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酒店套房内,沈归棠被按在门板上,耳垂到脸颊都泛着红。“延洲…殷延洲…”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碎成不成调的喘息。殷延洲恶趣味的贴近,带着三分诱哄,“阿棠,大声点。”他的手指划过沈归棠的脊背,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打圈。汗水浸湿了床单,两人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中交缠,分离,再交缠…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门被强行撞开。“接到举报,这里有人嫖娼。”手电光扫过床上凌乱交叠的身影,定格在沈归棠惊惶茫然的脸上。殷延洲的动作顿住,侧过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就在这时,顾元卿猛地冲了进来。沈归棠下意识想躲,却被殷延洲困住,挨了一记耳光。“靠着十几年的情分就想上位?做梦!”顾元卿的拳头和踢打雨点般落下,落在沈归棠的胳膊、肩膀、腰腹…每一处都带着羞辱的力道,“乡巴佬!没人要的孤儿、弃女,你也配?”沈归棠闷哼着,蜷缩起身体。顾元卿发泄了一通,娇纵地瞥向殷延洲,“延洲,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要她,还是要我?”
酒店套房内,沈归棠被按在门板上,耳垂到脸颊都泛着红。
“延洲…殷延洲…”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碎成不成调的喘息。
殷延洲恶趣味的贴近,带着三分诱哄,“阿棠,大声点。”
他的手指划过沈归棠的脊背,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打圈。
汗水浸湿了床单,两人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中交缠,分离,再交缠…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
意识苏醒,她感觉到有一只手,正用沾着药膏的棉签,一点点涂抹在伤口上。
她睁开眼,对上殷延洲近在咫尺的脸。
他蹙着眉,薄唇紧抿,眼神里翻涌着疼惜,懊悔…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
那时的午后,在乡下旧屋,十四岁的殷延洲被打得鼻青脸肿,缩在角落。
是她偷偷拿来外公的药酒,忍着刺鼻的味道,笨拙地给他擦拭淤青。……
她猛地掀开被子,踉跄着冲出了病房。
公交车上,周围的学生或窃窃私语,或明目张胆地投来异样的目光。
那目光里充满了鄙夷、探究、幸灾乐祸,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的皮肤上。
她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陷进掌心。
只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任人评头论足。
终于赶到行政楼,压抑的气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阿婆佝偻着背,在垃圾堆里翻找一天,只为给她凑够学费。
在她被村里孩子骂“没爹没娘的野种”时,阿婆会用枯瘦的手紧紧搂住她,哼着不成调儿歌哄她。
在她北上求学时,阿婆偷偷把攒了许久、皱巴巴的零钱塞进她行李最底层,叮嘱她“好好吃饭,别亏着自己”…
顾元卿绕着瘫软的沈归棠踱步,“活该。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老老实实在泥地里刨食不好吗?非要癞蛤蟆想吃天……
“砰!”
房门被粗暴地踢开,沈归棠眼睫颤了颤。
殷延洲伸手,一把攥住了她裹着厚重纱布的手腕。
剧痛让沈归棠闷哼一声,被迫睁眼。
殷延洲眼底布满红血丝,那份焦躁和暴怒几乎要冲破他素日里维持的矜贵从容。
“沈归棠!”
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长本事了?跟我耍这种小脾气?!”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