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供他读研,又把爸妈给我的嫁妆给他创业。他说【等我有钱了,
一定不让你受苦】我信了。可后来他有钱了,却和自己的秘书搞在了一起。我去质问他,
他却说我不要脸,倒贴钱都要和他在一起。1站在周远明的公司楼下时,我还有些恍惚。
高大的玻璃幕墙映出我惨白的面色,阳光刺得眼睛生疼。我想起公司刚创立时,
我和他连保洁都请不起,陈旧肮脏的地板,是我亲手一点一点擦干净的,弄了整整一天,
膝盖都跪破了皮。那时他心疼地给我上药,眼泪汪汪:“老婆,等我有钱了,
一定不让你受苦。”我信了。可现在,前台**鄙夷地看着我:“女士,没有预约,不能进。
”我低头看看自己起球的外套、发白的鞋子,
手里还攥着那支从他西装口袋里翻出的口红——当季最新款。不是我的,
为了省钱我买的都是超市里的变色润唇膏。“那我不找周远明,”我说,“我找苏晚。
”前台脸色变了。我面无表情的绕过她往里走。苏晚的工位挺好辨认的,一张L形白色桌子,
上面放着她的个人相册,我拿起来看了看,很漂亮,粉色的满天星,星巴克杯子,小圆镜,
精致得仿佛不是来这里上班的。我拉开抽屉,拿出她的日程本,翻开。
字迹很秀气:5月20日,纪念日,订包厢。6月7日,周总生日,订蛋糕(提拉米苏),
餐厅已订,勿忘。我拍了照,5月20原来是他们的在一起的纪念日呀,周远明挺浪漫的。
前台小姑娘追上来,急得声音都变了:“女士,您不能翻别人的东西!”“小姑娘,
你是刚来的吧?”我转过身看她,声音不大,但足够整个办公区听见,“你知道我是谁吗?
”的确前台小姑娘看着挺面生的,可这里的老员工都知道我,我只是没有想到,
曾经一起那么互相创业的伙伴,都在替周远明瞒我。她摇了摇头。“我是周远明的老婆。
”我把口红拍在她桌上,“麻烦转告苏秘书,她的口红掉我家了。”整个办公室安静了。
几个年轻员工偷偷抬头看我,眼神里有八卦的兴奋,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像是在替苏晚尴尬。有个小姑娘没忍住,
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天哪,
周总有老婆的啊……”另一个更小声地回:“苏晚平时不是还秀恩爱吗?
搞了半天是当三啊……”“哎呦,你不知道,男人就是喜欢年轻漂亮的,
哪还记得自己的原配”有几个更是拿出手机开始分享八卦起来我听见了,
我就是要把他们两这见不到光的事情捅出来。苏晚没在工位,但她的“好同事”们,
已经替她尴尬完了。我转身走进电梯,曾经的老员工小马追了出来,他羞愧的低下头“嫂子,
你都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我自认为我对周远明他们挺不错的,公司刚创立初期,
小马的妹妹等着学费,我特意卖了爸爸妈妈给我打的金锁,给小马的妹妹凑学费。
小马只是低着头,轻轻的说了句“对不起”便离开了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终于笑了,
这些年付出的金钱和时间,到头来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身边。2回到家,我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方学长吗?我是宋棠。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方铭是我高中时期的学长,
大学选了律师专业。“宋棠?”他的声音有些惊讶,“好久不见。你说。”“我想离婚。
他出轨了。我有口红、有照片、有聊天记录、有酒店登记信息。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够了。”第二天,我去了方铭的律所。
面前:银行卡流水、购房合同、转账记录、嫁妆的银行凭证、聊天记录截图、酒店登记信息,
还有苏晚日程本的复印件。方铭看得很仔细,眉头越皱越紧。“你们的婚房,
首付三十二万是你付的,但写的是他的名字?”“对。他说他户口在本地,贷款好批。
”“公司启动资金,你出了三十万?”“二十万是我爸妈给的嫁妆,十万是找我闺蜜借的。
”方铭抬起头看我,目光复杂。“宋棠,你这个案子,我有把握。但我要提醒你,
这场官司不会轻松。周远明现在的经济实力,可以请最好的律师团队。”“我知道。
”从律所出来,手机震了。是周远明的消息。【今晚回来吃饭,做几个菜。
】我强忍恶心盯着屏幕,慢慢打出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一个字:【好。】3晚上七点,
周远明推门进来。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手腕上是某品牌的经典名表要四十多万的表。
现在他整个人透着成功人士的气场——用钱堆出来的那种。但我知道他内心又多么恶心,
自私自利,唯利是图。我穿着超市买的棉质家居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素面朝天。
他换了拖鞋,径直走向餐桌俯身亲昵的搂着我:“做了什么?”我有些恶心,借着看菜,
来躲避周远明的亲密接触。“可乐鸡翅、爆炒鱿鱼、清蒸虾、番茄蛋花汤。”他坐下来,
夹了一块鸡翅,嚼了两口:“味道还行。”还行。三年前他说的是“老婆你做的太好吃了”。
我端着汤碗坐下,看着他吃。“对了,”他忽然开口,“下周我要去上海出差,大概一周。
”“和谁?”他顿了一下,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和销售部的小刘。”我知道他在撒谎,
这么多年了他一撒谎就会摸鼻子,原先我知道他这一习惯的时候,还沾沾自喜,
现在只是恨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了解周远明。苏晚为了挑衅我,
特意朋友圈对我可见——三亚的海景、米其林的摆盘、商务舱的**,
旁边座位上搭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袖口的袖扣我见过是我亲自整理。我有些恶心,
不过我还要谢谢苏晚,这些可都是苏晚给我提供的证据。“好,”我说,“我给你收拾行李。
”他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大概以为我会追问、会闹。但我什么都没说。
随即周远明长开笑颜“老婆你最好啦,出差回来给你带礼物哦”吃完饭,
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嘴角微微翘起,眼睛迸发出激动的光芒。看着他这副样子,
我有些心如刀绞,仿佛和我在一起是什么很为难的事情,和自己的小情人出去玩却那么高兴。
我收拾完碗筷,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蹲在马桶旁边,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
不是因为他不爱我了——我早就知道答案了。是因为我发现自己连哭都不敢出声。这三年,
我学会了安静。安静地等他回家,安静地忍受孤独,安静地咽下所有委屈。我以为这是懂事,
是体贴,是一个好妻子该做的。现在我才知道,这不是懂事,是失声。4一周后,
方铭约了周远明的律师调解。我到的时候,周远明还没来。方铭递给我一杯水:“紧张吗?
”“不紧张。就是有点恶心。”二十分钟后,周远明到了。
身后跟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金丝边眼镜,一看就收费不菲。他走进会议室,
看见我,愣了一下。表情很复杂——惊讶、恼怒、心虚,但很快被一层冰冷的傲慢覆盖。
“宋棠?你搞什么?”周远明有些不可置信。“坐吧。”方铭语气平淡,
“我是宋女士的**律师,方铭。”周远明没有坐。他双手撑在会议桌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宋棠,你什么意思?要离婚?还真是不知足,
放着富太太的生活不过”我沉默的看着周远明。周远明看着不辩驳的我,
以为我没有发现他和苏晚的事,有恃无恐的立起了好丈夫人设“宋棠,我对你,
你扪心自问何必呢,老婆别闹了好不好,是不是我周末出差太久了,你生气了?
我给你买了礼物就放在家里”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是苏晚那套不要的手饰吧,
是不是她说那套手饰太俗气了,拿给我正好”我说,“周远明,
我原先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呀”他噎了一下。方铭把材料推到桌子中央:“周先生,
这是宋女士提供的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清单。婚后购买的房产一套,
首付三十二万由宋女士支付;你名下公司的全部股权,该公司成立于婚后,
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以及你名下位于市中心内环的别墅一套,同样属于共同财产。
”周远明的脸色变了。他的律师翻了翻材料:“方律师,关于公司股权的分割,
我方需要提出异议。宋女士并未参与公司的实际运营——”“陈律师,
”方铭不紧不慢地打断,“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
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生产、经营、投资的收益,为夫妻共同财产。
无论宋女士是否参与经营,她都有权分割。另外,宋女士提供的三十万元中,
有二十万是她父母给的嫁妆,属于婚前个人财产转化。”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周远明忽然笑了——那种在谈判桌上碾压对手的笑,得意、轻蔑。“宋棠,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他靠向椅背,“你以为找律师就能分走我一半的公司?
我告诉你,公司是我的,一分钱都不会给你。那套别墅也是我的,你有本事就去告。
”他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你那些所谓的证据——聊天记录、酒店登记——你知不知道,
这些东西在法律上有多大效力?我完全可以反咬你一口,说你侵犯我的隐私。
”方铭刚要开口,我抬手拦住了他。我看着周远明,一字一句地说:“周远明,
你还记得你大三那年,急性阑尾炎要做手术吗?你妈来不了,是我在手术同意书上签的字。
手术费三千八,是我半个月的工资。我在医院守了你三天三夜,
你麻药退的时候握着我的手说——‘宋棠,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忘记了。”我说,
你忘记了你第一次请我吃烤红薯你忘记了是谁在你考研失败的时候陪你去江边坐了整整一夜,
你忘记了是谁把工资卡交给你让你安心读书,
你忘记了是谁跪在地上擦你公司的地板擦到膝盖流血。”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只记得你自己有多努力。你忘了——你脚下的每一块砖,都是我搬来的。”“哦对了,
这些证据,有一半是你的好情人苏晚,要挑衅我,特意发在朋友圈上给我看的,
我还要谢谢她,给我提供”周远明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他的律师低声和他说了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到墙上。“宋棠,我告诉你——”他的声音发抖,“你想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