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兆年追到玄关:“你去哪里?你现在没有工作,也没什么朋友。”
娄潇潇拿起装有病理报告的手袋,挎在肩上:“你不用知道。”
顾兆年急了:“什么叫我不用知道?我们是夫妻,我不应该知道吗?”
娄潇潇还是那副寡淡的样子:“顾兆年,你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其实挺烦人的。”
话落,娄潇潇开门走了。
顾兆年追随的目光被面前紧闭上的房门挡住。
他突然想起来,为什么娄潇潇那句话听起来那么耳熟了。
是他曾经跟她说过的。
至于娄潇潇没什么朋友,好像也是因为他。
她们怂恿娄潇潇离婚,他就让娄潇潇二选一。
要么跟她们断交,要么跟自己离婚。
娄潇潇选了前者。
……
省医院,主治医生办公室里。
娄潇潇得到了一个极好的消息——
化疗效果很好,她体内的癌细胞暂时已被消灭。
医生语重心长:“后续只要终身按时服药,维持健康的生活作息,保持好心态,也许癌细胞会迟点复发,也可能终身不再复发。”
“说白了,就是跟时间赛跑,把时间拉得尽可能的长,努力熬,熬到靶向药出来那天。”
娄潇潇了然地点了点头。
笼罩在她头顶的死亡浓云终于淡了些。
她再三谢过了医生,拿上新开的药单往取药处去。
自动扶梯下到二楼的妇产科,走过拐角处,娄潇潇突然与顾兆年迎面撞了个正着。
顾兆年任由宋昭然挽着手臂,抵在他肩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顾兆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立马把手从宋昭然的臂弯里抽出,马上跟娄潇潇解释起来:“潇潇,昭然她是痛经来医院开药,你千万不要误会,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兆年紧张上前想要碰她,却被娄潇潇侧身躲开。
她平静的把药单插进口袋里:“好的,我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顾兆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宋昭然赶紧跳出来替顾兆年解释:“潇潇,我实在是痛得受不了了才打电话给兆年求助的。”
“你知道的,女生痛经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连走路都困难……”
娄潇潇直接侧身经过:“嗯,那你去跟医生说就好,我不是医生,帮不了你。”
娄潇潇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这一走,彻底把顾兆年脸色阴郁如墨。
宋昭然哪见过顾兆年这么难看的脸色。
她白着一张脸,柔声细语:“兆年,潇潇好像真生气了,要不你别管我了,你去哄哄……”
话还没说完,顾兆年直接走了,是娄潇潇离开的方向。
此时,娄潇潇已经买了最早去海南的航班。
明天晚上九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