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整个现代军火库穿到古代,睁眼就是匈奴屠城。所有人都在哭天抢地,绝望等死。
我默默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把加特林。城墙上,皇帝和文武百官看着我把冒蓝火的管子,
对准了敌军首领。我大喊一声:“大人们,时代变了!”哒哒哒哒哒——一柱香后,
十万匈奴跪在地上唱征服。皇帝颤抖着拉住我的手,老泪纵横:“爱卿,这等神器,可还有?
”我微微一笑,反手掏出了一枚东风导弹。01“这……这是何物?”皇帝倒吸一口凉气,
脚步踉跄着后退。“东风快递,使命必达。”我微微一笑。就在这时,
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猛地从城墙后方传来。“父皇!您切莫被这江湖骗子的障眼法给骗了!
”萧明月提着繁复的裙摆,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款款走来。她头上戴着赤金打造的九尾凤钗,
走起路来叮当乱响。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眼睛里,满是傲慢与不屑。她伸出染着丹蔻的手指,
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方才那震天动地的声响,分明是本宫在太庙祈福三天三夜,
感动了上苍!”“是九天玄雷劈退了匈奴!”“这刁民不过是趁乱拿个铁管子放了几个烟花,
就敢冒领天功?”我简直要被这女人的脑回路气笑了。“烟花?”我单手拎起加特林,
枪管还在微微发烫。“你见过能把十万重甲骑兵打成肉泥的烟花?”萧明月身旁,
一个穿着白衣、涂着脂粉的男人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哎呀,公主殿下,
您跟这种乡野村夫计较什么。”“他一个大男人,虚荣心强,想抢您的功劳也是正常的。
”这是萧明月最宠爱的男宠,楚风。他捏着兰花指,用帕子捂着鼻子,
仿佛我身上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只是这人好生**,竟然连天降神迹都要占为己有。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极品。“既然是神迹,那你现在再让老天劈一个雷我看看?
”萧明月脸色一僵,随即勃然大怒。“放肆!天威岂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她猛地转身,
扑通一声跪在皇帝面前。“父皇!此人奇装异服,满口胡言,
手里拿的更是见所未见的奇技淫巧!”“儿臣以为,他定是匈奴派来的细作,
故意用妖术迷惑父皇,意图打败我大晋江山啊!”我看向皇帝。
刚才还拉着我的手叫“爱卿”的老头,此刻脸色阴晴不定。
皇帝的目光在加特林和东风导弹上转了转,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忌惮。“明月言之有理。
”皇帝猛地后退了两步,躲到了大内侍卫的身后。“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来人,
将这妖人给朕拿下!”我眼神一冷,手指搭上加特林的扳机。“你们过河拆桥的速度,
比我换弹夹还快啊。”我正准备开火教他们做人。脑海里突然响起冰冷的机械音。“警告!
空间能量严重透支!”“军火库强制进入冷却休眠状态。”“倒计时:72小时0分0秒。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加特林瞬间变得死沉,与空间的联系被彻底切断。
十几个带刀侍卫已经扑了上来,将冰冷的刀刃架在我的脖子上。“跪下!”侍卫怒喝。
我死死盯着萧明月,没有屈服。她得意洋洋地走过来,一脚踹在东风导弹的弹体上。“哎哟,
这破铁皮还挺硬。”她嫌弃地揉了揉脚尖。“把他押进死牢,严加看管!
”“这铁棍和这绿皮桶,统统搬进本宫的库房!”我咬着牙,
任由侍卫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你会后悔的。”我冷冷地看着她。萧明月嗤笑一声,
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本宫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02阴暗潮湿的天牢。
我被粗大的精钢铁链锁在墙上,空气中弥漫着腐肉和霉变的气味。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萧明月和楚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楚风夸张地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哎哟,
这地方真是臭死了,公主殿下,咱们还是快些走吧。”萧明月没有理他,
而是让人搬来一把太师椅,垫上金丝软垫,这才施施然坐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李烨,这里面的滋味如何啊?”我闭着眼睛,
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倒计时:68小时。”“本宫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萧明月一鞭子抽在铁栅栏上。我缓缓睁开眼。“有屁快放。”楚风顿时跳脚怒喝。“大胆!
怎么跟公主说话的!你一个阶下囚,还敢这么狂妄!”萧明月摆了摆手,
装出一副大度施恩的模样。“李烨,本宫知道你有几分本事。
”“只要你把那铁棍和绿皮桶的暗器图纸交出来,本宫可以向父皇求情,饶你一命。
”“不仅如此,本宫还可以收你进公主府,做我的贴身侍卫。”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打量。“比起楚风,你倒是有几分男子气概。”楚风一听,
顿时急了,眼神怨毒地瞪着我。“公主,他这种粗鄙之人,怎么配伺候您!”我没忍住,
直接冷笑出声。“贴身侍卫?我看你是想让我给你当狗吧。”“还有,那不是暗器,
那是现代科技。就算我把图纸给你,你们这群茹毛饮血的原始人也造不出来。
”萧明月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以为你算什么?
不过是个会点奇技淫巧的贱民!”“在这大晋,本宫就是天!本宫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
”她给楚风使了个眼色。“去,给他点颜色看看。”楚风得意洋洋地走进牢房。
他不敢直接打我,怕我暴起伤人,于是开始恶劣地搜我的身。他从我贴身的口袋里,
掏出了一个皮夹。皮夹里,有一张我父母的合照。“哟,这是什么鬼画符?”楚风捏着照片,
像看怪物一样翻来覆去地看。“啧啧啧,这画上的老女人穿的是什么伤风败俗的衣裳?
胳膊都露在外面,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我的眼睛瞬间充血变红。“把照片放下!
”我怒吼,猛地向前挣扎。铁链被我扯得哗啦作响,嵌在墙里的铁环簌簌掉灰。
楚风吓得一哆嗦,但看到我被死死锁着,又嚣张地笑了起来。“怎么?心疼了?
”“我偏不放!”他当着我的面,双手用力,将那张唯一的全家福撕成了碎片。
然后他将碎纸片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地碾压。“一个贱民的娘,也敢在本宫面前瞪眼?
”萧明月在外面冷笑。我死死盯着他们,声音仿佛从地狱里飘出来。“把照片拼好,
跪下道歉。”“否则,我保证你们会死得很惨。”楚风吓得赶紧躲出牢房,缩在萧明月身后。
“公主,您听听,他还敢威胁我们!”萧明月理了理裙摆,满脸不屑。“死鸭子嘴硬。
”“饿他三天,不给一滴水喝。”“本宫倒要看看,三天后,他这骨头还有多硬!我们走!
”03倒计时:24小时。我已经两天两夜滴水未进,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牢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这次来的不是萧明月,而是大批全副武装的禁军。
为首的太监展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妖人李烨,蛊惑圣听,
图谋不轨,按律当斩!”“即刻押赴刑场,凌迟处死,钦此!”我被粗暴地拖出天牢,
戴上重枷,押上了囚车。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打死这个妖人!
”“听说他给长公主下蛊,想篡夺皇位!”烂菜叶、臭鸡蛋像雨点一样砸在我身上,
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些被愚弄的看客。菜市口刑场。
萧明月端坐在监斩官的高台上。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宫装,显得格外喜庆和刺眼。
楚风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我的加特林,正在胡乱摆弄。“公主,
这破铁棍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楚风用力扣动扳机,
但因为没有我的指纹解锁和空间能量支持,加特林就是一根沉重的废铁。萧明月冷哼一声,
将茶盏重重顿在桌上。“定是这妖人施了妖法,把神器的灵气锁住了。”她缓步走下高台,
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李烨,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解开神器的妖法,
交出使用口诀。”“本宫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一具全尸。”我抬起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正好吐在她那双精致的云头履上。“口诀就是:萧明月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停滞了。萧明月的脸瞬间扭曲成了猪肝色,
额头青筋暴起。“你找死!”她尖叫起来,声音刺破了刑场的宁静。“来人!给我打!
狠狠地打!”“用倒刺鞭!打到他肯说为止!”一个粗壮的刽子手走上来,
手里拿着浸泡过盐水的倒刺皮鞭。啪!一鞭子狠狠抽在我背上。囚服瞬间破裂,
皮开肉绽的剧痛传遍全身。我咬紧牙关,死死盯着萧明月,一声没吭。“倒计时:12小时。
”“打!继续打!”萧明月疯狂地咆哮,脸上的脂粉都因为愤怒而扑簌簌掉落。
“本宫就不信,你的嘴比这倒刺鞭还要硬!”啪!啪!啪!鲜血染红了我的后背,
顺着裤腿滴落在行刑台上。楚风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叫好。“打得好!
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我抬起头,透过被汗水和鲜血模糊的视线,
看着萧明月那张扭曲的脸。“你最好祈祷,今天能直接弄死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萧明月被我犹如实质的杀意吓得后退了一步。她强作镇定,
猛地一挥手。“行刑!立刻凌迟!把他给我活剐了!”04刽子手扔掉皮鞭,
换上了一把锋利剔透的凌迟小刀。他端着一碗烈酒,喷在刀刃上。“倒计时:1小时。
”时间不够了!就在刽子手的刀尖即将触碰到我胸口的那一刻。大地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
“呜——”凄厉的牛角号声划破长空,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城墙方向,
烽火台燃起了冲天的黑色狼烟。“报——!”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刑场,
重重摔在台阶上。“启禀公主!匈奴……匈奴去而复返了!”“单于亲率百万大军,
已经攻破了外城门!”“什么?!”萧明月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台下的百姓们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尖叫着四处逃窜,发生严重的踩踏。“父皇呢?
护国法师呢?”萧明月冲过去,死死抓住传令兵的衣领。
“皇上……皇上已经带着后宫嫔妃从北门逃了!
”“护国法师……法师他刚才卷了国库的金银,跑了!”萧明月如遭雷击,双腿一软,
跌坐在椅子上。“不……不可能……本宫的九天玄雷咒呢?”匈奴的铁骑声越来越近,
仿佛死神的脚步在耳边回荡。已经有零星的匈奴先锋骑兵冲进了广场,
挥舞着弯刀开始肆意砍杀逃跑的百姓。楚风吓得把加特林一扔,
抱着头如同鹌鹑一样缩在桌子底下。“公主救命啊!我不想死啊!”萧明月突然转头,
死死地盯着被绑在木桩上的我。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的头用力往后扯。“你!快施法!”“快用你的妖术把他们赶走!
”我冷冷地看着她扭曲的面孔。“你不是说,那是你的功劳吗?”“你不是有九天玄雷吗?
你劈啊。”萧明月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眼底满是走投无路的疯狂。“你敢抗旨?
信不信本宫现在就杀了你!”她一把抢过刽子手的剔骨刀,死死架在我的脖子上。
“倒计时:10分钟。”我笑了,笑得无比嘲讽。“你杀啊。我死了,
你们全城的人都要给我陪葬。”萧明月的手在剧烈发抖。她突然转头,
一把将旁边一个正在寻找母亲的五岁小女孩抓了过来。
冰冷的刀刃瞬间横在了小女孩稚嫩的脖子上。“你不施法是吧?
”“你信不信本宫先杀这城里的贱民祭旗!”“你若是再不退敌,本宫就当着你的面,
把这小野种的脑袋割下来!”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眼里的杀意瞬间沸腾到了顶点。“倒计时:10,9,
8……”大批的匈奴部队涌入了广场,将行刑台团团包围。单于骑着高头大马,
看着台上的萧明月,发出淫邪的笑声。“大晋的长公主?正好抓回去给本王暖床!
”萧明月吓得尖叫,刀刃在小女孩脖子上划出一道刺眼的血痕。“快施法!快啊!
”“倒计时:3,2,1。”“系统提示:空间能量充能完毕,军火库全面解锁。
”我猛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好啊,我这就施法。
”05“咔嚓”一声脆响。绑在我身上的精钢锁链,如同脆弱的饼干一般寸寸断裂。
我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爆鸣声。萧明月愣住了,
手里的刀还死死压在小女孩的脖子上。“你……你怎么挣脱的?”我没有回答她。
我反手往虚空一抓。一把银色涂装的沙漠之鹰瞬间出现在我手中。没有丝毫犹豫。
我抬起手腕,枪口直接对准了萧明月身边的那个刽子手。砰!巨大的枪声在广场上炸响,
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刽子手的脑袋就像一个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爆裂开来。
红白相间之物呈散射状,溅了萧明月了整整一脸。“啊——!!!
”萧明月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手里的刀当啷落地。她一**跌坐在血泊中,
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我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吓傻的小女孩拉到身后。然后,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明月。“你刚才说,要割谁的脑袋?”萧明月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枪,
又看了看地上那具无头尸体,牙齿疯狂打架。
“你……你别过来……我是大晋长公主……”啪!我反手就是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气。萧明月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地摔在行刑台的木板上。
她的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猪头,嘴角溢出鲜血,吐出了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你……你敢打本宫?”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我走上前,一脚重重地踩在她的胸口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是谁在救你们这群废物的命!”此时,周围的匈奴骑兵终于从枪声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单于勃然大怒,拔出弯刀指着我。“放箭!把这个妖人射成刺猬!”漫天的箭雨如同蝗虫般,
朝着我倾泻而下。我冷笑一声。意念一动,一面单兵防弹能量盾凭空出现,
将所有的箭矢尽数弹开。紧接着,我弯腰捡起刚才被楚风扔在地上的加特林。
“指纹验证通过,武器解锁。”枪管开始疯狂旋转。冒着蓝火的枪口,
再次对准了那些不可一世的匈奴骑兵。“下地狱去吧,杂碎们!”哒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再次响彻云霄。密集的金属风暴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骑兵,连人带马瞬间被撕成了碎肉。浓郁的血雾在空气中迅速弥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