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没看江曜之,直接起身走了。
我在路口随便拦下一辆出租,刚拉开车门,便被江曜之攥住手。
我回过头,冷风中,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抱歉,晚瓷,我只是希望你开心。”
我弯了下唇角。
“江总,这种话实在不适合你说。”
江曜之愣住,我抽回手,上了车。
晚上,陆宴嶂从公司回来。
他推开门的时候,阿姨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陆宴嶂走过来抱我,又笑着夸阿姨做菜好香。
我拍拍他:“洗手吃饭。”
我和他在桌前坐下。
都是公司老总,陆宴嶂好像比江曜之要清闲。
他总有时间回家吃晚饭,不像从前,我总在桌前等到菜凉,再收到一条姗姗来迟的短信。
他还事事有报备,路上遇到小猫,桌上的盆栽开了花,都要分享给我。
面前的陆宴嶂扬起嘴角:“怎么了,怎么光看着我?”
我回过神,笑着摇摇头。
吃到一半,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的名字跳动着“江曜之”。
陆宴嶂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喝汤。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免提。
里面却传来宋川的声音。
“你和曜之发生什么了?他把我拽出来,就一个人喝闷酒,问他怎么了也不说……”
我直接打断他:“宋川,你知道我要订婚了吧,江曜之的事情以后别再找我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阵。
又传来江曜之低哑的声音:“他打错人了,打扰你了。”
男人酒后是容易认错人,我习惯了。
婚后第三个月,江曜之应酬喝多了,那时也是宋川叫我接的他。
我扶着他上床,他欺身压住我,胡乱地吻住我。
说来,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
然后我听见他说:“程未央,我好想你。”
现在光是想起来,我都觉得如坠冰窟。
这时,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覆住我冰凉的手。
陆宴嶂挑眉看我:“回神了,未婚妻,你面前有个吃醋的人不该哄哄吗?”
他嘴角翘着,眼睛里却没有笑。
我看着他:“吃醋了?”
“嗯。”他没有否认,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但我不想让你为难。”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抽回手。
第二天,继母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
“苏晚瓷,你以为江曜之愿意帮你就万事大吉了?他的现女友可不是吃素的,你等着吧!”
我有些莫名其妙,还没等我说话,继母就挂了电话。
想想她的话,我打开朋友圈。
结果就被一张江曜之和程未央在商务酒会上的合影刷屏了。
程未央挽着江曜之的手臂,两人黑白礼服,很是登对。
背后是“江氏与Veritas珠宝战略合作”的字样。
我不太意外。
程未央刚回国不久时,江曜之就带着她出现在我的朋友聚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