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姜阮给校花当了四年的狗腿子后,捡了个校花不要的穷鬼结婚。
当她挺着已经六个月的孕肚和傅砚深交换戒指时,婚礼突然被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
“傅砚深,你不能娶她!”宋佳琪穿着一身红裙,跌跌撞撞地冲上台,直直指向姜阮。
“她就是个拜金的捞女,她早就知道你是傅氏太子,背着我勾引你。”“姜阮,你不要脸,
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如果不是当了我的跟班,你连见砚深的资格都没有,
你凭什么能嫁给他!”宾客哗然,原本艳羡的目光瞬间变得戏谑又探究,
本来傅氏太子和一个大着肚子出身不明的女人结婚就已经是圈子里的谈资了,
现在居然又冒出一个抢婚的。“砚深,你明明爱的是我!”宋佳琪泪水直流,
指着姜阮的孕肚。“她就是耍了心机怀了你的孩子,你才会被迫娶她的,
她处心积虑就是想捞你的钱!”姜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握着戒指盒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抬眼看向傅砚深,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宋佳琪说的与他无关。
姜阮深吸一口气,缓缓抚上隆起的孕肚,腹部已经很明显,撑起了婚纱的腰线。
她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浑身发颤。“佳琪,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砚深的身份,
当初你嫌他穷,命令我打发他的时候,我只以为他是普通学生。”她转向傅砚深,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洁白的婚纱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砚深,你如果还爱着佳琪,
我能理解,毕竟你们认识得更早,她那样耀眼,我从来都比不上。”她顿了顿,
手轻轻摩挲着肚子,语气带着决绝的温柔。“你放心,我不会留下他的,
以后也绝不会来打扰你和佳琪的生活。”这番话字字泣血,
任谁看了都觉得是痴心错付的可怜人。宋佳琪期待地看着他,上前想要去拉傅砚深的手,
却见他双唇轻启。“保安,把她带出去。”傅砚深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架住还在挣扎的宋佳琪。“傅砚深!你不能这样对我!
”宋佳琪嘶吼着,“她就是个捞女!你会后悔的!”喧嚣被强行带离,现场恢复了平静,
宾客们的目光依旧带着探究。婚礼继续进行,傅砚深重新执起姜阮的手,
将戒指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语气是一贯的低沉磁性。“别听她胡言乱语,我要娶的人,
只有你。”姜阮抬头对他浅浅一笑,眼底的泪光未散,模样楚楚可怜。仪式完成后,
她挽着傅砚深的胳膊,面向台下的宾客,目光不经意间对上傅砚深母亲许曼莉的视线。
许曼莉端坐在第一排,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锐利如刀。姜阮神色未变,
从容地移开目光,继续配合着完成后续流程。第二天清晨,姜阮跟着傅砚深回傅家老宅敬茶。
中式庭院古色古香,傅父傅宏远面色威严,许曼莉则端坐在主位,神色淡淡。敬茶结束后,
傅砚深被父亲叫去书房谈话,许曼莉则示意姜阮跟她去偏厅。“你还挺会演戏。
”许曼莉呷了口茶,开门见山。姜阮坐在她对面,背脊挺直,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
不置可否。许曼莉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的孕肚上,眼神复杂。“但我劝你最好安分一点,
孩子一出生就拿钱离开,不要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您放心。”姜阮轻声开口,
笑意未减。“只要您遵守合约,把该给我的钱给够,等孩子生下来,我一秒钟都不会耽搁。
”当初姜阮刚凭着怀孕让傅砚深答应和她结婚,许曼莉就拿着一张百万支票让她离开。
没想到姜阮只看了眼支票,就笑着说:“打发两个人,这点钱恐怕不够吧?
”姜阮早就调查清楚了,除了傅砚深,傅父私生子众多,继承人位置悬而未决,
谁能生下第一个孩子,谁就占了最大优势。许曼莉看不上姜阮,
但为了稳固傅砚深的继承人地位,她和姜阮签订了合约,生下孩子后,
她会支付姜阮一笔十个亿的巨额补偿,确保她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傅砚深和孩子面前。
签订合同时姜阮还特意强调了,要加上“自愿赠与”的条款,她不想事成之后被反咬一口。
许曼莉冷哼一声:“钱我不会少你的,你最好别露了马脚让人知道。”姜阮点头,
指尖轻轻划过孕肚,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就只有钱。至于傅砚深的爱,她从来没有考虑过。
2.从傅家老宅出来时,阳光正好,透过车窗洒在姜阮脸上,暖融融的。傅砚深开着车,
心情不错的样子,一只手伸过来牵住她,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
又探向她隆起的孕肚,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宝宝今天乖不乖?”他侧过头看她,
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姜阮顺看着他温柔地笑了笑,抬手覆在他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
“一点也不乖,拳打脚踢的,知道爸爸现在是傅氏的准继承人了,想早点出来给你道喜呢。
”傅砚深收回手没再说话,指尖轻点着方向盘,嘴角的笑没有放下来。姜阮头靠在椅背上,
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眼底的温柔渐渐淡去。昨天的婚礼上,
傅宏远当场宣布傅砚深为自己的继承人,等孩子出生后就会把集团的权力正式交给他。
傅砚深现在意气风发,没有一点她初见他时穷酸的样子。
那时姜阮还是宋佳琪身后最忠诚的狗腿子。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地摊上淘来的牛仔裤,
每天替宋佳琪跑腿买早餐,占座位。还要应付那些宋佳琪懒得搭理的追求者,
傅砚深就是其中之一。宋佳琪家境优渥,身边从不缺献殷勤的人,
自然看不上穿着廉价帆布鞋、吃饭只敢点素菜的“穷学生”傅砚深。
每次傅砚深堵在宋佳琪面前,都皱着眉让姜阮拖住他,自己头也不回地离开。“把他赶走,
别让他烦我了,看着就穷酸。”姜阮一开始也以为傅砚深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直到她在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保洁时,亲眼看见他一掷千金。
他随手就给陪酒**打赏了六位数的小费,身边莺莺燕燕环绕,
和学校里那个木讷寡言的穷学生判若两人。从同事的八卦中,她才得知,
傅砚深竟是海城首富傅宏远正室的独子。那时的姜阮,正为了凑学费和生活费发愁,
每天打三份工,吃最便宜的盒饭,穿最便宜的地摊货。傅砚深的身份,像一道光,
照亮了她想要摆脱贫穷的捷径。于是,每次替宋佳琪打发傅砚深时,
她都没像宋佳琪要求的那样恶语相向。反而会轻言细语地安慰他:“傅同学,
佳琪不是故意的,她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先走吧,等她心情好了我告诉你。
”她会在宋佳琪把他送的礼物扔进垃圾桶后,在背后偷偷把礼物捡起来还给他,
鼓励他别灰心。会在他为了给宋佳琪买礼物,没有生活费时,
把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几百块钱塞给他,说:“我最近**发了工资,你先拿去用,
不用急着还。”傅砚深那时候大概是真的觉得新鲜,一个不像其他人那样只看他表面穷酸,
反而对他温柔体贴的女生,渐渐让他动了心。他开始频繁地接近姜阮,
和她一起在食堂吃顿素菜,专门跑到她打工的地方接她下班,
还会在她生日送她一个便宜的小礼物。姜阮拿着礼物,面上十分欣喜,心里却在腹诽,
就算装穷也不至于这么小气。姜阮一开始也没什么大志气,只是想从他身上捞一笔就走,
骗点钱交学费、买几件新衣服,改善一下生活。可后来她发现,
傅家的财富远比她想象的更惊人,尤其是得知傅宏远有多个私生子,继承人位置悬而未决,
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在她心里滋生。如果能生下傅家的长孙,让傅砚深顺利继承家产,
她能得到的,将是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在想什么?”傅砚深的声音将姜阮拉回现实。
车已经稳稳停在了一栋依山傍水的别墅前,这是傅砚深送给她的彩礼之一。
市值一个亿的湖景别墅,站在露台上就能俯瞰整个海城的风光。除此之外,
还有一张存着一亿现金的银行卡,以及一栋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商业楼。
姜阮抬头环视着这栋气派的别墅,觉得神清气爽。
虽然她打心底里不喜欢傅砚深一家的冷漠和算计,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给钱确实大方。
这些彩礼,在许曼莉和她签订的合约里也注明了“自愿赠与”。“在想我们以后的日子。
”姜阮转过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傅砚深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满意,唇角勾起一抹笑,
牵起她的手进门。3.刚进客厅,傅砚深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他点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将手机递给姜阮。手机屏幕上,是宋佳琪发的长篇微博。
宋佳琪声泪俱下地控诉姜阮是个心机深沉的捞女,说姜阮早就知道傅砚深是傅氏太子,
故意背着她接近傅砚深,骗取他的感情,最后更是用孩子逼宫,才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舆论已经炸开了锅,傅氏和姜阮挂在热搜高位。
全是骂姜阮是“拜金女”“心机婊”“为了钱不择手段”。还有人扒出姜阮是孤儿的身世,
嘲讽她“想一步登天想疯了”。姜阮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淬了毒似的评论,
脸色瞬间褪去血色,眼底迅速蓄满了泪水。“砚深,或许……或许宋佳琪说得对,
我真的配不上你。”她抬手抹了抹眼泪,声音带着哽咽:“昨天你就应该让我走的。
”傅砚深伸手将姜阮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哭,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不甘心。
”他给助理打了电话:“立刻联系公关团队,把所有负面新闻都压下去,另外,
发律师函给宋佳琪,让她删除微博公开道歉,否则后果自负。”挂断电话,
傅砚深低头看着怀里眼眶红红的姜阮,语气软了下来。“别在意那些流言蜚语,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心养胎,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姜阮在他怀里轻轻点头,他揉了揉她的头发,
眼底满是宠溺:“放心吧。”说完,他匆匆离开了别墅。
随着别墅的大门“咔哒”一声关上,姜阮脸上的委屈与柔弱瞬间烟消云散。
她抬手拭去脸上残留的泪痕,伸了个懒腰,
转头对候在一旁的佣人吩咐道:“把老夫人早上送来的补品拿来,再炖一盅金钱鳘鱼胶,
送到**房。”说完,她踩着柔软的地毯,慢悠悠地走向二楼的**房。直到晚上,
被佣人服侍着做完了**的孕妇保养,姜阮才敷着孕妇专用面膜,懒洋洋地拿起了手机。
宋佳琪那条帖子已经被全网删除,她的账号设置了私密,像是从未掀起过这场风波。
傅氏的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言简意赅澄清声明,言语间尽显维护之意。
关于她的负面新闻已然销声匿迹,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姜阮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傅家的公关手段果然雷霆,不过是几个小时的功夫,就能让沸沸扬扬的舆论彻底平息。
但她也清楚,傅砚深的维护,不过是为了傅家的颜面,为了他还没坐稳的继承人位置。
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能拿到钱,谁是谁非,真心假意,都无关紧要。她指尖一动,
拨通了傅砚深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傅砚深的声音带着慵懒:“阮阮。”“砚深。
”姜阮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感动。“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还特意为我处理得这么干净,让你费心了。”电话那头的傅砚深轻笑一声:“傻瓜,
保护你和孩子是应该的,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可是,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姜阮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却没有丝毫抱怨。“放心,
已经处理好了,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今晚要加班,就不回家了,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姜阮捕捉到电话那头清晰的女人笑声,还有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她尽量忽视那头的声音,
稳住自己的声线:“好,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知道了。”傅砚深应了一声,
便匆匆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姜阮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
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褪去。她扯掉脸上的面膜,起身洗漱完毕,便径直躺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很快便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一早,她还在睡觉,就被佣人匆匆喊醒。
许曼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着佣人奉上的茶,目光锐利地扫过姜阮,语气冷硬。
“昨天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你既然怀了傅家的种,就该安安分分,
别再惹出乱七八糟的麻烦,傅家丢不起这个脸。”姜阮垂眸站在一旁,
姿态温顺:“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许曼莉冷哼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
扔在茶几上。“今晚有个重要的商业晚宴,本来你没必要出席,但因为昨天的事情,
砚深会带你一起出席。”“这里面有五百万,去买几套像样的首饰和礼服,再做个造型,
穿得体面些,别丢了砚深继承人的脸面,让人觉得我们傅家亏待了你。”姜阮拿起黑卡,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谢谢妈,您太费心了。”“别跟我来这套虚的。
”许曼莉冷冷打断她,“记住我们的约定,安分等孩子出生,拿着钱立刻消失,
昨天那种事不许再出现。”“我明白。”姜阮点头,将黑卡妥善收好。送走许曼莉,
姜阮刚想回房补觉,别墅的大门就被推开。傅砚深眉眼间带着宿醉的朦胧,
带着宋佳琪走了进来。4.宋佳琪妆容精致,看向姜阮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轻蔑。
这回,姜阮脸上震惊不是装的。她没料到傅砚深会带着宋佳琪回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双手紧紧护住孕肚。傅砚深走到她身边,语气平淡:“佳琪是特意来跟你道歉,今晚很重要,
你没出席过晚宴,她正好来帮你做些准备,就当是赔罪了。”宋佳琪嗤笑一声,
根本没看姜阮,自顾自地在客厅里四处打量,手指划过昂贵的真皮沙发。“姜阮,
还真是让你飞上枝头当凤凰了,你现在做梦都能笑醒了吧?”姜阮看向傅砚深,
他没什么反应,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玩味地看着她们两人。宋佳琪走到客厅中央,
转头向姜阮挑眉。“怎么?当了阔太太,连杯水都不知道给我倒了?还是说,现在翅膀硬了,
看不起我这个曾经的‘主子’了?”姜阮闭了闭眼,将黑卡放进口袋,
脸上依旧带着怯弱的神色,转身走进厨房。宋佳琪凑到傅砚深身边。“你看吧,
她就是心虚了,现在见了我,一句话也不敢争辩。”傅砚深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
没有点燃,唇角勾起一抹嗤笑:“你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他们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厨房。姜阮正在接水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
傅砚深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她知道。那时候她刚和他确立关系,
她“敬业”地冒雨跑到傅砚深**的酒吧接他,却听到了他和朋友们的谈话。“傅哥,
那个姜阮,一看就是冲着钱来的,你不会真看上她了吧?”傅砚深的声音带着不在意的轻松,
“怎么可能,一个排遣寂寞的工具罢了,不过她身材确实不错,等我腻了,自然会把她踹了。
”“傅哥,你可别玩脱了,傅叔那边还没确定继承人,你要是闹出什么幺蛾子,可就麻烦了。
”有人提醒道。“放心,我心里有数。”傅砚深很笃定,“我爸那些私生子,
没一个成气候的,只要我稳住,继承人的位置跑不了。”当时姜阮确实慌乱了一瞬,
她没想到自己的心思早就被对方看穿了。但随即,“继承人”三个字让她冷静下来。
既然傅砚深只是想玩,那她不妨陪他玩到底,而且要玩个大的。那天晚上,她装作毫不知情,
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主动吻了他,和他开了房。后来,她顺利怀孕。当傅砚深拿着孕检单,
面色阴沉地跟她摊牌,断言她是为了钱想用孩子套牢他时,姜阮哭得天昏地暗。“傅砚深,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她泪眼婆娑,伸手想去碰他,却被他躲开。“如果我只是为了钱,
我何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怀孕?我一个孤儿,无依无靠,怀了孩子只会让我更艰难。
”她站起身,作势要去医院。“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那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我们也到此为止,我就算饿死,也不会用孩子来换你的钱!”“等等!”傅砚深拉住她,
眼神复杂,他没想到姜阮会这么决绝。姜阮哭着挣脱他:“你放开我!我明知道你一无所有,
也愿意跟着你,可你呢?你只把我当成捞女!”她故意提高声音,
带着绝望:“或许我确实不配生你的儿子!”“儿子”两个字,彻底击中了傅砚深的软肋,
傅宏远的私生子众多,谁能生下第一个男丁,谁的继承人位置就稳了大半。他沉默了许久,
最终松了口:“我娶你。”姜阮哭得头疼,但她知道,她赌赢了。
傅砚深或许至今还怀疑她的动机,但他已经相信,她对他动了真心。况且,
现在傅砚深能给她的钱都是小添头,许曼莉给她的天价补偿才是她现在的目标。
倒是傅砚深这个渣男,结婚第二天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对宋佳琪还真是“痴心”。
不过也好,他们打得越火热,就越不会注意到她的真实心思。姜阮整理好心情,端着水杯,
慢悠悠地走了出去。她将水杯递到宋佳琪面前,声音依旧轻柔:“佳琪,喝水吧。
”宋佳琪没有接,故意抬手一挥,水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水流满地。“姜阮,
你别以为你嫁进傅家就万事大吉了,砚深心里爱的是我,他迟早会跟你离婚的。
”姜阮脸色一白,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吓到了。傅砚深皱眉看了宋佳琪一眼,
语气带着不耐:“好了,别闹了,去准备吧。”5.姜阮很快就做好了造型,
酒红色丝绒长裙,勾勒出孕肚的柔和曲线,既不失端庄,又衬得她肌肤胜雪。
脖颈间佩戴着简约却璀璨的钻石项链,是傅砚深送她的结婚礼物,
与无名指上的婚戒遥相呼应,整个人褪去了往日的怯懦,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贵气。
宋佳琪别说帮忙,连一句像样的建议都没有,她挑走了造型师带来的最贵的一条礼服,
还让原本来服务姜阮的造型师给她做了一个满意的造型。出发时,
宋佳琪抢先一步想拉开后排车门,却被傅砚深的声音拦住。“你去前面。”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宋佳琪的动作僵在半空,恨恨地瞪了姜阮一眼,
转身摔上了副驾驶的车门,力道大得震得车身都晃了晃。一路上,
傅砚深自然地牵住姜阮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动作温柔,
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前排宋佳琪的背影上。车厢里全是宋佳琪的香水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姜阮的嗅觉变得格外敏锐,浓香呛得她有点窒息。
她第一次见到宋佳琪时,对方身上就是这个味道。那时候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
拿着助学贷款的单据,忐忑不安地走进大学校门。宋佳琪则像骄傲的孔雀,穿着名牌衣裙,
喷着淡雅的香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廉价的味道。她清楚地记得,
当时自己有多着迷这股味道,那是金钱和地位的味道。后来她主动凑上去,
替宋佳琪跑腿、占座、打发追求者,只为了能从她那里得到一点“施舍”。
宋佳琪淘汰的衣服,用剩的化妆品,甚至随手几百块零钱,都够她活好一阵子。跟着宋佳琪,
她偷窥到了层社会纸醉金迷的一角。但她也深知,只做个跟班,永远也挤不进那个圈子。
所以发现傅砚深身份时,她几乎立刻就将他当成了自己叩开上流社会大门的入场券。
“在想什么?”傅砚深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姜阮摇摇头,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没什么,
就是觉得有点闷。”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在了晚宴会场门口。一栋依山而建的私人庄园,
灯火璀璨,气派非凡。宋佳琪不等司机开门,就自己推门下了车,气鼓鼓地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冲进了会场。傅砚深不急不缓地下车,走到姜阮这边,绅士地伸出手,“慢点,
小心脚下。”姜阮扶着他的手下车,挽住他的胳膊,从容地走进会场。两人刚一出现,
无数道目光就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婚礼闹剧和宋佳琪的网络舆论,早已成了圈子里的笑谈,
如今他们三个人居然同时出现,无疑给这场晚宴添了一出好戏。许曼莉看到宋佳琪的身影时,
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她走到傅砚深面前,语气强硬:“她怎么会在这里?
”“佳琪说没参加过这种场合,想来看看。”傅砚深不以为意。姜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也难怪,宋家虽然有点小钱,但终究不是顶级豪门,这种级别的晚宴,她确实没资格参加。
“你就任由他胡来?”许曼莉突然将矛头指向姜阮。“对不起,让您费心了。
”姜阮垂下眼帘,语气温顺地道歉,没有丝毫辩解。“人是我带来的,不关阮阮的事。
”傅砚深解释道。许曼莉瞪了他一眼,“你的继承人位置还没坐稳,别总惹你父亲生气,
看好她们两个,今晚不许出任何岔子。”“知道了。”傅砚深点头应下。许曼莉没再多说,
转身应酬其他宾客去了。傅砚深向宾客介绍了姜阮后,就将她安顿在角落的沙发上。
“你在这里休息,别乱跑,我应酬完就来陪你。”姜阮乖巧点头。傅砚深一走,
周围就传来不怀好意的声音。“这就是傅太太啊?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听说是个捞女,仗着怀孕才嫁进的傅家。”姜阮端起桌上的果汁,抿了一口,
权当没听见,这些闲言碎语,对她来说无关痛痒。可宋佳琪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添油加醋地开口。“有些人啊,还真以为能一步登天呢,可惜就是个工具人,等生下了孩子,
还不是等着被扫地出门?”姜阮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宋佳琪,眼底的温顺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淡然。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周围人的耳朵里。
“还是多亏了宋**,要不是当初你嫌贫爱富,忙着应付那些富二代,
把砚深像垃圾一样丢掉,我还真没机会。”宋佳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被姜阮戳中了痛处,
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端起桌上的红酒,朝着姜阮的脸就泼了过去:“闭嘴!你这个**!
”红酒顺着姜阮的脸颊流下,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骚动很快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傅砚深匆匆赶来,看到姜阮的模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拿出纸巾轻轻擦拭她脸上的酒渍,
“怎么回事?”宋佳琪恶人先告状,指着姜阮哭诉,“是她先骂我,说我嫌贫爱富,
说我配不上你,我气不过才……”“难道她说的不对吗?
”一道严肃的女声突然从背后打断了宋佳琪的话。6.许曼莉的话像一记惊雷,
让全场瞬间安静。宋佳琪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仿佛没料到一向看不上姜阮的许曼莉,会当众维护她。姜阮心中了然,许曼莉哪里是为了她,
不过是为了傅家的颜面。这场晚宴聚集了海城大半的权贵,宋佳琪当众撒野,
丢的是傅家的人。她顺势垂下眼帘,露出一抹委屈又愧疚的神色,
对着傅砚深轻声道歉:“砚深,对不起,刚才是我话说重了。
”“我只是看不惯有人一直诋毁你,诋毁傅家的名声,一时没忍住才反驳了几句,
绝没有故意惹事的意思。”她抬手轻轻擦了擦脸上残留的酒渍,眼底蓄满了泪水,
模样楚楚可怜。傅砚深本就因宋佳琪的冲动而恼怒,此刻见姜阮这般懂事,心中的愧疚更甚。
他转头看向宋佳琪,眼神冰冷刺骨:“给阮阮道歉。”“我凭什么道歉?”宋佳琪不服气,
“是她先骂我的!”下一秒她瞥见傅砚深眼底的厌恶,知道再不道歉,真的会惹怒他。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傅砚深不再看她,
对身边的保镖示意:“送宋**出去。”保镖立刻上前,架住还想争辩的宋佳琪,
强行将她带离了会场。宋佳琪的哭闹声渐渐远去,会场的气氛才慢慢恢复如常,
只是宾客们看姜阮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傅砚深小心翼翼地替姜阮擦拭着裙摆上的酒渍,
动作温柔,随后抬起头,面向在场的宾客,声音沉稳有力:“关于我太太姜阮的那些传言,
全是无稽之谈。”“我和阮阮是真心相爱,她善良温柔,从未有过任何算计,往后,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诋毁她的言论,否则,就是与傅家为敌。”这番话掷地有声,
瞬间堵住了所有闲言碎语。姜阮抬起头,看向傅砚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砚深,谢谢你。
”心里却在腹诽,还不是因为他一直纵容宋佳琪,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闹事。
傅砚深握住她的手,向在场的宾客致歉后,提前离场。路过许曼莉身边时,
姜阮被许曼莉用眼神狠狠剜了一下,那眼神里满是警告与不满。姜阮心头一惊,
被宋佳琪这么一闹,她的钱不会打折扣吧?后来的几天,出乎意料的平静。
宋佳琪果然没有再来烦她,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姜阮偶尔刷新闻时,
看到宋家公司陷入财务危机的消息,股价暴跌,濒临破产。这天晚上,
姜阮“敬业”地热了牛奶,送去书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傅砚深在和助理打电话。
“宋家的事情,你注意一下,别让他们真的破产了。”傅砚深的声音低沉,
“老夫人那边我会想办法,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原来是许曼莉出手警告宋佳琪了。
她端着牛奶站在门口,傅砚深看到她,不仅没有心虚,反而露出一抹笑意。“怎么站在这里?
”“给你送牛奶。”姜阮举起手里的杯子,语气温柔。傅砚深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随手放在桌上。“佳琪那边已经受到教训了,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了,宋家的事情我帮了一把,
毕竟相识一场,总不能真的看着他们破产。”姜阮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却被傅砚深从身后抱住,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你吃醋了?”不等姜阮回答,
他又自顾自地说道:“别担心,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你才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姜阮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一丝酸涩涌上心头。可下一秒,傅砚深的话就将她打醒。
“你现在是傅太太了,要大方一点,别总跟外面的女人争风吃醋,有失身份。”她点点头,
挣脱了傅砚深的怀抱,回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姜阮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有很多个瞬间,她差点就动摇了,想过如果能真的当傅太太,拥有这样的财富和地位,
似乎也不错。还好,傅砚深总能用最直白的方式提醒她,他不值得。7.接下来的日子,
姜阮一边做着生产的准备,一边做着跑路的准备。傅砚深依旧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身边的女人除了宋佳琪,还有不少名媛与网红。每次夜不归宿后,
他总会带着昂贵的补偿回来。有时是价值千万的珠宝,有时是一张存着数百万的副卡,
有时甚至是市中心高级公寓的房产证。姜阮扮演着伤心但善解人意的妻子角色,
可接过礼物时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心安理得地收下所有补偿,将傅砚深的愧疚与敷衍,
统统转化为银行卡里实实在在的数字。每天被佣人伺候着,喝着顶级补品,
偶尔去私人会所做保养,享受着最后一段当阔太太的时光。宋佳琪的骚扰从未间断,
每隔几天就会换个号码给她发消息。有时是傅砚深熟睡的床照,有时是两人亲密的合影,
配文永远是:“姜阮,你不过是个生孩子的工具,等孩子落地,你就该滚了。
”“砚深心里永远是我,你占着傅太太的位置也没用。”姜阮每次看完都随手拉黑,
看着宋佳琪执着又可悲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她记得起初宋佳琪发现她和傅砚深走得近时,
曾当众嘲讽她:“捡我不要的穷鬼还当个宝,真是可悲。
”她怯懦地小声说:“我觉得傅同学人挺好的,如果你不开心,我以后离他远一点。
”这话反而**了宋佳琪,她嗤笑着拍桌:“我有什么不开心的?
你一个孤儿和他这个穷鬼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随着肚子越来越大,
姜阮渐渐地连演都懒得演了,对傅砚深的晚归,和他身上一天一变的香水味视若无睹。
慢慢的,傅砚深也觉得没趣,以往看她委屈巴巴的样子还觉得新鲜,如今她这般冷淡,
反倒让他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姜阮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晒太阳,他会静**在一旁陪她,
然后时不时问一句:“阮阮,你是真的爱我吗?”姜阮浑身一僵,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
她没想到这个渣男居然还想要她的真心。强压下心底的不适,她缓缓转过头,
眼底蓄满了深情。“当初知道你的身份时,我其实很害怕。”“我怕你只是玩玩,
怕我配不上你,甚至想过离开,可后来我发现自己早就离不开你了。
”她抬手覆上傅砚深的手,语气真挚。“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和你的钱无关。
”傅砚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俯身将她紧紧抱住。“阮阮,我会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姜阮在他怀里假笑着点头,心里却在冷笑:一辈子?谁要和你这个渣男过一辈子。
傅砚深收心在家,最着急的人是宋佳琪,傅砚深已经很久没有找过她。那天下午,
姜阮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宋佳琪突然像疯了一样冲了进来。“姜阮你这个**!
是你把砚深藏起来了!你不要脸!”姜阮皱眉,刚想叫佣人把她赶走,
宋佳琪却突然扑了过来,抬脚就往她的孕肚上踹去。“啊!”姜阮惨叫一声,
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瞬间冷汗直流。佣人连忙上前拉开宋佳琪,
傅砚深听到动静从屋里冲出来,看到姜阮痛苦蜷缩在地上,脸色瞬间铁青。他一把抱住姜阮,
声音颤抖:“阮阮,坚持住,我马上叫救护车!”因为宋佳琪这一脚,姜阮提前两周早产。
产房外,傅砚深焦躁地踱步,傅宏远和许曼莉也匆匆赶来,脸色凝重。
好在傅家动用了最好的医疗资源,姜阮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终于平安生下一个男婴。
孩子虽然早产,但姜阮孕期营养补充得极好,身体底子扎实,出生后哭声洪亮,
各项指标都很健康。孩子的降生,让傅砚深在家族中的地位彻底稳固。傅宏远当场宣布,
正式将傅氏集团的权力交给他。许曼莉也难得露出笑脸,看在姜阮早产伤了元气的份上,
额外给她追加了两亿补偿,说让她好好调养身体。产后一个月,傅砚深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
主动跟姜阮邀功。“阮阮,我让宋佳琪家彻底破产了,还会让她亲自来给你下跪道歉了。
”姜阮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想再见到她。
”她对宋佳琪的下场毫不在意,这个女人从始至终都是她财富路上的绊脚石,
如今她的目的达到了,宋佳琪如何她也不在意了。月子里,姜阮几乎没怎么见过孩子。
傅家上下把这个长孙当成宝贝,派了四个专业育儿嫂轮流照顾。许曼莉也时常来看望,
却从不让姜阮过多接触。姜阮乐得清闲,专心调养身体。她知道,
这是她在傅家的最后一段日子,必须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重要。出月子那天,阳光明媚。
傅砚深原本说好要陪她,却被公司紧急事务叫走。许曼莉亲自来到别墅,
将离婚证、赠与协议和一张黑卡放在她面前。“这是协议里的十亿,加上我额外给你的两亿,
还有你名下的别墅、商业楼和傅砚深送你的那些资产,都已经核实清楚,全部归你。
”许曼莉语气平淡,“你可以走了。”姜阮拿起那几张薄薄的纸,
起身拿过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向门口。她最后看了一眼婴儿房的方向,
心里有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柔软,但很快被对未来的憧憬取代。她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出机场的地址。从今天起,那个食不果腹、看人脸色的孤儿姜阮,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手握巨额财富、可以随心所欲过自己想要生活的姜阮。
远方有更广阔的天地在等着她。至于傅砚深,至于傅家,至于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都将成为她人生中一段无关紧要的过往。8.傅砚深将车停在别墅门口时,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昨晚姜阮出月子,他本该回家陪她,却被宋佳琪的电话勾走了。电话里,
宋佳琪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知道错了,不该伤害姜阮和孩子,只求见他一面,当面忏悔。
他本不想理会,可宋佳琪那句“砚深,我真的离不开你”,
还是点燃了他心底那点残存的念想。他骨子里的浪荡从未真正收敛,不过一个多月,
那副深情款款的面具,他就已经戴得厌烦。宋佳琪穿着单薄的睡裙,
眼眶红肿地扑进他怀里时,身上还带着他熟悉的香水味。“砚深,我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她声音哽咽,紧紧抱着他的腰,姿态卑微又可怜。傅砚深本就心猿意马,
被她这么一缠,所有的原则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抬手搂住她的肩,
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温柔:“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别再胡闹了。”那一晚,
他留在了宋佳琪那里,重温了昔日的温存。宋佳琪依旧像以前那样黏人,事事顺着他的心意,
让他找回了被人追捧的感觉。清晨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傅砚深看着身边熟睡的宋佳琪,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丝烦躁。他拿起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
没有任何姜阮发来的消息。以往他夜不归宿,姜阮总会在深夜发来一条关心的短信。可这次,
从昨晚到现在,她连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傅砚深很不舒服。
他习惯了姜阮的温柔体贴和小心翼翼,她的突然冷淡,反而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起身穿衣,没有叫醒宋佳琪,径直驱车回了别墅。车子驶进庭院,
往日总是打扫得一尘不染的院子,今天却莫名显得有些空旷。他推门进屋,客厅里静悄悄的,
没有佣人忙碌的身影,也没有孩子的哭闹声。傅砚深皱了皱眉,喊道:“姜阮?”没有回应。
他快步走上二楼,推开主卧的门,房间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姜阮的衣物、护肤品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衣柜和梳妆台。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又冲进婴儿房,里面同样空无一人。婴儿床干干净净,
原本放在床头的玩具和奶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傅砚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快步下楼,正好碰到管家匆匆走来。“少夫人呢?孩子呢?”他语气急促,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小少爷一早被老夫人派人接回老宅了,说是想亲自照看。
”管家顿了顿,才迟疑道,“至于少夫人,今早起来就没看到她。”傅砚深的心猛地一沉,
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看着屏幕上跳动着“宋佳琪”三个字,他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厌烦,
直接按下拒接键,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姜阮的突然失踪,像一块石头投入湖面,
搅得他心神不宁。他从不是会为女人失控的人,可这个永远温柔体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