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纹锁,正在被亲妈暴力破解

我的指纹锁,正在被亲妈暴力破解

主角:江海刘雅琪
作者: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

我的指纹锁,正在被亲妈暴力破解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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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雷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半杯没喝完的可乐,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狐狸。

他指着地上那堆被砸烂的**版手办,

又指了指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老太太。“哎哟,阿姨,您接着演,

我这相机电池还有两块呢,电影院里看大片都没您这精彩。”那老太太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儿,嚎到一半的嗓子突然卡住了,

那张涂得死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这是我儿子家!

你个外人算什么东西!”大雷乐了,转头看着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吹了个口哨:“哥们儿,

听见没?人家说这是她儿子家,你这户主是不是该给咱妈磕一个,谢谢她帮你拆家?

”1我推开门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韭菜鸡蛋味儿混着劣质香烟的味道,差点把我顶个跟头。

这味道太冲了,直接往天灵盖上钻,生生把我刚下飞机的那点儿困意给熏没了。

大雷跟在我后面,本来还哼着小曲儿,一脚迈进来,整个人僵在门口,鼻子抽了抽,

那表情比吃了只绿头苍蝇还难受。“江子,你这别墅……改农家乐了?还是带味儿的那种?

”他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夸张地在脸前扇风,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玄关。

我没理他的贫嘴,视线越过那一地乱七八糟的鞋,落在客厅中央。那场面,真是绝了。

我花了六位数从意大利定制的羊毛地毯上,此刻正铺着一层油腻腻的报纸,

上面堆满了吃剩的鸡骨头、西瓜皮,还有一滩不知道是茶水还是尿的黄色液体。

几个人影正瘫在我那套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姿势那叫一个豪放。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

正把脚架在茶几上,手里抓着遥控器,把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那是我弟,江海。

他旁边坐着个女人,一边嗑瓜子,一边往地上吐皮,嘴里还嚷嚷着:“哎呀,

这电视屏幕大是大,就是不太清晰,回头让江子给换个激光的。”这是我弟媳,刘翠芬,

自己给自己改名叫刘雅琪的那位。至于那个正在我开放式厨房里乒乒乓乓剁馅儿,

把大理石台面震得直响的,不用看背影我都知道,是我亲妈。“哎哟**!

”大雷突然怪叫一声,指着角落里一个正在拿油性笔往墙上乱画的熊孩子。“江子,

你那墙面是硅藻泥的吧?这小子手挺黑啊,这一笔下去,几千块没了。”我深吸了一口气,

肺管子都疼。那熊孩子听见动静,转过头来,脸上抹得跟花猫似的,冲我做了个鬼脸,

手里还抓着我放在展示柜里的一个车模。那是全球**十台的模型,现在,

它的轮子已经少了俩。“啪嗒。”熊孩子手一松,那少了轮子的车模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沙发上的江海和刘雅琪同时转过头,看见我站在门口,

两人脸上没有半点尴尬或者惊慌,反而露出了一种“你终于回来了”的理所当然。“哥,

你咋才回来啊?”江海把脚从茶几上拿下来,也没站起来,就那么葛优瘫着,

懒洋洋地冲我招手。“妈包了饺子,就等你呢。赶紧换鞋,别把外面的灰带进来,

雅琪刚拖的地。”大雷在旁边“扑哧”一声笑喷了,笑得直拍大腿。“江子,我听见没?

人家嫌你脏呢。这地上的瓜子皮都快堆成坟头了,他管这叫刚拖的地?”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江海。我这个弟弟,从小就被家里惯坏了,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

我买这房子,连钥匙都没给家里人,密码更是谁都没告诉。他们是怎么进来的?2我没换鞋,

穿着那双硬底的皮鞋,踩在那张油腻腻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一步走到茶几前。

江海被我这气势弄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一想到这是他亲哥,

那股子无赖劲儿又上来了。“哥,你干啥?拉着个脸给谁看呢?咱妈辛辛苦苦给你做饭,

你一回来就这德行?”这时候,老妈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举着沾满面粉的菜刀,

看见我,眼睛一亮,紧接着就是一顿输出。“老大回来啦!赶紧的,

去把那个……那个什么醒酒器拿出来,海子今天要喝两口。还有,你这冰箱里咋啥也没有?

连个大葱都找不着,日子过得太独了!”她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指挥我,

完全把这儿当成了她在老家的那个破院子。我站在茶几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空气结冰。“谁让你们进来的?”老妈愣了一下,挥舞着菜刀不乐意了。

“你这话啥意思?我是你妈!我进我儿子家还需要打报告?你当了几天老板就翻脸不认人了?

连亲妈都不认了?”刘雅琪也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搭茬:“就是啊,哥。

咱妈听说你买了大别墅,特意带着我们来给你温居。你倒好,一进门就审犯人似的。再说了,

这房子这么大,你一个人住不嫌瘆得慌?让海子陪你住,多热闹。”大雷靠在玄关柜上,

抱着胳膊,笑嘻嘻地插了句嘴:“热闹?确实挺热闹。苍蝇开会也挺热闹的。

”刘雅琪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拉下来了,瓜子皮往地上一摔,指着大雷嚷嚷:“你谁啊?

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哥,你交的这都是些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到人家里来撒野。

”我没理会这场骂战,弯下腰,从茶几上拿起那串陌生的钥匙。上面挂着个俗气的红绳子,

还有个平安扣。这不是我的钥匙。我的门是指纹密码锁,

备用机械钥匙一直锁在公司保险柜里。“这钥匙,哪来的?”我把钥匙举到江海面前,

晃了晃。江海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敢看我,支支吾吾地说:“那啥……就找开锁公司配的呗。

哥你也是,密码都不告诉咱妈,妈多伤心啊。我这是帮你尽孝。”“开锁公司?”我气笑了。

正规开锁公司开这种级别的锁,需要户主身份证和房产证。

这肯定是找那种贴小广告的野路子撬开的,然后换了锁芯。我转身走向门口,试了一下指纹。

没反应。密码,错误。好家伙,这是直接把我这个户主给删了,换成他们自己的了?

鸠占鹊巢占到这份上,也算是人才。“行,真行。”我点了点头,把那串钥匙揣进兜里,

然后看向大雷。“雷子,帮我看看这屋里,损坏了多少东西。”大雷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一边拍一边解说:“来来来,老铁们看一看啊。意大利进口地毯,

报废;**版手办,阵亡;这墙面,重新刷得五万起;哎哟,这沙发上还有个烟头烫的洞呢,

这是爱马仕橙系列的吧?江子,你这弟弟抽烟挺费钱啊,一口下去好几万。

”3江海终于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指着我鼻子:“江风!你什么意思?

找个外人来埋汰自己家里人?不就是住了几天吗?这房子这么大,给你弟弟住两天怎么了?

你赚那么多钱,死了能带进棺材里?”老妈也把菜刀往桌子上一拍,抹了把眼泪,

开始施展她的“传统艺能”——一哭二闹三上吊。“我造了什么孽哟!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小时候家里穷,好吃的都给你了,现在你发达了,连亲弟弟都不管了!你良心让狗吃了?

”我看着她那娴熟的表演,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小时候好吃的都给我了?

我记得的是,鸡腿永远在江海碗里,我只能喝汤。上大学的学费是我自己贷款打工挣的,

江海打架赔人家的医药费,是我加班到吐血凑的。这些年,我给家里汇的钱,

少说也有七八十万了。结果换来的就是这个?“说完了吗?”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语气里没有半点波澜。“说完了就收拾东西,滚。”这个“滚”字一出,屋里瞬间炸了锅。

刘雅琪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你让谁滚?这是咱妈的房子!

咱妈住儿子家天经地义!你有本事报警啊!我看警察来了管不管家务事!”江海也梗着脖子,

一脸无赖:“对!我就不走!我告诉你哥,雅琪怀孕了,这房子以后就是我儿子的学区房。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躺地上,到时候讹死你!

”那个熊孩子似乎感觉到了大人之间的剑拔弩张,突然冲过来,对着我的腿就是一口。

“坏人!打死你个坏人!这是我家!”我穿的西裤厚,没咬透,但那股子狠劲儿,

真是得了他爹妈的真传。我把腿抽回来,没动手打小孩,那太掉价。我只是转身,

走到玄关的配电箱前。“你要干嘛?”江海警觉地站起来。我没回答,手起闸落。

“啪”的一声。整个别墅瞬间陷入黑暗。中央空调停止运作,电视屏幕黑了,

厨房里的油烟机也停了,只剩下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啊!我的游戏!

我刚打到B0SS!”熊孩子在黑暗里嚎了起来。刘雅琪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我的脸,

骂骂咧咧:“你有病啊!停电干嘛?想热死我们啊?”**在墙上,点了一支烟,

火光明灭间,照亮了我面无表情的脸。“既然你们听不懂人话,那我们就换种交流方式。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经理的电话,并开了免提。“喂,张经理吗?

我是16栋业主江风。我家进贼了,几个陌生人撬门入室,破坏了大量贵重物品。

麻烦你带人过来一趟,把门堵住,别让人跑了。对,我现在就报警。”4挂了电话,

我又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我要报案。地点是云顶山庄16栋。入室抢劫,

故意损坏财物,数额巨大。嫌疑人四名,现在被我堵在屋里了。对,有男有女,

还带个孩子打掩护,惯犯。”屋里一下子死一样的寂静。江海举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光柱在天花板上乱晃。“江风!你疯了?你报警抓自己亲妈?你还是不是人?

”老妈更是吓傻了,菜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一**坐在地板上,

拍着大腿开始嚎丧:“我不活了呀!亲儿子要把我送监狱啊!这还有没有天理啦!

”大雷在旁边笑得都快抽过去了,一边录像一边解说:“精彩!太精彩了!各位老铁,

看见没?这就是传说中的‘我弱我有理’。撬门占房还想道德绑架,踢到钢板上了吧?

”我没搭理他们的哭闹,借着手机的微光,走到江海面前。“你刚才说,

这房子以后是你儿子的学区房?”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他脸上。“你大概不知道,

我这房子的产权证上,写的是公司的名字。属于公司资产。你撬门入住,这叫侵占企业财产,

性质比入室盗窃还严重。”江海的脸色瞬间煞白。“你……你吓唬谁呢?这是你买的,

就是你的!你公司不就是你的吗?”“法盲真可怕。”大雷在旁边补刀。“公司是公司,

个人是个人。你哥虽然是法人,但这房子走的是公司账。你们把公司资产砸成这样,

知道得判几年吗?我刚才算了算,光那块地毯和手办,就够你进去踩十年缝纫机的。

”刘雅琪一听“十年”,吓得手机都掉了,猛地扑过来抓住老妈的胳膊。“妈!你快说话啊!

这主意都是你出的!你说江风听你的,我们才搬进来的!我不想坐牢啊!

”这就开始狗咬狗了?我冷笑一声,退后一步,避开她伸过来的脏手。这时候,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警笛声。蓝红交替的灯光透过落地窗,在黑暗的客厅里扫来扫去,

像是迪厅里的镭射灯,照在这一家人惊恐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5警察和物业保安是一起冲进来的。“都别动!把手举起来!

”几束强光手电直接照在江海和老妈脸上。江海这怂货,第一时间就抱着头蹲在地上了,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看来以前没少进局子。老妈却还想着撒泼,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喊:“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快把这个不孝子抓起来!他要把亲妈赶出门啊!

我生他养他,住他两天房子怎么啦?”带队的民警皱了皱眉,看了看这屋里的狼藉,

又看了看穿着西装、一脸冷静的我,最后目光落在地上撒泼的老妈身上。“这位女士,

先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民警转头问我:“你是报警人?这些是你家属?

”按照一般的剧本,这时候我就该心软了,承认是家庭纠纷,然后警察调解几句,

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但他们低估了我这次的决心。我整理了一下领带,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做商务汇报:“警察同志,我不认识他们。”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老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我哆嗦:“你……你说啥?你个小兔崽子,你敢说不认识我?

我是你亲妈!”我面不改色,掏出身份证和手机里的电子房产证,递给民警。

“这是我的身份证件和房产证明。我刚出差回来,发现门锁被撬,

这几个人未经允许擅自闯入,并且毁坏了大量贵重物品。我怀疑是团伙作案。”江海急了,

跳起来就要往我身上扑:“江风!**装失忆是吧?看我不打死你!”“干什么!老实点!

”两个辅警立马上去,一个擒拿把江海按在地上。“哎哟!警察打人啦!杀人啦!

”刘雅琪看见老公被按住,立马加入战团,去挠辅警的脸。这就是典型的“袭警”了。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动了手,性质就变了。

大雷在旁边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刘雅琪那张扭曲的脸,小声嘀咕:“漂亮!这一爪子下去,

至少拘留半个月。江子,你这招‘六亲不认’玩得溜啊。”民警看着这混乱的场面,

脸色也沉了下来,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先把叫唤得最欢的江海给铐上了。

那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老妈的气焰。她呆呆地看着那副银手镯,

突然腿一抖,一股热流顺着裤管流了下来,把那块已经够脏的地毯,又给浇湿了一块。尿了。

真尿了。刚才砸门撬锁的威风哪儿去了?我嫌弃地退后两步,对民警说:“警察同志,

麻烦快点处理吧。这味儿,实在是太大了。”6客厅里那股尿骚味儿混着原来的韭菜味儿,

简直能把人天灵盖掀开。那两个辅警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

用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老妈还坐在那滩黄水里,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

傻愣愣地看着江海手上那副银手镯。她这辈子最大的能耐就是在村口骂街,哪见过这真家伙?

“别愣着了,都带走!”带队的民警显然也没什么耐心了,挥了挥手。“等等!警察同志!

冤枉啊!”刘雅琪这时候反应过来了,也不管地上脏不脏,扑通一声跪下,

死死抱住民警的大腿。“他撒谎!他是江风!他是江海的亲哥!我们是一家人!

哪有一家人抓一家人的道理?”她一边嚎,一边回头恶狠狠地瞪我,那眼神,

恨不得把我身上咬下来一块肉。民警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我。“同志,你确定不认识他们?

报假警也是要负责任的。”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份电子房产证的手机屏幕,

亮度调到了最高。“警察同志,从法律意义上讲,

我确实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公司名下的房产里。至于血缘关系……”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需要验DNA吗?如果现在验,我配合。但在法律结果出来之前,

他们就是入室抢劫的嫌疑人。”“你……你个畜生!”老妈从地上蹦起来,

举着满是面粉和污渍的手就要往我脸上挠。“我怀胎十月生的你!你现在跟我讲法律?

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她还没冲到我面前,就被保安给架住了。我退后一步,

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到了吗?警察同志,这就是他们的态度。

暴力倾向很严重。我强烈建议给他们上束缚带,免得伤及无辜。”民警被这闹剧搞得头大,

但看着满屋子的狼藉,还有那个被砸烂的展示柜,心里也有了判断。不管是不是亲戚,

这**是实实在在的。“行了!别吵了!是不是亲戚回所里一查户籍就知道!现在,

全部带走!还有你,报警人,也跟我们走一趟做笔录。”江海被押着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

咬牙切齿地低吼:“江风,你给我等着。等我出来,我弄死你。”我看都没看他,

只是侧过头,对正在拍视频的大雷说:“录下来了吗?恐吓威胁,这是新证据。

”大雷比了个OK的手势,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放心,4K高清,杜比音效,

连他牙缝里的韭菜叶都拍得清清楚楚。”7派出所的调解室里,灯光惨白。

老妈、江海、刘雅琪三个人排排坐,那个熊孩子被女警带去旁边吃饼干了,终于安静了下来。

查完户籍系统,民警看我的眼神有点复杂。“江先生,确实是直系亲属。

这事儿……按规定我们首先建议调解。毕竟是家庭内部矛盾,真要走程序,对谁都不好。

”老妈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腰杆子都挺直了。“听见没?警察都说了是家务事!江风,

你赶紧给我道歉,然后把我们接回去!今天这事儿,没个十万八万的精神损失费,

我跟你没完!”江海也抖起来了,手铐虽然还戴着,但那股无赖劲儿又回来了。“哥,

听弟一句劝。别把事做绝了。你有钱是你的事,但你不能不认妈啊。这样,

你把别墅过户给妈,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我坐在他对面,手里转着律师刚送来的文件袋,

听着他们的白日梦,差点笑出声。“调解?”我把文件袋“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

“警察同志,我拒绝调解。”民警愣了一下:“江先生,你可想好了。这要是立案,

那就是刑事案件。”“我要的就是刑事案件。”我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张清单,

逐条念了出来。“意大利定制羊毛地毯,采购价十六万八,发票在这儿。

现在被污渍和排泄物毁坏,无法修复,全损。”“展示柜车模,全球**版,拍卖价八万二,

被摔碎,全损。”“爱马仕橙系列沙发,被烟头烫穿,皮质受损,修复费用预估五万。

”“还有墙面、智能门锁、以及被他们吃掉喝掉的进口食材和酒水。”我抬起头,

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三个人。“初步核算,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三十五万。根据刑法,

故意毁坏财物罪,数额巨大,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江海的嘴唇开始哆嗦,

眼神里的嚣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三……三十五万?你抢钱啊!

那破地毯不就是块布吗?能值十几万?你骗鬼呢!”刘雅琪尖叫起来,声音都变调了。

我把购买合同和鉴定证书往桌子上推了推。“白纸黑字,发票税单齐全。

你们可以申请司法鉴定,不过那费用也得你们出。”老妈突然捂着胸口,开始大口喘气,

眼看着就要往地上出溜。

“哎哟……我心脏病犯了……我要死了……儿子要逼死亲妈啦……”我冷冷地看着她。

“别装了。上个月公司体检我带你去过,医生说你心脏比牛还壮。再说了,这里是派出所,

出门左拐就是医院,你要是真倒下了,抢救起来特别方便。”这话一出,

老妈滑到一半的身子僵住了。她看出来了,我这次是铁了心要送他们进去。

8调解室里陷入了死寂。大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瓶冰红茶,一边喝一边看戏,

时不时还低头回复两条信息。我知道他在干嘛。我那个别墅区的业主群,

现在估计已经炸锅了。大雷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煽风点火带节奏那是一流的。

“警察同志。”一直沉默的江海突然抬起头,眼神阴毒地盯着我。“这些东西坏了是没错,

但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是以为这是我哥家,我们用自己家东西,怎么能叫犯罪?

最多……最多就是不小心!”他倒是反应快,知道“主观故意”是定罪的关键。我笑了。

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是半个月前,他们在老家给我打电话时的录音。录音里,

江海的声音清清楚楚:“哥,你那别墅装修好了吧?我跟你说,你得给我留一层。雅琪说了,

不住别墅她就不生孩子。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去把你家砸了!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当时的回复也很清晰:“这房子是公司资产,不是我个人的,谁也别想住。你们敢乱来,

后果自负。”录音放完,我关掉手机。“听清楚了吗?预谋、威胁、强行入入室、实施破坏。

这链条闭环了。警察同志,这还叫‘不小心’吗?”民警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拿起笔在本子上刷刷记录。“证据很充分。江海,你还有什么话说?”江海彻底慌了,

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也不顾上手铐勒手了,跪着往我这边挪。“哥!哥我错了!

我真知道错了!我是你亲弟弟啊!你不能送我去坐牢啊!我要是有了案底,

以后孩子考公考编都完了呀!”刘雅琪也在旁边哭:“哥,咱们赔!咱们赔行不行?

这钱我们慢慢还,你别立案啊!”慢慢还?我看着这个女人,

想起她刚才把瓜子皮吐在我地毯上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赔?你们拿什么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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