会玩儿。」
「听说戚洲是为了给亲妹妹戚瑶出气,才大费周章地让我们陪着演了这么一出戏码,
连直播间打赏的那些人都是他们雇来的。」「这傻子还等着戚洲来救她呢,
昨晚说梦话都在喊哥哥救命。」哥哥……那个我曾在绝望中无数次呼喊的名字,
此刻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原来,我所经历的地狱,不过是我的好哥哥,
为了哄他亲妹妹开心,精心策划的一场游戏。喉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
我死死地瞪着门缝透进来的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看清门外那些人的脸。
意识彻底坠入黑暗时,我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电子音:「宿主蔚然,
检测到您求生意志为零,已触发终极解脱程序。」「您想放弃救赎戚洲,
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吗?」什么……意思?什么叫……回到我原本的世界?不等我细想,
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我彻底失去了知觉。二「蔚然!你这个**!你竟然敢推我!」
尖锐的叫骂声在我耳边炸开,伴随着一阵剧痛,我被人狠狠推倒在地。我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水晶灯晃得我眼眶发酸。映入眼帘的,是戚瑶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正居高临下地瞪着我,眼底满是怨毒。而我,
正狼狈地摔倒在她脚边,手肘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辣地疼。
这是……戚家别墅的客厅。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那个肮脏、充满血腥味的狗笼里,
慢慢等待死亡吗?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依旧,没有丝毫怀孕的迹象。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完好无损。脖子上也没有那个日夜折磨我的通电项圈。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而不是那双在无数次挣扎和殴打中,早已变得伤痕累累、指甲断裂的手。「看什么看!
你弄脏了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你赔得起吗?」戚瑶见我发呆,更加嚣张,
抬脚就要往我身上踹。我眼神一凛,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戚瑶没想到我敢反抗,重心不稳,尖叫着朝后倒去。「啊!」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玄关处冲了过来,稳稳地将她接入怀中。是戚洲。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此刻正满眼心疼地抱着戚瑶,
轻声安抚:「瑶瑶,没事吧?」戚瑶一头扎进他怀里,立刻哭诉起来:「哥!蔚然她推我!
她还弄脏了爸爸送我的裙子!」戚洲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像两把冰刀,直直射向我。
「蔚然,给瑶瑶道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和我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狗笼里,无数次在梦里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就是这个男人。我曾经最依赖、最信任的哥哥。亲手将我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为什么要道歉?」
三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戚瑶在我身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就连抱着她的戚洲,也微微蹙起了眉头,似乎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蔚然,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戚洲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悦。「我当然知道。」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戚瑶先推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你胡说!」
戚瑶立刻从戚洲怀里挣脱出来,指着我尖叫,「明明是你嫉妒我,故意推我!哥,你别信她,
她就是个谎话精!」戚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审视。「蔚然,
瑶瑶是**妹,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又是这句话。从小到大,每次我和戚瑶发生争执,
无论对错,戚洲永远都会让我让着她。因为戚瑶是戚家真正的**,而我,
只是他们家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一个替代品。一个在戚瑶走失的那几年里,
用来慰藉戚家父母的替代品。后来戚瑶被找回来了,我的存在就成了一个尴尬。
我看着眼前这对亲密无间的兄妹,前世在狗笼里听到的那些话,又一次在耳边回响。
「听说戚洲是为了给亲妹妹戚瑶出气,才大费周章地让我们陪着演了这么一出戏码……」
「这傻子还等着戚洲来救她呢……」原来,我所承受的一切,
都只是因为戚瑶的一句「看她不顺眼」。多可笑。我气到发笑,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一股血腥味直冲喉头。我死死地掐着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让着她?
可以啊。」我抬起眼,目光森冷地扫过戚瑶那身昂贵的公主裙,「就像三年前,
她把我推下楼梯,害我摔断了腿,我也『让』了她一样吗?」我话音刚落,
戚洲和戚瑶的脸色同时一变。那件事,是戚家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当年戚瑶刚被找回来,
对我充满敌意,处处针对我。有一次,她故意在楼梯上伸出脚绊我,我从二楼滚了下去,
左腿骨折,在医院躺了整整三个月。事后,戚洲找到我,让我不要把事情说出去,
否则爸爸妈妈会不喜欢我。为了得到那份可怜的父爱母爱,我选择了沉默。可我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他们变本加厉的欺辱,换来了戚洲亲手为我打造的地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戚瑶的眼神有些躲闪,声音也虚了几分,「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是吗?」
我冷笑一声,一步步向她逼近,「要不要我现在就去调监控?看看究竟是谁,
在楼梯上伸出了她那尊贵的脚?」戚家的别墅,为了安全,几乎无死角地安装了监控。
戚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躲到了戚洲身后,抓着他的衣角,瑟瑟发抖。
「哥……我没有……」戚洲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他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
今天会突然翻旧账。他将戚瑶护在身后,沉声对我说道:「蔚然,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
你还提它做什么?瑶瑶当时年纪小,不是故意的。」「年纪小?」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当时十五岁,我十六岁,她只比我小一岁。
她能分不清什么是对错,什么是恶毒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敲在戚洲的心上。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脚步声,戚家的保姆王婶走了下来。「先生,**,蔚然**,
晚饭准备好了。」王婶的话打破了僵局。戚洲深吸一口气,像是为了找回场子,
恢复了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先吃饭吧,这件事以后再说。」他拉着戚瑶,
转身就要走向餐厅。「站住。」我冷冷地开口。戚洲的脚步一顿,
不耐烦地回头:「你又想干什么?」我走到他面前,目光直视着他,缓缓地伸出了手。
「道歉。」四「你说什么?」戚洲像是听错了,眉头紧锁。
戚瑶更是夸张地叫了起来:「蔚然,你疯了吧!让我给你道歉?你配吗?」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平静地看着戚洲,重复道:「我说,让她,给我,道歉。」
我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戚洲错愕的脸。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
我会用这样强硬的态度逼他。「蔚然,别无理取闹。」戚洲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语气冷得像冰,「瑶瑶是你的妹妹。」「在我摔断腿躺在医院里的时候,她可没把我当姐姐。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今天,这个歉,她必须道。」「如果我不呢?」
戚洲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那好啊。」我点了点头,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号,
「我现在就报警,告她故意伤害。三年前的病历和诊断证明,我可都还留着呢。」「你敢!」
戚洲的脸色彻底变了。戚家是云城有头有脸的人家,最重名声。
如果戚瑶故意伤害养姐的丑闻传出去,不仅戚瑶的名声毁了,整个戚家的脸面也荡然无存。
戚洲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怒火、震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大概是在想,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我,和以前那个温顺听话的蔚然,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哥……」戚瑶显然也怕了,她用力地摇晃着戚洲的手臂,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不要报警,我不要去警察局……」戚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经平复。
他松开戚瑶,转过身,一字一句地对她说:「瑶瑶,给姐姐道歉。」
戚瑶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戚洲:「哥!你让我给她道歉?
你竟然帮着一个外人!」「道歉!」戚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戚瑶被他吼得浑身一颤,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走到我面前,低着头,
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大声点,我没听见。」
我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戚瑶猛地抬起头,满眼通红地瞪着我,那眼神,
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戚洲冰冷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像是在警告我不要得寸进尺。
我却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看着戚瑶。今天,我不仅要她的道歉,
我还要碾碎她那可怜的、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僵持了几秒后,戚瑶像是终于认命了,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吼道:「对!不!起!」说完,她再也忍不住,
捂着脸哭着跑上了楼。戚洲看着她跑开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心疼。他转过头,
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我:「蔚然,你变了。」「是吗?」我无所谓地笑了笑,
「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说完,我绕过他,径直走向餐厅。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
我才感觉到腹中空空,饥肠辘辘。从重生到现在,我滴水未进。前世那三年,
我吃的是馊掉的饭菜,喝的是浑浊的雨水,早就忘了山珍海味是什么滋味。我拿起筷子,
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戚洲没有跟过来,他就站在客厅中央,身影被水晶灯拉得长长的,
显得有些孤寂。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复杂而深沉。
我懒得去猜他在想什么。现在的我,只想填饱肚子,然后,开始我的复仇。戚洲,戚瑶,
还有这个家里所有冷眼旁观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五这顿饭,我吃得心满意足。
戚正德和他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养父母,因为公司有事,今晚没有回来。
戚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没有下来。偌大的餐厅,只有我和面色阴沉的戚洲。他坐在我对面,
一口未动,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我。如果目光可以杀人,
我恐怕已经死了千百次了。我放下筷子,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我吃饱了,
你慢用。」说完,我便准备上楼。「站住。」戚洲再次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想怎么样?」我笑了,「戚大少爷,
你这话问得真有意思。难道不是你们想怎么样吗?」我的话像一根刺,扎得他脸色发白。
「蔚然,我知道你还在为三年前的事情生气。」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放缓了语气,
「是我不对,我没有处理好。但是瑶瑶她……」「她是你亲妹妹,所以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我这个外人就活该被欺负,是吗?」我截断他的话,冷冷地看着他。戚洲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沉默了半晌,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前几天在拍卖会上拍下的,就当是……给你的补偿。」我垂眸看去,
那是一个设计精美的首饰盒。不用打开,我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前世,他也曾这样,在我被戚瑶欺负后,用各种昂贵的礼物来「补偿」我。而我,
总是傻傻地接受,以为这是他对我好的方式。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他只是在用钱,
堵住我的嘴,让我不要去打扰他和他宝贝妹妹的安宁。我看着那个盒子,
就像看着一个天大的笑话。「补偿?」我抬起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戚洲,你觉得,
你欠我的,是这点东西就能补偿的吗?」「那你还想怎么样?」他的耐心似乎又被我磨光了。
「我不想怎么样。」我摇了摇头,突然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只是想提醒你,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耳廓,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他能闻到我身上淡淡的馨香。可我的话,却像来自地狱的魔咒,
让他不寒而栗。他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和我的距离,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探究。「你……」
我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便上了楼。回到我的房间,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和戚洲的每一次对峙,都在消耗我巨大的心神。
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不被他看出破绽。我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我记得很清楚,
今天,是戚瑶的十八岁生日。戚家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就在三天后。前世,
我就是在生日派对的前一天,被「绑架」的。算算时间,戚洲现在,
应该已经开始联系那些「演员」了。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浏览器,输入了一个熟悉的网址。
那是一个专门接各种「脏活」的灰色网站。前世,我无意中发现戚洲浏览过这个网站,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他就是通过这个网站,找到了那群将我拖入地狱的恶魔。
我熟练地在网站上注册了一个新账号,然后发布了一个任务。
任务内容很简单:「我需要几个人,陪我演一场戏。」我看着屏幕上发布的任务,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戚洲,你不是喜欢演戏吗?这一次,我陪你演。只不过,剧本,
由我来写。六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异常平静。戚瑶大概是被我那天的样子吓到了,
没再来主动招惹我。戚洲则忙着筹备戚瑶的生日派ت,早出晚归。我乐得清静,
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待在房间里。表面上我在看书、听音乐,实际上,
我一直在和那个灰色网站上接单的人联系。接单的是一个叫「阿K」的男人,听声音很年轻,
但行事却很老练。我没有透露我的真实身份,
只说自己是一个被富家少爷玩弄感情的普通女孩,想要报复他。
我将戚洲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并且加了一倍的价钱。「你的意思是,让我黑吃黑?」
阿K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小妹妹,你胆子不小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淡淡地说道,「你们做这行的,不就是这个规矩吗?更何况,我给的价,是他的两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成交。」阿K干脆地答应了,「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说。」
「事成之后,我要你手上的那份录音。」我眸光一闪。我发布的任务里,
提到了我会全程录音,作为他们「演戏」的证据。这份录音,不仅能证明他们是受我雇佣,
更能洗清他们「绑架」的罪名。看来,这个阿K,比我想象的还要谨慎。「可以。」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反正我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戚洲和戚瑶身败名裂。
至于这些人最后会怎么样,与我无关。挂断电话,我删除了所有的通话记录和浏览痕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戚瑶生日派对当天,我特意选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那是我养母,
也就是戚瑶的妈妈,去年给我买的。款式简单,价格还不到戚瑶那条公主裙的零头。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的女孩,缓缓地笑了。今晚,
我将亲手为他们送上一份「大礼」。生日派对在晚上七点准时开始。戚家的别墅灯火通明,
宾客云集,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戚瑶穿着一身高定粉色星光裙,
像个真正的公主,被众星捧月般地围在中央。戚洲则像个守护骑士,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
为她挡开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我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像一个局外人,
冷眼看着这一切。「蔚然,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
看到了我的养父,戚正德。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爸爸。」我礼貌地叫了一声。「怎么不去和朋友们玩?」
他关切地问道,但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温度。「我没什么朋友。」我实话实说。
在戚家这么多年,因为戚瑶的排挤,我几乎没什么朋友。戚正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瑶瑶今天生日,你作为姐姐,应该多陪陪她。」「她有哥哥陪着,
不需要我。」我淡淡地说道。戚正德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蔚然,」他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告,「我知道你和瑶瑶有些小矛盾,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心里清楚。
不要给我惹事。」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我曾经拼命想要讨好的父亲。在他的眼里,我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一个用来维护戚家颜面的工具。我的死活,他从不在意。他只在意,我会不会给戚家丢脸。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爸。」
戚正德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又去应酬别的客人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别急。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惹事」。我拿出手机,
给阿K发了一条信息。「可以开始了。」七派对进行到一半,到了切蛋糕的环节。
戚瑶站在一个足有九层高的巨型蛋糕前,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愿。
所有的灯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像一个万众瞩目的女王。许完愿,她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