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结婚十年。姜姝宁听过最多的话就是“先等等。”拜堂成亲那晚,她满心欢喜穿上喜服,候到吉时却只等来傅云舟传信,“刘家的遗孀病了,我过去看看,你先等等。”省城升迁机会轮到她头上那次,他皱眉截下她的调度申请,转头报上其他人的名字,“她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你先等等。”就连母亲半夜突发心脏病,她哭得撕心裂肺求他回家取钱救命,他还是那句,“我在忙,你先等等。”先等等......姜姝宁的心从滚烫等到冰凉。她无数次给自己洗脑,傅云舟是军区大院人人尊崇的师长,他有责任,也有难处。可这一次,她再也骗不下去了。
结婚十年。
姜姝宁听过最多的话就是“先等等。”
拜堂成亲那晚,她满心欢喜穿上喜服,候到吉时却只等来傅云舟传信,“刘家的遗孀病了,我过去看看,你先等等。”
省城升迁机会轮到她头上那次,他皱眉截下她的调度申请,转头报上其他人的名字,“她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你先等等。”
就连母亲半夜突发心脏病,她哭得撕心裂肺求他回家取钱救命,他还是那……
姜姝宁刚挂断**,身后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转身,手里的调度函就被人猛地抽走。
紧接着,一道难掩嫉恨的女声响起:“姜姝宁,你从哪儿偷来的东西?”
姜姝宁心头一跳,只见叶婉婷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眼底分明掠过一抹怨怒。
“还给我!”
姜姝宁微微蹙眉,伸手去夺。
叶婉婷却猛地后退半步,死死攥紧手里薄……
当晚,姜姝宁突发高热。
天色刚亮,傅云舟推门看她时,身上还带着拉练过后的晨露。
“姜姝宁?”他看着面色坨红、无力瘫软在地的女人,微微蹙眉,“行了,别装了。”
“婉婷身体本就不好,被你那么一折腾,大喜的日子在医院躺了整夜。”
“你受点皮肉苦,权当让她消气,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姜姝宁此刻却余不出力气回应他。……
再睁眼,姜姝宁已经被送回房间。
她浑浑噩噩,皮肤溃烂剧痛,裹满了绷带。
还未清醒过来,傅云舟推门而入,将药和水杯送到她嘴边。
“我妈呢?”
姜姝宁没接,红着眼看他。
傅云舟微微皱眉,明显不想多说。
纡尊降贵地俯身,带着几分不容置喙,强行让她将药咽下。
“姝宁,你怀孕了,就别闹了。”……
深夜,姜姝宁被一阵窸窣声惊醒。
迷迷糊糊睁眼,竟看见一个男人,趁着夜色闯入房间!
她瞬间毛骨悚然,“你是谁!放开我!”
男人见她醒了,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地乱转。
黏腻的目光,如附骨之疽。
被扫过一眼,就让姜姝宁感到无比恶寒。
“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是来帮你快活的!”
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