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不着。”她拎起箱子。
他这才捻灭了烟,抬脚,不轻不重地踩上女佣的肩,把人踢开。
陆怀璟难得沉了脸:“我和她玩玩而已,你较真就没意思了。”
女佣哼唧着还要往上贴,被他脸上闪过的一丝不耐止住,怯怯跪了回去。
江吟晚冷嗤:“没较真,单纯看见你犯恶心。”
陆怀璟动作一顿,而后慢条斯理地拉好裤链,系紧皮带。
然后,他用鞋尖挑起女佣泛着潮红的脸,语气堪称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
“没看见夫人要走吗?今天就是你惹了夫人不高兴,该罚。”
女佣懵懂又恐惧地看着他。
陆怀璟俯身,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毫无温度,像打发一只宠物。
“去,想办法把夫人留下。”
“不然……你就可以滚了。”
女佣颤抖着,连滚爬爬地扑过来,抱住江吟晚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夫人!夫人我错了!求求您别走!”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我可以伺候您和先生一起……我……”
江吟晚低头,看着脚边这张年轻娇媚、写满野心与愚蠢的脸,又抬眼看向几步外好整以暇的陆怀璟。
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她扯出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笑。
“行啊,我不走。”
她掏出手机,利落的打下一串号码:
“送几个男模过来,要技术好的,年轻鲜嫩的,我今晚挨个玩一遍。”
江吟晚话音落下,屋里死寂了几秒。
陆怀璟脸上的笑消失了片刻,随即又缓缓勾起,眼底却结着冰。
“你想试试?”他点点头,语气听不出情绪,“挺好。”
他抬手,女佣便急切地爬过去。
陆怀璟掐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温存,是带着示威的啃咬,水声啧啧。
女佣发出细弱的哼声,手攀上他的肩。
江吟晚猛地扭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血痕。
她握着手机,声音冷静得可怕:“对,就现在,送到这个地址。”
陆怀璟松开女佣,用拇指抹了下唇角,好整以暇地坐回沙发,甚至悠闲地倒了杯酒。
他看着她,像看一只张牙舞爪却逃不出掌心的猫。
他有足够的自信,江吟晚绝不可能真和那些货色上床。
他出轨了,也懒得一次次瞒着。
提出开放性婚姻,不过是笃定江吟晚放不下三年感情,虚伪的以示公平。
就像现在,她只是在挑衅,在赌谁先露怯。
而他,稳坐钓鱼台。
很快,五个高大英俊、风格各异的男模被领了进来,看到屋内情景,都愣了一下。
江吟晚看也没看陆怀璟,径直走向其中身材最挺拔的一个。
她抽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在众目睽睽之下,塞进男人微张的嘴里,指尖擦过他温热的唇:“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