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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原本布置得喜气洋洋的新房,却被泼上满墙鲜红的血。
黄符纸飘荡,江淮川敲铜锣吹唢呐,嘴里念念有词,放了满地的活蛇。
说这是“蛇仙迎主”。
一旁的许知意卖力地往身上涂抹蛇血,还要过来往我妈脸上抹,
“阿姨,你也来涂一点!”
“涂了蛇血火旺,你和叔叔晚年也能天天来一发呢!”
父母被吓得双腿发软,又被许知意放浪的说法**得脸色发绿。
爸爸好不容易降下来的血压又上来了,只能捂着心脏大喘气。
“许知意!你又在作什么妖!”
听到我一声暴喝,许知意这才变了脸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厉无染,我告诉你,你可别给我扫兴,”
“明天我们就要订婚了,阿川的仪式时间紧迫,必须在午夜前完成,你别给我不识相!”
那头,正在脱衣服的江淮川冲她招招手,“知意,你过来,**了躺下来,我给你做仪式。”
“你知道......蛇有两根吗?”
“想不想试试?”
许知意迫不及待抢过手机,挂了妈妈的电话。
我只来得及看到最后一幕,是她**内衣的愉悦背影。
这两个疯子,到底要在我爸妈面前做什么恶心事情?!
我再打,对面已经没人接了。
再也等不及,我拔了输液管就走,护士在背后急得直跳脚。
血顺着滴了满地,我也顾不上。
一路上车子开得急,赶到新房的时候,爸妈已经被锁在门外一个小时。
两人满身是腥臭蛇血,抱在一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怎么办啊无染?”
爸爸妈妈在老家,可都是人迎人送的贵宾,从没见过这种奇异场面。
原以为不过是吃一顿订婚饭,结果竟遭了这样的罪。
我说报警吧,妈妈心软,拦着不让,
“知意到底是你的救命恩人,为了你,都不能生孩子了。”
“她爸爸也因此早早去世,我们、我们是有责任的。”
“还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我拿备用钥匙开了房门,却彻底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
门口是脱了满地的衣服,婚纱照上溅了深绿色的蛇胆汁,空气里香灰四散。
而客厅木地板中央,画着一个巨大的血色阵法。
江淮川不知俯首在许知意耳边说了句什么,引得许知意羞红了脸,
“不行了,阿川,太**了......”
“你可以的,最**的还没开始呢!”
“嘭!”一声巨响。
我将那幅已经被脏得看不清的婚纱照,重重摔到地上。
画面上幸福微笑着的两个人,摔了个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