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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意见。”姜诗澜说。
郁烬川将她无所谓的态度尽收眼底,心里压着怒意:“我不会真的跟你离婚,只是需要先放出假离婚的消息,把郁太太的名分给媛媛。”
“好,听你的。”姜诗澜罕见地没有吵闹。
郁烬川很是不悦,连呼吸都带着重了几分:“婚礼就定在下个星期,到时候你给媛媛当伴娘。”
姜诗澜“嗯”了声:“地址发我,我会按时到场。”
语罢,她没看郁烬川的反应,独自离去。
直到姜诗澜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郁烬川才缓过神来,他将众人都轰出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闷酒。
婚礼这天,姜诗澜按照约定时间到场,她换上伴娘服,不顾流言蜚语,站在苏之媛身边。
她神色平静地听司仪说完贺词,众人鼓掌,她也跟着鼓掌,一浪又一浪的掌声渐渐将她淹没,她快要忘记自己从前的模样。
不知何时掌声刹那停下,人人都小声议论着什么,姜诗澜听到「怪物」之类的词。
她背过身看向大屏幕,猛然瞪大双眼,她不明白给苏之媛做分离手术的视频为何会出现在这上面!
“这是个怪物吧?郁总口味什么时候这么重了?”
“连体婴哎,母胎里基因突变导致的吧?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了她郁总都跟姜**离婚了!”
苏之媛受到**晕了过去,郁烬川立马派人封锁婚礼现场,他一把推翻面前的香槟塔:“今天这事谁敢说出去,就是跟我郁烬川作对,我保证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姜诗澜,你跟我走。”郁烬川不由分说地拽着她的手腕,进到客厅蛮横地将她丢到地上。
他俯身抬起她的下巴:“媛媛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总跟她过不去!这下好了,人人都知她从前的样子,人人都会骂她是个怪物!你满意了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的!”
“除了你还有谁?媛媛的主刀医生是你,除了你还有谁想毁掉她?”郁烬川松开她的下巴:“姜诗澜,你心真狠。”
“你的解释在我眼里根本没有说服力,你不知道媛媛从前的生活有多不容易,因为没钱做手术处处受人白眼,除非让你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他伸手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
姜诗澜顿时警铃大作:“你想干什么?!”
“国外研制的特效药,听说能把你体内的另一个人给揪出来,”郁烬川掰开她的嘴,全部倒进去:“姜诗澜,你必须也基因突变一次,才能学会真正的感同身受,才能知道媛媛的不容易。”
“松手...唔...”郁烬川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直到药瓶见底,郁烬川才松开她的下巴。
姜诗澜捂着心口剧烈呕吐,但郁烬川仍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不管她吐多少,最后都会被保镖强行塞回去。
她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像具被抽走灵魂的行尸走肉,药效发作,她感到五脏六腑剧烈灼烧,她拽着郁烬川的裤脚央求他送她去医院,回应姜诗澜的,只有郁烬川那双冷淡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