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天生较真,听不懂玩笑话。爸爸说我不像他亲生的,我逢人便讲自己是孤儿。期末考砸了,妈妈指着我骂:“弟弟次次前十,你考这么点怎么不去死!”那晚我吞了半瓶安眠药。我被洗胃抢救回来,弟弟却因为我患上应激障碍。看见我就尖叫,浑身发抖。家人只能把我寄养去姨父家,这一养就是十年。在这期间我遇见了岑清晏。她从不跟我说反话,喜欢就说喜欢,想我就说想我。我以为这辈子终于不会再会错意。直到爸妈打来电话,要我回去参加弟弟的婚礼。我忐忑地告诉岑清晏,她却因为公司的临时项目不能同行。到家那天,弟弟和岑清晏并肩从楼梯上走下来。岑清晏看见我,笑容僵了半秒,然后像初次见面一样和我握手。晚上,她偷偷发来消息:【别多想,这场婚礼只是我和你弟弟以前的约定。】【裴云,相信我,我爱的只有你!】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每个字我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我就看不懂了。既然只是承诺,为什么要骗我?二十六年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我。算了。听不懂的话,我不听了。猜不透的人,我也不要了。
我天生较真,听不懂玩笑话。
爸爸说我不像他亲生的,我逢人便讲自己是孤儿。
期末考砸了,妈妈指着我骂:
“弟弟次次前十,你考这么点怎么不去死!”
那晚我吞了半瓶安眠药。
我被洗胃抢救回来,弟弟却因为我患上应激障碍。
看见我就尖叫,浑身发抖。
家人只能把我寄养去姨父家,这一养就是十年。……
岑清晏和谢鹤川离开后,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谢母谢父。
谢父指挥着保姆去擦那些并不存在的灰尘。
“裴云,你弟弟这次结婚,岑家给的彩礼可不少。”
谢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睛斜睨着我。
“你在大城市工作了几年,每个月就那点死工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这次鹤川结婚,你可别在亲戚面前给我们丢人。”
我正把最后一份喜糖装进盒……
晚饭后,谢鹤川兴冲冲地将一个巨大的礼盒抱进我的房间。
“哥哥,快试试这件伴郎服合不合身!”
他把盒子放在床上,满眼期待地看着我。
我掀开盖子,里面躺着的正是视频里岑清晏最后指的那件灰色西装。
款式保守,颜色暗沉,像是一块破旧的抹布,在这个充满喜气的家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去换。”
我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
婚礼前夜,谢家别墅里灯火通明。
所有人都在为明天的盛典忙碌着,只有我像个局外人,安静地坐在房间里收拾着最后的行囊。
门被轻轻敲响,谢鹤川抱着一个枕头走了进来。
“哥哥,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吗?”
他穿着丝绸睡衣,清俊的脸上带着几分婚前的紧张和不安。
我把桌上的护照不动声色地压在一本书下面,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飞机穿过云层,洛杉矶的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深吸了一口这片完全陌生的空气。
没有谢父尖酸的嘲讽,没有谢母高高在上的试探,更没有岑清晏那种令人窒息的冷杉香。
肺里前所未有的干净。
接机的行政助理举着写有我名字的牌子,热情地迎了上来。
“谢先生,欢迎加入总部。您的公寓已经安排好了,离公司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