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续命,大师却说他是我的药

为儿续命,大师却说他是我的药

主角:诺诺周岩
作者:周米汤

为儿续命,大师却说他是我的药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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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儿子天生体弱,医生断言活不过七岁。婆婆不知从哪请来一位大师,

说能用我的命格为他续命。客厅里,香烟缭绕。我老公周岩跪在我面前,

声泪俱下:“妈只有一个,老婆可以再娶,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气到发抖,还没开口。

大师却突然睁眼,死死盯住我怀里抱着的、气息奄奄的小儿子。“搞错了。

”“要续命的是她,要换命的,是你儿子。”1.大师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婆婆脸上的悲切瞬间凝固,转为惊愕和狠厉。

周岩跪在地上的身体也僵住了,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慌乱。我抱着儿子诺诺的手臂在收紧。

诺诺的呼吸很轻,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大师,你胡说什么!”婆婆第一个反应过来,

尖声叫道,“我们家诺诺身子弱,要续命的是他!”大师一身灰袍,枯瘦得像根竹竿。

他没有理会婆婆,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你才是那个油尽灯枯的人。

”“你儿子,是为你续命的‘药’。”我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无法呼吸。

周岩爬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楚月,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个骗子!

”他想把我怀里的诺诺抢过去。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骗子?”大师冷笑一声,

“你问问他,诺诺的床底下,是不是埋着你的生辰八字和一撮头发?”周岩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的血都凉了。婆婆冲过去,一把推在大师身上:“滚!你给我滚出去!

满口胡言的江湖骗子!”两个保姆也上来,一左一右架住大师往外拖。大师没有反抗,

被拖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然后,他从袖子里甩出一件东西,落在我的脚边。那是一枚用红绳穿着的平安扣,玉质温润,

却透着一股凉气。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还有一室无法散去的诡异烟味。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克完老公克儿子!现在还想克我们全家!”周岩也喘着粗气,死死瞪着我:“楚月,

我警告你,别信那些鬼话!我们都是为了诺诺好!”我低头,看着怀里昏睡的诺诺。

为了诺诺好?用他的命,来换我的命?这是什么“为他好”?我弯腰,捡起那枚平安扣。

入手冰凉。“周岩,”我抬起头,声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平静,“我们离婚吧。

”周岩愣住了。婆婆也愣住了。下一秒,周岩的表情变得狰狞:“离婚?你想都别想!

你是我们周家的人,诺诺也是我们周家的种,你哪儿也别想去!”他说着,就又要来抢孩子。

我抱着诺诺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妈,把门锁上!别让她跑了!”周岩大喊。

婆婆立刻反应过来,冲过去用钥匙反锁了大门。我看着他们,

就像看着两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我只想带我的儿子离开这个地狱。2.我被软禁了。

手机、钱包、身份证,全被搜走。婆婆和保姆二十四小时轮流看着我,房门也被从外面锁上。

诺诺的情况越来越差,嗜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偶尔醒来,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我抱着他,心如刀绞。周岩每天都会来看我,或者说,是来看诺诺。他不再伪装,

脸上只剩下不耐和冷漠。“楚月,你到底想怎么样?大师说了,只要你同意,

诺诺就能好起来。”他说的是另一个“大师”,婆婆很快又找来的一个。我看着他,

冷冷开口:“周岩,诺诺是你的亲生儿子。”他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变得狠戾:“正因为是我的儿子,我才要救他!倒是你,你还是他亲妈吗?

竟然见死不救!”多么可笑的颠倒黑白。我把脸埋在诺诺小小的身体上,不愿再看他一眼。

夜里,等所有人都睡了,我悄悄拿出那枚平安扣。我想起了那个大师最后对我说的口型。

“城南,槐树巷。”还有他看我的眼神,那是怜悯。一个骗子,为什么要怜悯我?除非,

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必须想办法出去。我开始装作妥协。我不再哭闹,按时吃饭,

甚至会主动问周岩那个新“大师”什么时候来。周岩和婆婆显然松了口气。

他们以为我屈服了。防备也渐渐松懈下来。终于,我等到了机会。这天,

婆婆带着一个保姆出门买菜,另一个保姆在厨房准备午饭。周岩公司有急事,一早就走了。

我抱着诺诺,告诉保姆说孩子想去院子里晒晒太阳。保姆犹豫了一下,

但看我最近一直很“听话”,便同意了。她开了门,跟在我身后。周家的别墅院子很大,

院墙很高。但我早就观察好了,后院角落里有一棵大树,树枝一直延伸到墙外。我抱着诺诺,

假装在院子里散步,慢慢靠近那棵树。保姆跟在几米外,低头玩着手机。就是现在!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早就准备好的床单拧成的绳子一端拴在诺诺身上,另一端拴在自己手腕。

然后我手脚并用,发疯一样地往树上爬。身后传来保姆惊恐的尖叫声。我不敢回头,

拼命向上。手臂被粗糙的树皮划得鲜血淋漓,我感觉不到疼。我只有一个念头,

带诺โน离开。终于,我爬上了墙头。墙外是一条小巷。我不敢耽搁,

把诺诺小心翼翼地放下去,然后自己纵身一跃。脚踝传来一阵剧痛,我顾不上了。解开绳子,

抱起诺诺,我一瘸一拐地冲向巷子口。身后,周家别墅的大门被打开,

婆婆和保姆的叫骂声追了出来。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那个地址。“城南,槐树巷。

”3.槐树巷又旧又窄,出租车开不进去。我在巷口下了车,抱着诺诺,

拖着受伤的脚踝往里走。巷子两边都是灰扑扑的老房子,门窗紧闭。我挨家挨户地找,

心里越来越慌。这里真的有那个大师吗?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看到巷子最深处,

一棵大槐树下,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玄清大师。他面前摆着一个卦摊,

上面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他好像知道我会来,面前的茶还是温的。“来了。

”他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我抱着诺诺冲过去,“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大师,求你,

救救我儿子!”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玄清大师没有立刻扶我,

而是伸出干枯的手,搭在诺诺的手腕上。片刻后,他眉头紧锁。“太晚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不,不会的!”我抓住他的袖子,语无伦次,“一定有办法的,

求求你!”“他的三魂七魄,已经被抽走了一半,用来填补你的命数亏空。

”玄清大师叹了口气,“再这么下去,不出七天,他就会魂飞魄散。”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我的……命数亏空?”我抓住那最后一根稻草,“什么意思?大师,你上次说,

要续命的是我?”玄清大师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本是天生的‘紫微凤格’,贵不可言,

福寿绵长。”“但有人在你身上种下了‘替死咒’,将你的命格与另一个将死之人连接。

你的福气、你的寿元,都在源源不断地流向她。”“而你儿子,因为是你的血脉,

就成了最好的‘引子’和‘祭品’。他的生命力,被用来强行填补你被偷走的命数,

让你不至于立刻死去,好让这个偷命的阵法能一直运转下去。”我呆住了。

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我却无法理解。偷我的命?给另一个人?“是谁?

”我声音发抖,“是谁要害我?”玄清大师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我若说了,

必遭反噬。”“不过,”他话锋一转,“解铃还须系铃人。此咒的阵眼,就在周家。

只要破了阵眼,咒法自解。”“阵眼?”“是一件东西,一件吸纳了你生气最多的东西。

你仔细想想,从你嫁进周家开始,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你一直贴身佩戴,或者放在身边的?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贴身的东西?首饰?衣服?好像没有什么是固定不变的。

周岩送我的东西不少,但都价值不菲,我很少日常佩戴。等等。有一件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跳。是那块玉。我结婚时,我妈送我的嫁妆,一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玉佩,

雕的是一尾活灵活现的锦鲤。我一直挂在床头,希望能带来好运。生下诺诺后,

婆婆说玉能养人,便拿去说给诺诺戴。可我从来没在诺诺身上见过。我问过几次,

婆婆都说小孩子皮肤嫩,怕硌着,等他大点再戴。原来,那块玉,就是阵眼!“大师,

我找到了!”我激动地说。玄清大师却表情凝重:“找到阵眼只是第一步。要破阵,

必须在月圆之夜,用那人的心头血浇灌玉佩,才能斩断你和她之间的联系。”“那人?

”“就是‘替死咒’的另一个对象,那个偷你命的人。”我的血又冷了下去。

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去取她的心头血?【付费点】玄清大师看着我,

缓缓开口:“想知道她是谁,不难。”他从卦摊下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

“这里面是显形粉。你把它撒在阵眼玉佩上,偷你命格之人的样貌,自会显现。

”我接过瓷瓶,手心冰冷。“可我……我怎么回去拿玉佩?周岩他们现在肯定在到处找我。

”玄清大师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高深莫测。“他们找不到你。

”“我在这里布了障眼法,除非我撤去,否则没人能看到这条巷子。”“至于怎么回去,

”他顿了顿,“你得自己回去。”我愣住了。“大师,我不明白。”“破阵,

需要你心甘情愿。你必须自己走进那个家,亲手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再亲手了结这一切。

”“周岩母子现在认定是我把你藏起来了,定会发了疯地找我。你只要出现在他们面前,

告诉他们,你是我骗走的,如今想通了,愿意回去救儿子,他们自然会信。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楚月,这是你的劫,也是你的生机。敢不敢,

全看你自己。”我看着怀里气若游丝的诺诺,再看看手里的瓷瓶。我还有选择吗?“我敢。

”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为了诺诺,别说再回周家,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

周岩和婆婆找不到我,果然急了。我离开槐树巷不到半小时,就接到了周岩的电话。

他之前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现在却主动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

就是他气急败败的咆哮。“楚月!你把诺诺带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跟那个老神棍在一起?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害诺诺,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握着手机,冷笑。“周岩,

你急了?”“我急?我他妈快疯了!儿子不见了,你说我急不急!

”“现在知道诺是你的儿子了?你们把他当‘药’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你儿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周岩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妥协。“楚月,

你回来吧。我们谈谈。”“你想通了,愿意离婚了?”“不是,”他深吸一口气,“你回来,

我们好好给诺诺治病,不动你了,行不行?妈那边我去说。”我差点笑出声。

真是鳄鱼的眼泪,说来就来。“可以。”我平静地说,“但我有个条件。”“你说。

”“我要亲自照顾诺诺,你们谁都不能碰他。另外,

把我结婚时带过来的那块锦鲤玉佩还给我。”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

“你要那块玉干什么?”周岩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念想,

现在诺诺病成这样,我想求个心理安慰,不行吗?”周岩又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纠结的表情。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开口:“好,我答应你。你现在在哪,

我来接你。”“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挂了电话,我看着医院窗外灰蒙蒙的天,

深深吸了一口气。周岩,婆婆。好戏,才刚刚开始。4.我抱着诺诺回到周家别墅。

大门打开,婆婆和周岩站在门口,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婆婆的眼神里有怨毒,有不甘,

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周岩则试图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但嘴角僵硬,比哭还难看。

“楚月,你终于回来了,快把诺诺给我,外面风大。”婆婆说着就要来抱孩子。我侧身躲开。

“妈,我说了,以后诺诺我亲自照顾。”婆婆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周岩赶紧打圆场:“好,

好,你照顾,你照顾。快进来吧,别让孩子着凉了。”我抱着诺诺,

走进这个曾经让我窒息的牢笼。客厅里,那个冒牌的“大师”还坐在那里,看到我,

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念叨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令郎有救了。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周岩把一个丝绒盒子递给我。“你要的玉。”我打开盒子,

那块锦鲤玉佩静静地躺在里面。玉还是那块玉,但光泽黯淡,原本温润的玉身,

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我的心沉了沉。就是它。我把玉佩收好,抱着诺诺上了楼。

关上房门,我立刻反锁。我小心翼翼地将诺诺放在床上,他依旧在昏睡,眉头紧紧皱着,

似乎很痛苦。我拿出那个小瓷瓶,倒出一点白色的粉末。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在玉佩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玉佩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血雾。血雾中,

一张女人的脸渐渐清晰。那张脸,苍白,消瘦,带着病气,但五官却依稀能看出精致的轮廓。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脸。不认识。我从没见过这个女人。她是谁?为什么是她?

难道是周岩在外面养的什么人?可看年纪,这女人至少也有四五十岁了。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玄清大师说,偷命的人,会和我产生连接。那她现在在哪里?我正想着,

玉佩上的脸忽然动了。她好像在对我笑,一个极其怨毒、又带着得意的笑。我吓得手一抖,

玉佩差点掉在地上。不对。我忽然反应过来。这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真人,

是在照片上。我猛地冲到书房,拉开抽屉,在一堆旧相册里翻找起来。终于,

在一本周岩大学时期的相册里,我找到了她。照片上,年轻的婆婆身边,

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眉眼和玉佩上浮现的女人一模一样。照片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小字。

“妈妈和妹妹,摄于燕归湖。”妹妹?周岩的妹妹?我嫁给周岩三年,

从来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妹妹!无论是周岩还是婆婆,都从未提起过。周家所有的亲戚,

我也都见过,从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一个被刻意隐藏起来的家人。一个身患重病,

需要偷我的命来续命的妹妹。我瞬间明白了。什么为了周岩,什么为了周家,从头到尾,

婆婆都是为了她那个见不得光的女儿!而周岩,就是她最得力的帮凶!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家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5.我需要找到周岩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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