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指尖在檀木桌面轻轻划过一道看不见的纹路。七位叔伯分坐两侧,他们的眼神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又迅速移开,像是怕沾染什么不洁之物。“婉怡,今天叫你来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开口的是三叔,刘氏集团现任代理董事长。他推了推金边眼镜,语气温和得近乎残忍:“集团最近几个大项目接连失利,董事会压力很大。风水大师看过,说...
刘婉怡的办公室在集团大厦顶层,占据整整一角。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天气好时,能看见远处蜿蜒的江水。
墨离在室内缓缓踱步。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什么。偶尔停下,从随身布袋中取出罗盘,对着某个方向凝神细看。顾景深和三叔等人跟在后面,谁也没说话。
只有刘婉怡,她坐在办公桌后,随手翻着一本财经杂志,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此处。”墨离在西南角站……
进来的是两个男人。
走在前面那位,约莫三十五岁,一身定制深灰色西装,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顾景深——这个名字在财经版上出现的频率,近三年超过了大多数明星。白手起家,七年时间将一家初创公司做到千亿市值,手段之狠,眼光之毒,业内闻名。
他身后半步,跟着一个年轻些的男人。
那人一身素白唐装,在满室西装草履中显得格格不入。墨离,玄门这一代最出众的弟子。脸……
第一章剥权
会议室里,水晶吊灯的光冷得刺眼。
长桌尽头,刘婉怡安**着,指尖在檀木桌面轻轻划过一道看不见的纹路。七位叔伯分坐两侧,他们的眼神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又迅速移开,像是怕沾染什么不洁之物。
“婉怡,今天叫你来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开口的是三叔,刘氏集团现任**董事长。他推了推金边眼镜,语气温和得近乎残忍:“集团最近几个大项目接连失利,董……
刘婉怡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暮色渐沉,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倒悬的星河。她看了很久,久到顾景深都以为她不会回应时,她忽然笑了。
“墨先生说得对。”她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妥协,“这些天我确实精神不济。既然如此,就按墨先生说的改吧。”
墨离微微颔首:“我会给出具体方案。”
“有劳。”
顾景深这时才上前一步,声音温和了些许:“刘**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