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李泰递过来的酒杯,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酒里,加了料。
一种名为“软筋散”的**,无色无味,一旦喝下,半个时辰内便会浑身无力,任人宰割。
前世,我就是喝了这杯酒,才被他们套出了军情。
“三殿下真是海量。”我接过酒杯,却没有喝,而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好酒。这应该是西域进贡的‘醉生梦死’吧?据说一滴就能让人飘飘欲仙,价值千金。”
李泰和赵构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得意。
“秦兄果然是识货之人。”赵构笑道,“此酒乃陛下所赐,我特意拿来与秦兄共享。”
“是吗?”我笑了笑,突然手腕一翻,将杯中酒尽数泼在了地上。
滋啦——
酒液落在地面,竟冒起一阵青烟,将名贵的地毯腐蚀出一个小洞。
包厢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那个小洞。
李泰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脸色煞白。
赵构也是瞳孔一缩,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秦……秦兄,你这是何意?”他强作镇定地问道。
“何意?”我将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赵构,李泰,你们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我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酒里下毒,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这……这不可能!”赵构矢口否认,“这酒是我亲手所倒,怎么会有毒?”
“是吗?”我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扔进桌上的酒壶里。
咕噜噜……
酒壶里瞬间沸腾起来,冒出大量黑色的泡沫,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几个纨绔子弟吓得连连后退。
“这是‘化毒丹’。”我淡淡地解释道,“可以化解天下大部分的毒药。看来,这壶‘醉生梦死’,确实是‘名不虚传’啊。”
赵构和李泰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我为何会随身携带“化毒丹”。
更想不通,我为何会知道酒里有毒。
“秦苍,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李泰色厉内荏地吼道,“这明明是你搞的鬼!你想栽赃陷害本殿下和赵大人!”
“栽赃陷害?”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三殿下,我若是想杀你们,何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
“我只需一拳,就能打爆你的狗头。你信不信?”
冰冷的杀气,将李泰牢牢锁定。
他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
竟然,吓尿了。
“废物。”
我鄙夷地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我的视线,落在了赵构身上。
“赵构,我的好兄弟。”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赵构的身体不住地颤抖,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知道,事情败露了。
以秦苍今天的表现来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还在嘴硬。
“不知道?”
我笑了。
我猛地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呃……”
赵构双脚离地,拼命挣扎,脸色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紫色。
“我再问你一遍,是谁指使你的?”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
“是……是……”赵构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睛却瞟向了地上的李泰。
“很好。”
我松开手。
赵构重重地摔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来人!”
我大喝一声。
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
秦安带着一队身穿劲装的护卫,冲了进来。
“将他们,全部给我拿下!”我指着赵构和李泰等人,冷冷地命令道。
“秦苍,你敢!”李泰尖叫起来,“我是皇子!你敢动我,就是谋反!”
“谋反?”我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三殿下,你现在是以皇子的身份命令我,还是以一个下毒害人的凶犯身份威胁我?”
“唔……你……”李泰被我踩得口齿不清,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至于你,赵构。”我转头看向还在咳嗽的赵构,“御史中丞,在酒中下毒,意图谋害当朝侯爷。你说,这是什么罪?”
赵构面如死灰。
他知道,他完了。
“把他们带回侯府,好生‘招待’。”我挥了挥手,“记住,别让他们死了。我还有用。”
“是!”秦安领命,指挥着护卫,将赵构、李泰等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那几个纨绔子弟,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不关我们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